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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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你決定了？"
"他要殺渝帝，不論我下不下手，他都得死，記得把他留給我。
"好。
是夜，喬殊回去的很晚。
離行宮祈福還有五天，這五天，他需要一切表現如常，絕對不能讓季少一察覺到異樣，絕對不能讓顧子堯準備良久的計劃功虧一簣。
他進屋時，季少一正枕著手臂發呆。
既然還有五天，那就好好過這五天。
"回來這麽晚？"季少一撐起身子看他。
"遇見了林，他心情不好，多說了兩句。"喬殊說著，從懷裏拿出了自己親手做的狐尾穗，遞給季少一。
"帶走令妹的人裏有一位劍上墜著一根狐尾穗，殺死令妹時，那個人也在。"
季少一幾乎是咬著舌尖，才抑制住逼問的沖動。
"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生辰禮，你收著。"喬殊把劍穗放到他掌心，又把他的手指挨個彎回去，手動讓他攥住了這個禮物。
"你怎麽確定我會收？"
"生辰禮沒有不收的道理，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
季少一輕笑一聲，伸手去接，拿到時才發現喬殊的不對勁："你在發抖？"
喬殊連忙撤了手，藏進袖子裏："沒有。
"你在害怕？
"沒。"喬殊退後些許避開他，還是被季少一擒住了手腕："你在害怕什麽？"
季少一此刻幾乎是怒火攻心，面前人最近的表現太過反常，幾乎和小翠口中別無二致，真的是他幫柏聞殺了妹妹嗎？
他為什麽要這麽做？自己對他還不夠好嗎？他這麽長時間都是在利用自己對他的喜歡做些什
"我沒有，你放開我！放開我！季少一！
他掙紮地越狠，季少一握的就越緊，眼見著白皙的皮膚上掐出了紅痕，季少一看到他眼中發紅，淚水在打轉的樣子，忽然就不忍心了。
季少一松了手。
"喬殊，你到底在怕什麽？
"我沒有！"他強行止住了向外湧的眼淚，聲音帶著些哭腔："今天小翠來了。"
"!"季少一震驚於他竟然看到了，但瞬間神色就恢覆如常，"來了，怎麽了？"
喬殊捕捉到了他眼底的那點微妙的情緒，剎那間收拾好了已經失控的情緒，面上還是那副悲痛欲絕的樣子，悄無聲息地把矛盾點轉移開來："你見了她，還留了她很久。
"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為什麽還要見她，為什麽要留她？"
這下啞口無言的輪到了季少一。
"你知道我很別扭，你知道我不想想起從前的事
來，可你還是要見她，你就這麽喜歡她嗎？'
"你如果喜歡她的話，為什麽還要招惹我，為什
本來是為了岔開話題而找的托辭，說到這裏，他也有些入戲了，連眼眶都已經發了紅。
"為什麽啊。"
自從遇到季少一，他一直在問為什麽，可是從來沒有人給過他答案，就像是一個無底洞，吸走了他所有的希望，到如今生死禍福，沒有任何一樣他可以自己決定。
他們都是歷史洪流的犧牲者，是彼此的殉情者。
過於真情實感的哭泣打斷了季少一的杯弓蛇影，他坐起身，把喬殊按到自己懷裏，輕輕吻他發頂和額頭。
我那麽的喜歡你，不容置疑。
是怎麽吻到一處，怎麽被壓在榻上，怎麽解開了衣袍，全然都不記得。
季少一拿來一條絲綢緞帶，將他的眼睛遮上，失去了視覺的喬殊徹底沒有了反抗的實力，在黑暗中被迫承受著季少一侵略他的唇舌，掃過他口腔中的沒一塊禁地，直到快要無法呼吸才終於放開他。
熱烈的吻游走在他身上，到胸口，到手臂，再到手指，連指尖都不放過，他能感受到對方隱忍之下的痛苦，悲傷之下的仇恨。
他被壓在身下，被迫承受著一切。
他聽見了衣料摩擦的聲音，感受到了越來越重的呼吸，起起伏伏，不僅是季少一的，還有他自己的。
'別
他擋不住季少一煽風點火的手指，也擋不住從身體裏而來的快感，洪水猛獸一樣吞噬著他的理智，本能漸漸壓過理智，他能聽見季少一近在咫尺的心跳。
沒有視覺的他異常敏感，而敏感所帶來的不屬於他自己的反應成了最好的調情，推著兩個人走向無底的深淵。
他喘著氣，卻感覺自己快要窒息，眼淚不受控制，打濕了蒙眼睛的布條，一絲光透進來，他借著那點明亮看到了季少一的輪廓，他吃力地擡起手，把季少一拉下來吻住，啃噬著他的鎖骨，胳膊環在他脖頸處，不讓他離開。
滅頂的快感將彼此淹沒，沈淪在名為欲望的深海。
季少一取下了他眼睛上的布條，吻去了他的淚水。
我這麽愛你，卻還是讓你為我傷心。
季少一難得的睡了一個好覺。
他做了一個夢，夢裏是他第一次遇見喬殊。
瘦弱的少年跟在先帝身邊，亦步亦趨，來到他面前，先帝告訴他，這是他以後唯一的夥伴，而後他被派去接待匈奴。匈奴沒有與他偷偷交流，只是例行公事就離開了。喬殊仍舊說出了那句"如果你背叛大渝，我會親手殺了你"只不過他沒有去樂坊，沒有遇見小翠，更沒有單於和他通信。
戰爭沒有打響，酒泉的七百一十二人都沒有死，所有人都好好活著。
他無功無過，柏聞沒有為難他，甚至沒有在意他，他依舊和喬殊待在鏡王府這一方天地中，然後參加圍獵，遇見了琴薌郡主，他表了白，喬殊難得沒有傲嬌，直接答應了他。
他甚至夢到了有一天妹妹被找到，和他們生活在一起，小姑娘還很喜歡喬殊，整日"喬殊哥喬殊哥"地叫，他經常要把妹妹從某人身上扒下來，再宣示主權似的對著妹妹說："你喬殊哥是我的，少碰他。"
夢裏的喬殊笑了。
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喬殊真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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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決定了？"
"他要殺渝帝，不論我下不下手，他都得死，記得把他留給我。
"好。
是夜，喬殊回去的很晚。
離行宮祈福還有五天，這五天，他需要一切表現如常，絕對不能讓季少一察覺到異樣，絕對不能讓顧子堯準備良久的計劃功虧一簣。
他進屋時，季少一正枕著手臂發呆。
既然還有五天，那就好好過這五天。
"回來這麽晚？"季少一撐起身子看他。
"遇見了林，他心情不好，多說了兩句。"喬殊說著，從懷裏拿出了自己親手做的狐尾穗，遞給季少一。
"帶走令妹的人裏有一位劍上墜著一根狐尾穗，殺死令妹時，那個人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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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生辰禮，你收著。"喬殊把劍穗放到他掌心，又把他的手指挨個彎回去，手動讓他攥住了這個禮物。
"你怎麽確定我會收？"
"生辰禮沒有不收的道理，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
季少一輕笑一聲，伸手去接，拿到時才發現喬殊的不對勁："你在發抖？"
喬殊連忙撤了手，藏進袖子裏："沒有。
"你在害怕？
"沒。"喬殊退後些許避開他，還是被季少一擒住了手腕："你在害怕什麽？"
季少一此刻幾乎是怒火攻心，面前人最近的表現太過反常，幾乎和小翠口中別無二致，真的是他幫柏聞殺了妹妹嗎？
他為什麽要這麽做？自己對他還不夠好嗎？他這麽長時間都是在利用自己對他的喜歡做些什
"我沒有，你放開我！放開我！季少一！
他掙紮地越狠，季少一握的就越緊，眼見著白皙的皮膚上掐出了紅痕，季少一看到他眼中發紅，淚水在打轉的樣子，忽然就不忍心了。
季少一松了手。
"喬殊，你到底在怕什麽？
"我沒有！"他強行止住了向外湧的眼淚，聲音帶著些哭腔："今天小翠來了。"
"!"季少一震驚於他竟然看到了，但瞬間神色就恢覆如常，"來了，怎麽了？"
喬殊捕捉到了他眼底的那點微妙的情緒，剎那間收拾好了已經失控的情緒，面上還是那副悲痛欲絕的樣子，悄無聲息地把矛盾點轉移開來："你見了她，還留了她很久。
"你口口聲聲說喜歡我，為什麽還要見她，為什麽要留她？"
這下啞口無言的輪到了季少一。
"你知道我很別扭，你知道我不想想起從前的事
來，可你還是要見她，你就這麽喜歡她嗎？'
"你如果喜歡她的話，為什麽還要招惹我，為什
本來是為了岔開話題而找的托辭，說到這裏，他也有些入戲了，連眼眶都已經發了紅。
"為什麽啊。"
自從遇到季少一，他一直在問為什麽，可是從來沒有人給過他答案，就像是一個無底洞，吸走了他所有的希望，到如今生死禍福，沒有任何一樣他可以自己決定。
他們都是歷史洪流的犧牲者，是彼此的殉情者。
過於真情實感的哭泣打斷了季少一的杯弓蛇影，他坐起身，把喬殊按到自己懷裏，輕輕吻他發頂和額頭。
我那麽的喜歡你，不容置疑。
是怎麽吻到一處，怎麽被壓在榻上，怎麽解開了衣袍，全然都不記得。
季少一拿來一條絲綢緞帶，將他的眼睛遮上，失去了視覺的喬殊徹底沒有了反抗的實力，在黑暗中被迫承受著季少一侵略他的唇舌，掃過他口腔中的沒一塊禁地，直到快要無法呼吸才終於放開他。
熱烈的吻游走在他身上，到胸口，到手臂，再到手指，連指尖都不放過，他能感受到對方隱忍之下的痛苦，悲傷之下的仇恨。
他被壓在身下，被迫承受著一切。
他聽見了衣料摩擦的聲音，感受到了越來越重的呼吸，起起伏伏，不僅是季少一的，還有他自己的。
'別
他擋不住季少一煽風點火的手指，也擋不住從身體裏而來的快感，洪水猛獸一樣吞噬著他的理智，本能漸漸壓過理智，他能聽見季少一近在咫尺的心跳。
沒有視覺的他異常敏感，而敏感所帶來的不屬於他自己的反應成了最好的調情，推著兩個人走向無底的深淵。
他喘著氣，卻感覺自己快要窒息，眼淚不受控制，打濕了蒙眼睛的布條，一絲光透進來，他借著那點明亮看到了季少一的輪廓，他吃力地擡起手，把季少一拉下來吻住，啃噬著他的鎖骨，胳膊環在他脖頸處，不讓他離開。
滅頂的快感將彼此淹沒，沈淪在名為欲望的深海。
季少一取下了他眼睛上的布條，吻去了他的淚水。
我這麽愛你，卻還是讓你為我傷心。
季少一難得的睡了一個好覺。
他做了一個夢，夢裏是他第一次遇見喬殊。
瘦弱的少年跟在先帝身邊，亦步亦趨，來到他面前，先帝告訴他，這是他以後唯一的夥伴，而後他被派去接待匈奴。匈奴沒有與他偷偷交流，只是例行公事就離開了。喬殊仍舊說出了那句"如果你背叛大渝，我會親手殺了你"只不過他沒有去樂坊，沒有遇見小翠，更沒有單於和他通信。
戰爭沒有打響，酒泉的七百一十二人都沒有死，所有人都好好活著。
他無功無過，柏聞沒有為難他，甚至沒有在意他，他依舊和喬殊待在鏡王府這一方天地中，然後參加圍獵，遇見了琴薌郡主，他表了白，喬殊難得沒有傲嬌，直接答應了他。
他甚至夢到了有一天妹妹被找到，和他們生活在一起，小姑娘還很喜歡喬殊，整日"喬殊哥喬殊哥"地叫，他經常要把妹妹從某人身上扒下來，再宣示主權似的對著妹妹說："你喬殊哥是我的，少碰他。"
夢裏的喬殊笑了。
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喬殊真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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