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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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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等所有人都進入球場後, 三船補充完規則:“失球的家夥就出局。比賽結束時,留在場內人數多的那一組獲勝。”

“請等一下!”

桃城指著高中生,向三船抗議, “高中生的人數原本就比我們多,還讓伏黑加入他們,這不是很不公平嗎?”

三船充耳不聞:“都準備好了嗎?那就開始吧。”

抗議和發牢騷都沒有用。

“……可惡,根本沒在聽。”

“餵!初中生!”

佐佐部走到網前, 擡手指向身後的悠鬥,“雖然這家夥加入了我們,但你可不要以為他是來幫我們的。”

“什麽意思?”桃城沒有聽懂。

“意思就是——這家夥是洞穴派!”

說到這裏,佐佐部就想起在懸崖的第一夜, 自己將木屋床位讓給悠鬥卻慘遭嫌棄。

“比起木屋, 他更喜歡睡在洞穴裏。”

佐佐部動了動腦子。

他想三船教練把悠鬥分進高中生裏一定有自己的思量。

悠鬥的實力和他們不是一個階層的, 又和他們同一天到達懸崖, 對這塊不規則場地了若指掌。

如果他和初中生一組,就算內心更喜歡睡洞穴,說不定也會為了同伴迎戰。

那這場“床位爭奪戰”的比賽結果就不言而喻了。

而讓他和高中生一組, 面對昔日同伴和毫無誘惑力的獎勵,悠鬥的選擇可想而知。

沒錯。

三船教練的目的不是讓悠鬥成為高中生的戰力。

而是把悠鬥這個戰力從這場比賽中廢除,讓他成為中立的一方。

以上, 都是佐佐部的個人想法。

他看著楞楞看向他的初中生們,一種優越感油然而生:“虧你們還是這家夥的同伴呢, 連他更喜歡睡洞穴都不知道嗎?

桃城:……可惡,這種高高在上的語氣是什麽回事?

他看向立海大四人, 想讓悠鬥的直系前輩說幾句話。

柳也正準備開口,然而有人先他一步。

“看來你很了解伏黑嘛。”越前扛著網球拍,一開口就把挑釁值拉到最高, “可是伏黑一臉完全沒有聽懂你在說什麽的樣子誒。”

佐佐部:……欸?

佐佐部扭頭看向悠鬥。

正如對面的那小子所言,悠鬥的表情用六個字足以概括。

[前輩在說什麽?]

“我會認真比賽的。”

悠鬥對佐佐部說完,看向球網對面的昔日同伴,“我會贏。”

立海大的四人對此毫不意外。

仁王聳了聳肩:“悠鬥可是我們立海大的正選。”

[無論對手是誰、無論什麽比賽,網球就是要認認真真對決,絕不容許敗北。]

這是立海大的常勝鐵則。

“就是要這樣才有趣嘛!”金太郎興奮道,“伏黑,讓我們來一決勝負吧!”

“這可不是單人比賽哦,金太郎君。”

金色小春提醒他,“現在是多人比賽,我們在人數上又處於劣勢,這個時候就需要想一個策略……”

三船用酒壺擋住微微揚起的嘴角,放下酒壺後,他又變回了那個不講道理的教練。

“別在那兒磨磨嘰嘰的,快點開始比賽!高中生發球!”

雖然再一次猜錯了悠鬥的想法,但佐佐部沒有像以前那樣惱羞成怒。

他問悠鬥:“你要發球嗎?”

悠鬥搖頭。

人太多了,他控球不好,容易打到人。

“等對面的人數少一點我再發球。”

為什麽要等對面人數少一點?

高中生不懂,但這沒有影響。

“正好讓這群初中生們看看我們特訓的成果!”

“我可不想繼續睡山洞了!”

經歷兩天練習,高中生們已經掌握了球場裏凹凸處的位置。

初中生們則是第一次踏進這個不規則球場。

再加上發球權在高中生手裏,球場上的局勢幾乎是一邊倒。

“出局!”

“那邊的,出局!”

“出局!出局!出局!出局!”

隨著三船的一聲聲“出局”,初中生的球場內轉眼間少了六人。

“這個球場還真是難打。”

“完全不知道球會彈到哪裏。”

越前和遠山同時想到辦法。

“既然這樣就不要讓球落地。”

“沒錯!打截擊球!”

“哐”。

球拍和球拍撞擊,網球從空隙間落到地上,在兩人腳邊輕輕彈起。

三船:“那邊的兩個,出局!”

“你擋到我了,超前。”

“所以說我才討厭打什麽雙打。”

看著一邊拌嘴一邊離場的一年級生,宍戶吐槽:“不管是關東還是關西,一年級生都很欠缺協作能力誒。”

宍戶說的不止是越前和遠山,還有悠鬥。

他可沒有忘記全國大賽上悠鬥和切原的那場雙打。

一旁的仁王若有所思。

“全員集合!”真田對其他初中生道,“我想到了一個方法。”

真田想到的辦法是:大部分人退到場外,留幾個人在場內回球,防止互相幹擾。同時給有雙打經驗的柳和乾制造收集數據的機會。

乾:“但是伏黑……”

“悠鬥就交給我來解決吧。”

仁王擡手比了個“3”,“場內留三個人就夠了。”

……

討論結束。

初中生的場內只留下三個人,其他人都退到了場外,而且離球場有一定距離。

“餵餵,你們真的要這樣嗎?”悠鬥身旁的一個高中生道,“或許你們以為這樣做回球會輕松一點……”

他猛地停下。

是他眼花了嗎?站在對面球場的不應該是個銀色頭發的初中生嗎?怎麽變成了一個茶色短發、戴著眼鏡的人?

“……這人是、誰啊?”

悠鬥聽到身旁高中生的問題,向他介紹:“是我在學校網球部的前輩,仁王前輩。”

原來這個茶色短發、戴眼鏡的初中生叫仁王。

高中生點了點頭,隨即又停下。

那場外幾個初中生喊的“手冢”“手冢部長”又是誰啊?

不過是誰不重要。

現在初中生場內人數已經縮減至三人,而高中生無一人被淘汰。

可以說勝負已分。

“等著自取滅亡吧,初中生們!”

佐佐部拋球揮拍,“看我的發球!”

“手冢”將佐佐部的發球輕松打回。

另一個高中生跑位接球。

他的回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場外。

三船:“那邊的高中生,出局!”

場外,真田回答其他人的問題:“這是仁王的‘幻影’,能幻影成任何一個人,並用出對方的招式。是仁王為全國大賽準備的絕招。”

仁王在全國大賽決賽中沒有出場。

這招也就沒有在正式比賽中使用出來。

其他學校的人沒想到立海大還隱藏了這樣一張王牌。

場內,悠鬥對其他高中生說:“接下來能交給我嗎?”

長時間使用“手冢魅影”會對手臂造成負擔。

悠鬥想盡快破解這一招,讓仁王前輩“幻影”成其他人。

雖然悠鬥沒有正式對上過“手冢領域”和“手冢魅影”,但他知道這兩招不會像須藤前輩的“旋轉球”那樣直接打穿拍線。

是現在的他可以化解的旋轉。

高中生把這場比賽交給了悠鬥。

和直接退到場外的初中生不同,高中生們留了個心眼。

他們貼線站著,都留在了場內。

除了須藤。

須藤覺得這樣貼線站著有點蠢。

而且這場比賽不是常規的一盤制,教練也只是說了勝負看“比賽結束時各自場內剩餘的人數”,沒說打到什麽程度算比賽結束。

也就是說,這場比賽的結果完全看教練的心情。

“餵,須藤你要去哪兒?”村田。

須藤腳下一頓,轉身給出一個其他人無法拒絕的理由:“這場比賽我們贏定了!我先離場養精蓄銳,為尋找晚餐食材做準備!”

須藤站在球場外觀看這場比賽。

場上,悠鬥和“手冢”打得有來有回。

場外,大石問:“那個、手冢……不,仁王用的是‘手冢領域’和‘手冢魅影’嗎?”

“手冢領域”和“手冢魅影”是提前在球上施加旋轉,讓球飛回自己身邊或出界的招式。

判斷方法就是看回球是飛到手冢身邊還是飛出界。

而現在,雖然悠鬥的回球速度不快,但網球既沒有飛向“手冢”身邊,也沒有飛出界。

如果說仁王沒有用“手冢領域”和“手冢魅影”,那悠鬥忽然放慢的速度沒有辦法解釋。

如果說仁王用了“手冢領域”和“手冢魅影”,難道手冢的這兩招已經被悠鬥化解了嗎?

沒有人能回答大石的問題。

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

“仁王沒有辦法讓伏黑的回球出界。”

以及。

悠鬥的回球速度開始變快了。

和習慣高速球的球速後能把球打回去同理,處理同一類旋轉球處理得多了,就會開始變得得心應手。

“再這樣下去不妙啊。”

“仁王能應對伏黑的‘脫兔’嗎?”

在真田回答前,站在球網邊的柳道:“可以了。”

大致的地形分布和反射角度已經輸入完畢,貞治應該同樣收集好資料。

高中生發現球場對面的“茶發初中生”搖身一變,變成了“紫發初中生”,同樣戴著眼鏡,但眼鏡的款式發生變化。

悠鬥看著球網對面的“柳生前輩”,第一反應是鐳射光束。

和他想的一樣,黃綠色的小球破空而來。

悠鬥瞬間跑到落球點邊,卻沒能接到這一球。

——底線前的高中生擋住了揮拍的空間。

“出局!”

“我們立海的一年級並不欠缺協作能力。”

在仁王看來,悠鬥能和任何一個人配合,但他的隊友不一定能配合他。

就像剛才那一球,底線的高中生完全楞在那兒了,根本沒能反應過來。

“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仁王對柳和乾道。

雖然他只有第一球用了“手冢魅影”,但之後的每一球也施加了比“手冢領域”多出4-5成的旋轉,挺累手的。

仁王離場,大石和桃城來問他幻影成手冢的事。

面對悠鬥是不是破解了“手冢魅影”的問題,仁王用一句“誰知道呢”帶過了。

悠鬥同樣離場。

由於被分到高中生組,悠鬥走到須藤邊上。

“被擺了一道啊。”

悠鬥默默點頭。

高中生退到場邊時,他只覺得場地夠用的,根本沒有想到會出現揮不了拍的情況。

“仁王前輩很厲害。”

“確實很厲害。”須藤。

用普通球拍打出高度旋轉,對手臂的負擔應該挺大的。

悠鬥也在想這件事。

他以為在他打回“手冢魅影”後,仁王前輩就會停止使用這一招了。沒想到仁王前輩會連續使用。

他發現自己的招式有點不夠用。

只有“玉犬”“脫兔”和“鵺”不夠。

一旦對手適應“玉犬白”和“脫兔”的速度,即便學會化解球的旋轉、把所有球都打回去、把對手拖入持久戰……理想情況下確實可以贏下比賽,但僅僅這樣還不夠。

比賽的主導權不在他的手上。

比賽什麽時候結束不是由他決定,而是由對手決定。

取決於對手什麽時候會倒下。

網球是“接住對手的球、打出對手接不到的球”的運動。

他不能忘記這件事。

須藤在看兩個像計算機一樣的初中生單挑一群高中生。

他聽到身邊的小孩開口:“須藤前輩,等我能成功打回你的‘旋轉球’後,可以教我打‘旋轉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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