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竟是我自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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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竟是我自己（二）
審視的目光過於熾熱，讓人不自覺避其鋒芒，但因為正在註視他的人是戚訣，宮九勉強可以忍受，饒是如此，他依舊側過身微微躲避，“把燈打開吧。”
“不。”
這是戚訣第二次拒絕開燈。
宮九抿嘴。
戚訣很少拒絕他，無論是做什麽，還是要什麽，更不用說開燈關燈這種小事。
為什麽？
他不想見我。
或者，他不想讓我看見他。
不知道為什麽，今晚的一切都很奇怪。
宮九沈默著坐起來，這樣簡單的動作竟也消耗太多，他倚著床頭輕輕喘氣，戚訣見狀拿起水杯，一手順撫他的背，另一只手很熟練地餵水。
感覺更奇怪了。
他整個人被戚訣圈在懷裏，不用花費一絲一毫的力氣，戚訣胸膛溫暖□□，宮九隨手捏了一把，驚詫道：“你最近健身了？”
“最近？”戚訣苦笑一聲，他的聲音近乎夢中囈語，又輕又柔和，“宮九，你還記得多少？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
宮九眨眨眼，沒有說話。
“想不起來也沒關系……”戚訣在吻他的眼睛，宮九被迫閉上眼簾，他感受到一種奇異的溫暖的力量，漩渦一樣將他拉進去，意識逐漸昏沈下來，他最後一眼看到戚訣在吻自己的手背，來不及回應便沈沈睡去。
*
“血紅蛋白及紅細胞明顯低於標準……失血性貧血……”
“其他呢？”
“一切正常。”
虛掩的門外隱約傳來對話聲，宮九在斷斷續續的聲音裏聽到一個熟悉的音色，猛然驚醒。
窗外已大亮，床邊有兩個護士打扮的小姑娘，用一種看待國寶的眼神偷偷打量他。
“您醒了。”左邊的小護士笑容恬靜。
“您今天感覺怎麽樣？身體有哪裏不舒服嗎？”右邊的小護士上前一步，她手裏拿著一只口腔溫度計，“請您張嘴測溫。”
宮九便乖乖含著溫度計。
他餘光瞥向門外。
談話的是兩個人，正對著門的是醫生，背對著門的是一個男人，脊骨挺拔，肩胛舒展，任誰都看得出這是一個成熟男人。
聲音有點像戚訣。
不確定。
再看看。
宮九老神在在，他心裏還掛著昨晚戚訣問他的話。
你還記得多少？
——車禍中彈之前所幸都還記得。
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
——不知道。也許是三個月。
“時間到了，請您張嘴——您的體溫是36.2℃。”
“謝謝。”宮九莞爾，他輕咳一聲，餘光瞥到門口身影隨之一頓。
“現在是什麽時間了？”
“上午十點半。”
“哪一年？”
兩個小姑娘對視一眼，又不約而同看向門外。
宮九：……
其實這句話原不需要問，因為房間裏就有當日報紙，宮九掃了一眼擡頭，大驚。
這時差計算居然要進位。
如果這報紙果真是今日的，那麽從車禍到現在，已經有七年之久。
七年。
果真有些長。
難怪戚訣昨晚失控。
宮九自己先咂舌一遍時光的無情，昨晚醒來太倉促，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小戚訣長開的模樣，他盯著門外的背影，等待戚訣轉身。
但是醫生已經離開，戚訣卻遲遲不轉身。
宮九看了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品出時間的味道。
初見時戚訣十八歲，現在也該是二十五了。
他錯過了戚訣的成長，所以戚訣怨恨他，不願意見他，都是應當的。
更何況他不在的這些年，按照原著情節發展順序，戚訣應該已經與主角攻們扯上關系，現在願意來看他一眼已經是顧及往日舊情，是很難得的事情，宮九捫心自問，如果讓他等一個人七年，他也是不願意的。
短短幾息之間，宮九已經給對方找了十幾個開脫的理由。
但他心裏仍有一朵不願熄滅的火焰。
昨晚戚訣的態度畢竟很暧昧。
宮九回想了一下，又活生生掐住思緒。
戚訣表現很正常。
擁抱，餵水，都在社交禮儀範圍內。
是他心裏暧昧，所以看什麽都暧昧。
不過老話說買賣不成仁義在，做不了情人也可以做朋友，再見一面也不算太過分。
宮九這樣想著，便向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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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這是戚訣第二次拒絕開燈。
宮九抿嘴。
戚訣很少拒絕他，無論是做什麽，還是要什麽，更不用說開燈關燈這種小事。
為什麽？
他不想見我。
或者，他不想讓我看見他。
不知道為什麽，今晚的一切都很奇怪。
宮九沈默著坐起來，這樣簡單的動作竟也消耗太多，他倚著床頭輕輕喘氣，戚訣見狀拿起水杯，一手順撫他的背，另一只手很熟練地餵水。
感覺更奇怪了。
他整個人被戚訣圈在懷裏，不用花費一絲一毫的力氣，戚訣胸膛溫暖□□，宮九隨手捏了一把，驚詫道：“你最近健身了？”
“最近？”戚訣苦笑一聲，他的聲音近乎夢中囈語，又輕又柔和，“宮九，你還記得多少？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
宮九眨眨眼，沒有說話。
“想不起來也沒關系……”戚訣在吻他的眼睛，宮九被迫閉上眼簾，他感受到一種奇異的溫暖的力量，漩渦一樣將他拉進去，意識逐漸昏沈下來，他最後一眼看到戚訣在吻自己的手背，來不及回應便沈沈睡去。
*
“血紅蛋白及紅細胞明顯低於標準……失血性貧血……”
“其他呢？”
“一切正常。”
虛掩的門外隱約傳來對話聲，宮九在斷斷續續的聲音裏聽到一個熟悉的音色，猛然驚醒。
窗外已大亮，床邊有兩個護士打扮的小姑娘，用一種看待國寶的眼神偷偷打量他。
“您醒了。”左邊的小護士笑容恬靜。
“您今天感覺怎麽樣？身體有哪裏不舒服嗎？”右邊的小護士上前一步，她手裏拿著一只口腔溫度計，“請您張嘴測溫。”
宮九便乖乖含著溫度計。
他餘光瞥向門外。
談話的是兩個人，正對著門的是醫生，背對著門的是一個男人，脊骨挺拔，肩胛舒展，任誰都看得出這是一個成熟男人。
聲音有點像戚訣。
不確定。
再看看。
宮九老神在在，他心裏還掛著昨晚戚訣問他的話。
你還記得多少？
——車禍中彈之前所幸都還記得。
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
——不知道。也許是三個月。
“時間到了，請您張嘴——您的體溫是36.2℃。”
“謝謝。”宮九莞爾，他輕咳一聲，餘光瞥到門口身影隨之一頓。
“現在是什麽時間了？”
“上午十點半。”
“哪一年？”
兩個小姑娘對視一眼，又不約而同看向門外。
宮九：……
其實這句話原不需要問，因為房間裏就有當日報紙，宮九掃了一眼擡頭，大驚。
這時差計算居然要進位。
如果這報紙果真是今日的，那麽從車禍到現在，已經有七年之久。
七年。
果真有些長。
難怪戚訣昨晚失控。
宮九自己先咂舌一遍時光的無情，昨晚醒來太倉促，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小戚訣長開的模樣，他盯著門外的背影，等待戚訣轉身。
但是醫生已經離開，戚訣卻遲遲不轉身。
宮九看了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品出時間的味道。
初見時戚訣十八歲，現在也該是二十五了。
他錯過了戚訣的成長，所以戚訣怨恨他，不願意見他，都是應當的。
更何況他不在的這些年，按照原著情節發展順序，戚訣應該已經與主角攻們扯上關系，現在願意來看他一眼已經是顧及往日舊情，是很難得的事情，宮九捫心自問，如果讓他等一個人七年，他也是不願意的。
短短幾息之間，宮九已經給對方找了十幾個開脫的理由。
但他心裏仍有一朵不願熄滅的火焰。
昨晚戚訣的態度畢竟很暧昧。
宮九回想了一下，又活生生掐住思緒。
戚訣表現很正常。
擁抱，餵水，都在社交禮儀範圍內。
是他心裏暧昧，所以看什麽都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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