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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看？
聞閑環顧了一下酒樓內的場景，都是些衣著普通的平民百姓，方才問路那人口中成群結隊的修士，聞閑一路過來一個都沒有看到。
這酒樓之中，也一個都沒有。
聞閑道：“少了點人。”
青靈笑瞇瞇點頭：“清凈多了，所以哥哥，你怎麽看？”
酒館哄鬧聲一片，店中有一個小二，忙得腳不沾地，青靈卻十分悠閑，他在聞閑對面坐下來，翹起了腿，大有一副促膝長談的模樣。
見聞閑不回答，她自顧自地評價起來：“我覺得這樣很好，這座城本就該是這個樣子，多好啊。”
青靈感嘆起來。
許歧適可而止地打斷了她：“姑娘，你不去幫忙嗎？”
他本想詐一下青靈，沒想到青靈大大方方地承認道：“我為什麽要幫忙，我可不是這家酒館的女主人。”
他翹著二郎腿一晃一晃，姿勢像極了……一個男子。
不是陳風意。
“青靈”打了一個哈欠，閑來無聊，手在空中晃蕩幾圈，打了一個響指。
周圍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
“抱歉，有點餓，我們邊吃邊聊。”說著，“青靈”游逛了整個酒樓的餐桌，搜羅了一大堆美味，不過一會，聞閑面前的餐桌已經滿滿當當，就連許歧手上的包子，都只能拎在手裏，沒有給它留一點位置。
“青靈”又去後廚拿了幾個幹凈的碗。
一切準備就緒，她坐回原位上，一邊給自己夾菜，一邊道：“或許我還得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百清軒。”
那個傳聞中不男不女之人，聞閑剛想回應，就聽見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他低下頭。
許歧重新規劃了一下面前碗碟的擺放，很巧妙地給聞閑面前空出了一小塊區域，剛好放一個碗，自己的只好捧在手上。
方便起見，許歧幹脆把那袋包子丟到了乾坤袖中。
聞閑低頭的時候，自己碗裏的菜已經比百清軒的還要多了。
許歧道：“邊吃邊聊。”
每次許歧說話的時候，百清軒總是會沈默一瞬，臉色看上去不是很友好，說出來的話也夾雜著一些怒意，不過很淺，他附和道：“邊吃邊聊。”
聞閑給面子地撿起筷子，也是個拿著而已。
沈默了一瞬，百清歸恍然間感覺到了不對勁，笑起來：“我就說怎麽這麽安靜。”
他又打了一下響指，四周又開始吵鬧起來。
百清軒這才找回了狀態，他知道聞閑之所以一直沈默著，是喜歡聽別人一下子把話說完，所以並不準備來來回回下套子等著他問。
因為最後問出口的也不是他。
百清軒道：“其實我倒是蠻想以真面目迎接哥哥的，只不過這城中少了一個人，這個人對於我和曉七姐來說，十分重要，反正我本就不是本城之人，所以幹脆以她的身份出現了。你一下子沒認出我，實屬正常，我不怪你。”
他說著，也給聞閑夾了兩筷子菜。
一個人說話沒有人迎合總會覺得有些無聊，人在無聊的時候便喜歡做一些小動作，比如給聞閑夾菜。
聞閑記憶中從來沒有出現過百清軒，但是他這個動作，讓他覺得他們倆之間很熟悉。
至少是曾經在一張飯桌上吃過飯，而且不止一次的熟悉。
百清軒一開始說的還算是正經，道後面就拐到了一些城中趣事上面：“老陳家老來得子，寵得不得了，都快變成村頭霸王了，你得去管管他，不過不管也行，那個小毛孩，她一嗓門可大了，叫的別人是服服帖帖，不敢多說一句話，不過要我說……”
他嘴裏一下子蹦出來七八個人名，聞閑聽著有些迷茫，他覺得自己應該認識那些人，但確實，全部都，記不起來。
聞閑覺得自己應該不會有那一天真的閑到，去記那麽多人的名字。
他第一次覺的腦子抽筋的感覺，確定了這些人說不說都和接下來沒有任何關系後，他及時叫停了百清軒：“這……。”
這座城是怎麽來的。
話還沒有說完，聞閑的膝蓋上突然搭上了一只手，聞閑側頭看過去。
許歧這幾日奔波有些勞累了，身後剛好是墻，他此刻淺淺靠在墻上閉眼休息，嘴唇一張一合，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聞閑看出了他想表達什麽。
“讓他繼續。”
百清軒說的正興奮，一下子被喊停，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聞閑。
眼神就像看一個陌生人。
聞閑回看他：“不好意思，你繼續。”
百清軒講了很久，久到聞閑一開始還十分認真地聽著，試圖從中或許一些突破口，到後來幹脆放棄。
看上去是在認真聽，實際早就進入了休息狀態。
最後，百清軒說完了隔壁王大媽家孩子打架事件後，一錘定音：“好了。”
許歧睜開了眼睛。
聞閑回過神，看向他，捧了一個不激情的場：“挺好。”
百清軒咂咂嘴，有些不滿：“總是這句，聽膩了。”
聞閑換了一句：“不錯。”
百清軒嘆氣：“算了，指望不出哥哥你能說出點什麽有意思的評價了，對了，你這次來待幾天。”
聞閑隨便報了一個時間。
聽後，百清軒又是一陣長嘆：“這也太短了，曉七姐不在，若是曉七姐在，她指定得逼你多留幾天。”
聞閑有些跟不上百清軒這一問一答的速度。
他覺得自己的眉心一抽一抽，方才記下的人名一時間還沒有消化完全，有些頭痛，不由自主地伸手按了一下：“錢曉七，現在在哪？”
“其實也不能說是不在，就是說不了話，跟不在了一樣。”百清軒指了指天上，又指了指地面，道，“她就在這裏，她就是這座城。”
他恍然大悟地一拍桌子，把周圍人拍的頻頻看過來：“哥！你再也不用走了！別人都進不來了！”
也出不去了。
百清軒繼續道：“你見過那個紅衣男人了嗎？他叫陳風意，幾年前我們和他做了一個交易，只要同意，他就可以幫助我們重建這座城。”
聞閑第一時間，想到了那酒館之下，成堆的屍體，無數的修士戰死於南山城，他們的魂魄於南山城上方飄揚，久久沒有散去。
聚魂咒。
這些魂魄完全足夠他失敗數十次。
可若僅僅是因為這樣，他完全可以不出面，一個人於下面安心地搞這些東西，上面的事情交付給百清軒。
可是陳風意沒有，他起初管理這座城，並制造出了百清玄等人來引導他們進入他的密室。
前兩次的重來是百清軒控制的，到後面，他們進入了密室，再見的青靈就是真的青靈了。
這頓飯吃了很長時間，主要是說的時間太長，菜其實沒吃多少。
聞閑一口未動，許歧也一口未動。
百清軒說的大部分都是家長裏短的小事，要真說知道了什麽，其實也在意料之中。
百清軒給他們開了兩間房，監督著他們走進了各自的屋子。
關上門的一瞬間，聞閑感到了茫然。
無盡的茫然。
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幹些什麽的茫然。
聞閑第一次察覺到了牽線木偶的感覺，就是明明手上一直沒有停下來，也一直有所發現，但是手上所以得事情，都是別人告訴他的。
都是通過別人的指引，一步步得到的。
他可以隨時停下來，直到有人在他面前擺上了東西，他再伸手去拿，拿到了之後再停下來，沒有盡頭。
這個屋子，是他和許歧前幾天呆的那間，沒什麽變化，刻刀和錢曉七的木偶，都擺放在桌上，聞閑沒有理會他，上了床。
或許躺著會讓他更容易思考。
或許蓋上被子會讓他更容易思考。
聞閑開始思考梳理起腦中的記憶，看看有沒有些許遺漏。
傀儡有任務，而他醒來到現在，什麽都不知道。
正思索間，有人站在了他的床前。
那人伸出手，把他往裏推了推。
聞閑：“……”
外圍空出了一大圈，那人才停下手，一條腿上了床。
聞閑一下子坐立起來，看著他道：“你要幹嘛？”
許歧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他兩腿都上了床，坐下來，長腿一身，慢慢磨蹭著躺下來，接著，一個大力把聞閑也摁了下來。
然後他往聞閑那邊磨蹭了一點。
聞閑他雖然是個木頭，但也是知道，此舉不妥。
極其不妥。
最後他卡在角落毫無退路，
許歧一手攬在聞閑的腰上，把他往外帶了帶。
他們兩個身高差的不算多，貼在一起的時候許歧的嘴剛好夠到聞閑的耳朵，就這麽微弱地解釋道：“我這麽做有我的道理。”
門外有個小朋友不睡覺，蹲在聞閑門口看守。
許歧來來回回出門接了十幾杯水，最後一趟，是兩個人一起去的。
百清玄大力出奇跡，一手兩桶水，頭上還頂著一頭，他保準這些水，許歧喝完連道都走不動。
許歧沒有辦法，偷偷摸摸從窗子外面翻過來的。
許歧輕聲道：“我有個收獲。”
聞閑現在管不了什麽收獲，實在掙脫不開許歧，他道：“先不說這些。”
許歧疑惑：“那先說什麽？”
聞閑道：“你先放開我。”
許歧繃了繃手臂，更緊了一些：“為什麽？”
聞閑現在很想踹他，但是怕腳也被縛住。
他不敢去想這會導致他變成什麽姿勢，他只知道，許歧這東西，真的幹得出來。
“你有點吵。”
聞閑道。
“胸口理我遠一點。”聞閑給出了另一個解決辦法，“或者你變成木頭以後，再來找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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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看？
聞閑環顧了一下酒樓內的場景，都是些衣著普通的平民百姓，方才問路那人口中成群結隊的修士，聞閑一路過來一個都沒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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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閑道：“少了點人。”
青靈笑瞇瞇點頭：“清凈多了，所以哥哥，你怎麽看？”
酒館哄鬧聲一片，店中有一個小二，忙得腳不沾地，青靈卻十分悠閑，他在聞閑對面坐下來，翹起了腿，大有一副促膝長談的模樣。
見聞閑不回答，她自顧自地評價起來：“我覺得這樣很好，這座城本就該是這個樣子，多好啊。”
青靈感嘆起來。
許歧適可而止地打斷了她：“姑娘，你不去幫忙嗎？”
他本想詐一下青靈，沒想到青靈大大方方地承認道：“我為什麽要幫忙，我可不是這家酒館的女主人。”
他翹著二郎腿一晃一晃，姿勢像極了……一個男子。
不是陳風意。
“青靈”打了一個哈欠，閑來無聊，手在空中晃蕩幾圈，打了一個響指。
周圍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
“抱歉，有點餓，我們邊吃邊聊。”說著，“青靈”游逛了整個酒樓的餐桌，搜羅了一大堆美味，不過一會，聞閑面前的餐桌已經滿滿當當，就連許歧手上的包子，都只能拎在手裏，沒有給它留一點位置。
“青靈”又去後廚拿了幾個幹凈的碗。
一切準備就緒，她坐回原位上，一邊給自己夾菜，一邊道：“或許我還得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百清軒。”
那個傳聞中不男不女之人，聞閑剛想回應，就聽見一陣劈裏啪啦的聲音，他低下頭。
許歧重新規劃了一下面前碗碟的擺放，很巧妙地給聞閑面前空出了一小塊區域，剛好放一個碗，自己的只好捧在手上。
方便起見，許歧幹脆把那袋包子丟到了乾坤袖中。
聞閑低頭的時候，自己碗裏的菜已經比百清軒的還要多了。
許歧道：“邊吃邊聊。”
每次許歧說話的時候，百清軒總是會沈默一瞬，臉色看上去不是很友好，說出來的話也夾雜著一些怒意，不過很淺，他附和道：“邊吃邊聊。”
聞閑給面子地撿起筷子，也是個拿著而已。
沈默了一瞬，百清歸恍然間感覺到了不對勁，笑起來：“我就說怎麽這麽安靜。”
他又打了一下響指，四周又開始吵鬧起來。
百清軒這才找回了狀態，他知道聞閑之所以一直沈默著，是喜歡聽別人一下子把話說完，所以並不準備來來回回下套子等著他問。
因為最後問出口的也不是他。
百清軒道：“其實我倒是蠻想以真面目迎接哥哥的，只不過這城中少了一個人，這個人對於我和曉七姐來說，十分重要，反正我本就不是本城之人，所以幹脆以她的身份出現了。你一下子沒認出我，實屬正常，我不怪你。”
他說著，也給聞閑夾了兩筷子菜。
一個人說話沒有人迎合總會覺得有些無聊，人在無聊的時候便喜歡做一些小動作，比如給聞閑夾菜。
聞閑記憶中從來沒有出現過百清軒，但是他這個動作，讓他覺得他們倆之間很熟悉。
至少是曾經在一張飯桌上吃過飯，而且不止一次的熟悉。
百清軒一開始說的還算是正經，道後面就拐到了一些城中趣事上面：“老陳家老來得子，寵得不得了，都快變成村頭霸王了，你得去管管他，不過不管也行，那個小毛孩，她一嗓門可大了，叫的別人是服服帖帖，不敢多說一句話，不過要我說……”
他嘴裏一下子蹦出來七八個人名，聞閑聽著有些迷茫，他覺得自己應該認識那些人，但確實，全部都，記不起來。
聞閑覺得自己應該不會有那一天真的閑到，去記那麽多人的名字。
他第一次覺的腦子抽筋的感覺，確定了這些人說不說都和接下來沒有任何關系後，他及時叫停了百清軒：“這……。”
這座城是怎麽來的。
話還沒有說完，聞閑的膝蓋上突然搭上了一只手，聞閑側頭看過去。
許歧這幾日奔波有些勞累了，身後剛好是墻，他此刻淺淺靠在墻上閉眼休息，嘴唇一張一合，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聞閑看出了他想表達什麽。
“讓他繼續。”
百清軒說的正興奮，一下子被喊停，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聞閑。
眼神就像看一個陌生人。
聞閑回看他：“不好意思，你繼續。”
百清軒講了很久，久到聞閑一開始還十分認真地聽著，試圖從中或許一些突破口，到後來幹脆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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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清軒咂咂嘴，有些不滿：“總是這句，聽膩了。”
聞閑換了一句：“不錯。”
百清軒嘆氣：“算了，指望不出哥哥你能說出點什麽有意思的評價了，對了，你這次來待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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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後，百清軒又是一陣長嘆：“這也太短了，曉七姐不在，若是曉七姐在，她指定得逼你多留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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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出不去了。
百清軒繼續道：“你見過那個紅衣男人了嗎？他叫陳風意，幾年前我們和他做了一個交易，只要同意，他就可以幫助我們重建這座城。”
聞閑第一時間，想到了那酒館之下，成堆的屍體，無數的修士戰死於南山城，他們的魂魄於南山城上方飄揚，久久沒有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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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魂魄完全足夠他失敗數十次。
可若僅僅是因為這樣，他完全可以不出面，一個人於下面安心地搞這些東西，上面的事情交付給百清軒。
可是陳風意沒有，他起初管理這座城，並制造出了百清玄等人來引導他們進入他的密室。
前兩次的重來是百清軒控制的，到後面，他們進入了密室，再見的青靈就是真的青靈了。
這頓飯吃了很長時間，主要是說的時間太長，菜其實沒吃多少。
聞閑一口未動，許歧也一口未動。
百清軒說的大部分都是家長裏短的小事，要真說知道了什麽，其實也在意料之中。
百清軒給他們開了兩間房，監督著他們走進了各自的屋子。
關上門的一瞬間，聞閑感到了茫然。
無盡的茫然。
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幹些什麽的茫然。
聞閑第一次察覺到了牽線木偶的感覺，就是明明手上一直沒有停下來，也一直有所發現，但是手上所以得事情，都是別人告訴他的。
都是通過別人的指引，一步步得到的。
他可以隨時停下來，直到有人在他面前擺上了東西，他再伸手去拿，拿到了之後再停下來，沒有盡頭。
這個屋子，是他和許歧前幾天呆的那間，沒什麽變化，刻刀和錢曉七的木偶，都擺放在桌上，聞閑沒有理會他，上了床。
或許躺著會讓他更容易思考。
或許蓋上被子會讓他更容易思考。
聞閑開始思考梳理起腦中的記憶，看看有沒有些許遺漏。
傀儡有任務，而他醒來到現在，什麽都不知道。
正思索間，有人站在了他的床前。
那人伸出手，把他往裏推了推。
聞閑：“……”
外圍空出了一大圈，那人才停下手，一條腿上了床。
聞閑一下子坐立起來，看著他道：“你要幹嘛？”
許歧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他兩腿都上了床，坐下來，長腿一身，慢慢磨蹭著躺下來，接著，一個大力把聞閑也摁了下來。
然後他往聞閑那邊磨蹭了一點。
聞閑他雖然是個木頭，但也是知道，此舉不妥。
極其不妥。
最後他卡在角落毫無退路，
許歧一手攬在聞閑的腰上，把他往外帶了帶。
他們兩個身高差的不算多，貼在一起的時候許歧的嘴剛好夠到聞閑的耳朵，就這麽微弱地解釋道：“我這麽做有我的道理。”
門外有個小朋友不睡覺，蹲在聞閑門口看守。
許歧來來回回出門接了十幾杯水，最後一趟，是兩個人一起去的。
百清玄大力出奇跡，一手兩桶水，頭上還頂著一頭，他保準這些水，許歧喝完連道都走不動。
許歧沒有辦法，偷偷摸摸從窗子外面翻過來的。
許歧輕聲道：“我有個收獲。”
聞閑現在管不了什麽收獲，實在掙脫不開許歧，他道：“先不說這些。”
許歧疑惑：“那先說什麽？”
聞閑道：“你先放開我。”
許歧繃了繃手臂，更緊了一些：“為什麽？”
聞閑現在很想踹他，但是怕腳也被縛住。
他不敢去想這會導致他變成什麽姿勢，他只知道，許歧這東西，真的幹得出來。
“你有點吵。”
聞閑道。
“胸口理我遠一點。”聞閑給出了另一個解決辦法，“或者你變成木頭以後，再來找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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