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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勇猛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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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飛雲看著已經是倒在血泊中的具東流,天空的鵝毛大雪依舊在繼續,沒有停止的跡象。

“我沒有對任何人出手的想法,但是你逼我出手,怨不得任何人。”陳飛雲看著他,不知道應該怎麽來安慰這個在短短的半個時辰中,不斷遭到打擊的同齡人,“你和我的年紀相差仿佛,如果不來招惹我的話,可能會有更加光明的未來。”

具東流咳出一口淤血,才算是好了一點,能說出來話:“職責所在,我東海龍宮一直在追尋陳飛雲的蹤跡,好不容易找到了和陳飛雲接頭人的子嗣,自然是要好好的排查了,只是可惜了……”

這話他沒有說完,陳飛雲的劍已經劃過他的脖頸,他再也沒有辦法開口了,只是震驚的看著陳飛雲,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抱歉,我就是那個你們一直在找的人。”陳飛雲微微一笑,看起來很燦爛,他發絲間還有幾縷白發飛揚,確實是陳飛雲的特征之一。據說他少年白頭。

在這個時候見到了一年以來一直在追尋的人,可能就是他現在最大的心願了,畢竟是從中原的一位高手,曾經大鬧了中原的各大州府。現在來到了東海,也不知道會掀起什麽樣的腥風血雨。

楚荊歌竟然是自己接頭人的孩子,這是陳飛雲沒有想到的事情,但是更加讓他生氣的,還是被人發現了接頭人。陳飛雲已經在極力避免這件事了,一年以來,都沒有聯系過他,現在依舊死在了別人的追殺之下。如果不是陳飛雲這一次閑來無事,半夜的時候出去看了一下,否則楚荊歌可能也會成為別人的劍下亡魂了。

陳飛雲感慨了一句,隨後回到鐵匠鋪子。

快要離開這兒了。

他在鐵匠鋪子裏面待了也有段時間了,但是到了現在,依舊是不得不離開,不能為老師傅他們帶來麻煩,因為接下來就有人找上門。

楚荊歌既然是接頭人的子嗣,有些事情還要問清楚才行。

楚荊歌和老師傅交談,看到陳飛雲回來,才是回頭看去。

“你是楚荊歌?”陳飛雲問。

“恩。”

“楚天離的獨子?”

“你也知道我父親的名字?”

“恩,東海龍宮在追殺你,還有什麽人在追殺你,一起說出來吧,正好趁手殺了他們。”

陳飛雲和楚荊歌之間的對話直接了當,就像是在說一件毫不在意的事情一樣,但是東海龍宮,還是什麽大派,在東海地域,都是赫赫有名的,哪一個大派的背後不是有大宗師的高手坐鎮?

老師傅驚得站起來看著陳飛雲“莫雲,你是怎麽了?”

陳飛雲微微一笑,才是說道:“師傅,你不用擔心,我在這兒待了一年的時間,難道師傅還不知道我是什麽人嗎?如果不是這一次他們先出手,而且還要趕盡殺絕,其實我是不想再度出手的。”

“你是陳飛雲?”楚荊歌很敏銳的猜到了什麽。

“不用糾結這個問題,我就問你一句話,想不想報仇?”陳飛雲反問。

楚荊歌陷入糾結中。

不是他不想,也不是他害怕,而是追殺他,殺了他父親的人,都是高手,東海中赫赫有名,這一次追殺他的帶隊人,是就具東流,但是這滅他滿門的人,可不只是有具東流一個人!還有別的大派,世家在暗中出手。如果單純是具東流出手,還不至於狼狽到這個地步。

“這裏不安全了,需要趕緊離開。”陳飛雲不給楚荊歌更多的時間來思考這些事情,而是抓緊一切能夠利用的時間,“師傅這邊我已經安排好了,未來還要回來的,這一次只是單純的覆仇,你不用擔心,沒有大宗師出手,都不會出現大問題的。”

陳飛雲迅速的將一切安排好,他不想在這個時候再出現什麽意外,而且,這一次走,恐怕很難再度回到石門城了。他欺騙了老師傅。

楚荊歌跟在陳飛雲的身後,看著陳飛雲將一切打理之後,才開口對陳飛雲道:“你可知道東海龍宮是何等大派。”

“我不知道,也不用知道。”陳飛雲頭也不擡的回應,他在打包一些東西,在路上能用到,等一下就回去馬市上買一匹好馬。

“東海龍宮一門三位大宗師高手,具東流是他們的首席弟子,也是小宗師的武人。”楚荊歌咬咬牙,繼續對陳飛雲說道,“你惹不起的。”

陳飛雲停下手中的東西,慢慢的擡起頭,盯著楚荊歌有些蒼白的臉,一言不發,許久之後才是一個耳光打過去,很響,也很痛的一個耳光。

“你是楚家這一代的唯一一根香火了,就這個樣子?以後還想著重新崛起嗎?廢物!”陳飛雲罵了一句,“東海龍宮又能如何?我師兄十六歲大宗師第二步境界,匹敵踏足第三步的高手,我的幾位師父,哪一位是不能攪動天下風雲的人物?我怕什麽?他們想要來殺我,就要付出代價!我沈寂一年時間,本以為可以讓人忘記我的身影,但是沒有想到你父親還是因我而死,這一次,我不是為你而覆仇,而是為了你的父親楚天離,你明白嗎?”

楚荊歌的性格,就像是曾經他認識的某一個人,現在都已經回憶不到這個人的姓名了,是在年少的時候,很早了,那個時候他剛剛查到是早夭之相,一個童年的玩伴,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麽樣了。

“這世上,從來沒有什麽畏懼一說,唯有勇猛精進,才能出人頭地!”陳飛雲坐下來,有點氣不過,隨後從懷中掏出一個旱煙袋,裝上煙絲,有一口,沒一口的抽著,嗆人的煙霧從這裏飄散,“你還年輕,未來早著呢。”

陳飛雲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抽旱煙袋這種事情,是今年才有的。跟著老師傅的身後,有時候也會來一鍋子,但是不多,畢竟他不喜歡這種味道,唯有在這種局勢不明朗,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才會抽上一會。

楚荊歌捂著已經漲紅的臉,一言不發。

陳飛雲抽完這一鍋煙絲之後,才是磕掉煙灰,拍拍屁股,一手拉著楚荊歌去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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