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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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於金問過衛星回的時間，毫不客氣地讓來接她。
上飛機前給他發了時間就收起手機，無事可做的這數個小時，不知是該對奶奶愧疚還是對回國期待。
她寫給袁筠的道歉信設置了定時發送，明早她到工作室打開電腦就看見了，不知會作何想法。
會很生氣，覺得她不好管教，不疼她了嗎？
捫心自問，她敢偷跑出來，其實也是心底料定了袁筠拿她沒辦法。
真坐上飛機離開這個異國的瞬間，她又有些害怕了。
懷著不安的心淺睡一會兒，剛落地翻手機看到袁筠的消息。
算時間，是她飛機起飛沒多久時發的。那時她的定時郵箱還沒發出。換種方式就是說，袁筠是知道她離開的。
【一路平安】
這短短的四個字，讓於金不安的心終於穩定下來。
給袁筠報過平安後，去出站口找衛星回。
此時客流量大，耗費了些時間。看到衛星回時，他淺笑著沖她招手，走來拉她的行李箱。“回哪？”
本來因為袁筠而沈悶的心情，在看到衛星回的那刻變得嬌氣起來。
她伸出白凈的纖纖玉手，一副我會生氣的樣子。“我要的咖啡呢？”
“車裏。”他無奈。“忘不了的。”
看他把行李箱放進車裏，開了前門特意把咖啡拿出來遞到她手上。“檢查一下？”
於金順著他的話看了看標簽，裝作勉強地點點頭。“沒買錯。”
“那咱走吧？”他打開車門對於金做出請的姿勢，又補充著。“小祖宗。”
一直端著的於金吃過藥糖後忍不住笑出聲。“好嘞。”
她開了導航放在車上。“走吧。”
系好安全帶，衛星回看似隨意地問她。“怎麽回來了？有什麽要親自解決的事？”
“那可不。”於金偷瞄他一眼，決定不瞞著。“周家那個贅婿太煩人了，我得收拾他。”
他哪能惹到於金，不用多考慮就知道他要對自己下手了。
只聽他自嘲一笑。“本來給壯壯找好的學校忽然告訴我不能上了，我還真以為是他們說的學校片區原因。”
看他那神情，於金對貧富差距有了似懂非懂的概念，也第一次主動地想去了解他以前到底是怎麽過的。
甚至還思慮一番，覺得還是不問了。
反正以後她不會讓他再過的很艱難了。
於金的眼神及語氣都真摯而熱烈。“以後你成了很厲害的設計師，他們巴結你還來不及。”
“我沒想那麽多。”他艱難地笑笑。“我一想帶著壯壯好好地生活，不辜負我哥對我的恩情。二想站在你身邊的時候，不至於給你丟臉。”
若是以前的於金，怎麽也得損兩句。
又屬實說不出軟話，別扭地哼嘰著。“也沒丟臉。”
於家的教養方式，雖讓於金嬌縱了幾分，但人品上並無黑點。
哪怕是以前沒有工作的衛星回，於金也從沒有看不起他的想法。
這個話題不好，於金主動轉移。
“你想怎麽對付周家那位贅婿，現在躲他已經沒有意義了，經過這場比賽，他怕你出名後主動找他的麻煩。”
一句話提到衛星回的痛處，他眸色暗淡些許，輕嘆口氣。“他要是真敢，早就對我下死手了，說明能力不夠膽子不大。
我是不怕他，但我不能讓他影響壯壯的未來，我想請求你幫忙。他對付我沒有關系，別對壯壯下手。”
“有關系。”於金不悅地反駁著。“他都會仗著周家的勢欺壓你，你就不會好好求求我，拿於家的勢欺負回去。”
小小的空間裏，衛星回瞇著眼冷哼一聲。“他不想我和他的關系為人所知是怕沒有榮華富貴，我不想我和他的關系為人所知是惡心。”
周家嫡系子嗣多，當家的不是吳成的孩子，周家家主並不待見他。
若是這醜聞傳出去，吳成是別想在周家混了。
“再說吧，壯壯上學的問題不用操心了，讓那校長親自給你打電話。”
小祖宗辦事，哪有不行的。
壹號院雖有阿姨經常打掃，但於金要簡單整理一番，再加上要倒時差。兩人簡單吃點東西就分開了。
第二天上班剛打完卡坐下，就有陌生來電。
直覺告訴衛星回是於金的手筆，果然如她昨天所說，是那所學校的校長親自來電。
他這次倒誠實，沒像上次一樣說什麽非片區的話。
倒有求饒的意思，他是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但在觀城敢和周家對著幹的，沒有別人。
他如此直白，倒讓衛星回無話可說了，他又一向不會難為人，還習慣性地說了謝謝。
那位校長說著不敢不敢，很是客氣地掛斷了電話。
孟桑凝的工位空著，她以前從不遲到。想也知道是請假和於金玩去了，畢竟兩人也半年多未見了。
不想打擾她們，只簡單給她發條感謝微信。
【壯壯可以上學了，謝謝】
於金其實看到了，當時正拿著手機和孟桑凝搜去哪玩，索性跳過他的消息。
然而誰都沒想到，吳成下手那麽快。
林向找了專業的人盯著吳成，又派人暗中保護著壯壯。
衛星回工作兩點一線，走的都是人多的大路，相信不敢鬧大的吳成是沒機會的。
而吳成也不是那麽好盯的，一個疏忽，就讓他得手了。
於金接到林向的電話時，衛星回因車禍昏迷已經被送到醫院了。
右胳膊骨折要受幾個月的罪，好在性命無憂。
還在一起吃飯的孟桑凝放心不下，和於金一起趕往醫院。
正值下班高峰期，於金本就暈車，更別說一會一停了。
第2次叫停去路邊吐出來時，司機也受不了同意他們下車了。
一路坐地鐵換了幾條線才到，耽誤這許久，衛星回都做完手術轉到病房了。
出了不少的血，他面色蒼白，本就憂郁的眼神更讓人難過了。
孟桑凝懂事地先退出病房去外面等。
於金看見他的慘樣，還虛弱地對她笑，擡著完好的左胳膊招手。“其實沒多大事，害你跑一趟。問都沒問給我轉高級病房，沾你的光啦。”
本來不想哭的，暈車暈到吐都沒有哭出來。
但是來到醫院，小跑著找到病房看到他的那一刻，鼻子突然酸了。
於金轉過身去背對著他。“醫院的氣味很沖。”
依舊是那個說不出半句實話的傲嬌小祖宗。
她替自己難過衛星回很開心，但又不想她太難過。
還是順著她的臺階鋪下去。“是啊，剛進來的時候這氣味給我沖的流好一會兒眼淚，給你紙巾擦擦。”
手上確實沒有紙巾，於金別扭地過去接過他遞來的紙巾，坐在旁邊的凳子上。
被他看著有些丟臉，索性趴在床邊。“看什麽看，全是消毒水的氣味，難聞死了。”
在醫院說沒有一點氣味不太可能，但這怎麽也是高級病房，不像普通病房一樣熏人。
“恩，我知道。”衛星回說著違心話，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別難過，只是小傷。”
被他看到，於金覺得很丟臉，把頭埋進被子裏。
聲音也因此變得模糊不清。“才沒難過，我是暈車太難受了。”
衛星回沒忍住笑出聲。
想問一句到底決定是要怪暈車還是怪醫院的氣味，還是忍住了。
養尊處優的小祖宗選擇都怪也不是不行。
反正不是她的原因。
被於金這一鬧，衛星回臉色好看不少，至少帶著笑意比一張慘白的臉好看多了。
於金出去給林向打電話，孟桑凝進來了。
就算衛星回如此慘樣，她還是沒忍住笑出聲來。“咱倆可真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啊，上次我也是傷的右胳膊。”
相處數月，衛星回和她熟悉不少，會經常開個玩笑了。
他也笑，只不過是苦笑。“等我好了，咱們就結拜。”
孟桑凝繼續笑。“來的路上，金魚和我說了你的情況，屬實慘。我說你也別要啥面子了，該讓金魚擺平還是說句軟話吧。這次是胳膊，下次呢？”
衛星回垂眸，無奈地搖頭。
這次能躲過，全是因為之前做了很長時間的代駕，熟練了車技和應急知識，不然不死也得去半條命。
孟桑凝卻以為這搖頭是不肯，她起身關上門，打算勸說一二。
“你聽說過裸/貸嗎？”她沒頭沒腦地忽然來這麽一句。
衛星回疑惑地看她一眼，也不明白怎麽提起這個，更何況是個異性面前。
不知她提起的意義何在，衛星回還是先應聲。“知道。”
“近年已經少了，在我上大學的時候多的是。我有個同村的朋友兼同學就踩進了這泥坑裏。
那一年，我爸重病。本來我家的條件也一般，更沒什麽有錢的親戚。
住院的那段時間，把家裏的親戚都借怕了還是不夠。
家裏還有弟弟妹妹，我想著不上學了，我媽說好不容易上到大學了，還是繼續上吧，不然現在輟學工作不好找。
我就是在那個急需用錢的時候接觸了裸/貸。
那個時候因為心裏恐慌吧，只是匆匆看一眼以為宿舍沒人。
聽我同村的姑娘和她拉我進的那個群裏人說，只要後期能還上是沒事的。
當然，現在的我是不信的，可當時那個缺錢的時間段，真的無法冷靜思考。”
她說到這，也知道與一個異性提這事有些羞恥，低垂著眼眸不太好意思看他。
“是於金嗎？”他猜測著。“是她把你拉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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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金問過衛星回的時間，毫不客氣地讓來接她。
上飛機前給他發了時間就收起手機，無事可做的這數個小時，不知是該對奶奶愧疚還是對回國期待。
她寫給袁筠的道歉信設置了定時發送，明早她到工作室打開電腦就看見了，不知會作何想法。
會很生氣，覺得她不好管教，不疼她了嗎？
捫心自問，她敢偷跑出來，其實也是心底料定了袁筠拿她沒辦法。
真坐上飛機離開這個異國的瞬間，她又有些害怕了。
懷著不安的心淺睡一會兒，剛落地翻手機看到袁筠的消息。
算時間，是她飛機起飛沒多久時發的。那時她的定時郵箱還沒發出。換種方式就是說，袁筠是知道她離開的。
【一路平安】
這短短的四個字，讓於金不安的心終於穩定下來。
給袁筠報過平安後，去出站口找衛星回。
此時客流量大，耗費了些時間。看到衛星回時，他淺笑著沖她招手，走來拉她的行李箱。“回哪？”
本來因為袁筠而沈悶的心情，在看到衛星回的那刻變得嬌氣起來。
她伸出白凈的纖纖玉手，一副我會生氣的樣子。“我要的咖啡呢？”
“車裏。”他無奈。“忘不了的。”
看他把行李箱放進車裏，開了前門特意把咖啡拿出來遞到她手上。“檢查一下？”
於金順著他的話看了看標簽，裝作勉強地點點頭。“沒買錯。”
“那咱走吧？”他打開車門對於金做出請的姿勢，又補充著。“小祖宗。”
一直端著的於金吃過藥糖後忍不住笑出聲。“好嘞。”
她開了導航放在車上。“走吧。”
系好安全帶，衛星回看似隨意地問她。“怎麽回來了？有什麽要親自解決的事？”
“那可不。”於金偷瞄他一眼，決定不瞞著。“周家那個贅婿太煩人了，我得收拾他。”
他哪能惹到於金，不用多考慮就知道他要對自己下手了。
只聽他自嘲一笑。“本來給壯壯找好的學校忽然告訴我不能上了，我還真以為是他們說的學校片區原因。”
看他那神情，於金對貧富差距有了似懂非懂的概念，也第一次主動地想去了解他以前到底是怎麽過的。
甚至還思慮一番，覺得還是不問了。
反正以後她不會讓他再過的很艱難了。
於金的眼神及語氣都真摯而熱烈。“以後你成了很厲害的設計師，他們巴結你還來不及。”
“我沒想那麽多。”他艱難地笑笑。“我一想帶著壯壯好好地生活，不辜負我哥對我的恩情。二想站在你身邊的時候，不至於給你丟臉。”
若是以前的於金，怎麽也得損兩句。
又屬實說不出軟話，別扭地哼嘰著。“也沒丟臉。”
於家的教養方式，雖讓於金嬌縱了幾分，但人品上並無黑點。
哪怕是以前沒有工作的衛星回，於金也從沒有看不起他的想法。
這個話題不好，於金主動轉移。
“你想怎麽對付周家那位贅婿，現在躲他已經沒有意義了，經過這場比賽，他怕你出名後主動找他的麻煩。”
一句話提到衛星回的痛處，他眸色暗淡些許，輕嘆口氣。“他要是真敢，早就對我下死手了，說明能力不夠膽子不大。
我是不怕他，但我不能讓他影響壯壯的未來，我想請求你幫忙。他對付我沒有關系，別對壯壯下手。”
“有關系。”於金不悅地反駁著。“他都會仗著周家的勢欺壓你，你就不會好好求求我，拿於家的勢欺負回去。”
小小的空間裏，衛星回瞇著眼冷哼一聲。“他不想我和他的關系為人所知是怕沒有榮華富貴，我不想我和他的關系為人所知是惡心。”
周家嫡系子嗣多，當家的不是吳成的孩子，周家家主並不待見他。
若是這醜聞傳出去，吳成是別想在周家混了。
“再說吧，壯壯上學的問題不用操心了，讓那校長親自給你打電話。”
小祖宗辦事，哪有不行的。
壹號院雖有阿姨經常打掃，但於金要簡單整理一番，再加上要倒時差。兩人簡單吃點東西就分開了。
第二天上班剛打完卡坐下，就有陌生來電。
直覺告訴衛星回是於金的手筆，果然如她昨天所說，是那所學校的校長親自來電。
他這次倒誠實，沒像上次一樣說什麽非片區的話。
倒有求饒的意思，他是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但在觀城敢和周家對著幹的，沒有別人。
他如此直白，倒讓衛星回無話可說了，他又一向不會難為人，還習慣性地說了謝謝。
那位校長說著不敢不敢，很是客氣地掛斷了電話。
孟桑凝的工位空著，她以前從不遲到。想也知道是請假和於金玩去了，畢竟兩人也半年多未見了。
不想打擾她們，只簡單給她發條感謝微信。
【壯壯可以上學了，謝謝】
於金其實看到了，當時正拿著手機和孟桑凝搜去哪玩，索性跳過他的消息。
然而誰都沒想到，吳成下手那麽快。
林向找了專業的人盯著吳成，又派人暗中保護著壯壯。
衛星回工作兩點一線，走的都是人多的大路，相信不敢鬧大的吳成是沒機會的。
而吳成也不是那麽好盯的，一個疏忽，就讓他得手了。
於金接到林向的電話時，衛星回因車禍昏迷已經被送到醫院了。
右胳膊骨折要受幾個月的罪，好在性命無憂。
還在一起吃飯的孟桑凝放心不下，和於金一起趕往醫院。
正值下班高峰期，於金本就暈車，更別說一會一停了。
第2次叫停去路邊吐出來時，司機也受不了同意他們下車了。
一路坐地鐵換了幾條線才到，耽誤這許久，衛星回都做完手術轉到病房了。
出了不少的血，他面色蒼白，本就憂郁的眼神更讓人難過了。
孟桑凝懂事地先退出病房去外面等。
於金看見他的慘樣，還虛弱地對她笑，擡著完好的左胳膊招手。“其實沒多大事，害你跑一趟。問都沒問給我轉高級病房，沾你的光啦。”
本來不想哭的，暈車暈到吐都沒有哭出來。
但是來到醫院，小跑著找到病房看到他的那一刻，鼻子突然酸了。
於金轉過身去背對著他。“醫院的氣味很沖。”
依舊是那個說不出半句實話的傲嬌小祖宗。
她替自己難過衛星回很開心，但又不想她太難過。
還是順著她的臺階鋪下去。“是啊，剛進來的時候這氣味給我沖的流好一會兒眼淚，給你紙巾擦擦。”
手上確實沒有紙巾，於金別扭地過去接過他遞來的紙巾，坐在旁邊的凳子上。
被他看著有些丟臉，索性趴在床邊。“看什麽看，全是消毒水的氣味，難聞死了。”
在醫院說沒有一點氣味不太可能，但這怎麽也是高級病房，不像普通病房一樣熏人。
“恩，我知道。”衛星回說著違心話，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別難過，只是小傷。”
被他看到，於金覺得很丟臉，把頭埋進被子裏。
聲音也因此變得模糊不清。“才沒難過，我是暈車太難受了。”
衛星回沒忍住笑出聲。
想問一句到底決定是要怪暈車還是怪醫院的氣味，還是忍住了。
養尊處優的小祖宗選擇都怪也不是不行。
反正不是她的原因。
被於金這一鬧，衛星回臉色好看不少，至少帶著笑意比一張慘白的臉好看多了。
於金出去給林向打電話，孟桑凝進來了。
就算衛星回如此慘樣，她還是沒忍住笑出聲來。“咱倆可真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啊，上次我也是傷的右胳膊。”
相處數月，衛星回和她熟悉不少，會經常開個玩笑了。
他也笑，只不過是苦笑。“等我好了，咱們就結拜。”
孟桑凝繼續笑。“來的路上，金魚和我說了你的情況，屬實慘。我說你也別要啥面子了，該讓金魚擺平還是說句軟話吧。這次是胳膊，下次呢？”
衛星回垂眸，無奈地搖頭。
這次能躲過，全是因為之前做了很長時間的代駕，熟練了車技和應急知識，不然不死也得去半條命。
孟桑凝卻以為這搖頭是不肯，她起身關上門，打算勸說一二。
“你聽說過裸/貸嗎？”她沒頭沒腦地忽然來這麽一句。
衛星回疑惑地看她一眼，也不明白怎麽提起這個，更何況是個異性面前。
不知她提起的意義何在，衛星回還是先應聲。“知道。”
“近年已經少了，在我上大學的時候多的是。我有個同村的朋友兼同學就踩進了這泥坑裏。
那一年，我爸重病。本來我家的條件也一般，更沒什麽有錢的親戚。
住院的那段時間，把家裏的親戚都借怕了還是不夠。
家裏還有弟弟妹妹，我想著不上學了，我媽說好不容易上到大學了，還是繼續上吧，不然現在輟學工作不好找。
我就是在那個急需用錢的時候接觸了裸/貸。
那個時候因為心裏恐慌吧，只是匆匆看一眼以為宿舍沒人。
聽我同村的姑娘和她拉我進的那個群裏人說，只要後期能還上是沒事的。
當然，現在的我是不信的，可當時那個缺錢的時間段，真的無法冷靜思考。”
她說到這，也知道與一個異性提這事有些羞恥，低垂著眼眸不太好意思看他。
“是於金嗎？”他猜測著。“是她把你拉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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