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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之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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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之劫

許淩同意訂婚後的當天,梁丘聞昱正好完成了長老交代的任務,回到了山門內。

他提著包袱正興沖沖的往大殿方向走去。

一旁和他關系較好的弟子上前拿過了他手上的包袱,擔心的出聲說道:“師兄你怎麽現在才回來。”

梁丘聞昱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奇怪的問:“怎麽,這才幾天不見就開始想我了。”

那名弟子郁悶的嘆了口氣,緩緩說道:“不是,大師兄,你要是能在上午回來就好了,二師姐中午和許淩訂婚了。”

“什麽?”梁丘聞昱撫摸衣服的手一頓,不可思議的問:“是她自己自願的?”

“二師姐自不自願我不知道,是大長老自己對外宣布的。”他如實說道。

梁丘聞昱聞言,眉頭微微皺起,他伸手將弟子手裏的包袱拿了回來:“我先不去大殿了,回頭你幫我和三長老說一下,回頭再去找他。”

“唉,師兄!”他楞楞看著轉生離去的梁丘聞昱,著急的剛想提醒他,卻見他已經跑出去多遠了。

梁丘聞昱沒回到自己的院子,反倒先來了霄潯的院子門外。

他再門外敲了敲們,許久都不見人來開門,以為是他不在家,剛想離開時,就見緊閉的房門突然被人打開了。

“誰啊?”開門人不耐煩的出聲問道。

梁丘聞昱一聽這聲音就覺得不對靜,他立馬擡頭看向眼前的人,對上他的面容的時候,卻略微一驚。

“你怎麽會住在這裏,這裏不是霄潯的院子嗎?”

許淩瞪著眼睛點點頭:“是啊,但是他離開了,大長老就讓我住這裏了。”

“可這裏是師父專門為他選的院子,你怎麽能住?”梁丘聞昱奪門而入,看著周邊的院子不滿的說道。

“他在的時候,他師父就讓我和他一起住在這裏,掌門都允許我住了我為何不能?”

梁丘聞昱面露兇色,他指著許淩,用質問的語氣道:“阿潯在這裏你當然可以住,但阿潯不在了,你就沒資格住,而且,先前是誰答應我的,不會丟下他的?”

“這是兩碼事情。”許淩將門拴上,走到石桌前倒了杯熱茶拿在手裏:“他自己的清白都不在了,我可不想和被人睡過的人在一起。”

“你說什麽?”梁丘聞昱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袖子下手以及隱隱顫抖:“你在說一遍?”

“我說,我可不想和一個被人壓過,身體不幹凈的人在一起。”

就在他低頭喝茶的瞬間,一計拳頭直勾勾的朝他臉頰處打來。

他一個沒註意,被這拳頭打倒在地。

“咳咳。”許淩伸手摸了把被打的臉,雙眼含著怒氣白了梁丘聞昱一眼,嘲諷的笑了笑:“怎麽?還不讓我說了?他自己做過的事情,天玄院裏的人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我以為你會真的在乎他。”梁丘聞昱居高臨下的看著倒在地上一臉不屑的許淩,緊捏的拳頭不由再次緊了緊:“誰都可以說他,不信他,但你不可以。”

許淩撐著地面艱難的站了起來:“我有什麽不可以?”

梁丘聞昱伸手揪住他的衣服,將他壓在石之上:“那我真是看錯了人,竟然會相信你。”

他伸出拳頭朝許淩打去。

可這一拳卻沒落在許淩的臉上。

許淩看著耳邊的手臂一怔,抿了抿唇,沒在回答。

梁丘聞昱緩緩將石桌上的手移開,深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憤然離去。

許淩從石桌上站了起來,見梁丘聞昱已經徹底離開後才嗎,慢慢回了房。

他坐在床邊伸手扇了自己幾巴掌,直到臉部以及開始發紅發腫才停下。

“你啊你,也是真的賤,這種話都說的出口。”他再次扇了自己三耳光。

季彥和許淩訂婚後,大長老就對於自己這個小徒弟就更加上心了三天兩頭的就帶著他再禁閣去挑選一些上等的秘籍。

許淩看著眼前的多的數不清的修煉功法不由疑惑的出聲問道:“師傅,這些功法我都可以修煉?”

“是啊。”大長老滿臉欣慰的拍了拍許淩的肩膀回道:“你的資質百年難得一見,你修煉的功法也必須是上等的。”

他蹲在書架前仔細的看了看,擡手挑了基本他覺得適合許淩的秘籍:“吶,這幾本你先試著學學,有不會的可以隨時來問我。”

許淩伸手接過,看了看秘籍上的標題《玄姬劍法十一試》《上等內力修煉錄》《體修集》。

“這些秘籍好像和師兄師姐他們的不一樣。”

大長老伸手又拿了基本秘籍翻了翻,隨意的回道:“是不一樣,你的資質學他們那些就有點浪費你的時間了,你學這些就好了。”

許淩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沒在問話。

許淩得到了門派的秘籍後就開始了他日覆一日的修煉。

季彥雖有時也黏著他,但更多的時候卻是專註於那幾本秘籍上的修煉。

許淩的資質正如大長老所說,百年難得一見,劍法上的領悟也極為逆天。

根據史書記載,天玄院最有天賦的弟子,在學習《天姬劍法十一試》的時,記住最基礎的劍法至少花了一個月,但許淩不一樣,他卻只花了十天就將基礎的劍法全都記住了。

自此,許淩修煉第一的名號就在天玄院內默默的傳開了。

梁丘聞昱在那日過後,便主動請命去山下歷練了。

距離除夕越來越近了,山下的城內,已經開始掛上了喜慶的紅燈籠,整個城中一片喜氣。

霄潯不是很喜歡出門逛,但鄔寐不放心他一個人待在客棧,勸說了許久,才將他拉了出來。

對於霄潯而言除夕卻並不是什麽值得高興的事情,每次除夕的時候也就意味著他的腿寒又要開始發作了。

鄔寐和他不一樣,她倒是很喜歡去逛除夕前夕的街道。

霄潯被她拉著從街頭一直逛到了街尾,鄔寐買的一些東西,自然而然的就由他拿著了。

“你看這個還不好看?”鄔寐拽著他來到一個買糖人的攤子前,指著面前的那個小兔子糖人,問道。

霄潯微微擡眼看了看。

兔子糖人……

“娘親!我想吃糖人!”

天正飄著小雪,城中的大部分店鋪已經打了烊,唯獨還有一個年過七旬的老人還在買著糖人。

婦人身穿大紅長裙,頭戴金冠,緩緩從馬車上走了下來,他看著眼前滿臉期待的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對著做糖人的老人笑著說道:“麻煩給他拿一個兔子樣子的糖人。”

小孩撅著嘴生氣的看了眼身邊的母親,低聲道:“娘親想吃就直說。”

婦人低頭掩面輕笑,伸手將地上的小孩抱起,刮了刮他的鼻子,道:“就是給我買的,你還小,這個吃不了。”

“在想什麽呢?”鄔寐見他楞在這裏,眼睛看著眼前的糖人久久沒能離開視線。

霄潯回過神來,對鄔寐笑了笑,回道:“無礙,你買吧,糖人很可愛。”

買過東西後,鄔寐也逛累了,轉頭準備回客棧的時候卻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順著目光望去,卻發現那人竟是許淩。

季彥拉著許淩進了一家成衣店,出手闊綽的放了定金給掌櫃的:“上次提過的,我們要做婚服。”

掌櫃的皺眉大量了許淩和季彥一眼後,將銀子收入櫃子裏,領著他們去了後間去量尺寸。

鄔寐好奇的進了成衣店,伸手花了點錢,向掌櫃的打聽起來:“剛剛進去的那人是我哥,我在老家聽說他要娶媳婦了,爹娘特地讓我偷偷過來打聽,看他們的樣子是去定衣服的嗎?”

霄潯在他身邊跟著,默默給他點了個讚,心道:不愧是你,誆人的話張口就來。

“他們二人啊,半個月前就說要訂婚服了,這不今日才得了空,過來量尺寸。”掌櫃的伸手正打著算盤,算著賬本。

“婚服?他們要成親了?”鄔寐震驚的問道。

“是啊,兩月後就成親,你哥沒和你說嗎?”掌櫃疑惑的看了一眼鄔寐,反問了一句。

鄔寐震驚歸震驚,他回眸看了一眼身後的霄潯,卻發現他不知什麽時候就已經離開了。

霄潯提著東西正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他們成親的事情他早該猜到了,只是親耳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還是不由的心裏難受起來。

我和他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是你自己配不上他。

季彥是大長老的獨女,一出生就是天子嬌女,而我卻是一只斷了翅膀,陷在爛泥裏的鳥,如論如何都比不了。

他走著走著,不知為何鼻尖突然一酸,眼睛也開始變得濕潤起來。

霄潯伸手抹了把眼見的淚花,可這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滴接著一滴,不管他怎麽擦都擦不完。

他抹著抹,腳下也由起初的走變為了小跑。

鄔寐在來的路上尋了他好久,都沒找到他的影子,最後只好先回客棧看看。

正當她來到霄潯的房門前準備推門而入的時候,們卻突然開了。

“你還好吧。”鄔寐看著失神的霄潯,不放心的出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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