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幽靈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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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幽靈5
5.曲河監獄
沈榮軒身處一個昏暗的房間裏，房間裏沒有窗戶，但他能清楚的感受到房間並不小，他不知道已經過了多長時間了，但饑餓感告訴他來送飯的人絕不是按飯點送的餐，在來到這裏之前他還是自由的，那時的他剛剛從柳絮苒家的門前離開，他要去一個地方。
新樂斯門前街外
沈榮軒停下車，熄了火，卻遲遲不肯下車，今天舞廳裏副市長的遇刺絕沒有看上去那麽簡單，不止是因為他看見了匆忙逃走的許阿耀，那個叫秦思齊的副市長他是見過的，在很久之前寧州地| 下黨組織的一次會議中，那次會議參加的人不少，但沈榮軒還是對這個官氣十足的人印象深刻，這就說明這次的槍擊事件很可能是保| 密局針對我黨同志的暗殺計劃，暗殺組人員很可能就出於那個神秘的洛水學院，但暗殺的名單從何而來呢，沈榮軒不忍細想。
事不宜遲，他必須告知自己的上級，但慕容澤明顯已經懷疑自己了，他是個精明的人，嗅覺極其靈敏，一旦認準不會輕易放棄，走錯一步面對的就是萬丈深淵。可這件事太重要了，它關系著無數同志的生命，他不能把寶壓在柳絮苒一個人身上，必須冒這個險，他告訴自己，必須冒這個險，他深吸了一口氣，終於走下了車。
即使已經過了午夜，新樂斯依舊是人間天堂，相比於舞池裏的旖旎風光，吧臺就顯得冷清的多了，沈榮軒靠著吧臺看著舞臺上的表演，酒保推給他一杯酒，他擡頭看了看他，把小費遞了過去，裏面夾了一張白紙，這是要求見面的信號。突然他眼神無意中瞟到了另一邊的一個舞女，她緊盯著一個方向，眼神卻總似往這邊轉，沈榮軒無奈只好收回了目光，端著酒走向了舞女的方向，坐在了她旁邊“小姐你好”
“沈...沈先生好”舞女似乎很緊張
“哦，你知道我姓沈？”沈榮軒笑了，心裏卻暗暗覺得不妙。
“沈先生是這裏的常客，我怎麽能不知道呢”舞女露出一個自認為嫵媚的微笑“我叫茉莉”
“茉莉小姐，好名字”沈榮軒點點頭，伸出了手“不知道我是否有幸請你跳一支舞呢”
茉莉沒說話，而是笑著把手放了上去，轉身與沈榮軒進了舞池。沈榮軒一眼就看出了這個舞女是來監視他的，現在他能做的只有拖住她，必要的時候解決她，他趁著轉身的時候朝酒保點了點頭，酒保收到示意偷偷溜出了新樂斯。
第三支舞了，酒保還沒回來，沈榮軒隱隱覺得有些不妙，但他沒有停下來，他仔細觀察著周圍的人，這一看才發現多出了不少陌生人，壞了，這個叫茉莉的舞女或許在他踏入這裏的那一刻就通知了她的雇主，他額頭漸漸滲出了汗珠，直到他看見慕容澤從門外走了進來，竟出乎意料的鎮定了下來。
“科長，...一人不在...後門被抓住...”站在門邊的一個人湊近了慕容澤耳邊說著，即使沒了音樂聲，沈榮軒也只能聽清這幾個字而已，他站在那裏，等著慕容澤緩緩走近。
慕容澤一步一步走向沈榮軒，無法用言語形容他得到通知後是怎樣的欣喜若狂，盯了這麽長時間，沈榮軒完美的一點兒紕漏都沒有，他甚至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當初的判斷了，誰知自己埋的這條暗線竟突然有了收獲，雖然沒有當場抓獲，但他相信他總會審出來的。
“茉莉小姐，你做的很好，錢我會打到你的賬戶裏的”慕容澤的話是跟茉莉說的，眼神卻看著沈榮軒，沈榮軒似乎毫無反應，甚至看都沒看跑開的茉莉一眼。
“沈科長”慕容澤就站在沈榮軒面前，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喲，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見到慕容科長啊”沈榮軒非但沒有顯現出驚慌，反而上前了一步“怎麽，慕容科長也是來尋開心的？”
“我是來工作的”慕容澤盯著他的眼睛“不像沈科長啊，剛剛經歷了副市長遇刺還能這麽快活”
“哈哈”沈榮軒張開雙臂，笑著聳了聳肩“我又不是他保鏢，他遇不遇刺關我什麽事”
“也是”慕容澤點點頭，似乎是接受了沈榮軒的說法，卻突然變換了語氣，指向了一旁的角落“那他也不關你的事嗎？”
沈榮軒看向角落，酒保被幾個特| 務控制在了座位上，他眼中閃過一瞬狠戾，隨即又恢覆了正常，裝模作樣瞇起眼睛看了看，胡說八道起來“那不是酒保嗎，他可關我的事，我的酒他還沒給我上呢”
“沈科長”慕容澤並沒有覺得有多好笑，反而面色更冷了“或許換個地方能讓你清醒一點兒”
“慕容澤”沈榮軒沒有收起笑容，但聲音卻變得更沈了“你可要想好後果”
“真正應該考慮的應該是沈科長你吧”慕容澤沒有接話，他擺了擺手，沈榮軒的周圍便圍了一圈人，他不怕沈榮軒動手，如果他動手了，就證實了他的共| 黨身份，如果他乖乖就範，自己便有機會找到他的漏洞，定他的罪，怎麽都是他贏。沈榮軒沒有動，現在還不到魚死網破的時候，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突然笑出了聲“慕容科長太緊張了吧”
“沈科長是想反抗嗎”慕容澤猜測著沈榮軒的心境，沈榮軒卻搖了搖頭“我是看出來了，慕容科長怕是誤會我是□□了，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會這麽覺得，但我不是，所以我不怕你查”
“那就好”慕容澤點點頭，向門口走了兩步，卻見沈榮軒沒有動，遂疑惑的看著他“怎麽了？”
“我跟你走可以”沈榮軒說“但如果到時候慕容科長證明不了我是共| 黨，我也不難為你，一個站裏的公開道歉還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沒問題”慕容澤內心冷笑了一聲，死到臨頭話還這麽多。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車，慕容澤讓人蒙上了沈榮軒的眼睛，汽車最終絕塵而去，絲毫沒有影響舞廳裏的人們，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
沈榮軒收回了思緒，睜開眼睛還是那個漆黑的房間，或許想來它應該叫做牢房。
“吱嘎”突然，一個聲音傳來，帶著回聲在耳邊盤旋，這在安靜許久的環境裏猶如驚雷，沈榮軒不由得皺了皺眉，四處張望，很快他就找到了聲音的方向，一束光照進了房間裏，隨著聲音向四周蔓延，刺的他睜不開眼睛。
迎著光，他看見了一個身影，一個熟悉的身影，一個害的他被關在這裏的身影。
“喲，慕容科長，您終於現身了”沈榮軒似乎十分驚喜，實則卻有些笑裏藏刀“慕容科長可是把我撂在這裏就見不著人了，這連一日三餐都沒法保證，有這麽虐待同事的嗎”
“對待敵人這就不叫虐待，更何況我還提供了食物”慕容澤聽出了沈榮軒話中有話，接過下屬遞過來的椅子坐在了他對面。
“敵人？”沈榮軒聞言笑笑“我們最多算是情敵吧”
“沈科長真是好定力啊，這種情況下還能開玩笑”慕容澤沒想到，原本這麽對沈榮軒是為了消磨他的意志，誰料這好像並沒有對他有什麽影響。
“彼此彼此吧”沈榮軒似乎冷笑一聲“慕容科長最近可好啊”
“托沈科長的福，我最近過的可不太好”慕容澤說“我看沈科長倒是還不錯，面色紅潤，精神得很呢”
“嗯，除了夥食差點兒，還不錯”沈榮軒認真的點了點頭，看著慕容澤“慕容科長打算什麽時候放我走啊”
“你就真覺得我什麽都查不出來”慕容澤也在盯著他，這是一場無聲的博弈。
“沒有的事怎麽查啊”沈榮軒笑道“除非...無中生有”
慕容澤沈下了臉，忍無可忍，只得啪的一聲把一份文件拍在了沈榮軒面前“那個酒保都交代了，你還有什麽可狡辯的”
“什麽酒保？”沈榮軒似乎滿臉疑惑，他拿起文件想要看看，卻發現光線不夠，擡頭示意慕容澤“擡個燈進來唄，太暗了看不見”
“沒燈”慕容澤咬著牙，氣不打一處來，那個酒保的嘴可真硬啊，肋骨都不知道斷了多少根了，竟一個字都不願透露，本想著借偽造的審訊記錄詐詐沈榮軒，誰知他一點兒都不上套，這可怎麽辦。
“別生氣啊”慕容澤越生氣，沈榮軒似乎越高興“要不你把我放了，我跟你一起審？保證他不敢說假話”
“你...”不能上當，慕容澤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阿澤哥，阿澤哥”突然，走廊深處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她怎麽來了，慕容澤和沈榮軒一瞬間都怔住了，內心裏卻是截然不同的反應。
“你好好想想吧，我過兩天再來”慕容澤說罷一把抓起桌上的審訊記錄，轉身向門外走去。
沈榮軒看看緩緩關上的門，再次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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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曲河監獄
沈榮軒身處一個昏暗的房間裏，房間裏沒有窗戶，但他能清楚的感受到房間並不小，他不知道已經過了多長時間了，但饑餓感告訴他來送飯的人絕不是按飯點送的餐，在來到這裏之前他還是自由的，那時的他剛剛從柳絮苒家的門前離開，他要去一個地方。
新樂斯門前街外
沈榮軒停下車，熄了火，卻遲遲不肯下車，今天舞廳裏副市長的遇刺絕沒有看上去那麽簡單，不止是因為他看見了匆忙逃走的許阿耀，那個叫秦思齊的副市長他是見過的，在很久之前寧州地| 下黨組織的一次會議中，那次會議參加的人不少，但沈榮軒還是對這個官氣十足的人印象深刻，這就說明這次的槍擊事件很可能是保| 密局針對我黨同志的暗殺計劃，暗殺組人員很可能就出於那個神秘的洛水學院，但暗殺的名單從何而來呢，沈榮軒不忍細想。
事不宜遲，他必須告知自己的上級，但慕容澤明顯已經懷疑自己了，他是個精明的人，嗅覺極其靈敏，一旦認準不會輕易放棄，走錯一步面對的就是萬丈深淵。可這件事太重要了，它關系著無數同志的生命，他不能把寶壓在柳絮苒一個人身上，必須冒這個險，他告訴自己，必須冒這個險，他深吸了一口氣，終於走下了車。
即使已經過了午夜，新樂斯依舊是人間天堂，相比於舞池裏的旖旎風光，吧臺就顯得冷清的多了，沈榮軒靠著吧臺看著舞臺上的表演，酒保推給他一杯酒，他擡頭看了看他，把小費遞了過去，裏面夾了一張白紙，這是要求見面的信號。突然他眼神無意中瞟到了另一邊的一個舞女，她緊盯著一個方向，眼神卻總似往這邊轉，沈榮軒無奈只好收回了目光，端著酒走向了舞女的方向，坐在了她旁邊“小姐你好”
“沈...沈先生好”舞女似乎很緊張
“哦，你知道我姓沈？”沈榮軒笑了，心裏卻暗暗覺得不妙。
“沈先生是這裏的常客，我怎麽能不知道呢”舞女露出一個自認為嫵媚的微笑“我叫茉莉”
“茉莉小姐，好名字”沈榮軒點點頭，伸出了手“不知道我是否有幸請你跳一支舞呢”
茉莉沒說話，而是笑著把手放了上去，轉身與沈榮軒進了舞池。沈榮軒一眼就看出了這個舞女是來監視他的，現在他能做的只有拖住她，必要的時候解決她，他趁著轉身的時候朝酒保點了點頭，酒保收到示意偷偷溜出了新樂斯。
第三支舞了，酒保還沒回來，沈榮軒隱隱覺得有些不妙，但他沒有停下來，他仔細觀察著周圍的人，這一看才發現多出了不少陌生人，壞了，這個叫茉莉的舞女或許在他踏入這裏的那一刻就通知了她的雇主，他額頭漸漸滲出了汗珠，直到他看見慕容澤從門外走了進來，竟出乎意料的鎮定了下來。
“科長，...一人不在...後門被抓住...”站在門邊的一個人湊近了慕容澤耳邊說著，即使沒了音樂聲，沈榮軒也只能聽清這幾個字而已，他站在那裏，等著慕容澤緩緩走近。
慕容澤一步一步走向沈榮軒，無法用言語形容他得到通知後是怎樣的欣喜若狂，盯了這麽長時間，沈榮軒完美的一點兒紕漏都沒有，他甚至已經開始懷疑自己當初的判斷了，誰知自己埋的這條暗線竟突然有了收獲，雖然沒有當場抓獲，但他相信他總會審出來的。
“茉莉小姐，你做的很好，錢我會打到你的賬戶裏的”慕容澤的話是跟茉莉說的，眼神卻看著沈榮軒，沈榮軒似乎毫無反應，甚至看都沒看跑開的茉莉一眼。
“沈科長”慕容澤就站在沈榮軒面前，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喲，沒想到會在這個地方見到慕容科長啊”沈榮軒非但沒有顯現出驚慌，反而上前了一步“怎麽，慕容科長也是來尋開心的？”
“我是來工作的”慕容澤盯著他的眼睛“不像沈科長啊，剛剛經歷了副市長遇刺還能這麽快活”
“哈哈”沈榮軒張開雙臂，笑著聳了聳肩“我又不是他保鏢，他遇不遇刺關我什麽事”
“也是”慕容澤點點頭，似乎是接受了沈榮軒的說法，卻突然變換了語氣，指向了一旁的角落“那他也不關你的事嗎？”
沈榮軒看向角落，酒保被幾個特| 務控制在了座位上，他眼中閃過一瞬狠戾，隨即又恢覆了正常，裝模作樣瞇起眼睛看了看，胡說八道起來“那不是酒保嗎，他可關我的事，我的酒他還沒給我上呢”
“沈科長”慕容澤並沒有覺得有多好笑，反而面色更冷了“或許換個地方能讓你清醒一點兒”
“慕容澤”沈榮軒沒有收起笑容，但聲音卻變得更沈了“你可要想好後果”
“真正應該考慮的應該是沈科長你吧”慕容澤沒有接話，他擺了擺手，沈榮軒的周圍便圍了一圈人，他不怕沈榮軒動手，如果他動手了，就證實了他的共| 黨身份，如果他乖乖就範，自己便有機會找到他的漏洞，定他的罪，怎麽都是他贏。沈榮軒沒有動，現在還不到魚死網破的時候，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突然笑出了聲“慕容科長太緊張了吧”
“沈科長是想反抗嗎”慕容澤猜測著沈榮軒的心境，沈榮軒卻搖了搖頭“我是看出來了，慕容科長怕是誤會我是□□了，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會這麽覺得，但我不是，所以我不怕你查”
“那就好”慕容澤點點頭，向門口走了兩步，卻見沈榮軒沒有動，遂疑惑的看著他“怎麽了？”
“我跟你走可以”沈榮軒說“但如果到時候慕容科長證明不了我是共| 黨，我也不難為你，一個站裏的公開道歉還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沒問題”慕容澤內心冷笑了一聲，死到臨頭話還這麽多。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車，慕容澤讓人蒙上了沈榮軒的眼睛，汽車最終絕塵而去，絲毫沒有影響舞廳裏的人們，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
沈榮軒收回了思緒，睜開眼睛還是那個漆黑的房間，或許想來它應該叫做牢房。
“吱嘎”突然，一個聲音傳來，帶著回聲在耳邊盤旋，這在安靜許久的環境裏猶如驚雷，沈榮軒不由得皺了皺眉，四處張望，很快他就找到了聲音的方向，一束光照進了房間裏，隨著聲音向四周蔓延，刺的他睜不開眼睛。
迎著光，他看見了一個身影，一個熟悉的身影，一個害的他被關在這裏的身影。
“喲，慕容科長，您終於現身了”沈榮軒似乎十分驚喜，實則卻有些笑裏藏刀“慕容科長可是把我撂在這裏就見不著人了，這連一日三餐都沒法保證，有這麽虐待同事的嗎”
“對待敵人這就不叫虐待，更何況我還提供了食物”慕容澤聽出了沈榮軒話中有話，接過下屬遞過來的椅子坐在了他對面。
“敵人？”沈榮軒聞言笑笑“我們最多算是情敵吧”
“沈科長真是好定力啊，這種情況下還能開玩笑”慕容澤沒想到，原本這麽對沈榮軒是為了消磨他的意志，誰料這好像並沒有對他有什麽影響。
“彼此彼此吧”沈榮軒似乎冷笑一聲“慕容科長最近可好啊”
“托沈科長的福，我最近過的可不太好”慕容澤說“我看沈科長倒是還不錯，面色紅潤，精神得很呢”
“嗯，除了夥食差點兒，還不錯”沈榮軒認真的點了點頭，看著慕容澤“慕容科長打算什麽時候放我走啊”
“你就真覺得我什麽都查不出來”慕容澤也在盯著他，這是一場無聲的博弈。
“沒有的事怎麽查啊”沈榮軒笑道“除非...無中生有”
慕容澤沈下了臉，忍無可忍，只得啪的一聲把一份文件拍在了沈榮軒面前“那個酒保都交代了，你還有什麽可狡辯的”
“什麽酒保？”沈榮軒似乎滿臉疑惑，他拿起文件想要看看，卻發現光線不夠，擡頭示意慕容澤“擡個燈進來唄，太暗了看不見”
“沒燈”慕容澤咬著牙，氣不打一處來，那個酒保的嘴可真硬啊，肋骨都不知道斷了多少根了，竟一個字都不願透露，本想著借偽造的審訊記錄詐詐沈榮軒，誰知他一點兒都不上套，這可怎麽辦。
“別生氣啊”慕容澤越生氣，沈榮軒似乎越高興“要不你把我放了，我跟你一起審？保證他不敢說假話”
“你...”不能上當，慕容澤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阿澤哥，阿澤哥”突然，走廊深處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她怎麽來了，慕容澤和沈榮軒一瞬間都怔住了，內心裏卻是截然不同的反應。
“你好好想想吧，我過兩天再來”慕容澤說罷一把抓起桌上的審訊記錄，轉身向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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