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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項墜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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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身上穿著的緊身衣服艷麗,一個耳朵上帶著三個耳釘,長頭發被挽在耳後,一看就是一副小太妹的樣子。

話才落下,她就滿是惡意的盯著蘇諾谙,尤其在她脖子上帶的那個項墜上停留了幾分。

要是眼睛能殺人的話,蘇諾谙現在早就在她的眼睛下死了百八十回了。

“我要是非說按照我規矩來呢?”小太妹擺明了就是要找事,穿著恨天高的高跟鞋,站在蘇諾谙的面前,不知道哪裏來的那麽重的嫉恨。

“有幾個想按照抽簽來玩的?”

蘇諾谙壓根就沒搭理她,而是舉起手裏那些早就寫好的簽子來的,擡高聲音問道。

邊上那幾個二世祖,倒是躍躍欲試。

平淡的日子過的久了,總是想找點刺激的,不然也不會沒事來拿著命賽車。

其中一個撐著車頂,從上邊跳下來,笑嘻嘻的走到蘇諾谙面前,“有意思,我來碰碰運氣試試。”

這一個開口了,剩下早就感興趣的,也都懶散的半躺在車頂上,稀稀落落的表示同意。

基本上十個人裏有七八個是同意的。

“正常的規則不是,少數服從多數嗎?”蘇諾谙似笑非笑的看向面前的小太妹,說道:“好像大多數人還是喜歡這樣隨機的玩法。”

“我先來抽個試試。”最開始說話的那個人,伸手就去抽那簽子,可還沒拿到,下一秒就被狠狠地踹了一腳。

“就你他媽的話多是不是?”那小太妹氣不過,擡腳,高跟鞋狠狠地踹了那人一腳,“滾一邊去,這邊沒你的事。”

“操。”那人被踹了一腳,臉色難看,可眼看著小太妹要發飆,只能罵罵咧咧的回到自己車那邊去。

“我說了不準就是不準,這規矩就是我立下來的,我說不行就是不行,要玩就立馬開始,不玩的話別跟個娘們一樣嘰嘰歪歪的。”

小太妹這話說的不客氣,全是對著蘇景說的。

可是下一秒卻眼神不善的看向蘇諾谙,語氣都帶著鋒銳的刀刃,“你跟顧家的認識?並且你脖子上的這個項墜哪裏來的?”

說完,她伸手要去扯。

蘇諾谙皺眉,在她手伸過來的時候,剛準備鉗住,前邊卻擋了個蘇景。

“想發瘋的話就滾出去發瘋。”蘇景一把抓住小太妹的手腕,甩開,厭惡的說道:“既然大部分人都說了抽簽,那就是抽簽!”

本來男女的力量就是懸殊,小太妹被狠狠甩開的時候,就沒站穩,高跟鞋往後踉蹌了幾下,才堪堪的站穩,惱怒的瞪眼看著他。

“你幾個意思?”小太妹氣的臉色都變了,指著後邊的蘇諾谙說道:“難道不是嗎,這不是顧家的給的嗎?”

她這話氣勢洶洶的,要不是蘇景擋著的話,只怕當眾和蘇諾谙撕逼了。

項墜?

蘇諾谙的眉頭皺了皺,要不是說起這個問題的話,她差點忘記了被強行帶到脖子上的那個項墜的問題。

海藍色的水滴樣子,一看就是價格不菲,可是她找了很多人,都沒能成功的弄下來。

可是她怎麽會知道這個項墜是誰送的,為什麽會認識顧殷,她是誰?

下一秒,蘇景就怒喝道:“祁小西,你有完沒完了,本來就沒打算跟你這比賽,愛玩不玩。”

聽到這個名字,蘇諾谙的眼皮才跳了幾下,怪不得。

這就是祁家唯一的寵在手心裏的千金,祁小西,要不是親眼見到,還真不相信這樣的小太妹就是出自名門望族的祁家裏的。

“怎麽著,我還就不玩了,你不過就是我哥哥手底下的敗將,今兒叫你來就是看的起你,你以為自己算什麽?”

祁小西也被激怒了,揚起頭來,字字鋒銳,就是半點虧都吃不得。

“你特麽……?”最不願意提起的傷疤被提起,蘇景的脖子都暴起青筋,伸手就要揍她。

可卻被蘇諾谙拉住。

比較起來這兩個人的針鋒相對,蘇諾谙平靜的多,只淡聲的說道:“規矩都人定的,並且不過就是一場比賽,你那麽緊張,莫非是在車上動了手腳?”

她的嗓音淡淡,幾乎沒什麽波動。

精致明媚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好像是隨口一提那樣的散漫。

可是這話,卻讓祁小西的表情一頓,有些不自然,緊接著氣惱的說道:“沒意思,不玩了,都散了吧!”

她聲音尖銳,還帶著明顯的怒氣,擡腳踢向周圍的幾個二世祖,罵道。

那幾個二世祖雖然臉色不好看,可是終究顧忌到她是祁家當成眼珠子寵的千金,敢怒不敢言,掃興的離開。

本來都準備好的比賽,現在就草草的結束了。

只剩下幾輛車,稀稀落落的還在這起跑線後邊呆著。

“現在滿意了?”祁小西看著那些散了的人,走到蘇諾谙的面前,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敵意,“規矩算什麽,你有本事定規矩,我就有本事讓他們玩不成。”

說到這裏,祁小西似乎很驕傲,嫉恨的掃過她的鎖骨鏈,“不管你跟他怎麽認識的,別妄想著爬上去,不然的話,我就讓你感受一下什麽叫做身敗名裂。”

“這話你應該對著他說。”

對於這樣的敵意,蘇諾谙只靠著後邊的車身,似笑非笑的說道。

這句話,狠狠地懟了回去。

祁小西氣惱的看著她,“你這話什麽意思,你還打算纏著他不放?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樣子,這項鏈最好還給我。”

說完,伸手對著蘇諾谙。

意思很清楚,從一開始祁小西就是沖著顧殷來的,現在更是見不得項墜在她的身上。

只怕這個項墜不僅僅是普通的項墜,不然的話,祁小西也不會一眼能夠通過項墜認出送的那個人是誰。

蘇諾谙的眉頭皺著,這種感覺比之前被強行帶上項墜的時候,更加的濃重了幾分。

“你要是想要,就讓他來給我解開,跟我說這話有用,你以為我稀罕這個東西?”蘇諾谙涼聲道。

要是能解開的話,她就不會等到現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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