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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你這個兒子我不是非要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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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奇駿聞言苦笑不已,並不反駁。

唐敬軒兄弟倆來的快走的也快,就像一陣風,雁過留聲。

等腳步聲遠了,孟學良黑著一張臉冷嘲道,“唐四少人都走了,你們還不走嗎?我這裏可沒有準備你們的飯,難不成你們還打算留下吃晚飯嗎?”

“我把話說完我就走。”孟奇駿答曰。

“有什麽話趕緊說吧!”說完趕緊走。他爸聞言哼了哼,並沒有給他好臉色。對俞心蕾,就更談不上好臉色了。

“剛才唐敬軒來之前,我說的是我的婚姻。但除了我婚姻大事之外,還有一件事情,必須說明。我媽生病了,我會送她去看病,也會照顧她,這件事請您不要幹涉,也不要再插手。”

“她會生病?”孟學良不以為然地冷笑著說,“她不是為了配合你逃走才裝病的嗎,裝的夠像的呀,我都受騙上當了。”

“我媽沒裝病。”孟奇駿成功被他親爹的態度惹怒,“我媽是真的病了。接下來她會去醫院接受治療,我現在只是知會你,並不是征求你的同意。”

“哼!”

孟學良冷眼嘲笑,擺明了不信孟奇駿的話。

那個女人會病倒,騙誰呢。她罵人的時候不是中氣十足的,那股拼命的架勢,兩個大男人才勉強把她拉開,她哪兒像生病的樣子了?

就她那副潑婦嘴臉,照這麽瘋下去,她不病他都要氣出毛病了。

“她病哪兒了,什麽病?”

“心病。”孟奇駿指了指心口,鄭重說道。

孟學良楞了一下,表情在極短的時間內迅速變化,皺起眉頭說,“心病?什麽心病?”他可不是小孩子了,一句“心病”沒那麽容易打發。

孟奇駿沒說話。

而孟學良說完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麽,神色大變。

“她腦子出問題了?!”

“我媽只是病了。”孟奇駿臉色沈了沈,嚴肅地糾正道。

“那她不還是腦子出問題了嗎?有什麽區別。”孟學良一臉冷漠。

說著又自言自語地念叨說,“真是沒用,平常看她耍心機用手段對付我的時候不是挺厲害的嘛,居然把自己的腦子都給折騰出毛病了,自作孽。”

孟奇駿咬了咬牙,臉色更難看了,“我媽她未來會很好,我會讓她好好治病,直到恢覆健康為止。”

“不行!”孟學良臉都綠了,惱羞成怒道,“這種病治什麽治,有什麽好治的?還嫌不夠丟人嗎!你媽去醫院治這個病,你讓別怎麽看,說我們孟氏出了一個神經病?孟奇駿,你是巴不得看我們孟氏的股價跌停是不是?!”

“爸!”孟奇駿實在聽不下去了,“我媽她只是生病了,生了一個這個社會上很多人都會生的再普通不過的病,她不是神經病。她只要好好配合治療按時吃藥,就會好起來的。”

“你不用說這種冠冕堂皇的話來搪塞我,要是配合治療好好吃藥就能好起來,社會版怎麽還有那麽多人自殺。退一萬步說,你讓她去被那些醫生問來問去,問東問西,她現在腦子不清楚,別人問什麽她就說什麽,萬一別人趁她腦子不清楚的時候問她商業機密呢?我是不會冒這種險的。你趁早把她送回來,她的病就算不治,我也能養她一輩子。不就是神經病了嗎,我養得起。”

“爸,你口中的那個神經病,那個腦子有問題的女人,她不只是我媽,還是你的結發妻子。你們幾十年夫妻,你對她心存芥蒂我可以理解,但你至少念及她對你、對這個家和孟氏的付出。她明明能治好,你居然想把她關在籠子裏讓她慢慢被折磨死嗎?”

俞心蕾在旁邊聽見半天,也聽不下去了,“孟先生,老話常說,一夜夫妻百夜恩,你用這麽惡毒的話來評價全心全意為了你的妻子,你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我們家的事還用不著你一個外人來插嘴!”孟學良沖俞心蕾怒吼。

俞心蕾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就算是外人,在遇到不平事的時候也應該仗義執言。何況,您不讓治病還要圈養起來的那個人,是我丈夫的母親。許女士是人,不是東西,她病了你憑什麽不讓她看病。你是她法律上的丈夫沒錯,可她還有兒子,你沒權力幹涉她就醫,更沒有權利幹涉她的兒子送她就醫。”

她原來是本著人家兩父子說話她最好不插嘴的原則才一直都沒有說話,可沒想到這位老總裁三觀簡直崩裂。

他居然口口聲聲說和自己結婚生活了幾十年的妻子是神經病,明知道她病了還想幹涉不讓她就醫,這是人說的話嗎?什麽玩意兒啊!真是越聽火越大。

“……”孟奇駿本來是要幫俞心蕾說話的,可她據理力爭的樣子就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她哪兒需要他說什麽話,她本身就已經很了不起了。如此彪悍的俞心蕾,可不太常見啊。

“心蕾是我媽的兒媳婦,她怎麽會是外人?她說的就代表了我的意思。”孟奇駿淡定地給自己的媳婦兒助陣。

俞心蕾回以一抹微笑權當謝禮。

孟學良被俞心蕾和孟奇駿一人一句說的臉上掛不住,陰陰地咬牙切齒說,“好,好啊,好一個夫唱婦隨。孟奇駿,你別忘了,是你媽先拆散了我的愛情,我這麽多年的懊悔都是她造成的。她獨斷專行綁了我這麽多年,我願意養她後半生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那你也別忘了,是你,是你哺乳期婚內出軌在先,腳踩兩條船在後,要不是那位淩小姐深明大義發現了你的真面目,自己離開,現在還不知道會發展成什麽樣子。是你對不起兩個女人在先,你哪兒來的底氣這麽言之鑿鑿說我媽拆散了你的愛情。你追我媽的時候,難道就不是真愛了嗎?你要真那麽愛她,當初為什麽不堅決跟我媽離婚,跟那位真愛遠走他鄉?”

“我……我的全部心血都投在了孟氏,我要是走了,豈不是白白便宜了別人?”

孟奇駿頓時被氣笑,“說到底,你舍不得的只是你自己。孟先生,請你別把自己說的那麽偉大了,你簡直玷汙了愛情之名。”

“你……你混賬!你這是跟你老子說話的態度嗎?!”孟學良已經沒有別的臺詞了,只有這麽一句反覆地說來說去。

孟奇駿臉色凝重的搖搖頭,“我想說的話已經說完了。希望從今往後,我們不需要再因為這樣的事情而起爭執。我媽我會照顧好,我的婚約我也會自己顧好。如果你不願意尊重我的決定,可以登報跟我斷絕父子關系。”

“孟奇駿,你真以為你翅膀硬了老子就拿你沒辦法了是不是?”

“不。我從來都沒有這麽想過,我也不敢這麽想。”孟奇駿閉了閉眼,幽幽嘆息道,“我知道,如果你想要對付我的話,有的是辦法。但是我不怕。”

“孟奇駿,你……”

“爸,我最後再懇請你,為我媽著想一次,一夜夫妻百夜恩,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幾十年夫妻恩義,不要就這麽毀在你自己手上。”

孟學良聞言笑出聲來,“幾十年夫妻恩義?我和她哪兒來的恩和義,只有恩與怨吧。這些年,她越來越猖狂,越來越不知收斂,無論我做什麽,她都要橫加幹預指手畫腳,她不就是篤定了我舍不得孟氏、不會和她離婚嗎?可你們不想想,現在的孟氏集團是誰的,我才是那個占了35%股權的人。孟奇駿,我隨時都能把你趕出孟氏! 你這個兒子,我不是非要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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