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2章不可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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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氏集團,大會議室門口。

會議好不容易中場休息,薛巖趕緊抓住機會就溜出來了。

誰曾想,他剛找到自家老板的電話準備撥出去,手機就被搶了。

他回頭一看,穿著6公分高跟鞋也只剛到他脖子位置的楊秘書,踮著腳伸長了手才搶到了他的手機,梗著脖子說:

“這個時候打電話,你是希望他們和好,還是希望他們吵架啊?回頭孟總繼續發飆你負責?”

薛巖一時無語:“……”

楊秘書看準時機,把手機往自己的兜裏一裝,幹脆利落。

“薛特助,開會兒了。時間不等人的。”

薛巖要哭。為什麽老大回去哄老婆他要受罪。

“楊敏,我要是過勞死你要怎麽賠償我?”

楊秘書白了他一眼,“那你別死,我以身相許啊。”

薛特助頓時來了精神:“這個好。”

楊秘書:“……”您可別是腦子不好吧,這種話你都能當真。

回頭等孟總和夫人和好了,她一定請孟總給他在安定醫院定個床位,留院觀察個三五年的。

……

公寓裏,他們的孟總和夫人正耳鬢廝磨,纏纏綿綿。

只不過,這種床笫初體驗的滋味對俞心蕾來說並不好受。

痛……

好痛……

她緊緊抓住了身下的床單,還是忍不住痛,發出很是淒厲的慘叫。

見鬼的,誰說這種事情不會疼的,把頭伸過來,她一定給那人加個腦瓜疼的buff。

孟奇駿心疼地不斷在她臉頰上親吻著,“很疼嗎,太疼就不繼續了。”

不繼續你妹啊……

好脾氣的人粗話都給逼出來了。

俞心蕾特別想給他一腳,可是真的好痛。

老天,給我一刀吧,我要疼暈過去了。

不可描述,不可描述。

……

頭暈,腦脹。

頭重,腳輕。

俞心蕾眼前仿佛一片虛無。

她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了,就連喘氣都感覺渾身要散架了。

孟奇駿心疼地把她摟在懷裏,不斷親吻她的臉頰雙唇。

“乖,下次就不疼了。”

俞心蕾完全完全不想動,但還是咬著牙擠出一句,“我並不是很期待下次。”

孟總風中石化。

他被嫌棄了,被嫌棄了……

俞心蕾念叨著,“不想上班了。……”

孟總連忙答道,“好,不上班了。”

幾分鐘後。夫人又說,“我想洗澡。泡浴缸裏那種。”

“好,我這就去放熱水。”孟總替她蓋了被子,起身就進了浴室。

他剛一走。俞心蕾馬上就翻了個身,把自己整個臉都埋進了枕頭裏。

俞心蕾,你要死啊。

好害羞。

熱水好了之後,孟奇駿就把俞心蕾抱進了浴室去,還千叮嚀萬囑咐,“我就在外面,有事就叫我。”

俞心蕾有點不想理他,但還是從鼻子裏哼出一句,“好。”

等她磨磨蹭蹭洗完出來,床單枕套什麽都換過了。

俞心蕾眉毛聳了聳,腦子裏只有一個形容詞:勤快。

……

一晃眼,周三了。

今天也是中秋節前最後一天班。

蔡總監一大早就收到孟總發來的消息:“夫人今天請假。”

請假?蔡總監忍不住皮了一下,二話不說回了一句,“那是事假還是病假。”

“閉嘴。”孟總幹脆利落。

蔡總監閉嘴。他是老板他說了算。閉嘴就閉嘴。

下一秒,工作群裏楊秘書就出來說了一句,“孟總今天不上班。所有的事務請找我和薛特助。”

這消息一發,一群的總監全炸了!

蔡子倫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噗”一下全噴出去了。

臥槽,孟奇駿居然也有不上班的時候!

剛進辦公室的薛巖一看手機,差點沒把手機給丟了出去,“臥槽!開玩笑的吧,說不上班就不上班!孟狐貍你是打算從此君王不早朝嗎!”

“從此君王不早朝了,可活兒還得有人幹啊。”薛巖剛說完,身後就傳來楊秘書的聲音。

他猛地一轉身,就見楊秘書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他辦公室,懷裏抱著三四份重量級的資料,看上去就不太好應付的樣子。

薛巖默默地咽了口唾沫,“……你,你這個時候抱著這堆東西出現在我辦公室門口是想幹什麽?”

楊秘書笑了笑沒說話,徑自把那一堆資料往他辦公桌上一放,“今天還有兩個會,薛特助,能者多勞,你辛苦了。”

她拍了拍薛巖的肩,眼神裏充滿了同情。

大概三秒過後……

“為什麽要這樣對我?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

哀嚎太過壯烈,整層樓都聽見了薛特助發出的哀嚎。

聞者心驚,並且默默替他掬了一把同情淚。

……

獅子永遠是獅子,他就算受了點傷,那他也是頭猛獸。

俞心蕾側身躺著,看著那個忙進忙出的男人,腦子裏只剩下這個念頭了。

她其實也沒那麽脆弱,只是純粹想偷懶,根本不想動罷了。

好像這幾年來她都是每天按時睡、按時醒,永遠活在一個上了發條的狀態。她有多久沒有這種悠哉悠哉躺在床上賴著不起了。

雖然這樣很頹廢,但是不得不承認,這樣真的……很爽啊!

尤其是,還可以支使著那個男人跑進跑出的,她就覺得很好玩了。

平常孟總也是個會做家務的人,可現在他這一副護著珍寶、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的樣子,就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在很小很小的時候,買個冰棍巴巴要跑回家找人一起分享的樣子。

孟總接地氣的時候,還是很有煙火氣的,一點兒都不像平常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了。

“早餐想吃什麽?”俞心蕾正躺著冥想,她的男主角就悄無聲息來到了門口。

平常早就吃過的早餐,因為總裁夫人賴床不想起,於是孟總也破天荒賴了床不起,然後,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俞心蕾楞了楞,睜開眼睛稍稍坐起,便見他小心翼翼地又往屋子裏探了兩步,“你想吃什麽?我煮了一點白粥,冰箱裏沒有多的材料了,阿姨中秋國慶回鄉下去了。也不在。”

他說這話的時候,樣子有點窘困,有點不好意思,大概是平日裏什麽都很順手,然後到俞心蕾面前,忽然間不知所措的樣子。

俞心蕾嗯了一聲,說:“有什麽吃什麽吧。我不挑。”

“那我弄完了叫你。”孟奇駿說。

“嗯。”俞心蕾又答了一聲,就又躺了回去,賴著不想起。

然後孟奇駿就下樓去了。

等他的腳步聲走遠了,俞心蕾才重新坐起身。她托著腮,忍不住笑了出來。

孟總看上去像了二十幾歲的毛頭小子,說話是小心翼翼的,輕聲細語的,連走路都透出緊張。

這樣的他,一點都不像平時老板著臉生人勿近的孟氏集團總裁了。

他這個樣子,她真想拿手機給拍下來,回頭跟大家分享分享。

公寓裏很安靜,樓下的動靜她在二樓也依稀能聽得清楚。

俞心蕾在床上翻了幾番,還是爬了起來。

腿很酸,身上感覺哪哪兒都痛,簡直比以前上學的時候被抓著跑馬拉松還累,所以俞心蕾穿衣服都是慢悠悠地在摸。

勤勞的孟總大概是怕她跑了,趁著她睡著的時間,把她房間裏的日用品和衣服全都給搬了過來。俞心蕾烏龜一樣挪進了洗手間,同樣慢悠悠地摸索著,刷牙洗臉。

昨天她就很想好好觀察觀察孟總的房間了。

他的房間果然比她住的客房大,連洗手間浴室什麽的都要比她的大很多,這大概就是高配和標配的差別。

俞心蕾三兩下刷好牙,咕嚕咕嚕漱了口。結果一擡頭就從洗漱臺的鏡子裏看見身後那個碩大的人影,嚇得她慘叫一聲,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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