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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輩姐妹喜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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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輩姐妹喜事多

竹染兒和元瑜墨終於回到了錦國,休戰三十年的消息早就派人回稟了,正和帝對汝南王大大嘉獎,賞賜的東西擺滿了王府的前院。

餵完手裏最後一粒魚糧,百無聊賴的竹染兒回到了亭子裏,她一手托著腮抱怨道:“這回來了還不如不回來的好呢,元瑜墨每天去上朝,我也整日只能在王府裏看賬本。”

離開了王府這麽久,自然府裏有許多事情等著竹染兒去辦,竹染兒雖然對人情世故不甚活絡,但算術、管賬的本領師父也是一並會教的,在竹染兒的打理下,汝南王府一切都井井有條,不光如此,竹染兒還去掉了一些不必要的開支,府裏一切就簡,可省了一大筆錢。

青蘭聞此“噗嗤”一聲捂嘴笑:“原來小姐是想姑爺了呀,小姐和姑爺去了趟蕭國,回來兩個人可就如膠似漆,怎麽也拉不開呢!”看著竹染兒和元瑜墨這般進展,她打心裏高興。

竹染兒見青蘭打趣自己,也不由得臉頰發燙,想起了這幾晚的事情。

這些日子元瑜墨回府吃完飯後,必然要和竹染兒運動一番。竹林裏、亭子裏、池塘邊、小榭、屋子裏都有他們運動的身影。

竹染兒依舊練著劍,劍意已不似在橫柯山上那般決然,但多了幾分義氣。

元瑜墨則被安排去紮馬步,一切要從基礎學起,打好了基礎,哪怕沒有練就一身本領,倒也算強身健體了。

絳魂和絳魄看著王爺練武的模樣,也很想笑,但是忍住了。

之後兩人去沐浴,在房間裏元瑜墨倒是不安分起來,先是親了親竹染兒的額頭,然後手就伸進了竹染兒的中衣裏,兩人做起了辟火圖的游戲。

竹染兒自然知道是什麽意思,但是並不拒絕,每次過後,元瑜墨都會貼心端來兩個溏心蛋。

一次竹染兒裹著被子壞笑道:“我怎麽覺得該補身體的是你呢?”

元瑜墨此時倒是乖覺,假裝柔弱倒在竹染兒的懷裏,拿手戳著竹染兒的胸口,嬌羞道:“你好,我就好。”

這神情好似哪家的小媳婦。

竹染兒此刻也只覺得心裏甜蜜蜜的。

這幾日的折騰,竹染兒是神采奕奕,可元瑜墨確是一副印堂發黑,瘦了一圈的模樣,過來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麽,於是,每日傍晚,竹染兒更加用力地鞭策元瑜墨鍛煉了。

剛回錦國的時候,竹染兒就帶著元瑜墨回了趟竹府,來迎她的只有父親,不見文昌長公主和竹嬈兒的身影,原來這二人已經分了居,畢竟和離是離不了的,駙馬提出與長公主和離,那可是有辱皇室的大罪,竹鍥想著竹染兒和竹嬈兒兩個女兒,不得不給長公主些面子。

竹嬈兒在的名聲也不如以往了,文昌咬咬牙一狠心把女兒送到了遠離京城的地方,同當地一個員外家的兒子成了親,出嫁前的嫁妝雖不如嫁給元瑜墨的那回,但好歹夠她在婆家安安心心過一輩子了。

竹染兒在拜見父親後帶著元瑜墨回了橫柯山,只見楂煜攙扶著喬簪兒慢慢走了出來,喬簪兒的腹部已經微微隆起,兩人臉上泛著初為人父母的期待和喜悅。

“我說你這麽大驚小怪作什麽?這都已經四月了,不用怕,而且我素來練武強身,肚子裏有個孩子也是不耽誤我的。”喬簪兒嗔怪楂煜誇張做作,幾月不見,喬簪兒的臉也圓潤了許多。

楂煜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坐在了前院的石凳上,然後給三人都倒了茶水,這才坐下道:“師姐,你可得幫我好好勸勸簪兒,如今已是有身子的人了,竟還想下山去行俠仗義!”

楂煜語氣誠懇,話音剛落就吃了喬簪兒一個手肘擊膛。

元瑜墨茗了口茶,嘆氣道:“那你可是找錯了人,你師姐不把你娘子拐去逍遙江湖就不錯了。”

竹染兒瞥了眼元瑜墨,自然知道他是在打趣自己,也不惱,把手輕輕放在喬簪兒的肚子上,低聲說道:“小師侄呀小師侄,等你長大了,讓師伯來教你武功好不好呀!”

元瑜墨道:“人家爹娘都會武功,哪輪得到你來教?”

竹染兒白了一眼元瑜墨,正想罵他,卻聽喬簪兒道:“我說師姐夫,你難道不知道我師姐可是這洛愜派除了我爹娘以外武功最高的人?我師姐不教誰來教?你來教嗎?”

看著竹染兒得意的模樣,元瑜墨不甘示弱:“我?我當然也能教了,我可以把我會的醫術教給他呀。”

竹染兒喬簪兒和楂煜三人異口同聲道:“一言為定!”

元瑜墨看著眼前三人,這才發覺被激將法忽悠了,“你們好啊,合起夥來詐我是吧!”

喬簪兒抱著竹染兒,兩人一起壞笑道:“要不然怎麽說我們是親師姐妹呢?”

過了幾月,竹染兒覺得惡心想吐,元瑜墨替她把脈得知她已有一個月餘的身孕,不過沒過三個月,他們倆並沒有張揚。期間竹染兒也有進宮覲見皇後,倒是沒有人發現。

竹染兒從前一個人生活慣了,從來不需要青蘭伺候她起身洗漱,只是身子越來越重,後背搓不到了,才偶爾喊青蘭來幫她搓背,這日青蘭為竹染兒擦身時直接驚呼了聲:“小姐!你的背後!”,竹染兒問道:“怎麽了?”青蘭一臉擔憂道:“這……這奴婢也說不出來。”

竹染兒來到了鏡子前,背對著銅鏡,手上又拿著一把小鏡子,這才看到自己的後背,不過銅鏡也不清楚,後背一片斑駁什麽也看不清。

竹染兒放下鏡子,讓青蘭慢慢說,青蘭咽了咽口水道:“小姐,你的後背變得就像……就像……就……就像魚鱗一樣。”

竹染兒之前並沒有皮膚病,這個時候背後卻成了這番模樣,她不禁有些心慌,倒不是因為害怕生病,而是感覺有人要謀害她肚子裏的孩子。

那麽會有誰知道她懷孕了呢?

汝南王元瑜墨一向知道功高蓋主的危害,因此才會用歡顏的身份行走於三個國家之間,這個孩子的出世不會影響到任何人,到底是誰要害她呢?

青竹小聲問道:“是襄城王妃?”

確實只有趙宜簾知道她肚子裏踹著娃。一日兩人共進午飯,見竹染兒不似以往大快朵頤,反而惡心,毫無胃口的模樣,趙宜簾隱隱約約好像明白了什麽,只小聲送了祝福,看著自己的肚子沒有進展,倒是有點傷心了。

竹染兒見她臉上似有落寞的神情,附耳說了幾句自己的經驗,把趙宜簾羞得恨不得找個縫鉆。

吃完午飯趙宜簾有事回去了,竹染兒便回屋裏睡了個午覺,醒來只覺得渾身癢癢的,正值炎夏,蚊蟲多也是正常,只吩咐青蘭點了艾草熏了熏屋子。

想來便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吧。

“不會的。”竹染兒回答得堅定,她了解趙宜簾的為人,敢作敢當,敢愛敢恨,不會對她暗中下手的。

元瑜墨這幾段日子扮成歡顏的模樣去了秦國,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青蘭喊了外面有些威望的女大夫給竹染兒瞧了瞧,女大夫回了醫館同館裏的大夫討論了一番,最後也只開了一些藥膏塗抹在身上。

今天竹染兒派了絳魄快馬加鞭去把元瑜墨叫回來,青蘭把整個屋子都換了個底朝天,飲食方面也是萬分小心,可是竹染兒的後背不僅沒有好轉的跡象,魚鱗已經從後背延伸到了大腿根部。

已經十日了,元瑜墨還沒回來,按說應該四日就能把信送到秦國國都了,八日他便能趕回來,可遲遲不見他的身影,竹染兒的身體也一天不如一天了,魚鱗已經遍布全身,看著像個怪人。

這天晚上竹染兒發起了高燒,青蘭連忙從宮裏請了太醫來瞧,結果一個個太醫卻抓頭撓腮,理不出病情的頭緒。

竹染兒昏昏欲睡,連手也擡不起來,感覺自己要撐不過今晚,但是她不甘心,她如今都不知道這病情到底從何而來,不明不白地死了就太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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