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3章

關燈
第283章

“好奇怪啊。”切原撓了撓臉頰, “德國隊的那群家夥今天不訓練嗎?”

他們轉了一圈,找到了德國隊練習用的網球場。

球場內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大概是在監控裏看到了我們, 全員進入戒備狀態了吧。”

仁王懶洋洋地接話,“現在說不定正躲在哪裏觀察我們的一舉一動呢。”

切原輕而易舉地上了當。

“真的嗎!”他張望四周,發現了一處草叢, “難道說,他們都躲在那裏!”

悠鬥看向切原所指的方向。

“那裏沒有人。”

不止草叢。

“這附近只有我們三個人。這個時間,德國隊可能在其他地方訓練。”

[這個時間]。

切原後知後覺地想起一件事:現在是早晨六點多,還不到七點。

平時這個時間, 他可能剛剛起床。

“說的也是。”切原推己及人,“他們可能還沒起床呢。”

這個時間點,如果球場上都是正在訓練的人,那就有些可怕了……

切原正這麽想,聽到一旁的黑發後輩說:“不會的。”

“德國隊每天6點開始訓練。”

悠鬥看了一眼手機,“現在已經6點47……快7點了。”

“每天6點開始訓練, 該說真不愧是王者德國隊嗎。”仁王感慨。

“6點訓練……那不是5點就要起床!”

切原有些慶幸自己不是德國人。

“話說回來, 悠鬥,你是怎麽知道德國隊的訓練時間的?”仁王問。

悠鬥供出消息來源:“米卡發的。”

“原來你們有聯系。”

切原知道悠鬥和米卡交換了聯系方式,但他不知道兩人後來有互發消息。

事實上, 悠鬥每天都會和米卡互發消息,只是“消息內容”大概和切原想的不太一樣。

— —除了昨天晚上,米卡在Line上給悠鬥發了一條文字消息, 說自己已經聯系了律師, 其他時候,兩人都是通過“貼紙”交流的。

米卡看到感興趣的“貼紙”就會直接購入,並送一份給悠鬥。

作為回禮, 悠鬥也會將自己喜歡的“貼紙”送給米卡。

至於德國隊的訓練時間,悠鬥是在米卡的Ins上看到的。

悠鬥打開米卡的Ins,開始往下翻。

仁王和切原一左一右地湊過來看。

[Mika:竟然已經習慣了每天5點起床、6點訓練的生活。但永遠不能習慣這裏的生豬肉面包。好難吃。]

[配圖-生豬肉面包]

類似的Ins帖子,米卡每天都會發。

悠鬥每天點讚,總結出了德國隊的作息時間表:

每天5點起床。

6點開始基礎訓練。

11點到12點是午餐時間。不同於日本隊的酒店自助或自行解決,德國隊會嚴格控制選手的營養平衡和卡路裏的攝入,所以一日三餐都是統一分配的。

下午的練習從中午12點到5點,晚上的練習從傍晚6點到11點。

總結:除去睡覺的五小時、一日三餐和睡前休息的一小時,德國隊都在訓練,每天訓練時間高達15個小時。

悠鬥對比過自己的訓練時間。

就算他把每天晚上固定的一小時娛樂時間拿來練習,每天的訓練時間也只有11個小時,遠遠比不上德國隊。

高居No.1的位置卻從不放松警惕。

這或許就是德國隊能蟬聯大賽九屆冠軍的原因。

非常厲害,令人敬佩。

“德國隊的日程安排,像軍事管理一樣。”切原邊說邊往上翻,一不小心刷新了界面。

界面排版一動。

米卡在一分鐘前發布了一條新的Ins帖子。

[Mika:看到你了。]

配圖是一張植物的照片。

棕色的花盆裏,一株綠色的幼苗正茁壯成長。

“這家夥原來和幸村部長一樣喜歡花花草草嗎?”切原問。

仁王意味深長:“是意有所指吧。”

悠鬥剛想問“意有所指”,就聽到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有人正朝這裏跑來。

悠鬥轉身,看向不遠處建築物的墻角。

正在追問“什麽意思”的切原和敷衍回答“誰知道呢”的仁王停下對話。

通常,當黑發後輩表現得像一只聽到風吹草動、立起耳朵的小狗時,他所看向的方向都有人在。

“有人過來了?”切原壓低聲音問。

悠鬥點點頭。

那人在墻角處停了下來。

為什麽會停下來?

悠鬥還沒想出答案,手腕被拉住。

“那還楞在這裏做什麽!”切原拉著悠鬥跑了起來。

切原還記得他們是來偵查的。

如果被人抓到,那就不好了!

“快跑啊!”

——————————

站在酒店三樓訓練室的落地窗前往外看,可以將室外網球場盡收眼底。

米卡就是在那裏看到悠鬥和另外兩人的。

他在下樓時想好了自己的出場。

他要雙手抱胸、倚著墻壁,趁三人還沒有發現他的存在,冷不丁地開口問“你們來這兒做什麽”。

米卡跑到墻角處停下,換成仿佛在自家庭院裏散步的休閑步伐,從墻角處走了出來。還沒來得及倚墻壁,就看到了三個已經跑遠的身影。

米卡:?

“餵!你們給我站住!悠鬥!”

悠鬥聽到認識的聲音,腳下剎車,停了下來,回頭。

一身黑色德國隊隊服的銀發少年氣呼呼地站在墻邊。

“是米卡。”

切原和仁王也停了下來,回頭看向遠處的米卡。

“什麽嘛,原來是他,我來以為是保安呢。”

“puri。”

雖然出場方式和一開始的設想有些出入,但米卡不會把這種小事放心上。

他走向三人,正要問“你們來這兒做什麽”,忽然發現悠鬥的臉上多了一樣昨天下午還沒有的東西。

一張用來防止傷口感染的敷貼。

“你的臉是怎麽回事?”米卡皺眉,“被那個野人一樣的教練打了?”

野人一樣的教練……

悠鬥三人的腦海中浮現出三船教練的臉。

“不,是打網球時不小心擦傷了。”

傷口不深,悠鬥原本以為睡一覺就會痊愈,早上醒來發現傷口的愈合速度比他想的慢一點,於是重新上藥,又貼了一張醫用敷貼。

“我還以為你被你們教練打了,所以來德國隊找我了。”

米卡在切原“餵餵,悠鬥才不會離開日本隊,而且現在已經不能更換隊伍了,我勸你早點死了這條心吧”的背景音中,解開纏在右眼上的繃帶。

植物學家總是不會放過任何近距離觀察植物的機會。

米卡睜開右眼。

下一秒,他的目光聚焦到悠鬥受傷的臉上。

原本應該沒有任何顏色的地方多出了一道細細淺淺的金紅色線條。

這不是悠鬥的顏色。

而是其他人顏色的殘留。

米卡想起數日前的表演賽,悠鬥借到的最後那支球拍。

也是這樣的金紅色。

“你剛剛說,你的臉是在打網球時不小心擦傷了……對手是你們日本隊的主將,平等院鳳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