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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無力,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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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正在大肆搜尋偷渡者,如果你不想被抓走,就趕緊離開小桑村吧。”青壯漢子有點頭痛的為陳飛雲解釋,“而且從滄州府出來的人,沒有幾個是好人,這一點,我們都已經驗證很多次了。”

陳飛雲覺得他們可能誤會了一些事情。還想繼續為他們解釋,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外面傳來淩亂的腳步聲,陳飛雲看過去,才發現是一些身穿官差衣服的人已經來到了此地。

為首的一人,大約有三十多歲,留著一縷黑須,眼神陰翳的盯著小桑村門口的眾人。隨後,他緊皺的眉頭舒展,看到了陳飛雲身邊的駱駝。

“你是從滄州府來的?”那人問。

陳飛雲扭頭看去,點頭,淡漠的回應:“怎麽,有什麽問題?”

“通關文牒。”那人說,伸出手。

“抱歉,沒有。”陳飛雲依舊淡漠。他是武人,越是武人,越是這種朝廷的人不感冒。

“沒有通關文牒嗎?那很好辦。”那人的臉色頓時愉悅,“抓起來!私自通過地界,先關進地牢再說!”

陳飛雲眼神冰冷,將駱駝拴在一邊,看著已經迅速貼近自己的差役。背後的劍匣根本都不用動,手微微垂下,鐵傘已經在手。

他走上前一步,未等到這些人抽刀準備架在他脖子上,陳飛雲已經出手了。鐵傘輕飄飄的落下去,正中一人的腦門,本來還是精神很好的一名差役,就像是喝了烈酒一樣的軟綿綿的倒下去。

陳飛雲繼續上前走去,一邊走,一邊隨手敲打這些差役。

等走到了為首的差人面前:“怎麽,要抓我?要不要你親自出手?”

那名差役的臉色冷汗如雨。這是踢到鐵板了啊!這人哪是什麽偷渡者,分明是過江龍!這一手功夫,他還真的沒有多見過!

“大人可能誤會了。”他臉色頓時轉變,“您怎麽會是一位偷渡者,這不是怕誤會了嗎?這才準備驗明身份,現在大人您的身份已經確定下來,不是偷渡者,請大人放心。”差役的臉上堆著虛偽的笑容,但是背後早就是被冷汗浸濕。

這一次他準備逮捕幾個偷渡的人,但是沒有想到,還沒有開始,就碰到了一位過江龍般的角色。

“呵呵,你這個嘴還真的是轉的夠快啊。”陳飛雲冷笑一聲,“剛剛還是說我是一個偷渡者,現在就已經將風口轉變了,看來你們東海也是一樣啊。”

差役不知道陳飛雲是什麽意思,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下來了,現在這位過江龍恐怕是很生氣,後果很嚴重。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麽狡辯,因為剛剛確實是自己在準備抓走他,但是又轉變風聲,很顯然是在針對一般人。如果這位大人物要準備為那些平民抱不平的話,他肯定是要交代在這兒的了。

小桑村的人也是驚呆了一下,這位剛剛還在問路的年輕人,竟然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而且居然如此的厲害,僅僅幾步路的功夫,竟然就將這幾個差役打成這個樣子。如果真的全力以赴,豈不是要殺穿整個小桑村?

“這裏是什麽地方?你現在要是能讓我覺得你有什麽利用價值的話,我可能會考慮將你放回去。”陳飛雲笑了一下,但是更多是皮笑肉不笑,看起來更加的陰森了。

“大人,這裏是石塘縣境內,我們都是石塘縣城的差役,這一次是知縣大人親自下令抓苦役的,這幾日的功夫,已經是缺了很多的苦役。”差役恭恭敬敬的站在陳飛雲的面前,點頭哈腰的為他解釋這一切,“往東走的話,就能去石門城,繼續向東,再經過幾個小城,便能到東海的都城虎門城了。”

“現在你們東海這邊,連個苦役都找不到了嗎?竟然專門盯著滄州府的偷渡者,還真的作風很不錯啊。”這作風幾個字,陳飛雲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這並不關他的事。但是陳飛雲還是忍不住要說,陳飛雲不算是一個好人,這是在一些世家子弟的眼中的陳飛雲。但是陳飛雲的出身,是平民,甚至是最低等的那種。他出身在山陰村,雖然父親是陳定北,一位大宗師的高手,但是在通關文牒上面,依舊是平民,沒有任何的爵位。

差役一楞,才是一笑:“大人有所不知,這些從滄州府來的人,基本上都是因為生活不下去才會偷渡,要不然的話也不會選擇他們作為苦役了。既然沒有人問,用這種做苦役才是最合適的。”

陳飛雲心底冒著寒氣,這就是東海對於一些所謂的偷渡者最本質的看法。如果陳飛雲沒有這一身的武學根底,也會被這些捉走,成為一個不見天日的苦役,直到死的那一刻,都可能再也見不到太陽了,也不會明白什麽叫做自由。

這就是最簡單的,也是發生的最多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經被人抓走,當做苦役,在暗無天日的地方工作。而這些血汗,再也看不到未來的光明。

“既然我已經知道了,那麽你就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陳飛雲看著差役,明明是白凈的面容,但是陳飛雲分明看到一個個苦役的訴苦,痛楚,折磨。這些人,親手將滄州府的“偷渡者”送入到了地獄之中!

差役的臉色頓時變了。

陳飛雲心中的殺意顯露出來:“所以,你可以去死了。”

他想反抗,但是無力反抗。他想辯駁,洗清身上的罪惡,但是無法洗清。他想反擊,但是無能為力。陳飛雲的手段,陳飛雲的實力,陳飛雲短時間建立的震懾力,都讓他的身子抖成一個篩子,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樣的人,用定秋風來殺他,都是在侮辱這柄古劍。

鐵傘陡然間一刺,分明沒有尖銳的鋒芒,但是卻在一瞬間穿過空氣,衣物,將差役捅了一個透心涼。這個人眼睜睜的看著鐵傘刺穿心口,嘴張得挺大,但是卻沒有辦法繼續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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