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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撒嬌為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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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撒嬌為點穴

元瑜墨向竹鍥提出了他想將竹染兒送去王府的想法。

竹鍥笑著答應了他,竹嬈兒自是不同意,跟元瑜墨和竹鍥說了一大堆道理,什麽“舟車勞頓會影響姐姐。”,什麽“她去寺裏燒香給姐姐求平安符,大師說姐姐最好不要搬移”等等。

可元瑜墨和竹鍥左耳進右耳出,不把她的話當回事。

等竹染兒幽幽轉醒時,已經是她自被救出來的第三天。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自己在將軍府房間的天花板也不是她在山上時房裏的天花板,一瞬間覺得自己又變成誰的誰誰。要知道她才將將軍府摸熟,現在又要改地方,她覺得心好累啊。

正抒著情,餘光瞟到一個小黑影將自己手中的托盤放在桌上,直奔自己而來,原來那是青蘭。

青蘭撲到她的身上歡快地叫:“大小姐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經睡了三天兩夜。小姐你要不要喝口水?”竹染兒急切的點點頭,她不僅想要喝水還想要青蘭離開她的身體。

喝過茶,青蘭道:“小姐你再休息一會兒吧。”

“你不是說我已經睡了三天兩夜了麽,再睡不就成豬或者是睡神了!”

青蘭咧嘴笑道:“呀!小姐你不知道你昏睡的這些日子裏外面的人真的把你當成神了。男的說你是女神,不然汝南王怎麽會親自把你接到他的府上,想必這位竹大小姐有著仙人一般的美貌。”

竹染兒面上並沒有喜悅之色,相反的卻是憂心忡忡。真是怕什麽來什麽,她最不想和元瑜墨有什麽接觸,偏偏現在就被接到府上。她該怎麽跟歡顏解釋啊!

這麽一憂心,睡意已被滅了大半,起了身要看看府中的景色,府裏的下人們都知道這是未來的王府女主人,對她提的問題都一一爭答。發現這個汝南王府比將軍府好看一些,院子裏有許多她不曾見過的奇花異草。下人說是汝南王親手種的,原來這元瑜墨還有種花的癖好。

兩人在府裏逛著,她發現這府裏連個練功房都沒有,下人說他們家王爺不會武功。竹染兒心裏很不爽,這麽大的王府裏竟沒有一把劍可以讓她練練手。

竹染兒又回到了最初的那間房,一不小心把鞋子後踢到數十步遠的水池邊上。也不是她粗心大意,而是那鞋子實在是大了。

正要過去撿那只鞋子,卻被一只玉手搶先了。她擡頭看去,竟是元瑜墨。元瑜墨拾起那只略大的鞋子,面上帶著溫暖的微笑朝她走過來。

竹染兒正要接過那只鞋子並道謝,卻不想這元瑜墨直接蹲下身來抓住自己的腳踝,把她的腳往鞋子裏塞,竹染兒的心瞬間漏了一拍。這是第一個除師娘外的別人幫她穿鞋。

元瑜墨起身,看著稍變臉色的竹染兒柔聲道:“風大了,快進屋吧。”

竹染兒低頭道了謝,便轉身回了屋。元瑜墨喚了青蘭去沏茶,也和竹染兒一樣坐在桌旁的凳子上,開始詢問她的身體情況。竹染兒覺得每一次面對他心裏很壓抑,雖然很排斥他但還是一一回答了。

末了,鄭重地朝元瑜墨道:“我勸你不要對我太好,一如你那日所見,我已有愛慕之人,我們…兩…兩情相悅。我希望與他能長相廝守白頭到老。望汝南王成全。”

青蘭沏完茶回來,元瑜墨給竹染兒和自己各到了一杯茶,竹染兒不知他這是何意。抿了一口茶,他的神色並沒有變化,緩緩道:“你剛剛說兩情相悅時,結巴了,這說明你們之間可能並不是你所說的那樣,如果我放你走了,那麽你可能一輩子得不到幸福。”

竹染兒恨不得拍桌子,仍是壓下了怒火:“你怎麽就知道我去找歡顏得不到幸福!你怎麽就知道我留在這兒會幸福!”

元瑜墨知她生氣了,起身安撫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我已與你定下婚約,那麽我一定會對你好的,你大可放心。”

竹染兒見他絲毫不理解她的意思,直接扭頭走向衣櫃,把裏面零星的衣服拿了出來,邊拿邊吩咐青蘭:“青蘭,來幫我收拾行李。”

青蘭看了一眼忙碌的竹染兒,又看了一眼扒在桌子上朝她挑眉威脅的元瑜墨。真是頭大了,兩邊都是祖宗,都得罪不起,可是得罪小姐好的過得罪王爺,只好杵在原地不動。

竹染兒等了許久不見青蘭來搭把手,氣急敗壞地回頭,見青蘭兩手揪著腹前的衣服,絲毫沒有要來幫她的意思,也不管她了,把包袱打個結甩到肩上,也不看房中的兩個人,直接跨出了門檻。

“定遠將軍出去辦事了,竹嬈兒去了宮裏,府裏的下人全都放假回家了,可沒人給你開門哦!”元瑜墨玩著茶杯喊道。

竹染兒覺得他爹和這個元瑜墨實在可惡,竟串通一氣來耍她,回過頭來:“難道我就不能翻墻進去了嗎?”

只留一個後背給她的元瑜墨回道:“可我怕裏面沒人照顧你啊!”

“沒人照顧至少比在你這兒好!”說罷,繼續往前走。

元瑜墨終於回過頭了,卻見竹染兒已走遠,連忙追了上去。

竹染兒走著走著就被後來的元瑜墨攔下了。

元瑜墨用她聽不慣的語調說話:“好啦,我給你道歉,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這在下人看來他們是在鬧小別扭。竹染兒才不吃這一套,用力一推,元瑜墨的爪子離了她的肩膀,他整個人都往地上跌去。

竹染兒見他有跌地的趨勢時也沒想去拉他,倒是那個屁股坐在地上的人朝她可憐地伸出了手,她才不理會呢,撇過頭去。突然腿被人抓了,低頭一看,元瑜墨正靠她的腿起來。

她想踢開他,卻又不敢,不好老欺負人家是不?只好用手把他拉了起來。

終於搖搖晃晃站起來的元瑜墨死性不改:“你扶我起來了,是不是就意味著你不出我的王府了?”

竹染兒瞪大了眼睛,她可沒有這麽說過,搖了搖頭:“我沒這個意……”

話音未落,就被元瑜墨點了穴,敢情這元瑜墨是裝作站不起來的,就讓她放松警惕來著的。

竹染兒在心裏把自己罵了千百遍,元瑜墨把她抱回床上後,她看著元瑜墨奸詐的笑容總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會發生。

果然,元瑜墨餵了她一個小丸子,然後她被解了穴,正要起身,卻感覺渾身軟綿綿的,想起個身都難,心急地問道:“你餵了我什麽?”說話都很慢。

元瑜墨笑道:“別怕,這只是消功散而已,這樣你想離開王府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竹染兒哭喪著臉:“可是這樣好不舒服。”

元瑜墨聽了這話變了臉色,他動了惻隱之心,問道:“那你答應我,不許再有想出府的念頭!”

竹染兒想了會兒,還是忍痛答應了。

元瑜墨摸了摸她的頭:“這就乖了!”

竹染兒很想讓他把他的手移開,可怕說出來了,元瑜墨一生氣不餵藥了。

等餵了藥,竹染兒立馬有了精神,乘元瑜墨背過身,一腳朝他屁股踹去,元瑜墨啐不及防地往墻上撲過去,然後從墻上軟綿綿地滑下去。

後面的竹染兒搖了搖頭,可惜了,真是可惜了,這墻上怎麽就沒印一個屬於元瑜墨的人形模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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