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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無愧於我神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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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們現在被人追殺,這句話不假,但是你說我們居心不良,想要挑起禍端,這個,恕在下不能認。”趕車師傅上前一步,直面大長老還有大統領,“今日我三人來到神宗,有求救之意,但也是為了樊天宗而來。這個,千真萬確,這位小兄弟,也確實是樊天宗的唯一一位弟子,不信的話,可以好好地看一下!”

他的話說的很很重,但是語氣中的意味,還是讓大長老還有大統領有一點懷疑,因為這語氣,真的不像是在說謊,難道說樊長老真的還有一位弟子在世不成?失蹤五年時間,現在卻出現一位自稱是樊長老的弟子的人,這讓大長老還有大統領自然是十分的懷疑其真正身份和用途。

“你是這個小子就是樊長老的唯一弟子?如何證明?”大長老冷笑一聲,“如果按照你的說法,那麽我也可以說國朝定鼎是因為我神宗出了大力氣,空口白牙的,怎麽可能服眾?”

趕車師傅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情況:“小鐵匠,你念一段樊師父當初傳授給你的內功訣要,相信在神宗這裏,算是一門秘傳。不過這三位的身份地位,這種秘傳應該是知道的把?”最後一句話,是說給大長老聽的。

如果小鐵匠說出了神宗秘傳的內功訣要,他們再說是假的,難不成說神宗的藏書樓出了問題,秘傳內功典籍都被人偷學了去?

大長老這個時候心中惴惴,因為這也確實是一個問題,如果這個小子真的是樊天宗的弟子,那麽在神宗之中,算是一個什麽身份?直接算成副宗主不成?畢竟樊天宗可是神宗的第一人,只不過當時沒有成為宗主罷了。

神宗之主這個時候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向這幾個人表示自己的存在:“大長老,大統領,三位客人,好好的說話,不用這麽的暴躁。來人,賜座。”

幾個仆人魚貫而來,送來幾個帶著絲綢墊子的木椅,五人分別落座,這個時候雙方的怒氣才算是慢慢地消解下來。

小鐵匠服食下那枚丹藥之後,臉色稍微好轉一點,大統領看著小鐵匠,才是說道:“這小子身負重傷,怕是命不久矣。”

他實話實說,酒鬼瞪了一眼:“你放心,你死了,他也死不了。”

他說話也很噎人,大統領頓時就想起來拔刀再和酒鬼做過一場,但是老人拉住他的一角,給他一個不可輕舉妄動的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老人也看出來小鐵匠命不久矣,不過是有人在強行為他鎮壓傷勢,不出兩個月的時間,這小子的壽元也會逐漸的耗盡,不是什麽老藥可以治愈,而是因為這個壽元枯竭。

“小鐵匠,你來念一段樊師父當初傳給你的內功口訣,讓這幾位神宗的前輩聽一聽,是不是神宗的秘傳。”趕車師傅沒有過問酒鬼和大統領的恩怨,而是轉頭對小鐵匠說道。

小鐵匠點頭,隨後開口說了大約四十多字的口訣。這是樊師父讓他背下來的內功開篇的一段,應該可以證明自己的身份了。

果然,在聽到一半,神宗之主猛然起身,眼中帶著驚異的看著小鐵匠:“大長老,確實是我神宗秘傳內功。”

老人點頭,他也聽出來這是神宗一門最高秘傳內功訣要的開篇,就算是親傳弟子,也不能學到,除非是到他們這個層次的人物才能接觸到。樊天宗天縱奇才,從一開始就在修習這門內功,後來更是以此為基礎,取百家之長,創出另外一門秘傳內功。

“竟然真是樊長老的弟子。”老人起身走到小鐵匠的面前,“小子,你叫什麽名字?”

“師尊說我沒有名字,給我取了一個謝飛雲的名字。”小鐵匠撒了一個謊,這是他師兄給他取的名字,但是他的幾位師兄,不能暴露出來,是神宗的另外一支隱秘的分支。

“謝飛雲,這個名字不錯,飛雲啊,老朽算是你的師叔,你現在可知道你師尊現在在什麽地方?”老人一臉慈祥的問道。

這個問題,不僅是老人想要問的,而且也是神宗之主,大統領他們兩個人想要知道的,這五年的時間,神宗十分的煎熬,一直被天魔宗的高手步步緊逼,差一點就真的覆滅了。

小鐵匠的頭低了下來,露出一頭灰白頭發:“師尊他……”

他不想說出這個噩耗,對於現在的神宗而言,樊師父的死訊,是一個重大的打擊。

“你師尊他怎麽了?”老人看小鐵匠這個樣子,有一點焦急,更多的是對於未知的畏懼。

“師尊在五年前被秋葉夫人帶人伏擊,囚禁於地牢五年時間,去年深冬破開地牢出關,在地牢門口,一劍破三百甲士,隨後一劍地仙跪,重傷秋葉,自己也就此駕鶴西去。”小鐵匠眼中帶著淚,說話的聲音很低,但是在老人和大統領,神宗之主的耳中,無異於晴天霹靂。

樊天宗死了……這個神宗最強的男人,一流武人中也是無人能及的存在,甚至是神宗的人都相信未來樊天宗能夠成為神宗的又一位地仙天人。

他卻於五年前被秋葉夫人襲殺,重傷,被囚禁於地牢,妄圖得到神宗內功秘傳,只可惜五年時間,未能銷毀樊天宗一身武人傲骨,到最後的一劍,也是重創了秋葉。

“五年時間,未能讓樊師父的傲骨銷掉,而是更加的堅定信念,最後,樊師父那一劍,據說重創了秋葉,但是我那個時候在地牢,並未見識到。”小鐵匠一點點的述說樊師父當初那一劍。

“無愧於我神宗……”老人轉身回頭坐在木椅上,整個人似乎又老了十年一樣,“樊天宗,無愧於神宗……”

“樊師父臨走之前,傳給我這篇內功訣要,說我若有一天能出地牢,能去一趟神宗。”小鐵匠說完,咳嗽了一聲,閑雜外面日上三竿,他的癮病又犯了。

酒鬼在一邊趕緊一手扶著小鐵匠,一手餵他服下一枚丹藥,趕車師傅在一旁一手落在他的天靈蓋上,為他鎮壓逐漸躁動的真氣。

“飛雲這是怎麽了?”老人看出了一點情況,連忙問道,這是樊天宗的唯一弟子,不能就此夭折。

“他在秋葉的手下,受盡折磨,甚至被秋葉逼著服下魏晉朝的五石散,現在得了癮病,早中午都犯一次,現在快到中午了,這癮病又開始犯了。”酒鬼的聲音帶著焦急,但是卻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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