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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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情不自禁
顧北辰對於自己在一間陌生臥室醒來這件事完全沒有絲毫的記憶，他的頭痛得厲害，腦袋裏湧起一陣漲痛。
顧北辰輕揉著眉心，努力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事情。
他記得自己在與俊發設計公司的人一起吃飯，席間被灌了不少酒。隨後，他曾一度進入洗手間嘔吐，之後發生的事情只剩下些許模糊的畫面，他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驀地，顧北辰從床上坐了起來，腦海中閃過昨晚酒桌上那個妖艷打扮的女人。她整晚都用挑逗的眼神不斷試探自己，令他感到極度不適。
他環顧了一下房間，確認自己並不在酒店，而是在一間陌生的臥室。
從臥室的裝修風格來看，並不像女人的臥室。墻上掛著一副優雅的畫作，細膩的筆觸勾勒出飄逸的花朵，色彩明亮而不刺眼。淡雅的窗簾輕輕搖曳，隨著微風的拂過，將陽光溫柔地灑落在整個房間。
角落裏有一個小小的植物架，上面擺放著幾盆綠色植物，給房間帶來了一絲生機和自然的氣息。整個臥室的布置和擺放都展現出主人的高品味和簡約風格的追求。無論是顏色的搭配還是家具的選擇，都展現出主人對於空間和細節的精心考慮。
身下的被褥柔軟而舒適，淡藍色的床單透著一股令顧北辰感到熟悉的味道。
門外傳來細微的響動聲，打斷了顧北辰的思緒。他走出房間，發現蘇寒站在廚房裏皺著眉頭，不停地甩動著手，腳邊還躺著一個鍋蓋。
顧北辰當即明白發生了什麽，他快步走到蘇寒身邊，握住蘇寒的手，將它放在水龍頭下沖洗。
冰涼的水沖刷在蘇寒發燙的肌膚上，迅速緩解了被燙傷後的疼痛感。
蘇寒感覺到熱度漸漸從傷口處散去，隨著冷水不斷地沖洗，傷口處的紅暈漸漸消退，疼痛也逐漸減弱。
蘇寒轉過臉，正準備道謝，意外的發現兩人之間的距離極其的近，近到只要他再往前一厘米，就能親到顧北辰的臉頰。
蘇寒的心跳不可抑制地加速，像是一只被驚擾的小鹿在胸腔中蹦跳。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脈搏在耳邊嗡嗡作響，仿佛它們也被這近在咫尺的接觸所影響。
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擔心自己劇烈的心跳聲會傳到顧北辰的耳朵裏，蘇寒不禁地向後退縮了一步，試圖抽回自己的手。
不料，顧北辰卻緊緊地抓住了蘇寒的手，不放松地握在自己手中。他的眼神專註而認真，一邊沖洗傷口，一邊註視著蘇寒的手。
“別動，要多沖一會兒，否則容易起泡。”顧北辰輕聲說道，語氣中滿是關切和專註。
見對方正全神貫註地幫自己沖洗傷口，蘇寒只好乖乖站著不動，任其握著自己的手。
他不敢再看顧北辰的眼睛，低下頭看向別處，只是臉頰上的溫度不可避免的上升，細微的紅暈透露出內心的慌亂。
在冷水持續沖洗了大約5分鐘後，傷口不再紅腫，但無法確定是否會起泡。
“家裏有冰袋嗎？”顧北辰問道。
“有，在冰箱下層的抽屜裏。”蘇寒回答。
顧北辰打開冰箱，找出冰袋，敷在了蘇寒燙傷的手背上。
“先用冰塊冷敷半小時，然後再上藥，家裏有治燙傷的藥嗎？沒有的話我出去買。”說完，顧北辰準備往外走，被蘇寒攔了下來。
“家裏有，不用出去買。” 蘇寒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著，手上還敷著冰袋，“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沒有，我習慣早起，生物鐘到了。”顧北辰撿起地上的鍋蓋，看了一眼鍋裏看似粥又不像粥的食物，問道：“你是在煮粥嗎？”
蘇寒見顧北辰發現了鍋裏的粥，面上露出了難得的窘迫之色：“嗯，你昨晚喝了那麽多酒，胃可能會不舒服，所以我想煮些粥。但不知道為什麽水老是溢出來，唉，我真的不擅長做飯！”
蘇寒耷拉著肩膀，沮喪地撅起嘴。
這個無意識的小動作，莫名引得顧北辰喉嚨一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從他的心底噴湧而出。
蘇寒穿著上次那套居家服，柔軟的面料貼在他身上，衣擺擋住了他纖細的腰身，顧北辰此刻清晰地回憶起那柔滑的觸感。
蘇寒身上彌漫著淡淡的香氣，和第一次見到時的一模一樣。
顧北辰眸色沈了下去，呼吸聲也變得重起來。
他不自覺地擡起手，想要觸摸眼前人的臉頰，但先碰到了對方臉上的黑框眼鏡，他伸手想要摘下它。
有所察覺的蘇寒慌忙後退了兩步，避開了顧北辰的手。
蘇寒內心強忍著恐慌，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不安地問道：“顧總，你在做什麽？”
顧北辰的目光與往常截然不同，他的瞳孔微微擴張，眸光如烈火般燃燒，似乎在隱忍著什麽。
顧北辰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不動聲色地平覆下心中的異樣，放下手，隨後抱歉地說道：“抱歉，我只是好奇，蘇工在家裏為什麽還戴著眼鏡？度數很高嗎？”
見顧北辰神情恢覆如常，蘇寒暗自松了口氣，但心中多少有些不悅，他冷冷地回答道：“難道在家就不能戴眼鏡了嗎？誰規定的？是顧總您嗎？”
“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生氣。”顧北辰道歉說道，的確是他逾越了，難怪蘇寒會生氣。
“我沒有生氣，你休息好了的話就回去吧，我不送你了。”蘇寒下完逐客令後，自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顧北辰獨自留在外面。
蘇寒稍帶賭氣地坐到床上，懊惱自己不應該說那樣的話，更不應該把顧北辰一個人留在外面。
他暴躁地揉亂了頭發，責備自己為何會胡思亂想。顧北辰只是對他的眼鏡好奇而已，自己究竟在想些什麽？顧北辰怎麽可能對自己有意思呢？他明顯是個直男啊！肯定是自己多想了！
這樣一想，蘇寒更加生氣了，他生自己的氣。
每當顧北辰一靠近自己，生理反應竟然不是躲開而是生出隱隱的期待，這簡直不符合常理！
蘇寒怪自己被美色所迷，怪自己迷而不返，只有不在意才不會受到傷害。
房間外，顧北辰並沒有離開。他意識到自己的唐突，決定做一頓早餐來彌補。
顧北辰站在水槽前洗鍋子的時候，腦海裏浮現出蘇寒離開時冷漠的神情，他重重地嘆了口氣，自己剛才到底都在做什麽？
顧北辰回想起自己的過往，他在大學時曾經有過一個女朋友。當時女生在全班同學的面前向他表白，盡管顧北辰對她既不喜歡也不反感，但考慮到女孩子的面子，他還是答應了。
然而，這段戀情並沒有超過兩個月就畫上了休止符。女生認為顧北辰不關心她，不在意她，而實際上顧北辰曾試著接受她，試著去喜歡她，但他越是接觸，就越清楚，內心沒有悸動的情感是永遠無法觸及的。無論他再怎麽努力，只會給兩個人帶來痛苦。
但蘇寒不同，他讓顧北辰嘗到了悸動的滋味。作為成年人，顧北辰清楚地明白蘇寒是特殊的存在。不過，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對同性產生這類感情。顧北辰倒不是排斥，畢竟現代社會的思想隨著不斷的進步，接受同性情感已經不再稀奇。他只是不確定自己對蘇寒是一時錯意還是早已……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關鍵問題：蘇寒對他又是抱著什麽樣的想法？
顧北辰深感後悔自己剛才的沖動，自己的舉動一定讓蘇寒產生了懷疑。他了解蘇寒的性格，怕是一時半會兒都會對自己心存芥蒂。想到這裏，顧北辰不禁又長嘆了一口氣。
狂熱的欲望，會誘出危險的行動，幹出荒謬的事來。
顧北辰打開冰箱，發現裏面只剩下幾顆雞蛋，可以看出冰箱的主人平日裏很少下廚。他重新熬了粥，又做了個炒雞蛋，熱了牛奶。
將早餐端到餐桌上後，他輕輕敲了敲蘇寒臥室的房門：“蘇寒，早餐做好了，出來吃早餐吧。”
門外時不時發出的響動聲，蘇寒就知道顧北辰沒有走，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是在做早餐。
蘇寒猶豫了片刻，最終選擇不與自己的肚子過不去。他換好衣服，走進客廳時，發現顧北辰已經盛好了兩碗粥，坐在餐桌前等待著他。
由於剛才發生的事情，蘇寒對顧北辰的態度變得冷漠了許多，他默默地坐在餐桌前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蘇寒吃了一口炒雞蛋，驚訝地發現顧北辰的廚藝出乎意料地好。這一點讓蘇寒的心情變得更加覆雜，他三下五除二就將一盆炒雞蛋吃得幹幹凈凈，沒給顧北辰留一口。
面對蘇寒幼稚的鬧情緒行為，顧北辰一點也沒有生氣，相反，一張臉笑盈盈。
蘇寒鼓起腮幫子的模樣甚至讓他覺得可愛，很久沒有人在他面前這麽肆無忌憚了。
高處不勝寒，顧北辰站得越高，身邊的人離他就越遠。他的同事和下屬看似對他恭敬有加，實則都與他疏遠。在S市，他幾乎沒有朋友，偶爾與幾個大學室友聯系一下。他不是喜歡社交的人，社交只是工作需要，空閑的時間他更喜歡獨處，因此蘇寒的小脾氣在他看來反而讓他感覺自己像個被正常對待的人。
吃完早餐，蘇寒懶散地癱在椅子上，不願動彈。顧北辰熟練地收拾起碗筷，拿去廚房清洗。
顧北辰在廚房裏忙碌的身影和諧的令蘇寒產生錯覺，仿佛他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替蘇寒清理幹凈廚房後，顧北辰向蘇寒告辭離開，蘇寒依舊只是冷冰冰的回應了他一個“哦”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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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辰對於自己在一間陌生臥室醒來這件事完全沒有絲毫的記憶，他的頭痛得厲害，腦袋裏湧起一陣漲痛。
顧北辰輕揉著眉心，努力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事情。
他記得自己在與俊發設計公司的人一起吃飯，席間被灌了不少酒。隨後，他曾一度進入洗手間嘔吐，之後發生的事情只剩下些許模糊的畫面，他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驀地，顧北辰從床上坐了起來，腦海中閃過昨晚酒桌上那個妖艷打扮的女人。她整晚都用挑逗的眼神不斷試探自己，令他感到極度不適。
他環顧了一下房間，確認自己並不在酒店，而是在一間陌生的臥室。
從臥室的裝修風格來看，並不像女人的臥室。墻上掛著一副優雅的畫作，細膩的筆觸勾勒出飄逸的花朵，色彩明亮而不刺眼。淡雅的窗簾輕輕搖曳，隨著微風的拂過，將陽光溫柔地灑落在整個房間。
角落裏有一個小小的植物架，上面擺放著幾盆綠色植物，給房間帶來了一絲生機和自然的氣息。整個臥室的布置和擺放都展現出主人的高品味和簡約風格的追求。無論是顏色的搭配還是家具的選擇，都展現出主人對於空間和細節的精心考慮。
身下的被褥柔軟而舒適，淡藍色的床單透著一股令顧北辰感到熟悉的味道。
門外傳來細微的響動聲，打斷了顧北辰的思緒。他走出房間，發現蘇寒站在廚房裏皺著眉頭，不停地甩動著手，腳邊還躺著一個鍋蓋。
顧北辰當即明白發生了什麽，他快步走到蘇寒身邊，握住蘇寒的手，將它放在水龍頭下沖洗。
冰涼的水沖刷在蘇寒發燙的肌膚上，迅速緩解了被燙傷後的疼痛感。
蘇寒感覺到熱度漸漸從傷口處散去，隨著冷水不斷地沖洗，傷口處的紅暈漸漸消退，疼痛也逐漸減弱。
蘇寒轉過臉，正準備道謝，意外的發現兩人之間的距離極其的近，近到只要他再往前一厘米，就能親到顧北辰的臉頰。
蘇寒的心跳不可抑制地加速，像是一只被驚擾的小鹿在胸腔中蹦跳。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脈搏在耳邊嗡嗡作響，仿佛它們也被這近在咫尺的接觸所影響。
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擔心自己劇烈的心跳聲會傳到顧北辰的耳朵裏，蘇寒不禁地向後退縮了一步，試圖抽回自己的手。
不料，顧北辰卻緊緊地抓住了蘇寒的手，不放松地握在自己手中。他的眼神專註而認真，一邊沖洗傷口，一邊註視著蘇寒的手。
“別動，要多沖一會兒，否則容易起泡。”顧北辰輕聲說道，語氣中滿是關切和專註。
見對方正全神貫註地幫自己沖洗傷口，蘇寒只好乖乖站著不動，任其握著自己的手。
他不敢再看顧北辰的眼睛，低下頭看向別處，只是臉頰上的溫度不可避免的上升，細微的紅暈透露出內心的慌亂。
在冷水持續沖洗了大約5分鐘後，傷口不再紅腫，但無法確定是否會起泡。
“家裏有冰袋嗎？”顧北辰問道。
“有，在冰箱下層的抽屜裏。”蘇寒回答。
顧北辰打開冰箱，找出冰袋，敷在了蘇寒燙傷的手背上。
“先用冰塊冷敷半小時，然後再上藥，家裏有治燙傷的藥嗎？沒有的話我出去買。”說完，顧北辰準備往外走，被蘇寒攔了下來。
“家裏有，不用出去買。” 蘇寒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著，手上還敷著冰袋，“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沒有，我習慣早起，生物鐘到了。”顧北辰撿起地上的鍋蓋，看了一眼鍋裏看似粥又不像粥的食物，問道：“你是在煮粥嗎？”
蘇寒見顧北辰發現了鍋裏的粥，面上露出了難得的窘迫之色：“嗯，你昨晚喝了那麽多酒，胃可能會不舒服，所以我想煮些粥。但不知道為什麽水老是溢出來，唉，我真的不擅長做飯！”
蘇寒耷拉著肩膀，沮喪地撅起嘴。
這個無意識的小動作，莫名引得顧北辰喉嚨一緊，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從他的心底噴湧而出。
蘇寒穿著上次那套居家服，柔軟的面料貼在他身上，衣擺擋住了他纖細的腰身，顧北辰此刻清晰地回憶起那柔滑的觸感。
蘇寒身上彌漫著淡淡的香氣，和第一次見到時的一模一樣。
顧北辰眸色沈了下去，呼吸聲也變得重起來。
他不自覺地擡起手，想要觸摸眼前人的臉頰，但先碰到了對方臉上的黑框眼鏡，他伸手想要摘下它。
有所察覺的蘇寒慌忙後退了兩步，避開了顧北辰的手。
蘇寒內心強忍著恐慌，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不安地問道：“顧總，你在做什麽？”
顧北辰的目光與往常截然不同，他的瞳孔微微擴張，眸光如烈火般燃燒，似乎在隱忍著什麽。
顧北辰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不動聲色地平覆下心中的異樣，放下手，隨後抱歉地說道：“抱歉，我只是好奇，蘇工在家裏為什麽還戴著眼鏡？度數很高嗎？”
見顧北辰神情恢覆如常，蘇寒暗自松了口氣，但心中多少有些不悅，他冷冷地回答道：“難道在家就不能戴眼鏡了嗎？誰規定的？是顧總您嗎？”
“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生氣。”顧北辰道歉說道，的確是他逾越了，難怪蘇寒會生氣。
“我沒有生氣，你休息好了的話就回去吧，我不送你了。”蘇寒下完逐客令後，自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顧北辰獨自留在外面。
蘇寒稍帶賭氣地坐到床上，懊惱自己不應該說那樣的話，更不應該把顧北辰一個人留在外面。
他暴躁地揉亂了頭發，責備自己為何會胡思亂想。顧北辰只是對他的眼鏡好奇而已，自己究竟在想些什麽？顧北辰怎麽可能對自己有意思呢？他明顯是個直男啊！肯定是自己多想了！
這樣一想，蘇寒更加生氣了，他生自己的氣。
每當顧北辰一靠近自己，生理反應竟然不是躲開而是生出隱隱的期待，這簡直不符合常理！
蘇寒怪自己被美色所迷，怪自己迷而不返，只有不在意才不會受到傷害。
房間外，顧北辰並沒有離開。他意識到自己的唐突，決定做一頓早餐來彌補。
顧北辰站在水槽前洗鍋子的時候，腦海裏浮現出蘇寒離開時冷漠的神情，他重重地嘆了口氣，自己剛才到底都在做什麽？
顧北辰回想起自己的過往，他在大學時曾經有過一個女朋友。當時女生在全班同學的面前向他表白，盡管顧北辰對她既不喜歡也不反感，但考慮到女孩子的面子，他還是答應了。
然而，這段戀情並沒有超過兩個月就畫上了休止符。女生認為顧北辰不關心她，不在意她，而實際上顧北辰曾試著接受她，試著去喜歡她，但他越是接觸，就越清楚，內心沒有悸動的情感是永遠無法觸及的。無論他再怎麽努力，只會給兩個人帶來痛苦。
但蘇寒不同，他讓顧北辰嘗到了悸動的滋味。作為成年人，顧北辰清楚地明白蘇寒是特殊的存在。不過，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對同性產生這類感情。顧北辰倒不是排斥，畢竟現代社會的思想隨著不斷的進步，接受同性情感已經不再稀奇。他只是不確定自己對蘇寒是一時錯意還是早已……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關鍵問題：蘇寒對他又是抱著什麽樣的想法？
顧北辰深感後悔自己剛才的沖動，自己的舉動一定讓蘇寒產生了懷疑。他了解蘇寒的性格，怕是一時半會兒都會對自己心存芥蒂。想到這裏，顧北辰不禁又長嘆了一口氣。
狂熱的欲望，會誘出危險的行動，幹出荒謬的事來。
顧北辰打開冰箱，發現裏面只剩下幾顆雞蛋，可以看出冰箱的主人平日裏很少下廚。他重新熬了粥，又做了個炒雞蛋，熱了牛奶。
將早餐端到餐桌上後，他輕輕敲了敲蘇寒臥室的房門：“蘇寒，早餐做好了，出來吃早餐吧。”
門外時不時發出的響動聲，蘇寒就知道顧北辰沒有走，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是在做早餐。
蘇寒猶豫了片刻，最終選擇不與自己的肚子過不去。他換好衣服，走進客廳時，發現顧北辰已經盛好了兩碗粥，坐在餐桌前等待著他。
由於剛才發生的事情，蘇寒對顧北辰的態度變得冷漠了許多，他默默地坐在餐桌前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蘇寒吃了一口炒雞蛋，驚訝地發現顧北辰的廚藝出乎意料地好。這一點讓蘇寒的心情變得更加覆雜，他三下五除二就將一盆炒雞蛋吃得幹幹凈凈，沒給顧北辰留一口。
面對蘇寒幼稚的鬧情緒行為，顧北辰一點也沒有生氣，相反，一張臉笑盈盈。
蘇寒鼓起腮幫子的模樣甚至讓他覺得可愛，很久沒有人在他面前這麽肆無忌憚了。
高處不勝寒，顧北辰站得越高，身邊的人離他就越遠。他的同事和下屬看似對他恭敬有加，實則都與他疏遠。在S市，他幾乎沒有朋友，偶爾與幾個大學室友聯系一下。他不是喜歡社交的人，社交只是工作需要，空閑的時間他更喜歡獨處，因此蘇寒的小脾氣在他看來反而讓他感覺自己像個被正常對待的人。
吃完早餐，蘇寒懶散地癱在椅子上，不願動彈。顧北辰熟練地收拾起碗筷，拿去廚房清洗。
顧北辰在廚房裏忙碌的身影和諧的令蘇寒產生錯覺，仿佛他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替蘇寒清理幹凈廚房後，顧北辰向蘇寒告辭離開，蘇寒依舊只是冷冰冰的回應了他一個“哦”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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