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4章 有事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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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諾谙心臟猛然的一窒,下意識的回頭。

卻看到剛才那個醫生,笑瞇瞇的站在身後。

“怕什麽,我看著那麽久了東西沒拿上來,就上來看看你是不是迷路了。”

醫生雙手抄兜,推了推眼鏡,眼裏精光一閃。

回過神來,蘇諾谙壓住剛才慌亂的情緒,笑了笑把手裏的東西遞過去,“找到了,正好聽著這裏面有點動靜,就進來看看了。”

臨出去的時候,掃了一眼那個屋子。

還是之前那個擺設,可卻沒有任何的東西,只有邊上擺著的一個櫃子是關著的,也沒來得及去看,是不是有找的東西。

“說起來,你跟這種變態怎麽認識的?”

醫生還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

可這個外號……

蘇諾谙的眼睛眨了幾下,不著痕跡的順著說道:“碰巧。”

這個外號跟她在手裏裏存的備註,真的是一模一樣,因為這個,她對醫生的防備倒是少了點。

醫生在樓梯最下邊,頓住腳步,神神秘秘的說道。

“我可是偷偷告訴你啊,他這個人可變態了,先不說殺人不眨眼的問題,光是這幾年身邊沒個雌性,我都懷疑他性取向了,指不準他有難言之隱呢,要不然的話,正常人怎麽會……”

“怎麽會什麽?”

突然冷淡的嗓音響起。

本來醫生想要說的話全部的卡在喉嚨裏了。

清了清喉嚨,回頭頭去,斯文的臉上依舊帶著不變的笑容,“剛才我是跟這位小姐探討一下我手底下的精神病患者。”

說起謊來,這個醫生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池家的老爺子還剛跟我討論過,有精神病人的問題,不如幫你聯系一下?”

顧殷靠著墻壁,懶散淡然,每個字都格外涼的落下來。

醫生的臉色頓變,擺手借托有事就先走了,看著背影,活脫脫的像是落荒而逃,也不知道害怕什麽。

池家?

好像之前聽說過,但是沒怎麽關註。

“他不靠譜,以後離著遠點,他的話只能信三分。”

看著醫生離開的背影,顧殷說道。

蘇諾谙有些無語的看著他,這兩個人互相挖坑陷害的本事倒是比較的一致,從其他地方倒是看不出一丁點好友的樣子,頂多就是個損友。

等回到蘇家的時候,已經是不早了。

外邊的天色都暗下來了。

這次顧殷沒開車離開,而是徑直的跟她進去。

蘇諾谙皺眉不解的看向他,可下一秒脖子上卻微涼。

才發現自己被帶上一塊樣式精簡的絲巾,恰好的遮住脖頸上的那道傷痕。

心裏劃過一抹的暖流,依舊明眸擡著,看向他,“你要跟著一起進去嗎?”

自從他身份公開了,那麽之前的謊言也是跟著被打碎了,現在若是再進去的話,打的可不是顧家失散多年的親戚身份,而是他顧家大公子的身份。

“沒事。”

顧殷的嗓音淡涼,臉上沒一絲的情緒,還是淡然的樣子。

好像沒什麽東西能夠讓他的情緒變化。

蘇諾谙的秀眉一直擰著,本以為進去的時候,媽媽看到他會很憤怒,氣憤他偽裝身份還隱瞞那麽久,可沒想到,進去的時候,只看到媽媽坐在沙發那裏。

放在兩側扶手上的手,微微的攥緊了,不知道在緊張什麽。

“媽媽。”

她往前走了幾步,走到媽媽的面前,可眉頭卻是皺的更緊。

本以為的憤怒的情緒沒有,只從她有些眼角紋的眼裏看出壓抑的情緒,身體似乎都是繃緊的。

“伯母。”

後邊的顧殷開口。

本來還以為他會繼續隱瞞身份,和之前那樣叫姑姑,可卻沒想到會直接的改口。

蘇諾谙心下略略的一震,總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卻怎麽也理不順那條線,只站在一側聽著,靜觀其變。

“嗯。”

蘇媽媽沒生氣的情緒,只是嗯了一聲起身,“跟我進來吧,有點事要問你。”

說完,蘇媽媽就起身要上去。

蘇諾谙剛要跟過去,卻聽到蘇媽媽的聲音,“你弟弟在家,等會兒教育一下他,我一會兒就下來。”

這話既然都這麽說了,她只能頓住腳步,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上樓去,去了書房。

什麽事情要單獨談?

坐下又起來,怎麽也平不下心情。

幹脆起身,也跟著上去,站在書房的門口,門是關著的,甚至連虛掩的縫隙也沒有,不敢湊前,只能屏住呼吸,靜聽裏面的談話。

隱約的能夠聽到一些,斷斷續續的不是很清楚。

“你真的查到了關於他們的消息嗎?他現在還好嗎,為什麽一直不聯系這邊,並且你是怎麽知道這個消息的?”

書房裏面的蘇媽媽,情緒有些緊張的雙手按在桌面上,才穩住情緒,眼睛都不敢眨的看向眼前的人。

這個曾經冒充過蘇家失散親人的人。

如果不是聽到他說有消息的話,蘇媽媽斷然不會那麽輕易的原諒他。

“查到了。”

顧殷說道。

聽到這話,蘇媽媽眼眸閃過驚喜,有些急促的問道:“現在在哪裏,什麽時候準備回來,或者我去那邊也行。”

哪怕這麽多年失去了聯系,可是依舊想要找到他,只要不見到屍體就不會死心。

“前幾年出現了變故是真的,人也不幸的去世了,這是我找到的遺物,他那邊也一直試圖找到蘇家的消息,只可惜沒來記得回來。”

顧殷從口袋裏拿出一疊信封,遞給蘇媽媽。

聽到這話,像是五雷轟頂。

本來還期待激動的蘇媽媽,身體踉蹌了幾下,差點沒站穩,聲音都有些顫有些失聲,“出了……意外嗎?”

聲音哽咽的厲害,蘇媽媽眼裏的那點光亮也是跟著一點點的滅了下去。

蘇媽媽顫抖的拿過那些信封,挨著拆開,哽咽的聲音雖然一直壓抑著,可也是斷斷續續的能夠聽的出來。

這種壓抑的歇斯底裏,比那種放聲大哭更讓人不舒服。

顧殷的眸色也很暗,站在那裏一句話沒說,只是眉頭皺的很深。

“真好。”蘇媽媽撫摸著照片上那張熟悉的臉,雖然發福了,可還是能看出小時候的樣子,眼睛通紅的笑了笑,“現在也算是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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