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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奪舍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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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奪舍了?2

沈清如最不怕的就是麻煩了。

幾人上前,原先那幾個人似乎有所忌憚,這次他們躲在那女子身後,悄咪咪道:“大師姐,你看她,渾身上下都是妖氣,說不定都入魔了。”

沈清如不等那什麽大師姐開口,直接一口呸過去,“怎麽入魔這件事在你眼裏就那麽容易呢,那我們這些人還用不用修煉了,幹脆大家集體入魔好了。”

這番大言不慚的話語一出,李子湄眼裏更是得意,“大師姐,我就說她瘋了吧,應該把她逐出門去。”

沈清如叉著腰,“不急,我要是被逐出門去,第二個就是你。”

李子湄氣道:“你胡說八道!”

沈清如不慌不忙,“我怎麽胡說八道了?你們那麽多人對付我一個人,怎麽就不害臊呢,我好好的校舍不能住,好好的課不能上。都被你們逼到這個洞裏來了,都還肯不放過我,是不是要把我逼到在青玄宗大門口上吊,你們才肯罷休?!”

沈清如繼續輸出:“我就是要其他門派看看你們是怎麽對待同門的。撕下你們偽善又做作的嘴臉。”

大師姐道:“戕害同門是大罪,苗師妹不可胡言亂語。”

沈清如就等她這句話,“你們沒有戕害同門師妹,這幅架勢是來幹嘛?難道來參觀我這個山洞嗎?”

大師姐被她一句話堵得不上不下,心裏都有些埋怨李子湄了。

李子湄還不死心,道:“是你騷擾同門,我們才......”

“才?才什麽?才欺辱我,辱罵我,打我,把我推到池裏溺死。我騷擾誰了?大師兄嗎?人家大師兄都沒說什麽呢,輪得到你來置喙?我們青玄宗是沒人了嗎?你還真當自己是掌罰長老了嗎?”

幾句話瞬間扭轉局面。

退一萬步說,她真的騷擾師兄,但是他們也確實無權擅自懲罰宗門弟子,而且騷擾這件事本來就難以定性,況且,大師兄確實沒說什麽......

大師姐的臉色有幾分難看,“子湄師妹,休要再提,我且問你,你是否真的有打罵欺辱同門之舉。”

還沒等李子湄辯駁,沈清如立馬道:“她有,她就有。師姐,你看我這傷,我這臉,都是他們打得,而且還不給我回校舍,還說,我要是敢去告狀就打死我,還說了大師兄是她一個人的,別人別想覬覦。”

李子湄臉色一白,“我沒有。絕對沒有。大師兄是大師姐的,我們絕對不敢肖想。”

沈清如一副看好戲的表情,“是嗎?你對我可不是這樣說的,你說的時候其他師兄弟可都在呢,大師姐,你大可以問問其他人,看看是誰說謊。”

李子湄回頭惡狠狠地瞪了其他人一眼,警告他們不要亂說話。

沈清如真的被她蠢哭了。

是真的怕別人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這樣的人,根本不能算作對手。

沈清如心裏冷笑,面上卻道:“大師姐你看看吶,別的弟子尚且如此,更何況我這個生母低賤,毫無根基的小弟子。唉,真不知道這青玄宗的大師姐到底是誰?長幼尊卑怕就是個笑話。”

大師姐臉色極差,怒斥道:“閉嘴。你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挑撥離間嗎?”

沈清如不以為然地努努嘴,“反正我是無所謂,我生來就是當人師妹,也會不介意當誰的師妹。”

此話一出,那大師姐眼底閃過一絲狠戾,提起李子湄的後脖頸就走。

剩下的弟子瑟瑟發抖。

沈清如還不忘對他們說:“你們還不快點跟上,晚了,就沒好戲看了。”

他們中間有些也並非真的願意跟著李子湄,只不過她有點人脈,她的母親跟掌罰長老是一個村裏出來的,有點交情,平常就仗著這點在宗門裏狐假虎威,早就有人看不慣了,只不過礙著掌罰長老不好發作罷了。

這大師姐可是師傅心尖尖上的弟子,平常雖說不至於苛待師妹師弟,可也不是什麽心胸寬廣的人,這下有好戲看了。

那晚上,李子湄的慘叫聲不絕於耳,被大師姐以陷害同門,欺壓師妹的理由狠狠修理了一番。

自此,青玄宗內再無人敢去找苗翠翠的麻煩。

第二天苗翠翠起了大早。

經過一個晚上的調息,她已經跟這副身子融合的很好了,再配上以前的心法口訣跟沈清如的悟性,很快,苗翠翠的內傷就好的差不多了。

她大搖大擺的走出山洞,此時陽光正好,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擡頭看向旭日,深深吸上一口清新自然的空氣,感嘆道:果然還是活著好啊,這樣好的陽光,這樣好的天氣。

她不知道路,只能漫無目的地閑逛著。

走到一個水池邊上,她就著池水開始梳洗,她不喜汙穢,哪怕條件再差,她都盡可能地保持幹凈,洞裏面都是硫磺水,水汽氤氳,出來之前她好好的洗了個熱水澡,但是裏面的水源不便洗臉。

水池裏,波光粼粼的水面照映一張蒼白清秀的臉,大大的眼睛,尖尖的下頜,眼角跟嘴角的淤青還未消散,顯得更是楚楚可憐。

算不上特別漂亮,跟她上輩子根本沒法比。

只能算個小美人,難怪李子湄看她那麽不順眼,這有點姿色又沒有靠山的小女子就是最好霸淩的對象,既能滿足李子湄變態的淩虐欲又能在宗門裏立威,真真是一舉兩得。

“誒,那個小道。別望了,說的就是你。”

沈清如對著一個路過的小道士招招手,笑道:“不知這位小友可有空啊?”

小道士指了指自己,“你是說我嗎?”

沈清如望了望,四下無人,“這裏還有別人嗎?”

“苗師姐,我有空,可是要幫什麽忙嗎?”

還算聽話。

沈清如腹中饑餓,這副身子靈力低微,不能辟谷,真是有些麻煩。

沈清如笑道:“我在洞裏呆了幾天,腿腳不是很方便,你能帶我去膳房嗎?”

小道士點點頭,“眼下無事,我帶師姐過去。”

沈清如滿意道:“真乖。”

還真不是沈清如矯情,他們也不知道對苗翠翠到底做了什麽,苗翠翠的身上內傷外傷多得很,有些地方雖說沒有傷口,但是疼痛難忍,就說這小腿吧,就跟別人拿鞭子抽過似的,走多幾步就開始抽抽,真他媽不是人,難怪這苗翠翠就算沒有來世也要詛咒他們。

小道士好心送沈清如到了膳房,還沒等沈清如吃上幾口,就見李子湄帶著幾個人氣勢洶洶地過來了。

小道士一看情形不對勁,立馬離沈清如三丈遠,別說原先那個小道士了,就連其他原本坐旁邊的人,都拿著碗筷起身躲到一旁,本來就不大的地盤,硬生生以沈清如為中心,空出了一大塊地方。

李子湄臉色非常難看,走路都有些一瘸一拐的,但是在見到沈清如的那一刻,立馬挺直腰桿沖著她就過來了。

自從來了青玄宗,她還沒受過那麽大的氣,今早上剛剛受完罰,她立馬跑去跟掌罰長老告狀,卻被掌罰長老一頓訓斥,勒令她少去惹大師姐,不要成天打著他的旗號惹事生非。

狀沒告成,還惹了一身騷,還沒等發作呢,就看到大搖大擺在膳房吃飯的苗翠翠,這個始作俑者就跟沒事人一樣吃飯,這讓心高氣傲的李子湄怎麽能不火上澆油。

大師姐她是動不了,但弄死一個小師妹那還不是捏死一只螞蟻的事。

沈清如也不生氣,畢竟明哲保身才是上策,李子湄在宗門裏橫行霸道多年,還真不是一朝一夕能改變的事情。

沈清如不慌不忙地喝下一口湯水才道:“早。”

李子湄冷笑道:“都日上三竿了,還早呢。”

沈清如疑惑道:“你們不是說我瘋了嗎?你跟一個瘋子爭論什麽時間,瘋子她能懂嗎?”

沈清如最擅長四兩撥千斤,拿別人紮在自己身上的刀,再刺回去。

李子湄還以為她在罵自己,立馬亮出劍來,“比一場。”

“比什麽?”

李子湄胸有成竹,“比劍法,輸的人自己滾出青玄宗。”

沈清如笑道:“這可是你說的,可沒人逼你。”

李子湄冷笑道:“這是自然。你還是捉緊時間,收拾好包袱,滾蛋吧,不然,到時候別怪我不顧同門情誼,萬一刀劍無眼,你那如花似玉的小臉蛋弄壞了可就別怪我了。。”

沈清如道:“我要離開青玄宗,是因為我想離開,而不是被人逼得離開。”

李子湄道:“我可沒逼你,我們是光明正大比試劍術,誰輸了誰離開,這合理合法。”

沈清如哈哈大笑起來,好似聽到什麽笑話一般,她看向眾人,“合理合法嗎?我們這裏的誰又能比得過師傅呢,難道比不過師傅的人都得離開,那這青玄宗還存在個屁啊?”

李子湄惡狠狠道:“你是自願比試的。”

沈清如好笑地指著自己的鼻子說:“我自願的?”

李子湄道:“沒錯。我說你是自願的就是自願的。”

說著,持著劍徑直沖了過來。

殺意凜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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