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想見你

關燈
第100章 想見你

◎“哈、哈……”“禽獸,混蛋嗚……”◎

“禽獸, 混蛋嗚……”

嗔怪的低語含糊吐露,嫣紅的唇含著被單,濡濕了一小塊地方。

陵光咬著被角, 手指不住的收緊揉搓,眼尾雜糅了奇異的脆弱感。

他雙頰緋紅, 眉目含情,一對蝴蝶骨隨著刺激不住起伏。

伏在床上,羞澀的緋紅從耳垂飛下肩頭, 連骨節都染上了色彩。

胸口的花骨朵張開了一片花瓣, 在此刻竟顯露出奇異的糜爛。

安菲爾德握住他的肩膀, 把人扶起抱在懷裏,冰冷的骨頭凍得人一顫。

“不來了……”陵光嗚-咽推拒, 眼尾的淚水打轉幾圈終於還是滾落了。

“好。”安菲爾德低聲安撫, 他順了順柔順的紅發,將被子蓋在陵光身上。

陵光累得不行, 裹上被子閉上眼就要睡覺。

迷迷糊糊間,一個圓滾滾的東西塞進了懷裏,陵光睜開眼, 眼前一句無頭骷髏正在將自己的肋骨一根一根拆開。

安菲爾德一板一眼,用自己的骨頭圍著陵光搭了一個鳥窩,裏面塞滿了織物。

這次陵光可沒有主動要求, 他甚至累到完全忘記這件事了。

他撐著下顎,挑著唇戲謔開口:“這次可不是我強迫你的。”

安菲爾德已經被拆散架了,懷裏的頭骨魂火跳動。

“嗯, 是我要的。”

他言簡意賅, 把陵光哄高興了, 他抿緊唇還是忍不住翹起的嘴角, 矜持的含笑彎起了眉眼。

漂亮的鳳眸裏,仿佛碎滿了星星,光影流漾間漂亮的不可思議。

安菲爾德盯著他,魂火搖曳間安靜無聲。

陵光受累之後迅速睡著了,安菲爾德卻還清醒著。

他回顧無所事事的一天,陷入了沈思。

易感期的漂亮小鳥過於多變,疑神疑鬼,並且非常直白。

他有的時候想和安菲爾德做死在床上,做到一半又反悔,惡劣的哭罵,恨不得把安菲爾德這個牲口咬死。

安菲爾德自覺只是履行義務,並不明白他所謂的牲口是什麽意思。

系統回答:【呃……大概是因為您的能力過於出眾,他承受不住?】

“是索取無度的意思。”安菲爾德自己查了。

他又再次陷入沈思,並且十分疑惑:“我並沒有索取無度。”

系統:……

您都快把人做死在床上了。

都說沒有犁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但很顯然,它英勇的主人,在某些方面實在出眾,並且沈迷其中。

安菲爾德並不讚同這個說法。

“沈迷?我是一只巫妖。”巫妖不會沈迷這種事情。

或者說,巫妖都是性冷淡。

它們很多連身體都沒有,更別說做那種事。

它們當然會愛人,但很多巫妖偏執、邪惡,它們本身就扭曲,往往得不到正常的愛情。

得到一顆不愛自己的心臟,對於他們來說已經是算是絕美be。

簡單來說,巫妖這個種族,沒有性-生活。

【那您為什麽不去問問當事人呢?】系統暗自冷笑。

對於自己冥頑不靈的主人,看來也只有讓冰冷的現實給他迎頭一擊了。

安菲爾德對於刨根問底這件事很有行動力。

陵光一睜開眼,就對上了安菲爾德的魂火。

他從頭骨裏跳出來,落在陵光的鼻尖。

陵光打了一個噴嚏,把他吹了出去。

幽藍的魂火在空中跳躍兩下,又飄回了陵光面前,停留在他的指尖。

陵光任由他停留在自己的指尖,冰冷的溫度無法傷害他的肌膚,反而將皮膚照出詭色。

室內一片昏暗,只有一點床頭燈照亮一方天地。

陵光早已不知今夕是何夕,遲鈍的長生種如果不是特意去看,對時間不是很敏感。

“我睡幾天了?”

“兩天。”安菲爾德回答。

時間對於他們這類長生種來說沒有意義,但安菲爾德在等待陵光的蘇醒。

於是對這個時間格外關註。

倒是陵光聽到這個時間,悄紅了臉,眼神又嗔又怒,啐聲罵道:“真是牲口!”

安菲爾德:……又被罵了。

他為自己辯解:“我只是按照你的指示做事,如果要罵,你應該罵自己。”

陵光滿臉問號:“哦?你的意思是,我喊停的時候你停了?還是我有命令你做什麽事?”

他冷笑出聲,面上帶著難言的譏笑。

陵光似笑非笑的指著自己身上的印記:“這些都是我弄出來的不成?”

他再拉開被子,露出“傷痕累累”布滿印記的雙腿。

“這不是你自己做的嗎?”

鐵證如山在前,陵光打擊在後。

“你這家夥,又莽又硬,一點都不舒服。”

安菲爾德:!!!

只是不服被罵的安菲爾德大受打擊。

“那誰讓你舒服?”安菲爾德口不擇言,一開口就品出無限醋意:“休伊嗎?”

話說出口,他看見陵光怔住,自知失言,硬邦邦的辯解。

“我並不喜歡你,所以不會對你索取無度、沈迷這種事情,我也並非禽類、獸類,所以你用詞並不恰當。”

“我這只是在為你解決正當的生理需求。”

“你是隨便哪個人都可以幫忙嗎?!”

陵光一躍而起,抓著枕頭就對著安菲爾德一頓打:“我弄死你哦!”

“你個混蛋啊啊啊!”

他摁著安菲爾德一頓爆打,打著打著,眼淚在眼眶打轉。

“你吃幹抹凈不認人的!”他甕聲甕氣的控訴,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帶著點可憐的意味。

“你還說不喜歡我,你不喜歡我你給我下詛咒?”

他拉開自己的衣服,胸口上那朵黑色的花開到一半,初現艷麗之態。

“你不喜歡我,你和我doi?”他拉著安菲爾德的手放在腿上。

“你是個直男吧!臭家夥!我打si你打si你!”

陵光揮舞著枕頭,把枕頭打得虎虎生風,舞得那叫一個神采飛揚。

安菲爾德一邊挨打,一邊迅速組裝自己的骨架子,仰頭看著陵光這幅神采奕奕的模樣,莫名覺得他的眼睛很漂亮。

很適合收藏。

他目露沈思,想象把對象換成曾經任何一個試用品,他面露冷意,只覺得惡心至極。

“這麽說,我喜歡你?”

“你喜歡我!”陵光肯定回答。

於是安菲爾德恍然大悟:“我喜歡你。”

“所以我真的索取無度?”

陵光:……

他臉紅了,惱怒的撲上去要掐死安菲爾德。

安菲爾德一把將衣衫不整的美人抱在懷裏,兩人打著打著,就從床上打到了地上,再從地上打到沙發。

“原來這就叫索取無度。”安菲爾德懂了。

陵光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了,嫌棄的讓他把肉變回來,倚著八塊腹肌打哈欠。

“蠢死了!”他嘴上不饒人,非逼著安菲爾德給自己揉腰按腿。

跟大爺似的。

安菲爾德乖乖順從,看著滿是痕跡的身體無從下手。

原先沒留意的痕跡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簡直像是遭遇了非人的虐待。

陵光玩著手,漫不經心的說:“看到了吧?這些都是你虐待我的證據。”

他咬重了虐待兩個字,語氣惡劣。

“可是你……”安菲爾德想說什麽。

求生欲讓他在陵光的冷眼下閉了嘴。

陵光鉆進他的懷裏,攬著他的脖子擡頭看著這張陌生帥氣的臉,親昵與他耳鬢廝磨。

“所以,你在蟲星遭遇了什麽呢?”

他放輕了聲音,語氣是難以言喻的親昵。

安菲爾德疑惑。

陵光似笑非笑:“你剛剛不是說了休-伊?還是說你要和我裝傻?”

安菲爾德沈默一瞬:“這種事,還是你自己問他比較好。”

他看著陵光,多餘開口:“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在允許的情況下,我才能向你坦露秘密。”

“他並沒有應予。”

“他?”陵光皺眉,他疑惑不已,試探性的問:“你是被威脅了嗎?”

安菲爾德搖頭。

“他是指休伊?”

安菲爾德沈默不語。

“所以,他是你,又不是你,對嗎?”陵光有一個猜測,他抱著安菲爾德的脖子,緩聲詢問,紅眸覆雜至極。

他不知道自己想得到什麽樣的答案,他或許快要接近秘密了。

“他會是我,我卻不一定是他。”安菲爾德回答。

這個回答過於意會,以至於陵光一時無法確定他的意思。

他疑惑的重覆了一遍,已經不想再和他糾結這個問題的安菲爾德一把把陵光按在懷裏。

“好了,睡吧。”他拍了拍陵光背脊,安撫的有規律輕拍,嗓音低沈和緩。

是很令人安心的意味。

陵光沈默一會兒,擡手抱住他,將臉埋進黑暗中。

“所以,休伊沒出事對嗎?”

“當然。”

得到這個回答,陵光松了口氣,徹底放松下來。

他仰頭鳳眸晶亮,帶著滿滿的笑意。

低頭在安菲爾德的唇邊輕吻,眼神專註,紅發從肩頭流瀉落下一片囚籠般的陰影。

陵光輕聲說著,眼神仿佛能穿透皮囊,看到底下的靈魂。

“我想見你。”

阿青,我想見你。

他目光纏綿悱惻,充滿了難言的愛意。

可謂是柔情似水。

與之前所展露的暴躁、霸氣截然相反,是難得的、溫柔的、成熟的請求。

以至於,淡泊如安菲爾德,感受到了一種情緒。

——嫉妒。

難以言喻的嫉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