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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院中小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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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小談

接下來的幾日,大長老也沒有其他的吩咐,只是讓楊澤來回搬運這些酒缸,而他卻坐在一旁逍遙自在,起初楊澤心中總是不平衡,不知道罵了這個糟老頭多少遍,不過得知搬運酒缸對自己體內‘萬法丹’釋放的力量有所控制,便也樂不思蜀起來。

最早移動這些酒缸需要半日的時間,而這一段時間的搬運,似乎讓他輕車熟路,而且身體素質也大大提升,每一次搬運也用不到一個時辰的樣子。

楊澤拍了拍手上的塵土,走到了大長老的面前坐下。

大長老看了看天色,點了點頭道:“這樣就能曬到兩個時辰的陽光了……。”他便又拿起酒杯,自飲一口,把目光落在楊澤的身上,笑了笑道:“你也來點?”

“算了,我可不想成為一個老酒鬼。”楊澤帶著幾分怨氣地說道,這無非就是對大長老的含沙射影。

“小子,你是第一個敢在我面前這樣說話的。”大長老不怒反笑地說了一句,便又開始自斟自飲了起來。

對於大長老的話,楊澤似乎一點也不在意,現在他已然是這個樣子了,大長老再為難他又能為難到哪裏去呢?

“小櫴……你的真名叫什麽?”大長老喝完杯中的酒,徐徐問道。

楊澤詫異地看著大長老,似乎對於大長老問出這句話很是奇怪,在仙門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姓名,都以為楊小櫴就是他的真名。

看出楊澤臉上的疑惑,大長老笑了笑道:“是那小妮子說,這個名字是她給你起的,想必你的真名並不是這個吧?”

聞言,楊澤點了點頭道:“原來是這樣,我叫做楊澤。”

“楊澤?”大長老的眉頭蹙了一下,又審視楊澤一翻道:“你叫楊澤,素素知道你叫楊澤嗎?”

楊澤想了想,搖搖頭道:“不清楚,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吧!”

“嗯!想來是不知道。”大長老很是肯定地說道:“你知道嗎?素素有個心上人叫做楊澤。”

“這個我知道,我聽素素師姐說過。”楊澤閑著無事,便與大長老閑聊了起來。

“嗯!這是巧合嗎?”大長老猜忌地說了一句,又問道:“你可記得小時候,是否在山崖救過一個女孩?”

“小女孩?”楊澤若有所思地想了想,點頭道:“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不過我小的時候記憶很模糊,現在也不敢確定了,現在就連那個小女孩長得什麽樣子,我也說不上來了。”

“嗯!素素在十五年前的時候,父母因為與魔門抗衡,而死在了戰役中,那一次她小,不懂事,不知道怎麽回事,也被卷入了其中,險些喪命,後來被凡塵的一個小孩搭救……這件事情讓素素一直耿耿於懷,當時還與那小孩定下了婚約,素素到現在也不肯出嫁,這是其中的主要原因之一。”大長老徐徐地說著,目光卻始終盯在楊澤的身上。

看見大長老那種神秘的神色,楊澤蹙了蹙眉頭:“大長老的意思不會說素素所訂婚之人就是我吧?”

“不,世上哪裏有那麽巧合的事情,我只是講訴素素是一個可憐的孩子,但是卻非常的純真。”

“素素被關進龍軒洞的時候,卻非常地掛念你,怕你有危險,這也是無奈之下,我為什麽把你留在我身邊的原因。”

“到底有什麽危險,我怎麽不明白呢?”楊澤聽得雲裏霧裏地問道。

“別看現在仙門平靜得很,這可能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這麽說吧!仙門即將要迎來一場浩劫。”大長老很是嚴肅地說道。

對於大長老所說的事情,楊澤並沒有感覺到吃驚,說實話,大長老的話似乎與柯長老對自己所說的話很相似。

“您是說十五年前一戰,有可能魔門中人混進了我們仙門是嗎?”楊澤隨意地說了一句道。

“呵呵!”

聞言,大長老卻笑了笑,很是神秘地樣子道:“是柯長青說的吧?”

楊澤一咧嘴,並沒有否定。

大長老看楊澤的怪樣,眼神之中帶著幾分欣然道:“小子,你倒是很直爽,不怕出賣了柯長青,到時候,柯長青找你的麻煩嗎?”

“不知道啊!柯長老為人正直,應該不會吧!”楊澤不以為然地說道。

“希望如此吧!”大長老黯然地說了一句,便又拿起酒杯,小小地喝上一口,續道:“其實魔門混入我們仙門,並非是十五年前的那一戰,在一百多年前魔門與仙門也有過戰役,雖然打鬥不是很激烈,可是魔門的弟子應該那時候就混入了仙門。”

“一百多年前?那混入仙門的那個人豈不也有一百多歲了?”楊澤詫異地問道。

這一點似乎與柯長老所說的有很大出入。

“對呀!要是按年紀推算,也就我們這幾個老不死的了……。”大長老說著,便又自飲一杯道:“所以,魔門那個內鬼,應該就是我們其中的一個,掌門師弟跟我一起入仙門,他拜龍華仙尊南宮無名為師,而我拜在了慕容劍秋門下。”

“慕容劍秋?”楊澤聞言,眼睛一亮:“大長老所說的慕容劍秋可是編寫‘聖王之體無上法門’的那位前輩?”

“你知道仙尊?不,師父生前沒有得到仙號,不應該稱之仙尊……你知道師父?”大長老帶著幾分詫異。

關於慕容劍秋之事,在仙門除了他們這群老人之外,似乎已經沒有人知道了,畢竟這個名字在仙門消失了將近百年。

“生前?難道慕容劍秋前輩已經死了?”楊澤急忙追問道,他本以為找到慕容劍秋就可以化解自己體內的兩個背道而馳的屬性,現在聽見慕容劍秋已經仙逝,他豈能不急。

“嗯!仙逝已經快六七十年了。”大長老說到這裏的時候,眼神之中帶著幾分蕭索與愧疚,仿佛這裏面有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

“六七十年?可是那本《聖王之體無上法門》也不過就編寫了六十年的光景。”楊澤還記得書上所著,便狐疑地問道。

“那是師父最後的遺物……其實那本書後面所著,是我為師父完成的,也算我對師父唯一能做的一件事情……日期也是我完成之日,才標註上去的,實際上,那本書年代要比那長遠一些。”大長老說完,臉色變得實為消沈,便又飲上了一杯。

“您幫忙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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