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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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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

我扭扭捏捏的坐上床然後靜靜地躺好,長大之後還沒和別人一起睡過呢。

“唔!”我剛躺好陳夢瑤就將她的胳膊和腿同時朝我身上重重的搭過來,胳膊鎖喉,大長腿不偏不倚正好搭在我的肚子上,給我重重一擊。

我欲想把她扒拉開,這時她把頭湊過來,在我耳邊耳語:“快睡覺。”聲音嗲裏嗲氣的,聽得人心裏怪癢的。

在陳夢瑤如此熱情的籠罩下我一動不敢動,很快就睡著了。

在夢裏,我又看見了母親,她依舊是背對著我,可無論我怎樣呼喚她,她都始終不肯回頭看我一眼,甚至愈走愈遠,直至消失不見……

夢醒,天亮,我拿起手機:五點五十分。

又比鬧鐘早醒,不過,幸好昨晚沒有再驚醒!

我向右扭頭朝陳夢瑤看去,她面朝著我睡的,睫毛長長的,睡相看起來乖乖的,像一只幼貓,奶呼呼的。

“嗯?”我看她極力睜開眼睛的樣子趕忙翻身過去,“啊……”她打著哈欠。

我見她已清醒便撐著胳膊坐了起來,她依舊面對著我,“哇,你醒了呀!”說話都這麽奶呼呼的。

“嗯。”我聲音偏沈重,大概是到了感冒的中期階段了吧。

“我昨天晚上沒睡好!你得補償我!”她也乘勢坐起,背靠在床頭。

“嗯?”我疑惑的看著她。

“你晚上睡覺怎麽還是蜷著睡的!”

“有嗎?”

“有!你昨天晚上可是在我的懷裏睡的,枕的我胳膊都麻了,我都不敢動!說吧,準備怎麽感謝我!”她微微仰頭,看起來很得意的樣子。

此刻我只感覺頭腦發麻,耳根發燙。

我……昨天晚上真的是在她的……懷裏睡的嘛?

“嗯……快起床吧,等會別遲到了!”我急忙下床往衛生間走去。

“餵!”她大聲呼喚我。

“哎喲,瑤瑤昨天晚上是和亦亦一起睡得呀!”我從衛生間探出頭去看見姑姑笑呵呵地端著盤子對著房內的陳夢瑤說著話兒。

“是啊,江阿姨,昨晚寫完作業太晚了。”陳夢瑤出來了。

“那你快去洗漱,待會兒叫上你媽媽一起來吃早飯,阿姨今天做的多!”江雲說著急忙往廚房走去。

“不麻煩了,江阿姨,我媽媽應該也做了,我得趕緊回去了,等會我媽媽沒見我該著急了,阿姨,我先回去了!”陳夢瑤說著就朝門口的方向走來,又是不懷好意的朝衛生間門口的我單挑眉。

我雙挑眉表示無奈然後轉身去漱口,她推門而出,大佛走了。

吃過飯後我出門在電梯口等陳夢瑤,她姍姍來遲,與她一同來的還有一位穿著細高跟,看起來有一米七幾的女人,大波浪長發,美得不可方物!

“江亦,這是我媽媽!”陳夢瑤一開口我才微微緩過神來。

“陳阿姨,你好,我是陳夢瑤的同學江亦。”我稍顯真摯地看向面前的女人。

“你好呀,亦亦同學!”女人目若汪洋對我嫣然一笑,溫婉至極。

原來陳夢瑤是像她媽媽呀!

周三的社團課被學校占用來開頒獎典禮了,我同陳夢瑤、王若涵、李薇坐在一排。

“陳夢瑤,你緊張嘛?”王若涵看向陳夢瑤。

陳夢瑤先沒正面回答她反而扭頭過來看我,“你緊張嘛?”

陳夢瑤是“學習標兵獎”,而我是政史地三課的“優秀生”。

“還好!”我表面淡定內心慌的一批,心臟砰砰砰的都快跳到我嗓子眼了。

她扭頭回去看著王若涵,“那我也還好。”

“呦呦呦!”王若涵扭曲著表情,學著夾子音“那我也還好!”

陳夢瑤笑著拍打了王若涵的肩。

這時王鵬走過來催著我們去後臺排隊,準備領獎。

啊!更緊張了!

陳夢瑤走在我前面,下樓梯時她故意走慢,等我離她近些的時候一把牽過我的手,我的心臟像是漏跳了一拍,“出這麽多汗啊,還說不緊張!”她回眸看我,“騙人的小狗”她皺了一下鼻子,我茫茫然地看著她。

她皺鼻子的時候有一種俏皮的可愛。

在後臺排隊的時候我倆被迫分開了,我同一些不認識的人站在一起。

說實話,我不喜歡領獎,尤其是候場的時候,這種不安的緊張感像是一條巨蟒纏在我的身上,全身僵硬且喘不上氣,給我一種隨時都可能會窒息的幻覺。

我掐著自己的手指強裝淡定。

“有請……高一五班陳夢瑤……上臺領獎。”

陳夢瑤站在隊伍裏隨他們上去了,她體態端正,身姿窈窕,走路更是落落大方,此刻她站在臺中央耀眼如繁星。

拍照完,她轉身朝我望來,那雙眼睛清澈,明亮,像是明珠散發著耀眼的光,照進我的心底。

晚自習前,王鵬來教室通知我們周五要開家長會,要我們提前做好準備。

我扣著手看著桌子上的獎狀陷入沈思……

“你有想好怎麽跟你姑姑說嘛?是自己主動交待還是主動交待還是主動交待。”陳夢瑤俏皮地看著我。

我皺了皺眉。

“不說話就是準備好接受雙打了,哈哈哈哈”李薇坐過來嘲笑我。

“她有沒有準備好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你現在這麽開心肯定是準備好了。”裴昊也湊過來對著李薇說道。

我擡眼看戲。

“阿西吧!裴昊,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說著起身就去追打裴昊,兩個活寶活似一對歡喜冤家。

“成績剛出來的那一天姑姑就知道了,”我看向趴在桌子上的陳夢瑤,“她有王鵬的微信。”

“那你怎麽還不開心?”她真誠地看著我。

“沒什麽,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而已!”我強顏歡笑著。

“雖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但你有心事,我看得出來!自己一個人憋在心裏肯定也很難受,你要是什麽時候想找人傾訴了,就找我,我可以做你的專屬聽眾。”她說的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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