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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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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好

那些兵器又開始攻擊,我們又經歷一系列打鬥終於找到了門,終於出來了。出來後,我才發現這裏竟然是烏庸國皇宮,剛剛我還在仙京現在就在烏庸皇宮了 ,也許君吾已經把仙京移到烏庸國皇宮來了。

“柏舟,我先對你說啊,我和太子殿下從來沒有對慕情有過敵意,以前也沒有把慕情當外人,剛剛你說的那些話,好像是覺得我和太子殿下一直對慕情有惡意,先說好我這次真的是意外慕情會救我,我只是太驚訝而不敢相信。”

“沒錯。”剛出了那間吃人的房子,風信就開始和我解釋 ,聽到風信這樣說,謝憐也迎合道。

“慕情他是有些變扭,不過我和風信也並沒有覺得他不好。”

“對不起,我是一時著急才這樣說的”聽到風信和謝憐這樣說,我也覺得剛剛我的話有些不妥,於是感覺認錯道歉。見氣氛有些緩和,我們也都從那個會攻擊人的兵器庫裏出來了,風信感覺轉移話題道:“下一步你們打算怎麽辦?”

謝憐道:“當然是去找國師和慕情。”

花城這時也平靜地道:“如果慕情真的投靠了君吾,那就先要他的狗命。”

“……”

出了兵器庫,走了一陣,謝憐猶豫片刻,還是問道:“三郎,剛才你是不是以為我要用劍刺自己啊?”

謝憐突然的發聲讓我想到了剛剛在兵器庫,花城看到謝憐拿起一把劍時候臉色大變,因為花城發現那間武器庫是要殺生才會開門,所以花城看到謝憐拿起劍,應該是覺得謝憐會拿劍捅自己這樣也算是殺生了,所以看到謝憐拿起劍就好像是什麽恐怖的事情。但是後來被花城強行踹開了。

花城不答,臉色突然極不好。謝憐道:“我不會的。”花城看他一眼,道:“是嗎?”謝憐被他看得心裏虛虛的。說真的,要是在以往,按照謝憐的性格,搞不好情況危急謝憐,就真這麽解決了。也不怪花城如此緊張,我莫名其妙地吃了一把狗糧。

謝憐道:“是!我答應了你的。況且那麽多刀槍劍戟,每個捅我一下,我豈不是要被捅成肉泥?哈哈哈哈……”笑到這裏,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說到“捅”字之後,花城驀地凝視向他。那目光謝憐沒法形容,看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少頃,花城突然一伸手,用力將他攬進了懷裏。

風信走在最後,震驚了:“我操了?我還在呢???”走在中間的我,笑了。“我去,有飯了。”

謝憐眨了眨眼,拍拍花城的後背,道:“怎麽啦?”花城低聲道:“殿下,你不要這樣笑啊。”他緊緊摟住謝憐,道:“不好笑,真的……一點都不好笑。”

“……”

謝憐道:“對不起,我再也不跟你開這種玩笑了,本來只是想讓你不要擔心的,沒想到起反效果了。”

風信仿佛被這種氛圍嚇到了,茫然了一會兒,道:“我……也覺得不要了?既然他這麽認真……你別笑了你笑得好猥瑣啊”吃了一大堆狗糧的我還在哈哈地笑並且露出了老母親般欣慰的笑容這讓風信更加驚恐。

“那有,我哪裏猥瑣了”我白了風信一眼,風信更加驚恐了,他伸手指著我,顫巍巍地說。

“你怎麽和慕情那個小子一樣喜歡翻白眼啊。問我操了”

聽到我們這裏的聲音,花城終於放開了謝憐,沈聲道:“走吧。”沒了帶路的國師,我們除了繼續深入皇宮,也沒有別的選擇。雖然我是烏庸國人,但是時間太久了,我也許久沒有回到這裏,一時也分辨不清楚方向。也不能提供什麽有用的幫助。所以也幹脆默不作聲。

但沒出來多久,謝憐便覺察了空氣中的異樣,他道:“你們覺不覺得……好像變熱了?”他們一行人剛剛進入地下皇宮時,是森涼森涼的。但走了一陣,四周空氣仿佛突然膨脹,悶熱了許多。風信似乎頗有同感,但他一轉頭,微微一怔,擡手指道:“殿下,看後面!好像有光。”

正如他所說,後方有光,正在緩緩逼近。在漆黑的地下出現了未知的光源,這情形頗為詭異,是有什麽人來了嗎?待到那光現出真面目,謝憐終於發現,地下的空氣變熱了,不是他的錯覺。那令人窒息的悶熱,就是這光帶來的。

赤金的炎流,咕咚咕咚翻著的氣泡,向著坡下幾人爬了上來,外面的巖漿,順著河道流進地下皇宮來了!我一見這巖漿也是一陣後怕,畢竟當初被這巖漿燒成灰的感覺可不太好。

這時謝憐突然覺察背後有人飛速奔過。他反手就是一綾抽出去,道:“稍等!問個路!”那人險險避過,身形一頓,眾人一轉身,借著不遠處炎流帶來的火光看清了他的臉。風信喝道:“慕情!你小子,站住!”

慕情看了我一眼,二話不說,拔腿就跑。三人正欲追擊,地面一陣劇烈的顫抖。那赤金的巖漿突然來勢洶洶,漫過了皇城內的河道,爬速大漲,迎面向幾人撲來!三人即將被逼得無處落腳,不過,謝憐進來前就遇到過這個難題了,眼下只不過難度稍高。他道:“風信,柏舟,巖漿裏有許多空心怪,它們可以浮起來,踩著他們別沈下去了!”說完,瞅準了一個在炎流裏奮力劃動手臂的空心人,一躍而上!

謝憐一落足,心下一喜。這幾個空心人個頭似乎格外大些,被他一踩,居然只是微微一沈,但依然能在炎流面上浮而不墜。只要它們不作怪,簡直可當輕舟!我也跟著他們一起踩著那些空心人,但還是有些害怕。

巖漿把整個空氣都燒得扭曲,也在時時刻刻提醒著我這巖漿是多麽的恐怖。總而言之,現在我的狀況很不好。

風信也看準一只躍上,揚弓對那空心人道:“好好游,別沈!”那空心人被他拿著武器威脅,果然不敢怠慢,更加賣力。花城卻只是抱著手臂,低頭看了他腳下一眼,那空心人便老老實實不敢作妖,馬力全開,游得最快。謝憐則雙手合十,誠懇地和那空心人打商量:“載我一程,麻煩載我一程!回頭給你燒香!你不要香是吧?想要什麽供品隨便說!”那空心人顯然極為不滿,時不時揮動手臂想把他趕下去,偏生謝憐牛皮糖一般,就算它打滾也甩不掉。不消說,最不好對付的一只,又被謝憐挑到了!

我們幾個人禦怪順流而下,仿若迎風沖浪,越往下|流坡度便越大,速度便越快,還要時不時避過炎流中突起的障礙物,一路可謂是驚險不斷。一陣過後,終於追上了前方的慕情,風信道:“慕情!你跑什麽!”慕情腳下也踏了一只空心人作浮板,回頭道:“不跑等你們圍攻我嗎?”風信手裏有弓無箭,只能隔空喊話,道:“不圍攻!先說清楚你是怎麽突然從兵器庫裏消失的!”

慕情回頭,冷笑道:“你們……”話音未落,謝憐看清了前方的景象,雙目瞳孔急劇收縮,喝道:“你前面!!”慕情一回頭,這才發現,前面的路,戛然而止了。這裏原先應該一處地下斷層,落差極大,起碼有百丈之高,仿佛一個巨大的斷崖。他沒想到居然會突兀地出現這種地勢,加上越往下巖漿流速越快,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猝不及防,飛了出去!我在最後面,架著這個空心怪人,所以還沒有知道前面到底發生了什麽,只是我感覺越來越難受,腦袋上的汗也越來越多,眼前也漸漸模糊不清,這個巖漿讓我很不舒服,我得想辦法讓它消失。

但這時候慕情的身影和他腳下那空心人一起,瞬間消失,而這邊三人也即將以勢不可擋的高速沖到那斷崖邊上!千鈞一發之際,若邪向後飛出,在遠處一座宮殿的飛角上纏了幾道,打了個結。謝憐一手抓若邪,另一手抓花城,再把若邪另一端扔向風信,道:“接住!”接著若邪又沖向剛拿出鯨落石的我。

以綾為系,四人人這才堪堪定住。此時,他們距離那“斷崖”最遠的也不過兩丈,再遲一步就也要墜下去了,可謂是懸崖勒馬。只是上方依然不斷有滾滾巖漿沖下來,謝憐又道:“收!”

若邪迅速縮短,帶著四人向屋頂飛去,但剛剛飛過去我卻因為手滑,把鯨落石給丟到巖漿裏了,但是問題不大,因為我本來也是要把這鯨落石給丟到巖漿裏的,趁這個時候,我就感覺念咒。剛把這咒語念完,這巖漿表面就瞬間結了一層冰。而且還在往下結,厚度不斷在加厚,空氣瞬間就涼爽起來了。

驚魂稍定,風信望著那空蕩蕩的“斷崖”,楞了一會兒,又看了看巖漿上面結的冰不可置信地道:“我艹?”

謝憐勉強定住砰砰狂跳的心,喘了口氣,擦去額頭上的汗珠,道:“怎麽回事!”這時因為巖漿結了一層冰,慕情也趁機踩著那冰飛到了屋頂上。

在巖漿上結冰,這也算是奇景奇觀了吧!

慕情的衣服被燒到了一些,也許是剛剛躲巖漿時不小心燒到的。

但按照剛剛的危險程度,要不是他罩了一層護體靈光在身外,擋去了大部分的灼氣,早就被燒得面目全非、滿頭起火了。

“我們還是到安全的地方,也不知道這冰會結多久。”我開口說道,現在慕情和我們也在同一房頂上,再跑也沒用,但就在這個時候,冰面突然裂開,白無相突然跳了出來,他直接向謝憐沖去,花城立馬擋在謝憐面前,轉眼之間,剛剛才結起的冰面瞬間便被烈火吞噬,脆弱的房頂扛不住兩大絕的打鬥,更別說剛剛去幫花城的謝憐了。

房子很快就塌了,現在巖漿也在下面不斷流動著,我們沒了房屋作為墊腳的地方很快便墮入巖漿,謝憐花城他們有白無相要打,慕情風信自己都顧不住,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巖漿,那被瞬間化骨為氣的恐懼又湧上心頭。

在巨大的恐懼中,我閉上了雙眼。

但想象中的痛楚並沒有到來,炎瀑分開成兩半,我沒有墜入巖漿,而是墜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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