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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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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思考

“我要把這個名字送給她。”

歲和說, 他笑得溫柔,充滿了歡喜,小臉貼在陵光的手背, 眸光溫柔如許。

“歲和代表著王朝最鼎盛的時期,是時和歲豐的象征。”

“我不需要崽崽有那麽大的宏願, 就希望她歲歲年年平平安安。”

在飄蕩的海面上,歲和溫柔的牽著陵光,他自己看起來都還是小孩子, 卻認真的說:“我想把最好的, 送給她。”

代表盛世繁華太平的偃偶將自己的名字送給自己的孩子, 不要求時和歲豐的天下太平,只希望她能平平安安。

被搶奪、沈淪在海裏不是歲和的錯, 繁華與富饒也沒有錯。

崽崽只需要漂亮、優秀, 他會一直、一直,守護著她的太平。

海水潮起潮落, 永不停歇,打在兩人身上,伴隨著竹筏在海上飄搖。

陵光怔怔的看著歲和, 鳳眸溫軟柔和,光影在他的眼中如酒一般流漾著醉人的微光。

他唇角微勾,瀟灑的上挑出弧度, 明媚艷麗的眉眼灼灼盛爛。

“我們的孩子,一定會生活在陽光下,在盛世太平中。”

陵光溫柔許諾, 他仰著頭, 在歲和的唇角落下一吻。

這吻不帶絲毫情-欲, 他眼眸微闔, 單純的在歲和的唇角碰了碰,比這春風還要柔上三分。

歲和漂亮的唇帶著笑,他認真點頭,撲進陵光的懷裏。

陵光將歲和接住,滿頭的琳瑯珠翠像是寶樹隨風蕩起清脆的聲音。

溫暖的陽光灑落海面,在水面波光粼粼出金色的光芒,緊接著泛起止不住的漣漪。

陵光被歲和撲倒,又很快浮上水面,他托舉著歲和,親密無間的耳鬢廝磨。

兩人泡在海水裏,面上都帶著笑,臉上映著璨璨水流光。

一時歲月安寧,情意綿綿。

人間歡愉之事,都敗在此刻天鵝交頸般耳鬢廝磨的親昵。

“我這裏杏出墻情意露;

我這裏雎鳩鳴君子逑;

我這裏朝雲飛行雨驟;

我這裏赴高堂陽臺游。

我對你濃濃情天長地久,

我與你心相隨永年白頭。

心貼心,

手攜手,

願與你海誓山盟不棄不丟啊

……”

繡花鞋在裙擺下若隱若現,咿咿呀呀的黃梅戲從歲和嘴裏唱出。

他坐在居住區別墅的陽臺上,晃著腿,甩著水袖慢悠悠的掐指,將戲詞唱得情意綿綿。

陵光迷迷糊糊從客廳進來,坐在地上從後面抱著歲和的小腰蹭了蹭,含糊的問:“起這麽早,心情好?”

“和老師在一起,歲和天天都很高興。”歲和回答。

他轉過頭,親在陵光的唇角,仿佛得到了天大的好處,跟偷了腥的狐貍,笑得眉眼彎彎。

歲和雖然穿著水袖,但沒有梳妝,黑發散落拖在地上,精致的小臉柔和漂亮。

陵光隨便一撈,就能撈起一把長發。

他把歲和往懷裏一帶,站起身抱著歲和往屋裏面走:“就算開心,下一次也別起這麽早了,和我一起睡覺不好嗎?”

陵光漫不經心的說著,玩笑般夾帶著幾分被忽視的怨氣。

歲和捧著他的臉,認認真真的親他:“歲和知道了。”

“……”

陵光猛然偏開頭,捂著嘴肩膀顫抖幾下,將歲和抱在懷裏親親:“歲和真乖!”

“不過太乖,總感覺自己在犯罪。”他喃喃自語。

連純愛都不像是了,感覺就是在養兒子。

歲和歪了歪頭,黑眸專註的盯著陵光。

陵光把他放在沙發上,將上妝的化妝包拎出來,用筆沾了脂粉,輕柔的掃過他的臉。

這感覺就像是在畫娃妝,歲和可比世界上任何一只娃娃還要漂亮,丹霞色抹在眼尾,拖拽出一片艷麗的彩霞。

圓潤的眸子輕微眨動,可謂是多情剪水,嫵媚動人。

“歲和真的很漂亮。”陵光忍不住感慨。

猝不及防間,唇被手指擦過,陵光略微一楞,就見歲和捧著他的臉,親在了唇上。

離開時,他的唇竟染上鮮紅的胭脂,斑駁在唇間。

艷麗的不成樣子。

看著歲和唇上染脂,天真懵懂的看著自己,陵光感覺自己被蠱惑了。

他情難自禁的回敬過去,將唇上的胭脂吞吃入腹。

歲和也毫不相讓,他攬著陵光的肩背,抱得很緊很緊,水袖從肩膀滑下,霸道的覆蓋了整個背部。

兩人都不需要呼吸,他們可以像兩條難舍難分的親吻魚一般,從白天親到黑夜。

不用抹上眼影,陵光的眼尾就染上了漂亮的緋色,唇上覆蓋著粼粼的水色,唇珠飽滿好似受到萬般寵愛。

歲和也不逞多讓,只是身為偃偶,面上雖微粉但無情態,眼尾雖嫣紅但不含情-欲。

莫名聖潔純粹。

反而越叫人恨不得撕下他的淡定,瞧見他魚水之歡時的情難自禁。

最後是陵光先受不了,退開抹去嘴角牽起的銀絲,呼吸不穩的說:“今天該去海上撈東西了。”

他們昨天去海上撈了一通,撈了一堆瓷器,還有很多東西沈在水下。

不過只靠他們和兩只鮫人,這工作量怎麽都太大了,而且文物保護也是長久的事,需要專業的人來。

陵光思索著,他盤算著是否要系統的進行運作。

歲和撅了撅嘴,分明是他提出來的建議,這會反倒意懶了,伏在陵光的胸膛無聲耍賴。

陵光並不慣他,從容的摸了摸他的腦袋,溫聲說:“好了好了,做事要有始有終,偷懶一天都不行。”

不過,減輕工作量倒是可以。

陵光身為元帥又做了幾百年的星主,吃公糧不說,各種福利待遇應有盡有,幾乎沒有什麽需要花錢的地方。

本來就是小富豪的陵光又揣著亡夫的遺產,整一個富可敵國的俏寡夫。

有錢有閑,陵光幹脆搞了文物拯救計劃——送文物回家。

不只是幫扶華夏文明,順便幫扶幫扶其他文明的遺產。

他需要一批專業人士。

文物拯救計劃的企劃一經發出,瞬間爆紅了全網。

“???文物拯救計劃?拯救地球時期文物?”

“我不是在做夢?地球現在能進了?我一輩子都沒去過一次地球嗚嗚嗚”

“前面的,看清楚,要資歷的,只有文物保護和修覆,還有有從事打撈重工企業的從業人員才行。”

“啊啊啊,資格不夠,不能進地球,可以直播嗎?可以直播嗎?!”

“+身份證”

……

宣傳部的瑤姬和精衛找上門:“陵光,要不要拍個紀錄片?”

“現在的小年輕,連一千年前祖先的歷史都不關心,正好拍個紀錄片給他們科普科普。”

陵光漫不經心:“可以呀,反正我家那位要玩,不影響他修文物就好。”

得到同意,精衛立刻回去審批相關事項,還把一群在主星跟隨文物巡展的修覆人員帶了過來。

有他們在,陵光直接拍案。

“你們去面試需要的人員,精衛負責政審,瑤姬負責拍攝事宜。”

陵光砸錢,大筆大筆的錢砸下去,不管是能來地球還是為了錢,簡歷塞滿了投遞的窗口。

這些聯盟人,雖然從小不是生在地球長在地球,但從小接受著和母星相關的教育,接受著地球的文化與傳承。

對母星,他們有著天然的好奇與維護。

以往為了保護不讓進的地球現在有可能進去看一看,哪怕只是在地面晃一晃,看看地球的綠草紅花,也叫人萬分激動。

陵光在準備企劃,歲和則是他的小嬌夫,枕在他的肩膀上安安靜靜的看著他揮斥方遒。

都說認真的男人都是最帥的,歲和偏頭看著陵光嚴肅安排工作的模樣,忍不住擡頭在他唇角偷香。

被陵光反手摸摸頭,陵光話語一頓,又恢覆正常,繼續安排工作。

等全部都囑咐妥當,他才摁著歲和的腦袋,低下頭鳳眸危險的收緊:“偷親我?”

他似笑非笑,跟浪蕩子一般掐著歲和的下顎,強勢的親了回去。

只不過親了幾秒,陵光就離開了。

親太久容易產生罪惡感。

歲和“唔唔”兩聲,撲在陵光的懷裏悶悶的咬他肩膀。

“這具身體,真的太不方便了。”

他把小臉埋在陵光的懷裏,語氣郁悶極了。

因為身量小,陵光總是不太樂意親近。

親親抱抱還好說,床上那檔子事是想都不要想。

“這不是你自作自受?”陵光晲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嘲笑。

看他實在郁悶,小臉鼓鼓囊囊的,安撫般親了親他的小臉,溫柔的哄:“好了好了,不是說要修文物給崽崽攢功德嗎?”

“你這就不樂意幹了?”

歲和撅嘴,不情不願的爬下沙發,拖著水袖默不作聲的走了。

他心裏郁悶,坐在高高的凳子上,面前就是各種修覆工具。

歲和身量不大,看著小小一只,負責修理文物的工匠卻一個都不敢小瞧他。

無論殘破到何種地步的文物,在他的手中都能恢覆原樣,煥發新春。

他對各種文物十分了解,或許是同病相憐,修覆文物時總是十分認真。

只是歲和修著修著,托著下顎面露思索。

小臉十分認真。

他在想,歲和不可以。

那,敖青可以嗎?

作者有話說:

“我這裏杏出墻情意露;

我這裏雎鳩鳴君子逑;

我這裏朝雲飛行雨驟;

我這裏赴高堂陽臺游。

我對你濃濃情天長地久,

我與你心相隨永年白頭。

心貼心,

手攜手,

願與你海誓山盟不棄不丟啊

……”

——《墻頭馬上》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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