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最長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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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長的電話

不知不覺,這個學期已經結束了,馬上就要過年了。給豬和朱紛寫完新年賀卡後,她借了《那小子真帥》上下兩本書給我帶回家看。我感到很納悶,果然女生都是一樣的,都希望心中的蓋世英雄有一天能踏著七彩祥雲來接她,但現實往往使這個希望碎一地。

每年過年都很郁悶,讀書的時候希望放假,放假的時候希望去學校。這是一種什麽心裏呢?想來想去,在學校無非是不想學習,但是又希望和同學們一起。那如果,在學校,沒有升學考試壓力,可以無憂無慮在教室和同學嘻笑打鬧的話,那不放假也罷。

從期末考試完後,一路郁悶回家,加上這次期末考試不利,更加郁悶了。大學的夢想是如此遙遠,我和她又怎麽能繼續走下去呢?想到這,不免失落和後怕。但是我仍然暗自給自己鼓勁:“一定可以的,再怎麽樣也可以的。”想到和她在一起的歡樂時光,即使過年有10天假,但思緒早已經飄到10天後。沒想到,喜歡一個人,回想起即使苦澀的心路歷程,真的也是甜蜜的。

走進村子,各家各戶都時不時傳來笑聲,甚至還夾著狗叫聲。煙囪冒著歪來歪去的煙,直至飄到空中不見。秋冬的樹葉已經掉光了,葉子鋪滿一地,安詳的躺著。花草也枯萎了,等著來年再綻放生命的光芒。節日的氣氛還是異常的濃烈和溫馨。

回到家中,和家人一一打過招呼後,就進房間。然後就是睡覺,整體除了看電視和睡覺就是看電視和睡覺,為了惡補之前的睡眠缺失。

有一天晚飯前,朱打電話過來了,就像去年一樣。一頓東拉西扯,聊了一堆生活瑣事。

“吃飯啦,菜要冷了!”客廳那頭,我媽媽在大聲喊我吃飯。

“哦吼,已經過了有八十分鐘了。”我說。

“什麽?已經過了八十分鐘了嗎?感覺什麽也沒說啊,哎呦,心痛啊,我的話費。”她在那邊驚訝又心痛道。

“要不今天就這樣吧,我媽叫我吃飯了哈。”

“好好好。”電話那頭,她連忙應道。

掛了電話後,手已經凍麻了,連忙哈氣才有所感覺,兩人天南地北胡吹海吹一通。但是聽到的她的聲音,滿心歡喜,一掃郁悶的心情,平時在家都繃著臉,回頭一想,挺對不住家人的。

“聊了多久啊,和誰啊?”在吃飯的時候,我媽一臉好奇的笑著問道。

“八十來分鐘。”我面無表情道。

“這麽久,不知道浪費多少錢啊。”她心疼道。

“接電話又不用錢,真是的。”我懟道。

“和誰啊?”我爸嚴肅的問道。

“和以前高一的一個同學。”

“男的女的?”

“女的。”

“她是哪裏人?”

“好像是對橋的吧。”

“現在是高三階段,不要亂來,學業為重。”

“不會的。”

我邊聊邊夾菜,受不了盤戶口式的問,端著碗出去吃飯了。

晚上躺在床上,睡不著。我知道學業很重要,但是我又不想錯過她。如果我們在一起的相互鼓勵,相互監督,相互交流學習,那不是既不會影響學習,又不影響我們在一起的嗎?甚至還能互相提高成績,也不是不可能,滿意的自我安慰道。

一覺醒來,暖暖的太陽照進房間,努力而又倔強的對抗這寒冷無比的冬天,真好。經過強烈而又持久的思想鬥爭,終於理性戰爭了感性,從被暖暖的被窩裏爬了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好衣服,希望可以超過冷氣進去體內的速度,雖然這是不可能的。

(我們在南方,是沒有暖氣的,屋裏屋外溫差並不大。所以說,為什麽很多北方人來南方冬天不適應,家裏最暖的地方,就是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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