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2章 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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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被圍的嚴實,步步逼近。

桌子上的骰子都被顧辛逸隨手拿起來,扔在了地上。

意思很清楚,他在挑釁。

“二公子不按規矩來行事?”

蘇諾谙第一次見到這種公開的耍賴,眸子瞪著,淩厲的看向顧辛逸那邊。

可是這種話對於他卻沒任何用處,顧辛逸擦了擦嘴角,更是冷笑,“規矩?還沒什麽規矩敢定在我頭上。”

“你說是不是,大哥?”

說完這些話,顧辛逸尤嫌不夠,挑釁的說道。

畢竟這裏是他的地盤,並且還全都是他的人,勝算率至少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嗯。”

顧殷只從喉嚨裏溢出一聲,走到蘇諾谙的面前,伸手把她拽到懷裏來。

本來負責箍住蘇諾谙的人,下意識的要反擊,可卻在觸及到陰森冷黑的視線的時候,脊梁骨猛然的竄上了一陣的寒意。

外邊有比較大的動靜,像是什麽炸開了一樣。

本來還囂張得意的顧辛逸,臉色頓時的難看,看向門口那邊,進來了一排訓練有素的人,手裏都拿著槍,對準了這邊。

“你什麽時候通知的人?”

情形頓變,顧辛逸黑著臉,咬牙切齒的問道,說完拿起桌子上的刀子,伸手去抓蘇諾谙的手臂,快步的上前,刀尖也緊貼著她的脖頸。

鋒銳的刀尖,已經是刺進皮肉了,脖頸似乎在微微的滲血。

“讓你的人都滾出去,不然的話,大不了大家一起去死。”

顧辛逸眼裏的陰狠更重,冷聲道。

從眼皮子底下被人劫持了去,顧殷原本矜貴冷漠的面色,更是冷沈漆黑。

薄唇抿著,周邊的氣壓也迅速的降低。

停頓了一會兒,才淡淡的開口,“拿著我威脅,不更管用嗎?”

邊上一陣嘈雜打架掀東西的聲音,可是沒維持多久,勝負已經是很明了了,顧辛逸的那幫人全都哀嚎的被踩到地上去。

偌大的地方空蕩蕩的,顧辛逸黑著臉看向周圍,卻遲遲的沒等到本來早就安排好的那幫人。

蘇諾谙的脖頸被刀尖抵著,刺痛的感覺很清楚,可她臉上卻沒任何的波動,只秀眉擰著,等待著時機反擊。

哪怕現在勝算渺茫,可也總比這種威脅的感覺好,大不了就搏一把。

還沒等伸手去抓刀尖的時候,腰肢卻被顧殷的手給箍住,下意識的看向身邊的人,卻撞到他深邃的眸子裏,動作微滯。

“威脅你跟威脅她不一樣嗎?你當我傻?”

顧辛逸掃了一圈周圍,冷笑的說道。

絲毫不上套。

“讓你的人滾出去!”

顧辛逸兇狠的說道,本來他就不是什麽善茬,下手更是沒個輕重。

刀尖往蘇諾谙的脖頸裏刺深了一些,鮮紅粘稠的血液也順著刀尖往下流。

越是看到血液,顧辛逸眼裏的變態欲望更加的濃重。

“出去。”

顧殷冷聲道,暗眸裏滿是陰沈。

本來還隨時準備待命的人,想要說什麽,不過還是服從命令,把地上還在哀嚎的那幫人全都拖了出去。

整個屋內只剩下他們三個對峙。

在最後幾個人推開門往外走的時候,顧辛逸側頭看向那邊,眼裏的警惕才消散了些。

可是下一秒,顧辛逸的手卻被打開,顧殷趁著機會把蘇諾谙拉到懷裏來,側過身體。

反應過來的顧辛逸像是十足十的瘋子,眼裏的狠辣更重,刀子對準了顧殷的胳膊插了進去。

刀尖沒入,外邊的人聽到動靜,迅速的進來。

顧辛逸被反扣住雙手,按在桌面上,狠辣卻依舊不減,“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麽的話,爺爺肯定不會饒了你!”

到現在為止,他還不忘記拿老爺子做盾牌,臉被按在桌面上,卻還是不死心的掙紮。

“松開我!我叫你一聲大哥那是看的起你,就你這樣的野種,跟你媽一樣,活該就是被扔出去的命!”

“我勸你一句,要是再不松開我的話,爺爺那邊……”

顧辛逸狠厲的喊聲,被猛然的卡住,一把沾著鮮血的刀子,直直的插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幾乎刀鋒是貼著他鼻子,豎直插下去的。

只差那麽一丁點的距離,淩銳的刀鋒直接就會把他鼻子給割破了。

顧辛逸的臉色頓變,心下猛然的大驚,有些驚疑不定的擡眼看向顧殷,可是身體卻被按的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

“顧家的家產我都敢要,你覺得我還會怕誰?”

顧殷彎腰,眼睛漆黑的像是古井,深不見底。

這每個字也聽著像是陰曹地府裏來索命的一樣,無端的讓人身上起了一層的冷寒。

是啊,他差點忘記了。

顧殷甚至敢當眾違背老爺子的命令,毀了老爺子好幾個親信,毀了顧家的計劃,硬生生的奪走了顧家家產,這樣恐怖可怕的男人,還會害怕什麽?

“你就不想要你媽媽最後留下的東西了?”

顧辛逸不甘心的說道。

這句話說完之後,他更後悔,顧殷的臉色更黑,只陰冷的看了他一眼,脫下西裝卷起一側的蘇諾谙,大步的往外走。

車子開的很快。

顧殷身上的氣壓過於的低沈,似乎從提到他母親開始,他身上的那種冷寒和說不出來的壓抑,就一直沒消散過。

“你傷口需要處理。”

狹窄的車內滿是血腥的味道,蘇諾谙擰著眉頭,說道。

剛才那一刀子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

可卻觸及到他鋒銳俊朗的側臉,他身上的情緒說不清到底有什麽,可卻一瞬間狠狠地沖擊過來。

車子停在了上次來過的別墅裏。

蘇諾谙才準備下車,卻被他騰空抱起,有些驚愕的看向他,只聽到他淡涼的嗓音。

“下次不能穿那麽高的鞋,就別穿了。”

一句話,讓她的胸腔更是顫了幾分,本來還雙手推著他的胸膛試圖掙紮,幹脆放棄掙紮,任憑他抱著進去。

在和顧辛逸那個瘋子對抗的時候,因為腳上穿的跟很高,就崴了一下,可卻沒想到會被他發現。

屋內有個穿白大褂的醫生早就等著了。

在看到他們進來,驚訝又不滿的抱怨。

“這是這個月第六次了吧,我都說了我不是私人醫生,我也是有正經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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