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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要跳也跳長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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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希望,他已經有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了,能不能……也給她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讓她們重新來過。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啊。

可是這麽做,又對心蕾太殘忍了。

“唉……”俞俊達二度嘆氣。

“唉……”

何秀芝也跟著嘆了一口氣,彼此就這麽看著,誰也不說話了。

“……心蕾那邊,我會再想辦法跟她說說看的。”

過了很久,俞俊達才重新找回自己的聲音。

何秀芝點點頭,說,“嗯,我知道,你也不要太逼著她了,她也不容易了。”

之後,燈又重新關了,一切歸於平靜。

沙發上睡著的俞曉慧不知道什麽時候偷偷睜開眼,又閉上。

她媽的演技還挺厲害的嘛,她要不是知道內情,差點就信了。

……

周三。

韓疏影又帶著人過來孟氏開策劃會。

這次韓疏影一過來,就擺出了讓助理羅雨如來主講的架勢,俞心蕾看了一眼,並不理會,坐下便讓小陳開始。

“俞小姐,我跟公司的人溝通過了,這個案子交給羅助理負責。我今天過來只是交接的。”

俞心蕾看了她一眼,淡淡說道,“韓副總,你如今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再為手下人謀福利吧。”

韓疏影楞了一下,不太敢確信地看著俞心蕾,“俞小姐?”

“這個案子關乎孟氏和你們韓氏的合作,如果韓副總覺得用和我們孟氏的合作,用一個助理就足以打發了,那我們也可以考慮換一個公司合作。”

韓疏影的臉色微微一變,頓時沒了話說。

羅助理也還想說什麽,俞心蕾看了她一眼,她就不說話了。

俞心蕾側目看了小陳說:“時間寶貴,開始吧。”

會議的兩個小時裏,他們針對主題餐廳的主題,菜單,人員構成等各個方面都進行了討論。

雖然之前有過那麽些許的不愉快,但這次會議卻是出奇的順利。兩個小時就把最終方案討論出來了。

俞心蕾最終確定了一遍,然後出了會議室直接就交給了蔡總監,幹脆利落,效率高的驚人。

韓疏影心中暗自驚詫不已。

上次見,俞小姐似乎還不是這種風格,怎麽兩日不見,她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這個問題她不好當面請教,於是就把問題帶到了她熟悉的也熟悉俞心蕾的人面前去。

“師兄,俞小姐好像碰上了不順心的事,現在連看人的眼神都不太一樣。”

對面的男人聞言笑道:“她啊,大概是知道你口中的師兄是我了,而且她最近諸事纏身,煩心的事情多了、要應付的人多了,做事的方式,也就慢慢變了。不足為奇。”

韓疏影不可思議地說,“所以師兄其實是故意讓我去她面前出醜的嗎?我們好歹是同一個學校畢業的,而且還曾經一起合作過那麽多次,你怎麽也得給師妹留個面子吧,淩師兄。”

淩沐陽笑笑搖搖頭,“師妹大人大量,應該不會跟我這種大豬蹄子計較吧。”

韓疏影無奈攤手,“師兄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還能說什麽呢。只要師兄肯做到之前答應我的,不給我留面子也沒關系。”

淩沐陽忍俊不禁,但彼此笑過之後,他也慢慢收斂笑容,正色道,“放心吧,答應你的事情,我定不會食言。”

至於答應了什麽,可就不得而知了。

淩沐陽望著玻璃窗外的夜色,眼底閃過一抹深邃。

心蕾,在我離開這個地方之前,就最後再送你一份大吧。

你會需要的。

……

主題餐廳的案子在企劃部走了一圈,就去到了總裁手裏,周五就直接進入了預算審核階段。

用蔡總監的話說,“這大概是我接手過的,效率最高的一個案子了。有人假公濟私做的太過分了。”

“蔡總是羨慕嫉妒還是恨啊?”俞心蕾涼涼道。

總裁夫人現在已經學了總裁的七八分精髓,一個眼神就讓人消受不起。

蔡子倫選擇閉嘴。

俞心蕾看他這樣,又想起中秋在福利院的時候,他和樂樂還有楚先生三個人碰面的情景。

樂樂前兩天還跟她說,之前楚鈞去她那裏,就那麽狗血蔡子倫也去了,然後房東也在,場面實在尷尬。她一直憋著不想說,直到前兩天終於憋不住了,才松口告訴的她。

葉樂樂的說法是,“我這下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那個傻姑娘,黃河水太渾濁,要跳也跳長江啊。

時間一晃,馬上就要放國慶長假了。

俞心蕾一有空就會抽出時間去福利院看看,卻是真的沒有再去醫院看她爸了,就算去,也只是偷偷地去看一眼,然後就走了。平常最多在電話裏問問劉哥他的狀況,也不許劉哥往外說。

劉哥也因為何秀芝母女的事情瞞著俞心蕾而對她心存愧疚,每回俞心蕾打電話來問,他都格外恭敬,也小心翼翼地沒敢讓俞心蕾她爸知道。

俞心蕾其實也明白,那件事怪不到劉哥頭上,他只是護工,很多事情是他們家自己的事,而且孟奇駿是劉哥的雇主,他應該有跟孟奇駿說了,只是那個男人瞞著她而已。所以,她也不覺得是劉哥的錯。

而另一方面,許女士給孟奇駿和俞心蕾也造成了不小的困擾。

許女士情緒起伏波動特別大,高興就特別高興,不高興就特別的不高興,一不小心就情緒低落到沮喪,一言不合就暴怒,經常是半夜三更或者一大早就開始發飆,俞心蕾也要神經衰弱了。

孟奇駿原本是打算等國慶節的時候許女士哪裏走走,等她情緒穩定一點了再告訴她,她的病情。可是沒想到,一通電話就打破了這個平靜。

都說計劃趕不上變化,世事無常難料,總令人猝不及防。

9月28號那天下午,俞心蕾好好上著班,孟奇駿忽然給她打電話說,“我媽出事了,你手上工作放放,馬上到車庫等我。”

電話裏,孟奇駿的明顯聽得出著急。俞心蕾也顧不上別的,把電腦一關就早退了。

回去的一路上,孟奇駿才告訴她發生了什麽。

原來,許女士在別墅裏好好的看著電視聽著歌,結果是老總裁突然打她電話,問她病到底治不治了這麽久過去,要是沒有動靜,就幹脆回家,省得在外面丟人現眼。

“丟人現眼”四個字是原話,是許女士不小心開了揚聲器,陳叔親耳聽見的。

許女士說著與他吵了起來,反駁說他才丟人現眼,她在兒子這裏住著怎麽丟人了,說著說著就翻出舊賬老調重彈,把他和淩沐陽他媽媽那段舊事又給翻出來,大意就是說孟學良婚內出軌腳踩兩條船,不知廉恥等等。

孟學良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被人翻了舊賬就氣不過,冷嘲熱諷地諷刺許女士精神有問題就趁早去看,說她,“還好那個逆子把你弄走了,否則以後你瘋起來人都不會認了,簡直丟人。要早知道你是這麽個神經病,當年我就不應該娶你。這輩子跟你在一起,簡直就是噩夢。”諸如此類,用詞極其惡毒。

許女士在掛了電話之後,便崩潰了。

“我是瘋婆子,我是神經病。到底誰才是誰的噩夢啊……”

回去的一路上,孟奇駿的電話就沒斷過。

這邊聯系著醫生,那邊聯系著陳叔,小宋把車開的跟飛一樣,俞心蕾都擔心會被交警給攔下來了。幸好,車速一直保持在限速範圍內。

孟奇駿俞心蕾跟心理醫生幾乎是同時到的,他們匆忙趕到時,別墅裏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許女士受了刺激,只要是她能拿起來的東西,抓起來就砸。

家政阿姨和陳叔兩個人也拉不住情緒失控的她,生怕她傷著自己,還得提防被她傷著。

而且由於情況特殊,陳叔都不敢把小區保安給找過來。這才造成局面如此窘迫。

孟奇駿他們剛一進門,一個茶壺就迎面飛過來。嚇得孟奇駿趕緊把俞心蕾拉開。

“咣當”一聲,茶壺砸地上,摔得粉碎。

只差一點,就只差了那麽一點點,那個茶壺就砸俞心蕾臉上或者頭上了。

這要是被砸中,非得腦震蕩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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