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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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比賽結束!”

“日本隊獲勝,總比分6:3。”

“呼——”

米爾曼拉高衣領,在臉上胡亂地擦了一把後,走到網前,向幸村伸出手:“你們的網球很厲害。”

幸村握住他的手,笑道:“謝謝。”

麥克格雷戈也向不二伸出手: “我收回那句話,你們的球速都很快。”"是怎麽做到的"

幸村和不二對視了一眼。

“時間。”

“我也是‘時間’……嗯,還有‘風’吧。”

米爾曼&麥克格雷戈:時間

在澳大利亞隊兩位初中生的一頭霧水中,賽後握手環節結束。

幸村和不二回到休息區,立刻有人圍了上去。

“幸村部長!比賽辛苦了!”

“幸村部長,這是水和毛巾。”

不二看向將幸村團團圍住的切原和悠鬥,仿佛看到了兩只小狗。一只卷毛,一只微炸毛。

悠鬥在拿水和毛巾時,拿了兩份。

“不二前輩,比賽辛苦了。”

不二回過神,從“小狗二號”手中接過水和毛巾,彎了彎眉眼: “謝謝。”

他們青學的一、二年級裏,桃城應該算犬系後輩吧不過桃城給人的感覺更像是能看家的黑色柴犬。此外,海堂是蛇系,越前是貓系。

要是裕太沒有轉學去聖魯道夫,他們青學也能有兩只小狗似的後輩吧。

數據二組,觀月初從口袋裏拿出手帕,掩住口鼻,打了個噴嚏。

同他一樣被分在數據二組的金色小春關心道:“怎麽打噴嚏了”"是不是空調溫度太低了"

觀月初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

一旁的千歲千裏心大道: “我聽老家的祖母說過,打一個噴嚏代表有人罵你,打兩個噴嚏代表有人想你,打三個噴嚏就代表感冒了。"

"這麽說,是有人在背後罵……"

觀月額角跳出一個“井”字。他努力維持微笑: “這都是迷信。”怎麽會有人在背後罵他呢觀月初斬釘截鐵道:“是外面的花粉飄進來了,或者屋子裏面有灰塵。”

連著拿下兩場雙打,日本隊幾乎是提前鎖定了小組賽的勝利。

不同於日本隊的鬥志昂揚,澳大利亞隊的休息區內彌漫著緊張的氣氛。

尤其是在米爾曼和麥克格雷戈從隊友們口中得知,他們上一場比賽的對手根本沒有打出比超高速發球後,隊內的緊張和不安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日本隊今年真是臥虎藏龍。”

“諾亞的戰術也沒有用了……隊長,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慌什麽雜兵們!"

聽到的弟弟的名字,高爾吉亞惡狠狠地瞪向剛才說話的人,“只要拿下單打三的勝利,比賽就能翻盤。"

“諾亞馬上就能制定好新的戰術!”

在諾亞制定出新的戰術前,他會拿下單打三的勝利。

而他的對手是——

高爾吉亞看向日本隊休息區,紫灰色短發的初中生手裏已經拿好球拍了。

“跡部上吧!我們會在一旁給你應援的!”

"沒錯!獲勝的是跡部!獲勝的是日本隊!"

和冰帝超過200人的應援團相比,十幾人的應援團根本不夠看。

但是聽著這一聲聲的“獲勝的是跡部!獲勝的是日本隊!”,跡部耳邊仿佛響起了冰帝百人團的隊呼。

“哼。”

跡部勾起嘴角,擡手打了個響指。

聲音剛好收在“獲勝的是”上。

“獲勝的是——本大爺!”

悠鬥聽到切原前輩說“好帥啊,輪到我上場時能不能也這麽來一下”。

如果切原前輩想要這樣的應援,他會在一旁喊的,悠鬥想。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悠鬥這麽想。

真田絕不容許有人把這股風氣帶進立海大。

切原也是在看到真田的黑臉後,才意識到自己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來了。"呃,我不是那個意思……"

“今天之後,你想要什麽樣的應援都可以。但是今天不行,切原。”切原是對戰澳大利亞隊的單打二,跡部不會讓他有上場比賽的機會。“本大爺會拿下這場比賽的勝利!”

隨著跡部話音落下,日本隊的外套被他扔向空中,飄飄悠悠地下墜。

悠鬥仰頭,視線跟著外套移動。

在被外套蓋住腦袋前,他向後退了一小步,伸手接住外套。

如果切原前輩以後也會像跡部前輩這樣拋外套,他會在一旁接住的。

悠鬥向切原前輩投去“沒問題”的目光。

切原在真田的瞪視下,什麽都不敢想。

裁判宣布單打三的比賽即將開始。

“請雙方選手入場。”

賽前握手環節,高爾吉亞沒有伸出手,而是對跡部道:“讓你上場而不是讓那個長相老成的高中生上場,這將會是你們日本隊做出的最錯誤的選擇。"

跡部同樣沒有伸手。

"手下敗將在說什麽呢啊嗯"

看著高爾吉亞驟然沈下的臉色,金太郎有些不明所以地問: “跡部小哥和對面的澳大利亞小哥有什麽過節嗎"

悠鬥說出自己知道的事:

“表演賽那天,跡部前輩遇到了在英國上學時認識的人。他們在聊天時擋到了高爾吉亞的路,高爾吉亞想對他們動手,被跡部前輩出手制服了。"

為此,跡部前輩特意來問過他爸爸喜歡什麽,想準備一份謝禮。還給他買了20支網球拍。

沒錯,在得知悠鬥的慣用拍全澳斷貨後,跡部讓管家從名下的體育用品專賣店裏拿了20支,用私人飛機送過來。

這是跡部為悠鬥準備的謝禮。

悠鬥在早上收到這份禮物,一下子成為日本代表隊球拍最多的人。在悠鬥說完這些後,鬼開口道:“高爾吉亞是跡部現在最需要的對手。”數據組在收集澳大利亞隊的選手資料時,意外發現了一個初中生。——諾亞·高爾吉亞。

他是澳大利亞隊選手傑森·高爾吉亞的弟弟,從小就在澳大利亞網球學院學習網球,一年前因眼疾被校方開除。

諾亞患上的眼疾並不是無法治愈的疾病,只是加上手術和康覆時間,需要至少三年才能歸隊。

諾亞還年輕,按照正常的流程,網球學院應該為他保留學籍,而不是直接將他開除。

或許是因為這個原因,高爾吉亞記恨上澳大利亞網球界,曾多次在公眾場合出言不遜,做出差點讓澳大利亞隊失去比賽資格的事。

至於為什麽明明記恨著澳大利亞網球界,卻仍然留在澳大利亞隊,為國家比賽,數據組認為原因還是諾亞。

——高爾吉亞能為弟弟與整個澳大利亞網球界作對,也能為弟弟放棄覆仇的計劃。

為了實現弟弟的夢想,他會作為澳大利亞代表隊的成員贏下比賽。這是高爾吉亞的覺悟。

擁有這份覺悟的高爾吉亞,開始變得所向披靡。從托弟弟的福才被網球學院收下、不被看好的網球選手變成了澳大利亞代表隊的實力Top.1。

現在的跡部需要擁有覺悟、認為自己絕不能輸的人作為他的對手。因為對方擁有他所欠缺的東西。悠鬥邊看比賽邊聽鬼前輩的講述,下意識問: “跡部前輩所欠缺的東西”

“應該就是‘覺悟’吧。”

龍雅接過話,漫不經心地看向球場內的身影,“這位大少爺未來肯定會繼承家業,不會像我們一樣,有可能轉為職業選手,繼續打網球。”

正如龍雅所言,跡部未來要繼承家業,不會走上職業的路。甚至按照原定的計劃,跡部明年就會回英國留學,學習經營學,準備繼承家族的事業。

網球不是跡部的宿命。

而他本人清楚地知道這一點。

龍雅低頭看向悠鬥:“‘想要打網球’和‘非打網球不可’,是完全不同的。”“你應該知道這一點吧悠鬥。”

悠鬥點點腦袋。

他知道其中的區別。

可是,“覺悟”應該也分很多種吧。悠鬥知道自己不是“非打網球不可”的人。

和可以在網球比賽中賭上性命的平等院前輩、德川前輩不同,他不會在網球上賭上性命。如果“網球”和“生命”二選一,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後者。可他也不僅僅是“想打網球”的人。

如果要用一句話來形容,那他應該是“覺得能打網球真是太好了”的人。

能打網球真是太好了。

所以只要能打網球,他就會一直打下去,絕對不會放棄打網球的可能。這是他的覺悟。

而跡部前輩,悠鬥想了想,覺得跡部前輩應該是“我知道能讓我像這樣打網球的時間已經所剩不多了”的人。

就像知道自己即將走到生命盡頭的人會格外珍惜生命中的每一天、不會虛度光陰一樣,跡部前輩一定也很珍惜打網球的每一分、每一秒。

他會在比賽中全力打出每一個球。在留給他能像逐夢般打網球的時間徹底歸零前,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又一筆。

這就是跡部前輩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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