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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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九這一覺睡到下午四點，夕陽的餘輝鋪灑一地暖光，竹葉的影子打在窗簾上，簌簌作響，他撐著床正要起身，腰間傳來一陣酸脹，大腿內側痙攣。
宮九立刻躺了回去。
要命。
他才二十多歲，青春尚好，風華正茂，怎麽上個床能把自己搞成了殘廢。
身上倒是沒什麽痕跡，只是體內的SEMEN部分在慢慢流出來，幹涸在大腿內側，還有一部分在床單上。
除了床單，衣服也要換，隱約能聞到血腥味。
床頭桌上放著三枚戒指，是戚訣為了讓他安睡而褪下來的，旁邊還有一個空杯和一個保溫杯，溫度適宜。
宮九便倚著床頭，拈起其中一枚雞血石戒指，觀賞他清理的“門戶”。
昨晚他做掉老頭，殺雞儆猴，外面的幫手沈不住氣，紛紛闖進來，宮九不確定這些人是否犯過殺孽，就把這些魂魄通通收入戒指。如果有人從空中俯視，就會看到極其詭異的一幕：山間有百餘具人體立在木屋周邊，肢體僵硬，面部栩栩如生，看不出是真人還是技藝極高的蠟像。
這戒指裏湊了將近百人，卻並不擁擠，因為裏面別有洞天，賀思慎還在和投身鬼道的小娘子掰扯，他不認識小娘子也沒做過這些事雲雲，忽然迎面遇到幾十個老頭，嚇了一跳。
宮九又看了一會，確定裏面的魂魄掀不起波瀾，便拿了換洗衣物去洗澡。
他推開門，就和戚訣打了個照面。
戚訣掃過修長的雙腿和堪堪遮住風景的襯衣，馬上收回目光，盡管不想承認，但他瞬間心猿意馬，想起那雙腿絞在腰間時的力度。
“在做什麽？”宮九湊近。
“實驗報告，”戚訣展示封面，“下周交——”
他踟躕幾秒，又問道：“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難受麽？”
宮九抱著衣服，“挺好的，不難受。我先去洗澡，你好好寫作業。”
他和一個還需要寫作業的男孩上了床。
真要命。
“啊，你自己怎麽洗澡，”戚訣聲音低了一些，有些不好意思似的，“讓我來吧。”
他想到昨晚好幾次都弄在宮九體內，宮九自己肯定不方便清洗。
宮九謹慎的後退一步：“不用，我自己可以。”
戚訣內心天人交戰，想幫忙又怕宮九害羞，片刻，他決定尊重宮九的意見：“那好吧，我去做飯，你想吃什麽？”
“……你還是幫我洗澡吧。”
*
浴缸是十幾年前的老款，沒有現代化的按摩一類的附加功能，唯一的優點是大。
戚訣把玫瑰精油塗抹在宮九肩頸後背，輕緩有力的按摩，他看著宮九逐漸昏昏欲睡，心裏很糾結，他又想讓情人放松，又希望宮九能翻個身——再不濟也要把菊花露出來。
SEMEN留在身體裏總歸是不好的。
可惜宮九並沒有這個意願。
戚訣只好明示，宮九以為戚訣要給他按腰，順從的翻身，同時又覺得在水裏趴在很奇怪，又不是在床上，便納罕的看了戚訣一眼。
隨隨便便按個摩而已，還搞的挺專業。
直到手指探到他隱私部位。
宮九已經被按的很舒服，危險到臨時才察覺到異樣，他懶洋洋的掀動眼皮，“嗯？”
尾調拉的很長，戚訣手一哆嗦，又探進去一些。
宮九似笑非笑：“戚訣哥哥，你在幹什麽？”
戚訣左手在探尋，右手拿著花灑，他原本打算撐開後用溫水潤洗，被宮九這樣一問，憑空生出幾分被抓包的無措感。
手指好像被什麽東西吮吸著，溫暖又緊致，他正要解釋，宮九忽然換了姿勢，修長的手指順勢抵到柔軟的地方。
宮九急促的喘了一下，微微弓腰。
戚訣連忙抽回手指，拼命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
下一刻，他被宮九拖進浴缸。
……
後果是兩個人都重新洗了澡。
事後，宮九坐在沙發上，神色饜足，戚訣拿著吹風機給他細細吹頭發，暖風溫柔，宮九端坐一會兒就沒了正形，窩成一團。
戚訣便蹲下來，繼續認真吹頭發。
原本盤臥在沙發上的小動物被占了領地，也不惱，很熱情的搖著尾巴，跳到宮九身上，對著手掌一通狂舔，宮九反手壓制，有一搭沒一搭的擼毛，小東西被順了毛，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宮九窩了一會兒，又趴下來，下巴抵在扶手上，正好能看到戚訣的臉。
這實在是一張鬼斧神工的漂亮臉蛋，尤其是側臉，線條優美，難怪有那麽多人為此神魂顛倒，宮九迅速為昨晚的放縱找到了合適的理由，他這樣盯著，戚訣有些難為情似的，單手捂住宮九雙眼。
嗯？
宮九眨眨眼，長長的睫毛掃過手心，那手嫌癢，動了一下，但還是沒放開。
怎麽還不讓看了呢？
他握著戚訣手腕，強行拽下來，還沒來得及做什麽，那小動物就歡快的跳上來，把手掌當成搖籃，美滋滋的翻起肚皮。
“它叫什麽？”
“小狗。”宮九隨口道，“你想叫狗蛋也行。”
“小公狗？”戚訣仔細看了一下，“沒做絕育呢。”
小狗聽懂了似的，扭著身體就急忙離開手掌。
宮九笑了起來，輕斥道：“劊子手，別嚇唬小狗。”
他順勢放下手，戚訣便用得到解救的手去梳理頭發，一邊狡辯道：“沒嚇唬它——小狗聽不懂。”
小狗在地毯上連忙抖毛，逃也似的貼在房間最角落。
戚訣：“……”
這狗成精了。
不對，只有三分像狗，多半是個跨物種串串。
他胡亂想了一會物種起源和遺傳定律，吹風機的鼓風聲中，他聽到宮九輕聲道：“戚訣。”
戚訣關上開關，“怎麽了？”
宮九盯著地毯：“我做了一件很不好的事。”
“很不好？”戚訣想了想，“必須要做嗎？”
“唔，不算必須。”宮九有些煩悶，“也可以不做。”
“但是已經做過了。”
“嗯。”
戚訣想了想，認真道：“已經發生的事情就別再想了，不要讓它影響正常生活。宮九，我知道你壓力很大，要處理很多事情，可能不會面面俱到，可能有些結果不盡如人意，這都是很正常的，千萬不要把所有的過錯都往自己身上攬。”
他頓了頓，又道：“如果你覺得事情做的不好，那就沒人可以做的更好。如果你做了不好的事情，那別人只會做的更壞——反正我這樣想的。”
宮九與他對視，片刻，又垂下眼眸。
“戚訣哥哥，”聲音像雲朵一樣，又輕又軟，“你在吃什麽？好甜。”
“欸？我沒有——”
宮九利落的翻身下沙發，坐上戚訣大腿，堵上未出口的話，“讓我嘗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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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二十多歲，青春尚好，風華正茂，怎麽上個床能把自己搞成了殘廢。
身上倒是沒什麽痕跡，只是體內的SEMEN部分在慢慢流出來，幹涸在大腿內側，還有一部分在床單上。
除了床單，衣服也要換，隱約能聞到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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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戒指裏湊了將近百人，卻並不擁擠，因為裏面別有洞天，賀思慎還在和投身鬼道的小娘子掰扯，他不認識小娘子也沒做過這些事雲雲，忽然迎面遇到幾十個老頭，嚇了一跳。
宮九又看了一會，確定裏面的魂魄掀不起波瀾，便拿了換洗衣物去洗澡。
他推開門，就和戚訣打了個照面。
戚訣掃過修長的雙腿和堪堪遮住風景的襯衣，馬上收回目光，盡管不想承認，但他瞬間心猿意馬，想起那雙腿絞在腰間時的力度。
“在做什麽？”宮九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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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踟躕幾秒，又問道：“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難受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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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一個還需要寫作業的男孩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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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自己怎麽洗澡，”戚訣聲音低了一些，有些不好意思似的，“讓我來吧。”
他想到昨晚好幾次都弄在宮九體內，宮九自己肯定不方便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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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訣內心天人交戰，想幫忙又怕宮九害羞，片刻，他決定尊重宮九的意見：“那好吧，我去做飯，你想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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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宮九並沒有這個意願。
戚訣只好明示，宮九以為戚訣要給他按腰，順從的翻身，同時又覺得在水裏趴在很奇怪，又不是在床上，便納罕的看了戚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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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手指探到他隱私部位。
宮九已經被按的很舒服，危險到臨時才察覺到異樣，他懶洋洋的掀動眼皮，“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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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叫什麽？”
“小狗。”宮九隨口道，“你想叫狗蛋也行。”
“小公狗？”戚訣仔細看了一下，“沒做絕育呢。”
小狗聽懂了似的，扭著身體就急忙離開手掌。
宮九笑了起來，輕斥道：“劊子手，別嚇唬小狗。”
他順勢放下手，戚訣便用得到解救的手去梳理頭發，一邊狡辯道：“沒嚇唬它——小狗聽不懂。”
小狗在地毯上連忙抖毛，逃也似的貼在房間最角落。
戚訣：“……”
這狗成精了。
不對，只有三分像狗，多半是個跨物種串串。
他胡亂想了一會物種起源和遺傳定律，吹風機的鼓風聲中，他聽到宮九輕聲道：“戚訣。”
戚訣關上開關，“怎麽了？”
宮九盯著地毯：“我做了一件很不好的事。”
“很不好？”戚訣想了想，“必須要做嗎？”
“唔，不算必須。”宮九有些煩悶，“也可以不做。”
“但是已經做過了。”
“嗯。”
戚訣想了想，認真道：“已經發生的事情就別再想了，不要讓它影響正常生活。宮九，我知道你壓力很大，要處理很多事情，可能不會面面俱到，可能有些結果不盡如人意，這都是很正常的，千萬不要把所有的過錯都往自己身上攬。”
他頓了頓，又道：“如果你覺得事情做的不好，那就沒人可以做的更好。如果你做了不好的事情，那別人只會做的更壞——反正我這樣想的。”
宮九與他對視，片刻，又垂下眼眸。
“戚訣哥哥，”聲音像雲朵一樣，又輕又軟，“你在吃什麽？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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