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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不敢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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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雞儆猴的確有用。

周圍雖然有視線往這邊落,可也沒敢有主動湊上來找不自在的。

可另一側的祁小西卻站不住了,徑直的沖著他們的位置走過去。

“好久不見。”

祁小西走過來頓住腳步,有些覆雜情緒的看向顧殷,眼底卻有抑不住的情緒溢出。

這話是對著顧殷說的。

可是顧殷卻看都沒看她一眼,依舊是雙腿交疊,懶散自然的靠著身後的沙發。

仿若根本聽不到。

祁小西被晾在那裏,孤零零的站在桌子的對面,格外的尷尬,眼裏一閃而過的恨意全都對準了蘇諾谙。

這種視線過於濃烈鋒銳。

蘇諾谙皺皺眉,下意識的看過去,恰好跟祁小西的眸子撞在一起。

和今天她才見到的那個樣子差不多,眼裏的嫉恨和敵意還是一樣的,只是大變了樣子。

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她還是滿嘴臟話,囂張跋扈的小太妹。

現在搖身一變,穿著過膝的小禮裙,頭發也都披下來,擋住了耳朵上的耳洞,倒像是某家的名媛一樣。

一打眼看過去倒是真的一時間認不出來這個是誰。

“這位是許家大小姐嗎?”祁小西咬唇問道。

若不是極力壓抑的話,早就當面拆穿她的身份了,可是偏偏不能說。

剛才那種驟然壓迫下來的窒息感,她到現在都清楚的記得,不敢再去觸及顧殷的逆鱗。

“是啊,好巧,之前似乎見過你,祁家小姐是嗎?”蘇諾谙的口罩遮住了大半的臉,只是好看的眸子彎起來,像是璀璨的星辰墜入其中,壓著嗓子說道。

本來她的眸子就明澈通透,現在更是能清楚的看到其中的似笑非笑。

讓祁小西心臟猛然的漏了一個節拍。

反應過來,祁小西嘴角的弧度格外的僵硬,說道:“可能吧,或者大眾臉,認錯了。”

關於蘇諾谙的真實身份又說不出來,祁小西反而擔心她把自己那天故意挑釁的事情說出來,毀了自己的形象,那嫁到顧家更是遙遙無期了。

“可是我記得很清楚呢。”蘇諾谙卻沒打算繞開這個話題,依舊壓著聲音說道:“我路過的時候,不是正好看到一場比賽嗎?賽車?”

後邊的聲音很輕,卻咬音清楚。

可足夠的讓祁小西變了臉色,更加的確信面前戴口罩人的身份,手緊攥成團,指甲蓋已經刺破了手心,疼的厲害。

“是嗎,我這段時間一直在準備鋼琴比賽,可能許小姐記錯了。”祁小西穩住情緒,笑著說道。

彎腰準備去拿那些酒杯,“不如我敬許小姐一杯,以後也算是朋友了。”

祁小西彎腰去拿那些酒杯的時候,故意用手背撞了一下。

本來整齊的酒杯,全都碰倒了,那裏邊的液體也都打翻了流成河。

蘇諾谙沒來得及避開,身上不可避免的沾上了汙漬,小腿上也都涼颼颼的。

“抱歉,是我太不小心了,我給你擦擦。”祁小西著急的說道,可是語調裏和眼裏,是半點的愧疚都沒有。

其他白酒還好說,紅酒的汙漬直接染紅了衣服。

“我帶許小姐去收拾收拾吧,裏面應該有新衣服。”祁小西裝樣子的擦拭了幾下,說道。

“好。”蘇諾谙擡眼,看向她說道。

眼眸中沒任何的慌亂,也沒有祁小西期待看到的難堪,心下更是不爽。

“有事隨時叫我。”顧殷從喉嚨嗯了一聲,眸子掃過她的手腕,意思很清楚。

當初在她手腕上放著一個保命的求救的玩意,就等著危機時刻用了。

盥洗間內,祁小西是一同跟著進去的。

進去的一瞬間,就順便把門鎖上來。

“蘇大小姐,還沒玩夠嗎?”祁小西壓低聲音,來者不善的靠近。

長發被撩到耳後,耳朵上那三個耳釘露出,才有了點當初小太妹的樣子。

蘇諾谙沒理她,而是打開水龍頭,雙手碰了點水,在那片汙漬那邊擦了擦,依舊從容淡定,似乎被拆穿身份的壓根就不是她。

可祁小西心裏卻惱怒憋屈,上次就吃了虧,這次偏偏還是個啞巴虧。

“賤人!”

祁小西罵道,伸手去拽她的頭發,所有的偽裝全都沒了。

她手勁很大,狠狠地拽住蘇諾谙的頭發,揚手就準備扇巴掌。

頭皮幾乎被扯下來了,蘇諾谙疼的渾身的神經都跟著戰栗,抓住她的手腕,忍著疼掰開。

明眸中帶著水霧,可是氣勢卻依舊不減,厲聲道:“你覺得顧家會讓一個小混混嫁進來?還是你有足夠的信心讓他喜歡你?”

猝不及防的,祁小西的手腕被擰住,疼的五官都皺在一起,膝蓋微彎曲。

可還是不死心的要去扇耳光。

“想這樣?”

蘇諾谙冷笑的看著她,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聲音格外清脆。

這一巴掌絲毫不留情,扇完她手心都跟著震的麻癢。

祁小西完全被扇傻了,壓根沒想到自己會被扇,回過神來怒目的瞪著她,恨不得吃了她的樣子。

“你敢扇我?!”

新仇加舊恨,祁小西捂著臉,眼裏都有些通紅。

“扇你怎麽了?”她松開鉗住的手腕,往後一推。

祁小西的身體也跟著往後踉蹌了幾步,手腕被箍的生疼,現在臉也火辣辣的疼,這可是這輩子裏第一次被打。

“你就不怕我現在出去,告訴爺爺你的身份嗎?”祁小西弓緊了背部,怒聲道:“爺爺要是知道了的話,你覺得你能活著從這裏出去?”

這是威脅。

可是比較起來她歇斯底裏的情緒,靠著盥洗臺的蘇諾谙,臉上的情緒分毫未變。

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啟唇道:“那你先試試,能不能讓拆穿我的身份。”

每個字都清淡的落下。

卻在祁小西心臟上重重的砸下來,不敢,她不敢!

剛才差點說出來的時候,顧殷身上那種釋放的冷沈壓迫的氣息,就足夠的讓她戰栗了。

不敢賭!

“你跟他到底什麽關系?”祁小西極力的繃緊情緒,可是眼裏的殺意和恨意卻依舊很重,“為什麽他會帶你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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