第24章：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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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不值得
蘇寒不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當他醒來時，天色已經漸漸明亮，早晨六點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入病房，預示著今天將是一個晴朗的好天氣。
肖一塵坐在椅子上，正在閱讀一本醫學書籍。當他聽到床上的動靜時，合上書本，轉頭看向病床。
“你醒了？感覺怎麽樣？”肖一塵溫和地問道。
蘇寒點了點頭，坐起了身子，他環顧了一下病房，目光掃過每一個角落。
肖一塵輕笑著說道：“顧總去給你買早餐了，馬上就回來。”
好友略帶調侃的口吻讓蘇寒有些不自在：“我不是這個意思，他陪了我一整晚，應該很累了。你用我手機給他打電話讓他直接回去休息吧，我已經沒事了。”
“他應該就要回來了，你親自和他說吧。”肖一塵倒了杯水遞給蘇寒：“來，喝點水。”
蘇寒的喉嚨確實感到一陣陣不適的幹癢，他一口氣喝完了整杯水才稍感緩解。
沒過多久，顧北辰提著早餐回到了病房，見蘇寒已經醒來，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感覺怎麽樣？”
“好多了，謝謝你昨晚陪我，肯定很累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我已經沒事了。”
顧北辰卻說：“我不累，我買了早餐，你先吃點東西。”
蘇寒有些猶豫：“但是……”
“寒寒，你先吃點東西，有什麽事吃完飯再說。”肖一塵在一旁說道。
蘇寒沈默了一秒後說道：“那好吧。”
顧北辰將買來的早餐放在桌子上，肖一塵起身準備離開，不打擾兩人用餐，在他還沒走出病房門的時候被身後的顧北辰給叫住了：“肖醫生，你去哪裏？我買了你的份。”
肖一塵挑了挑眉，稍顯遲疑了一下後就不客氣地走了回來，享用了一頓免費的早餐。
吃完飯，蘇寒就迫不及待地要去辦理出院手續，兩個勸阻無果，只能任由他去。
急癥處臨時送來了兩名車禍患者，肖一塵脫不開身，只好拜托顧北辰替他送蘇寒回家。
顧北辰應允了下來，讓他安心去工作，自己會親自將蘇寒安全送到家。
肖一塵詢問似的看向蘇寒，得到蘇寒的默許後，感激地握了握顧北辰的手：“那就麻煩顧總了。”
顧北辰幫蘇寒辦理完出院手續後，開著車送蘇寒回去。
蘇寒其實挺不好意思的，像顧北辰這樣的大忙人平日裏肯定很忙。今天顧北辰必然是特意請了假來照顧自己，而蘇寒是個非常不喜歡給別人添麻煩的人。
開車的顧北辰不禁打了個哈欠，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蘇寒不免感到內疚：“不好意思，害你一整晚都沒睡。”
顧北辰轉過頭，對上一雙神色憂郁卻仍舊透亮的眼眸，淺笑著說：“沒關系，公司忙的時候，我偶爾也會通宵工作，我的體力還不錯。”
“嗯。”蘇寒輕聲應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蘇寒的聲音再次在車內響起：“其實，你不必對我這麽好，不值得。”
一陣急剎，蘇寒的身體因慣性向前沖去，幸虧顧北辰早有準備，伸出胳膊將他攔住，避免了他與擋風玻璃的撞擊。
蘇寒的心臟因為方才發生的事，還在心有餘悸的狂跳著。
顧北辰扭過頭，凝視著蘇寒，語氣出奇的執拗：“值得。”
顧北辰炙熱且堅定的目光使蘇寒心中亂成一團，望向車外的眼神滿是迷茫和無措。
綠燈亮起，車子緩緩啟動，車內陷入了漫長的沈默。
顧北辰將蘇寒送到家後，擔心他的身體情況，想要留下來陪他一會兒再離開。但被蘇寒委婉的拒絕了，蘇寒表示自己需要休息，不希望被打擾，顧北辰只好離開了蘇寒的住處。
顧北辰走後，蘇寒拿了一套幹凈的換洗衣服進了衛生間，這一待就是整整兩個小時。當他從衛生間出來時，臉色通紅，濕漉漉的頭發還滴著水，睡衣外露出的肌膚上布滿了紅痕，看著讓人觸目驚心。
蘇寒坐在沙發上擦拭著頭發，這時門口的大門被人推開，只見張驍火急火燎地沖了進來。
他一見到沙發上的人後，一個箭步緊緊將人抱住。
“寒寒，你沒事吧？”張驍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可想而知他是懷揣著多大焦急和擔心趕來這裏的。
蘇寒被張驍抱得難受，微微掙紮了一下：“我沒事，你撒手，我喘不過氣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快擔心死你了！”張驍松開了懷中的人，註意到蘇寒領口下的緋紅，整個人緊張起來：“你身上怎麽回事？那個混蛋打你了？”
蘇寒知道張驍誤解了，解釋道：“沒有，我剛剛洗完澡，有點熱。”
張驍神情怪異的又看了眼蘇寒的領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另一邊的蘇寒反倒先開口了：“你不是在出差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張驍解釋道：“知道你被襲擊的事，老孔就定了回來的機票。”
“我沒事了，你趕飛機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我不累，反正我帶了換洗衣服，這兩天就住在你這裏照顧你。”說完張驍就準備去拖還放在門口的行李箱
“張驍，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張驍明顯一楞，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蘇寒再次開口，張驍才木訥地說：“你一個人真的沒問題嗎？”
蘇寒勾起嘴角，淺笑道：“我一個大男人會有什麽問題呢？我是真的累了，想睡一會兒。你先回去吧，晚點我們再聯系。”
張驍端詳著蘇寒平靜的臉龐，試圖從中看出些什麽，然而最終他發現，他什麽都看不出。他只能乖乖地聽從蘇寒的話，拿起行李離開了蘇寒的家。
送走了張驍，蘇寒回到臥室準備休息一會兒。
蘇寒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昨晚的折騰使他的身體疲憊不堪，這一覺他睡得並不安穩。
夢境中塵封已久的記憶重新在蘇寒腦海中上演，熟悉的教室，熟悉的課堂，一張張熟悉的臉龐在自己眼前逐一閃過，畫面一轉，蘇寒坐在一張辦公桌前驚恐地看著面前對他笑瞇瞇的人。
隨著夢境的深入，記憶中的一幕幕場景開始變得扭曲和恐怖起來。冷汗不斷從他額頭滑落，濕透了他的發際線。他的身體緊繃著，心跳加速，被恐懼緊緊束縛著。
蘇寒驚醒了過來，他的額頭上已經濕透了一片，睡衣也被汗水浸透，渾身都濕漉漉的。
蘇寒將臉埋在雙手掌心中，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努力平覆自己的情緒。
漸漸地，他的呼吸平穩下來，冷汗也漸漸消散。然而，那些記憶中的陰影仍然留存在他的腦海中。
蘇寒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時鐘，才意識到自己只睡了一個小時而已。
清醒後的蘇寒雖然身體仍然感到疲憊，但困意已經消除了大半。他走出房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起了電影，來緩解內心的不安。
傍晚時分，家裏的門鈴再次響起。蘇寒猜想是不是張驍或者肖一塵，走到門口透過可視發現門外的人是顧北辰。蘇寒這才反應過來，張驍來自己家根本不需要按門鈴。
蘇寒猶豫了幾秒，還是選擇打開了門。只見門外的顧北辰兩手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顯然剛剛從超市過來。
蘇寒側身讓顧北辰進門，詢問他所帶的東西：“這些是什麽？”
顧北辰換好拖鞋，拎著兩袋東西徑直走向廚房：“我去超市買了些菜，晚上給你做頓好吃的，補補身體。”
見顧北辰輕車熟路地拿出袋子裏的食物，裝進自己家的冰箱，蘇寒心中五味雜陳。
“顧北辰，你真的不用這樣做，我……”
“值得。”顧北辰直接打斷了蘇寒的話，手上不帶停頓地繼續往冰箱裏塞食物。
“你會後悔的。”
“後不後悔都是我今日心甘情願的選擇，我不會怪任何人，更不會怪你，蘇寒，我一直以為沒有自信的那個人是我。”
蘇寒歪著腦袋不解地望著顧北辰：“嗯？”
顧北辰自嘲般地笑了笑：“好了，你先去自己找點事做，飯做好了我叫你。”
蘇寒拗不過顧北辰，輕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廚房，回到客廳沙發上坐著。
蘇寒很清楚自己對顧北辰的終究是強硬不起來，即便他知道這是為什麽，可蘇寒不願承認，亦或者說是不願面對。
每當他看到顧北辰那堅定的眼神，他的內心就會湧起一股溫暖的感覺，讓他感到寵愛和被理解，但同時他也感到恐懼和無助。他明白，最終他必須做出一個抉擇，但此刻他還沒有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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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寒不記得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當他醒來時，天色已經漸漸明亮，早晨六點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入病房，預示著今天將是一個晴朗的好天氣。
肖一塵坐在椅子上，正在閱讀一本醫學書籍。當他聽到床上的動靜時，合上書本，轉頭看向病床。
“你醒了？感覺怎麽樣？”肖一塵溫和地問道。
蘇寒點了點頭，坐起了身子，他環顧了一下病房，目光掃過每一個角落。
肖一塵輕笑著說道：“顧總去給你買早餐了，馬上就回來。”
好友略帶調侃的口吻讓蘇寒有些不自在：“我不是這個意思，他陪了我一整晚，應該很累了。你用我手機給他打電話讓他直接回去休息吧，我已經沒事了。”
“他應該就要回來了，你親自和他說吧。”肖一塵倒了杯水遞給蘇寒：“來，喝點水。”
蘇寒的喉嚨確實感到一陣陣不適的幹癢，他一口氣喝完了整杯水才稍感緩解。
沒過多久，顧北辰提著早餐回到了病房，見蘇寒已經醒來，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感覺怎麽樣？”
“好多了，謝謝你昨晚陪我，肯定很累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我已經沒事了。”
顧北辰卻說：“我不累，我買了早餐，你先吃點東西。”
蘇寒有些猶豫：“但是……”
“寒寒，你先吃點東西，有什麽事吃完飯再說。”肖一塵在一旁說道。
蘇寒沈默了一秒後說道：“那好吧。”
顧北辰將買來的早餐放在桌子上，肖一塵起身準備離開，不打擾兩人用餐，在他還沒走出病房門的時候被身後的顧北辰給叫住了：“肖醫生，你去哪裏？我買了你的份。”
肖一塵挑了挑眉，稍顯遲疑了一下後就不客氣地走了回來，享用了一頓免費的早餐。
吃完飯，蘇寒就迫不及待地要去辦理出院手續，兩個勸阻無果，只能任由他去。
急癥處臨時送來了兩名車禍患者，肖一塵脫不開身，只好拜托顧北辰替他送蘇寒回家。
顧北辰應允了下來，讓他安心去工作，自己會親自將蘇寒安全送到家。
肖一塵詢問似的看向蘇寒，得到蘇寒的默許後，感激地握了握顧北辰的手：“那就麻煩顧總了。”
顧北辰幫蘇寒辦理完出院手續後，開著車送蘇寒回去。
蘇寒其實挺不好意思的，像顧北辰這樣的大忙人平日裏肯定很忙。今天顧北辰必然是特意請了假來照顧自己，而蘇寒是個非常不喜歡給別人添麻煩的人。
開車的顧北辰不禁打了個哈欠，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蘇寒不免感到內疚：“不好意思，害你一整晚都沒睡。”
顧北辰轉過頭，對上一雙神色憂郁卻仍舊透亮的眼眸，淺笑著說：“沒關系，公司忙的時候，我偶爾也會通宵工作，我的體力還不錯。”
“嗯。”蘇寒輕聲應道。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蘇寒的聲音再次在車內響起：“其實，你不必對我這麽好，不值得。”
一陣急剎，蘇寒的身體因慣性向前沖去，幸虧顧北辰早有準備，伸出胳膊將他攔住，避免了他與擋風玻璃的撞擊。
蘇寒的心臟因為方才發生的事，還在心有餘悸的狂跳著。
顧北辰扭過頭，凝視著蘇寒，語氣出奇的執拗：“值得。”
顧北辰炙熱且堅定的目光使蘇寒心中亂成一團，望向車外的眼神滿是迷茫和無措。
綠燈亮起，車子緩緩啟動，車內陷入了漫長的沈默。
顧北辰將蘇寒送到家後，擔心他的身體情況，想要留下來陪他一會兒再離開。但被蘇寒委婉的拒絕了，蘇寒表示自己需要休息，不希望被打擾，顧北辰只好離開了蘇寒的住處。
顧北辰走後，蘇寒拿了一套幹凈的換洗衣服進了衛生間，這一待就是整整兩個小時。當他從衛生間出來時，臉色通紅，濕漉漉的頭發還滴著水，睡衣外露出的肌膚上布滿了紅痕，看著讓人觸目驚心。
蘇寒坐在沙發上擦拭著頭發，這時門口的大門被人推開，只見張驍火急火燎地沖了進來。
他一見到沙發上的人後，一個箭步緊緊將人抱住。
“寒寒，你沒事吧？”張驍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可想而知他是懷揣著多大焦急和擔心趕來這裏的。
蘇寒被張驍抱得難受，微微掙紮了一下：“我沒事，你撒手，我喘不過氣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快擔心死你了！”張驍松開了懷中的人，註意到蘇寒領口下的緋紅，整個人緊張起來：“你身上怎麽回事？那個混蛋打你了？”
蘇寒知道張驍誤解了，解釋道：“沒有，我剛剛洗完澡，有點熱。”
張驍神情怪異的又看了眼蘇寒的領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另一邊的蘇寒反倒先開口了：“你不是在出差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張驍解釋道：“知道你被襲擊的事，老孔就定了回來的機票。”
“我沒事了，你趕飛機也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我不累，反正我帶了換洗衣服，這兩天就住在你這裏照顧你。”說完張驍就準備去拖還放在門口的行李箱
“張驍，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張驍明顯一楞，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蘇寒再次開口，張驍才木訥地說：“你一個人真的沒問題嗎？”
蘇寒勾起嘴角，淺笑道：“我一個大男人會有什麽問題呢？我是真的累了，想睡一會兒。你先回去吧，晚點我們再聯系。”
張驍端詳著蘇寒平靜的臉龐，試圖從中看出些什麽，然而最終他發現，他什麽都看不出。他只能乖乖地聽從蘇寒的話，拿起行李離開了蘇寒的家。
送走了張驍，蘇寒回到臥室準備休息一會兒。
蘇寒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昨晚的折騰使他的身體疲憊不堪，這一覺他睡得並不安穩。
夢境中塵封已久的記憶重新在蘇寒腦海中上演，熟悉的教室，熟悉的課堂，一張張熟悉的臉龐在自己眼前逐一閃過，畫面一轉，蘇寒坐在一張辦公桌前驚恐地看著面前對他笑瞇瞇的人。
隨著夢境的深入，記憶中的一幕幕場景開始變得扭曲和恐怖起來。冷汗不斷從他額頭滑落，濕透了他的發際線。他的身體緊繃著，心跳加速，被恐懼緊緊束縛著。
蘇寒驚醒了過來，他的額頭上已經濕透了一片，睡衣也被汗水浸透，渾身都濕漉漉的。
蘇寒將臉埋在雙手掌心中，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努力平覆自己的情緒。
漸漸地，他的呼吸平穩下來，冷汗也漸漸消散。然而，那些記憶中的陰影仍然留存在他的腦海中。
蘇寒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時鐘，才意識到自己只睡了一個小時而已。
清醒後的蘇寒雖然身體仍然感到疲憊，但困意已經消除了大半。他走出房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起了電影，來緩解內心的不安。
傍晚時分，家裏的門鈴再次響起。蘇寒猜想是不是張驍或者肖一塵，走到門口透過可視發現門外的人是顧北辰。蘇寒這才反應過來，張驍來自己家根本不需要按門鈴。
蘇寒猶豫了幾秒，還是選擇打開了門。只見門外的顧北辰兩手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顯然剛剛從超市過來。
蘇寒側身讓顧北辰進門，詢問他所帶的東西：“這些是什麽？”
顧北辰換好拖鞋，拎著兩袋東西徑直走向廚房：“我去超市買了些菜，晚上給你做頓好吃的，補補身體。”
見顧北辰輕車熟路地拿出袋子裏的食物，裝進自己家的冰箱，蘇寒心中五味雜陳。
“顧北辰，你真的不用這樣做，我……”
“值得。”顧北辰直接打斷了蘇寒的話，手上不帶停頓地繼續往冰箱裏塞食物。
“你會後悔的。”
“後不後悔都是我今日心甘情願的選擇，我不會怪任何人，更不會怪你，蘇寒，我一直以為沒有自信的那個人是我。”
蘇寒歪著腦袋不解地望著顧北辰：“嗯？”
顧北辰自嘲般地笑了笑：“好了，你先去自己找點事做，飯做好了我叫你。”
蘇寒拗不過顧北辰，輕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廚房，回到客廳沙發上坐著。
蘇寒很清楚自己對顧北辰的終究是強硬不起來，即便他知道這是為什麽，可蘇寒不願承認，亦或者說是不願面對。
每當他看到顧北辰那堅定的眼神，他的內心就會湧起一股溫暖的感覺，讓他感到寵愛和被理解，但同時他也感到恐懼和無助。他明白，最終他必須做出一個抉擇，但此刻他還沒有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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