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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克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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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克總

“哦, 那你去找吧。”

陵光又躺了回去,漫不經心的擺了擺手。

作為長命種來說,他們睡個覺都能過去幾百年, 春神失蹤個十天半個月說不定是他心情不好。送春又不是什麽大事,很多人類甚至意識不到還有這個習俗。

“找不到回頭我讓人擺個供桌祭春就是了。”

鯤鵬滿心裏都是可能得到的草藥, 撇了撇嘴:“看來只有我靠譜,你們就沒想幫忙的嗎?”

白長風和陵光默契回答:“沒有!”

“呃……那不如我和你一起去走走?”好脾氣的玄赟打了圓場。

鯤鵬眼睛一亮,立刻握著他的手感慨:“好兄弟, 還是你靠譜!”

趕鴨子上架的玄赟只能無奈幹笑了。

尋找春神的行動並不順利, 最重要的是, 他們其實並不緊張春神會出事。

於是尋找春神逐漸最後變成了,白長風跟玄赟逛超市, 鯤鵬在外面打轉;或者玄赟吃過飯出來散步, 順便和鯤鵬找一找春天。

效率十分低下。

至於陵光,更是從未參與過這些活動。

他老老實實開始上班了。

於是情況就變成了, 下班回家,白長風和玄赟都不在,陵光獨身坐在餐桌吃飯, 再在吧臺喝上兩杯看著窗外的太陽逐漸落下。

天邊的太陽在視線中逐漸跌落地平線,散落的昏黃還執迷的留在天空,熏染了半邊雲彩。而夜幕已然粉墨登場, 開始侵占白日的光彩,在天空鋪上自己的色彩。

“阿陵最近心情不好嗎?”

月昭最近的行動範圍大了一點,從最初的勉力才能碰一碰陵光, 到現在跪坐在陵光的腳邊, 順服的枕著他的腿。

他語氣溫和, 帶著切實的關心。

陵光撐著下顎閉目養神, 他一手放在月昭的頭發上,有一下沒一下的逗弄,像是逗弄寵物,眸色涼薄無情。

他確實心情不好,沒人的時候偶爾覺得房間太安靜了,只有他一個人。

然而陵光看到月昭,心情更不好。

他掐著月昭的下顎強迫擡起頭,他仍然蒙著眼罩,漂亮的銀發神明被鎖住四肢,囚禁在黑暗的地下室裏。

然而月昭無怨無悔,還是一副蠢死人的樣子,說什麽只要陵光開心就好。

陵光明明蒙了他的眼睛,但是他可以想象那雙鹿眼會是什麽樣子,琥珀色的,直白的看著他,然而再露出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

“嘖!”

陵光咬牙,臉色十分陰沈,蒙著陰霾的戾氣。

他一把扯住月昭的頭發,銀發都被扯下幾根,亂糟糟的被他攥在手裏。

月昭吃痛,下意識的想湊近幾分,又被鎖鏈捆住。

陵光看到他這樣就煩:“你就沒有脾氣嗎?我是在囚禁你啊!”

我在侮辱你啊!

陵光把他折騰的一團糟,把自己也折騰的一團糟。

但是月昭嘴角微彎,還是說:“沒關系。”

多溫柔,多縱容。

簡直蠢死了。

陵光發了脾氣,毫不客氣的把月昭踹倒在地,兇狠的踩在他胸口用力的碾,臉色難看至極:“煩死了!”

“煩死了!”

他不停的訓斥,明明沒有人說話,但是他在自顧自的發洩怒罵。

“吵死了!都給我閉嘴!”

“閉嘴!”

陵光砸了椅子,捂著嘴不停的深呼吸,長發遮住他的眉眼,垂落下的陰影幾乎將他吞噬,眼底的霧色逐漸翻湧而上。

他莫名暴躁,暴虐又煩躁,內心裏像是有個聲音不停的在絮絮叨叨。

陵光不想聽,他也聽不清。

絕望的看著自己陷入迷亂的瘋狂之中。

直到月昭張開了胳膊,寬宏大量的將他抱在懷中,溫柔的輕拍他的背脊。

陵光只能失力的跌倒在他懷裏,攥著他的衣服不停的呼吸,仿佛尋到救贖一般,將臉埋進月昭的懷裏。

月昭的聲音很輕,很輕。

他在說:“阿陵,春天了。”

陵光沒有開口,月昭也不在意。

眼罩莫名掉落下來,露出那雙琥珀般剔透慈悲的眼,那雙眼中盈滿了笑意。

漂亮、純粹,卻讓人毛骨悚然。

“你說過,神獸間一諾千金,你承諾過的事,無論怎麽樣都會做到。”

陵光擡起頭,在黑暗中,他看到了月昭的臉,那麽近,帶著笑意溫柔的看著自己,眉目含情、溫柔繾綣。

他看到月昭的笑容在眼前放大,一只手撩起他的長發,將之送到那殷紅的唇邊,滿懷愛意的落下一吻。

“你我約定,來年訂婚。兩性聯姻,永結歡喜。”

“該是兌現諾言的時候了。”

月昭笑意盈盈,陵光紅眸中的霧色越發濃郁,他眼神迷離,只能看著月昭越來越近。

化作唇邊的一個吻,一直冷到他心底,驚悚的泛起一陣雞皮疙瘩。

·

“……今天很晚了,是不是該回去了。”另一邊,白長風趴在玄赟背上,鬧騰著要回去。

玄赟也是想回去了,不由把期待的目光看向鯤鵬。

今天鯤鵬不知道找到什麽線索,帶著他們一路走,已經從陵光居住的區域走到了另一個區。

看著道路上燈火通明,夜幕漸深,玄赟忍不住嘆了口氣:“真的太晚了,要回去了。”

老年人熬不住啊!

“才八點多,再堅持一下。玄赟同志,麻煩克服一下困難好嗎?”鯤鵬滿臉認真,他手上拿著一件春神的東西,一邊用神力尋找一邊敷衍玄赟。

老實人玄赟只好說:“好吧,那我們再堅持一下。”

白長風可不幹了:“這到底有沒有用啊,都找了三小時了,再走下去我腿就要廢了。”

“……雖然但是,現在是我在背你啊,小白。”

“哎呀,你走還不是我走,等會你累了我也可以背你嘛!”白長風撒嬌,抱著玄赟的脖子亂晃。

玄赟:……快、快喘不過氣來了!

就在兩人打情罵俏之際,鯤鵬手中東西一亮,直指一個方向。

“有了!”

鯤鵬立刻飛奔上前,跳躍過綠化帶,沒走幾步,眼前豁然開朗,居然是一個人工池!

玄赟從公園的小路繞進來,疑惑的看了眼人工池:“這裏?”

這個池子都不能算湖,勉強是用來搞綠化景觀的水池,落滿了落葉,在夜幕下池水昏暗,看不清地下。

鯤鵬點頭,直接就跳了進去。

玄赟猶豫了一下,就見鯤鵬跳下去後半個小時沒下來。

這個池子連鯤鵬原型的一個魚鰭都塞不下,他不由困惑,囑咐白長風:“小白,半個小時後我沒上來,就是出事了,去找阿陵。”

隨即也跳了下去。

一下去,洶湧的海水瞬間將他淹沒,他莫名墜入一片黑暗之中,墜入絕望與瘋癲的夢魘,在黑暗的漩渦裏越墜越遠。

“罪”纏繞上他的身軀,將他死死拉入無邊的潮水中。

玄赟想要反抗,突然一陣鯨鳴驚破天地,一尾藍色巨物從下而上,將他托舉起來逆著海水沖向頭頂粼粼天空。

無數的“罪孽”化作黑霧觸手,瘋狂的湧動阻攔,試圖將他們拉入無邊痛苦之中。

然而鯤先生翅膀一張,已然飛躍十萬八千裏,一躍而出,一躍登天。

在“嘩啦”的倒流瀑布中,鯤先生將他們送到了池邊,一發不可收拾的一躍飛向天空。

白長風被澆了個正著,渾身是水的擦了臉,一低頭:“喲,句芒,你真在水裏頭啊!”

句芒嗆了水,跟個乞丐似得破破爛爛,絲毫不見春神的風度。一邊咳一邊堅持說:“月昭!月昭他有問題!是他囚禁了我,他咳咳咳……”

“你這話說晚了,他早暴露了,沒辦法雙重人格,就只是被送到別星球去了,要不你告他去?”白長風熱鬧不嫌事大,幸災樂禍的鼓動。

卻不想句芒更加驚恐,滿臉震驚的斷然反駁:“不可能,月昭沒有雙重人格,他騙人的,他沒有他不是!”

“他不是雙重人格!”

句芒勉強撐起身體,他渾身顫抖,滿臉驚恐。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他是個惡魔、瘋子!!”

他沒有雙重人格!

在無邊的黑暗中,他看到了那些被月昭吞噬的靈魂。

那些人自詡玩家,要阻止遭受背叛的月昭毀滅人世。在路上他們遇見了一位銀發的路人,他風度翩翩、頗有智慧,為他們指引道路,他有的時候自稱神明的善面,有的時候自稱是神明的信徒。

他博取了所有人的信任,將虛假的真相展現在人們面前。

賺夠人們的同情之後,宣揚他阻止滅世的方法,鼓動好人犯罪,壞人更惡,以見證人們失敗的絕望為樂,貪婪的將犯下罪惡的人類吞噬。

他用雙重人格騙了很多人。

他根本沒有雙重人格!

此刻,白長風和玄赟對視一眼,默契的驚呼出聲:“阿陵!”

兩人不敢耽誤,帶著春神踏著夜風飛快往家趕。

而此刻。

地下室裏,莫名的聖光打在兩人的臉上,陵光閉著眼依賴的枕在月昭的膝上,月昭溫柔的撫摸他的側臉。

這一幕多麽安詳聖潔,就連月亮都不免為他們之間的愛情動容。

月昭溫柔的為陵光唱著情歌,輕聲哼唱著,帶著無法遮掩的愉悅與疼惜。

“阿陵,你將是我的了。”他低下頭,作勢要去吻自己的新娘。

然而熟悉的踹門聲響起,不速之客大吼一聲:“放開我哥!!”

在見到月昭的那一刻,受盡折磨的春神拉開長弓,惡狠狠的射出一箭:“去死吧,邪神!”

閉目養神的陵光睜開眼,揮袖毀掉了箭羽。

他並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自己的兩個兄弟沖上來,陵光下意識的把月昭護在身後。

就在這時,春神的下一支箭穿行而來。

陵光毀掉一支,卻沒有註意到一支直面自己的箭。

月昭眼神一冷,推開擋在面前的陵光沖了出去。

“噗呲——”箭入皮肉的聲音刺耳至極。

吵鬧的幾人徹底安靜了。

陵光慌亂的將倒下的月昭抱在懷裏,眼中的淚水不住的打轉。

月昭握著箭,他想拔出來,但沒有力氣,最終化作一聲嘆息。

“你沒事就好了。”他勉力伸出手,在陵光側臉留下一道血痕。

陵光握住他的手,淚珠不停的在眼裏打轉,他低頭擦了一下眼淚,唇瓣蠕動著,支離破碎的吐出幾個音節。

月昭卻笑了,笑得開心:“你能為我難過也算、也算好事……”

“我們說好、說好要訂婚的……真可惜……”他吐出一口血,喉頭不停滾動,但止不住的血流了出來。

“阿陵……”這一刻,月昭在顫抖,滿目不甘心,咬著牙握著陵光的手吞咽著汙血:“阿陵!”

陵光終於哽咽出聲,崩潰般握著他的手哀求:“別死、別死,阿青!別死,別離開我,阿青,求求你……”

月昭瞪大眼,眼中流露出自嘲,含著一抹淒涼的笑徹底失去了呼吸。

陵光更加崩潰:“阿青!阿青!”

“別離開我!阿青!”

春神句芒上前想為他擦拭眼淚,他嘴角含著笑,眉眼間藏著古怪的興奮:“阿陵,以後我照顧你。”

他去握陵光的手,胸口一痛,低頭一支斷箭紮在胸口上,再一擡頭,陵光滿眼恨意的看著他。

“不是、不是這樣的……我不是……”句芒終於反應過來,他急忙解釋,驚恐的不住後退。

他根本沒反應過來自己是怎麽造成了這幅局面。

“你也去死吧!”

陵光滿眼恨意,他咬著牙,面上染著血,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舉起了短箭。

句芒壓根沒有反抗的想法,他呆滯的看著箭頭刺下。

“噠——”

箭落在地上,玄赟及時打暈了他,看著混亂的一切,他嘆了口氣。

“這都是什麽事啊!”

陵光這一昏迷,一直昏迷了三天,第三天夜裏才醒來。

白長風變成小白虎趴在他的床頭守著,感覺到他醒了才站起身精神抖擻的抖了抖毛:“你終於醒了嗷,我們都快急死了。”

不等陵光回答,他跳下床一溜煙的跑出去通知玄赟。

玄赟給他代了幾天班,這會還在處理春神的事,面上難掩倦意。

聽說陵光醒了,起身時桌子都快被帶翻了。

“……阿陵,你現在感覺怎麽樣?”玄赟給陵光帶了杯熱牛奶,用目光小心翼翼的晲他。

陵光默不作聲,只是抱著杯子安靜的喝了起來,喝完了才悶聲說:“我想休息。”

“好,你休息,我守著你。”玄赟答應的很快,他掀開被子坐了進去,讓陵光睡在自己旁邊。

“我也是,我也守著你。”白長風也急忙說,躺到了另一邊。

兩人一左一右躺在玄赟的身側,被溫柔的圈在臂彎裏,一如遠古時期危險的夜晚,身為哥哥的敖青與玄赟將兩人護在羽翼下。

他們四人都是天生地養,沒有血緣,只是出生註定要成為四方之主庇護一方。

天道註定,生來如此。

先頭出生的就成了哥哥,後面出生的就成了弟弟,沒有血緣卻勝似親人。

玄赟溫柔的摸了摸陵光的頭發,低頭給了白長風一個吻:“好吧,一起睡,要做個好夢哦~”

他的手太溫柔了,陵光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試圖從兄長的懷抱裏汲取力量。

白長風忍不住打趣:“玄赟好像媽媽哦。”

“誒?我是媽媽,那敖青是什麽?”

“是爸爸!”白長風嬉笑一聲,撐起身親了玄赟一下,滿足的抱著哥哥兼愛人的胳膊,閉上眼語氣輕快:“敖青是爸爸,玄赟是媽媽。”

“啊!這麽說可真是過分啊omo!”玄赟中了一箭,手忙腳亂的想讓白長風改口。

之前小白不肯和他在一起就老是叫他媽媽,說這樣太奇怪了,現在還這麽說,好過分QAQ!

然而白長風已經閉上眼,一副自己已經睡著的樣子。

陵光也忍不住小聲笑出聲:“玄赟媽媽。”

“誒誒!阿陵!!”

玄赟手忙腳亂的看看這個,推推那個,兩個都閉上眼睛一副令人不忍打擾的熟睡模樣。

他只能失落的放棄,聳拉著頭無奈的笑出聲:“好吧,好吧,你們開心就好。”

“晚安。”

房間的燈被關上了。

窗外的星辰少見的稀少,唯有一輪月色越發明亮,淒冷的落在地上,混雜著寒風吹動枯瘦的枝條,詭秘的倒影糾纏著陷入其中。

一只手從墓地裏探了出來,緊隨其後是僵硬的屍體,連月色都照不到的地方,人形的怪物從墓地裏爬出,古怪的肢體破開血肉,伸出猙獰的觸手在地面蠕動。

噗呲。

屍體倒在地上,怪物融入黑暗的影子裏,周圍的空間發生怪異的扭曲。

一瞬間,倒影在地面的黑影扭曲成猙獰的怪物,懸掛枝頭的月亮侵染了不詳的黑暗。

有守墓人聽到動靜走路過來,卻突兀撞見一片深邃的黑,陷入痛苦的迷亂與恐懼中。

“啊!!”

與此同時,這個世界的外神奇奇睜開眼睛,無數雙眼睛看向一個方向。

祂們蠕動著身軀,吞吐可怖的氣息,默契的垂下頭,從猙獰的形態中隱約可見恐懼與狂熱。

這一夜,人類的腦海中響起一個低語。

那是虛無深夜中最迷惘的瘋狂,迷亂的聲音沒有任何一個人類可以發出這樣的聲音,它甚至不屬於任何一個惡魔一個魔鬼。

它在低語,在教唆,時而尖銳可怖,時而溫柔的像是母親的呢喃。

然而任何一個人試圖去理解這份語言,他的意識會先於身體潰敗,狂熱與混亂同時降臨,未知的恐懼早已撐破了你的身軀,穿透神經與意識,激烈的刺穿你所有的防備。

它是伊甸園那泛著光澤的禁忌之果,它是神明送給潘多拉的罪惡魔盒,是混沌與愚昧之神都要相形見絀的東西。

它讓任何試圖感知、理解的人失去理智,擺脫現今所已知的任何定律。

偉大的迷惘之神。

若有人能理解,他會在失去理智的過程中,聆聽到一位神明的讚歌。

人類最古老而又最強烈的情感是恐懼,而最古老又最強烈的恐懼是未知。

當祂降臨之時,令人恐怖的絕望會四處蔓延。

偉大的尤瑞薩暮。

這位志高的存在處於多元宇宙之外,沈睡在屬於迷惘與愚昧的神國之中,在深淵伴隨著未知的囈語與莫名的笛聲已沈睡三十六個世紀。

祂代表著迷惘與愚昧,卻擁有一切知識,通曉時間、空間、以及一切多元宇宙的奧秘,祂的存在遠比我們所已知的宇宙還要古老的多。

祂來自茫茫宇宙的深淵,他從不會關心這世間萬物,正如人類絕不會關心路邊的螻蟻。

偉大的迷惘,偉大的尤瑞薩暮。

祂將降臨在這個世界。

祂……

黑暗侵染了每一個星球,惡劣的蒙住每個人的雙眼,血月之下,令人瘋狂的囈語讚美著。

偉大的尤瑞薩暮。

此刻,祂爬上人類的房屋。

昏暗的室內安靜的只剩下三個人的呼吸,他們不會知道,也沒有看見,月影之下,有黑影爬上窗戶。

影子被月亮拖的很長,順著墻縫折疊,拉扯出古怪猙獰的影子,可怖邪惡的觸手在空中飛舞。

祂似乎正在為自己的神國挑選領地,惡狠狠的目光正在臥室內打轉。

然後,兇狠的舉起觸手。

瘋狂的湧動暴漲,擠進室內。

惡狠狠的卷上了紅發青年的身軀。

·

“嗯?”陵光早上起來,對著鏡子換衣服時,沒忍住對著鏡子往自己後腰看了看。

他渾身酸痛,像是被什麽東西密不透風的抱了一整晚。

而在他的後腰,那裏的皮膚泛起了詭異的紅。

圓潤的邊緣像是用吸盤吸出來的痕跡。

只要衣服一拉,就可以徹底遮住。

作者有話說:

二合一,一發虐完,後面再也不虐了,不發刀了/哭唧唧頂鍋

這次是社恐自閉的八爪克總,而且不耍手段了,乖乖給阿陵當寵物嘻嘻

感謝在2023-01-27 17:23:06~2023-01-28 16:42:3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陌雲傾影 60瓶;29173319 20瓶;催更人催更魂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克蘇魯副本:不可名狀的邪惡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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