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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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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

再過兩天就是元宵,過後就要準備開學的事情了,徐紫檸大下午的跟著父母一起回到了深西,屁股還沒坐熱乎呢就被李小娜幾十條語音發過來硬是要約她晚上一同去安濟橋玩。

正好臨近徬晚,天黑的早,徐紫檸出門的時候夜幕剛好罩下來,雖然禦宛別府離安濟橋那邊又不遠,但是過年期間難免堵車耽誤了些時間,到那邊的時候已經天已經徹底黑沈沈的了。

李小娜站在橋頭一側小亭裏邊呼著熱氣一邊兒搓手一邊兒盯著手機屏幕,念念叨叨地:“徐紫檸,你居然還沒到!你知道我在這裏吹冷風等你多久了嗎?”

話音剛落,徐紫檸就站在了她面前喘著熱氣:“小娜不好意思啊,那個堵車了。”

李小娜擡眸,撅著嘴不語。

“額……你剛跟誰聊天呢,這麽開心。”

“……”

“這也叫做開心?”

李小娜將手機屏幕遞到她眼前去,質疑道:“不會我跟你發了那麽多消息你一個也沒看見吧?”

徐紫檸臉上的笑容仿佛頓時結了一層冰霜,是的,她為了躲避面前這個人接連不斷地催促,甚至還將手機靜了音。

“說吧,你要怎麽彌補我受傷的心靈。”

徐紫檸想想,看著周圍的人漸漸多起來:“吃飯了嗎?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為了表達我深深的歉意,今晚吃的我買單行不行?”

“那還差不多。”

李小娜將手機放回斜挎包裏,然後立馬露出一副明燦燦的笑容來上前去挽住她的手,扭捏道:“你不知道我好想你,很早就想約你出來玩了,你都不知道他們天天拉著我去各種人家裏拜年,然後每天又有很多我不熟悉的七大姑八大姨來我家吃飯,吵死了,一點兒私人空間都沒有。”

她說起話來必須要一口氣劈裏啪啦全部說完,很顯然徐紫檸也沒想要打斷她。

“我那個什麽姨帶的小孩兒在我家亂竄就算了,居然還跑到我房間裏亂動我東西,你猜被我發現了怎麽著?”

徐紫檸很是配合地問:“怎麽了?”

其實不用想,那小孩兒肯定會被嚇哭。

“我打了他屁股,當場就嚇尿了哈哈,而且還一直哭著去告狀。”

兩個人都笑起來,嚇尿了這個的確有點嚴重額,可想而知當時的李小娜肯定是只暴躁無比的“孔雀”。

“你呢,紫檸,過年怎麽樣呀?”

她笑笑:“跟你一樣,只不過,沒有小孩兒被我嚇尿。”

“哈哈哈……不過說實話,我都很少見你暴躁的場面,那我問你,要是有小孩兒去你房間亂動你會怎麽辦?”

“我啊……”

徐紫檸仰頭認真想了想:“首先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有小孩兒來我一定提前把門鎖上,這可是我多年來積累的經驗,算個便宜白教你了。”

“切,你這算什麽經驗啊!”

安濟橋河畔兩邊都是支著各種攤子賣好玩喜慶的玩意兒的,還有很多小吃攤,可以讓人一邊走一邊吃,熱乎乎的吃食塞進嘴裏別提多幸福了。

李小娜雖然嘴裏嚷嚷著非要大吃徐紫檸一頓,實際上她很容易滿足,隨便吃點就開心得不得了。

兩人東扯扯西聊聊,最終話題還是落在了感情這個話題上,這時候周圍可謂是人山人海,放鞭炮和煙花的人很多,人聲鼎沸,天空綻放的花無比璀璨。

徐紫檸又想起了那晚紀煕川給她放的一場煙花,無論過去了多久仿佛都還記憶猶新,此時此刻漫天璀璨也不及那晚她心中的溫暖和驚喜,她才明白,真的對一個人的偏愛好像很明顯,哪怕明明是同樣的事物,但是他給的就是最好的。

“對了紀男神呢?他什麽時候回來?”

“明天。”

徐紫檸望向她:“你的那位張揚呢?”

“他啊,才不管他,前幾天每天都來找我,煩都煩死了。”

徐紫檸看不過去了:“瞧你這一臉膩歪樣兒,太凡爾賽了吧。”

“你還沒跟我說清楚,你這樣一位高高在上大小姐,先前看他還各種不順眼,怎麽突然就在一起了?”

李小娜拉著她往前走邊走邊說:“其實啊是這樣的,我奶奶不是病重嗎?那段時間我很累,不是身體上那種勞累,而是心裏像壓著塊石頭很難受,畢竟我從小跟著她比較多,她算是對我最重要的人吧。”

徐紫檸安靜聽她說著,握了握她冰冷的手。

“張揚不知道從哪裏得來的消息,知道我開學趕不及沒去北榆,索性他也留在了深西,然後每天都會陪著我,監督我一日三餐,想方設法逗我開心。”

李小娜:“可以說,我最難受的那段時間裏,他就像一道光一樣,幫我逐漸驅散了陰霾……奶奶走的那一天實在是太意外,他看我如此慌張跑去醫院不放心便一直跟著我,我奶奶臨走前還看見他了,並對我說,他是個不錯的孩子,我奶奶說看到他在我身邊我很放心。”

“奶奶走了,我沮喪了很久,當我哭著鉆進他懷裏,才發現自己那麽有安全感,所以,我覺得可以給他個機會,一起試一試。”

徐紫檸瞅她:“所以到現在試得怎麽樣了?”

“還……行吧。”

徐紫檸感慨道:“是挺不錯的。”

聽李小娜講的那番話,也的確挺讓人感動的,有這麽一個人不顧風雨悉心左右,也是值得一試。

看著近處的賣各種炮和煙花的攤子,徐紫檸湊過去:“你會放嗎?”

李小娜晃腦袋,最終二人隨便在老板的熱情中選了些拎著一小袋去到了人比較少的外圍打算放煙花。

剛開始放的是那種拿在手裏晃的焰火棒,而且火花神奇的是並不燙衣服,兩個人擺拍了不少美照,總之玩得還挺開心。

最後還剩下一盒炮,這個徐紫檸可不敢點,就扔給了李小娜,結果推來推去還是推回了自己手上。

李小娜瞅著她:“加油,我相信你。”

徐紫檸心裏一萬頭草泥馬飛奔而過,差點就想爆粗口,你相信我有什麽用?

最終她還是鼓起勇氣用打火機一點,然後立馬就甩去了旁邊,捂著耳朵感到全身發麻,只聽得見“砰”的一聲,那只炮炸開了,聲音還挺大,像雷聲一般。

突然一道身影從煙霧中走過來,到二人跟前,徐紫檸擡眼一看,居然是周致洋,旁邊還有周曉蝶跟在其身後。

李小娜先開了口:“好巧啊,你們也來這裏玩啊。”

周曉蝶顯得有些心有餘悸,緩過神來:“快被嚇死了,不知道是誰這麽沒素質亂扔炮,扔到我們跟前來了,差點就被炸到,好危險啊。”

“……”

徐紫檸和李小娜面面相覷,顯得有些心虛。

“是你扔的吧?”

周致洋向徐紫檸走近一步,突然彎腰頷首盯著她有些慘白的臉看:“不會放,那就不要放。”

周曉蝶幾乎是喊出來的:“是你們放的啊?”

徐紫檸說:“不好意思啊,真不是故意的,我隨便一丟沒想到就……”

就這麽時機剛好扔到了你們兩個冤家跟前。

周致洋白了她一眼,挑挑唇角,然後一把奪過了徐紫檸手上剩餘的炮,“打火機。”

“哦。”

乖乖遞給他。

“哥,你小心啊。”

周致洋站在一旁去,若無其事地劈裏啪啦將剩下的炮全部放完了,然後拍拍手回眸走到徐紫檸跟前傾身在其耳畔呢喃了一句,帶著周曉蝶走了。

李小娜拉著徐紫檸好奇地問:“他剛才跟你說什麽了?搞得神神秘秘的還不讓人聽。”

“沒說什麽。”

“真的?你倆怎麽感覺很奇怪啊?和高中那會兒一樣。”

徐紫檸捂了捂有些發燙的耳朵:“哪兒有,你是放煙花放出幻覺了吧。”

“不對啊,那天在酒店,你和他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徐紫檸嘆口氣往前走:“能發生什麽啊,你不是一只很有效率的傳話筒嗎?”

“……”

李小娜抿抿唇也不再問。

-

晚上回到家已經是深夜了,徐紫檸洗完澡躺在床上腦海裏回想起周致洋在耳邊上對她說的那句話,很簡單就是一句:新年快樂!

雖然馬上都快元宵了,這句“新年快樂”來的有些遲,但這還是第一次讓徐紫檸真切地感受到來自周致洋這個拽王身上的溫暖。

手機突然響了,是紀煕川打來的,她順手接起來:“怎麽晚了還沒睡吶。”

紀煕川那邊顯得很安靜,他的嗓音低低沈沈:“玩到這麽晚才回去?”

“嗯,跟李小娜放煙花,還挺好玩的。”

紀煕川說:“看到了。”

“啊?你回來了?在哪裏看到的?怎麽不來打招呼啊?”

他笑笑:“朋友圈啊。”

徐紫檸松口氣,敲了下自己腦袋:“我還以為你回來了。”

“明天回來,中午一起吃個飯吧,來我家,叫上叔叔阿姨。”

徐紫檸:“你要親自下廚啊?紀叔叔回來嗎?”

“他有點事回來不了,我一個人回來就好,也不能老是麻煩阿姨做飯吧。”

她很認真地點點頭,隨及反應過來又立馬搖頭,差點沈浸在他的溫柔鄉裏裏無法自拔:“不是,我媽媽挺樂意做這些的,這是她的樂趣,煕川你別想太多了。”

電話那頭頓了頓,隨及道:“放心,我不是那個意思,是我覺得畢竟偶爾還是要討好下未來的丈母娘嘛”

紀煕川:“早點休息,晚安。”

徐紫檸回了句:“晚安。”

便暉暉噩噩地掛斷了電話。

“丈母娘”這三個字重覆了好幾遍,最後她關燈蒙上被子,笑著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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