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雪大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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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雪大婚（下）
豆豆將餘酒搬到廚房時，珠兒正站在桌前發呆。
豆豆看了她一眼，走到墻邊將酒壇擺好。再回過頭來，珠兒仍呆呆地站著。
她走過去，伸手在她眼前揮揮：“餵，回魂了。”
珠兒一驚，放下手裏的碗碟，扯唇笑了下：“豆豆，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進來有一會了。你發什麽呆呢？”
珠兒抿著唇不知道如何開口，她時常會想起天仇說的那番話。
有時候覺得生氣，所以今日見到他，她都未曾理會；有時候又覺得心疼，心疼他與自己差不多年紀，卻背著那麽重的擔子。
她糾結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豆豆摸了摸她的頭，細語溫柔：“到底怎麽了？跟我還說不得嗎？”
珠兒撇了撇嘴：“豆豆，之前童大哥中了玄隱針沒有告訴你，卻讓你離開，你生不生他的氣？”
豆豆輕輕笑了下：“是天仇跟你說了什麽嗎？”
珠兒偏過頭去，抿著嘴沒答話。
豆豆斂住笑意，認真道：“說實話，有一點點生氣。但是他中了玄隱針後性命垂危，我哪裏顧得上生氣啊？急都急死了。”
“在我不知道實情的時候，他告訴我，之前都是在騙我，與我的情誼都是假的。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傷心啊！”
“但是知道真相以後，就只有心疼和著急了。”
珠兒擡頭看著她，想說什麽，嘴巴開合幾次卻始終沒說出口。
豆豆笑笑，繼續道：“珠兒，我知道我喜歡的這個人是什麽樣的。他強大卻溫柔，能包容我的一切不好。他可能做出一些我當下理解不了的事情，但是我心裏很篤定，他都是為了我好的。”
她的神情那麽堅定，珠兒忍不住盯著她的臉：“是嗎？”
豆豆點頭：“是！”
“是天仇跟你說了什麽嗎？”
珠兒轉過頭去，低著頭扁了扁嘴巴：“他說，他是為報仇生的，我在他身邊只會受到傷害。為了爹，也為了我自己，我應該遠離他。”
豆豆：“那你呢？你自己怎麽想？”
“我？”珠兒猶豫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不想遠離他。他說這些，我有點生氣，也有點心疼他。”
豆豆聽得忍不住彎唇笑。
珠兒羞窘：“你笑什麽？”
豆豆摸摸她的發頂，還在笑：“我笑我們珠兒也長大了。”
“雖然我們仨自小流浪，也吃了不少苦頭。但是我們遇到了爹，只後的日子過得衣食無憂，快樂又充實。但是他們不一樣，他們的敵人是尹仲，他又多強大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吧。”
“珠兒，如果你真的喜歡天仇，不要在意他說了什麽，就像我支持童大哥一樣支持他吧。”
“他雖然年紀還不大，但是有勇有謀，背著血海深仇還能如此豁達風趣，我覺得他一定是個很不錯的人。”
珠兒笑著點頭，一心中塊大石落地：“嗯！”
其實她只是需要一點肯定和鼓勵，畢竟她從來舍不得真的遠離他。
龍澤山莊前院。
路巖，不，該叫趙馭巖，他折扇在手中急敲了好幾下，面上卻是風輕雲淡的笑：“龍公子不再考慮一下？”
童博笑著搖頭：“承蒙垂愛。但是童氏一族與尹仲的仇恨，合該我們自己解決。”
趙馭巖雙眼望著他，補充道：“那龍氏呢？龍騰將軍五百年前一戰，時至今日趙某讀來仍覺佩服。然而史書上卻只會寫龍將軍為一己私利，對抗朝廷，是叛臣賊子。龍公子就不想為先祖正名嗎？”
童博依舊不為所動：“是是非非都是五百年前的事了。即便不在高位，龍氏後人也會記得蒼生使命，童博也會以此自勉。”
趙馭巖瞇著眼，突然笑開：“龍公子豁達人！便是不能為我所用，能交了你這個朋友，也是平生幸事。”
童博也跟著笑：“是童博高攀了才是。”
“今日打擾了。”趙馭巖垂首道，“齊叔，我們回去吧。”
童博上前：“我送二位。”
趙馭巖搖搖頭：“龍公子留步。他日有機會再請龍公子喝茶，還請龍公子務必賞臉。”
童博拱手：“不敢推拒。”
趙馭巖帶著齊叔，很快踏入月色。
齊叔揣了一肚子的不滿，出了龍澤山莊大門才開口：“公子，您何曾受過這般委屈。”
趙馭巖不在意地搖搖頭：“禮賢下士，三顧茅廬，當如是。”
“那這位龍騰將軍後人……瞧著油鹽不進的。您許了將軍之位，也沒見他有絲毫心動。咱們就此放棄了嗎？”
趙馭巖看著蒼茫的夜色，緩緩嘆了口氣：“再看吧。”
龍澤山莊後院，新房。
童戰推開房門就見尹天雪正坐在床邊與小光說話。她已經換了身衣服，珠釵盡褪，瞧著比往日更溫柔了些。
小光看到來人，趕緊一屈膝：“姑爺。”
待童戰點了頭，她才對尹天雪道：“小姐，小光先退下了。”
尹天雪點點頭：“累了一天了，你快去休息吧。”
待小光離開，童戰親自關了門，這才笑盈盈地走到床邊。
“天雪。”
尹天雪笑著“嗯”了一聲：“小光已經準備好了熱水，你先去洗洗吧。”
童戰覺察到自己滿身酒氣，稍稍往後退了半步，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我這就去。”
待童戰洗漱完畢回到房內，尹天雪依舊坐在床邊等著。
“童戰。”
童戰立刻笑開：“天雪。”
尹天雪拍拍身邊的位置，道：“過來坐，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童戰依言坐過去。
尹天雪沖著他淺笑，伸出一只手摸上他的臉頰。
喝過酒，他臉上比往日更加溫熱，尹天雪心內愈發安定。
“童戰，你相信有來生嗎？”
童戰點頭：“信，我相信。”
尹天雪彎著唇，抱著他的胳膊，歪頭輕輕靠上去。
“我做了一個夢。夢裏我爹沒有被你們救下，我為了報仇答應尹仲的條件，和童博成婚了。”
“夢裏的你被蒙在鼓裏，開始的時候也有惱怒和不理解，到最後還是原諒了我和童博，關心我們愛我們。”
童戰用另一只手拍拍她的肩：“天雪……”
尹天雪直起身，伸手抵在他的唇上，示意他噤聲：“童戰，聽我說。”
童戰闔上唇，老老實實點頭。
“雖然心裏有不解，但是你仍然說了許多讓我高興又感動的話。我和你約定下輩子好好在一起，你說，不止來世，上下八百輩子，你都會等我。”
童戰忍不住聽得微微笑。
“在我的夢裏，天仇死了，珠兒死了，我們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後來……我們通過層層結界，終於進了水月洞天，哪裏很美很美……”
“一切就要結束了，可我卻掉落了地獄巖。那時候……”尹天雪擡頭看他，眼裏已經淚光閃爍，“童戰，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童戰伸手將她拉進懷裏緊緊抱住：“不會的，天雪。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任何事。”
尹天雪也伸手抱住他：“好在，我一睜眼夢就醒了。大概是老天聽到了我們的來生之約，你還在這裏，我們都在這裏。”
更深夜重，兩人靜靜依偎。
“童戰，你有沒有想過，該如何對付尹仲？”
童戰點頭：“想過很多次，對付尹仲是一件沒有把握，但卻不得不做的事情。”
“我有一個想法。”尹天雪起身看著他。
“水月洞天的冰封是摔碎了血如意造成的？”
童戰點頭：“是。”
“你們想依靠尹仲的力量解除冰封，其實，”尹天雪搖搖頭，“他也沒辦法的。不過我知道該怎麽解除。”
童戰終於露出些喜色，抓住她的胳膊道：“你知道？”
尹天雪笑著點頭：“嗯！”
“冰封不是問題，關於尹仲……童戰，地獄巖是水月洞天裏真實存在的吧？”
童戰攥著她的手。關於她的夢境，內心有許多疑問，卻又無從開口，只能順著她的問題答：“是。”
“雖然只是夢，但那種恐懼和灼熱，對我來說仿佛親歷。”
童戰心疼地牽緊她的手摩挲著：“天雪……”
“我沒事，”尹天雪微微用力回握他，“我只是想，尹仲不止武功高，還會法術。我們要正面對付他太難，不如把他封進地獄巖？”
童戰沈默著思考須臾：“說不定可行，明日我們再與大哥商量商量？”
滿腹心事盡抒，尹天雪輕松了不少，她自然笑著應下：“嗯。”
童戰伸手撫摸她的額際：“你看你，今日累壞了吧，還與我說了這麽多。快躺下休息吧。”
尹天雪的確累了，順從地點頭躺下。
待童戰也躺下後，她側著身面對著他。正準備合眼休息，卻瞥見他枕下有異。
“你枕頭下面是什麽東西？”
“嗯？”童戰不記得自己枕下放了東西，擡起頭，手往下一探將東西取了出來。
是一本書。
“差點忘了。”童戰搖了搖手裏的書頁，“上次去準備婚禮所需的時候，龍婆買的，神神秘秘的還不告訴我。”
尹天雪也好奇地靠近了些：“是什麽？”
童戰搖搖頭，順手打開。
二人擠在書前，一起看去。
須臾，尹天雪倏然收回腦袋，躺回原處。纖白的手指抓住被角旋擰，眼神似受驚地左右亂瞟。
童戰也是啪的一聲合上書，像拿了個燙手山芋一般，不知該如何處置。
畫面暴露，形容大膽！
龍婆真是，真是……
童戰紅著臉偷看了尹天雪幾眼，不知該說什麽。半晌默然把書放回原處，拉上被子躺下。
尹天雪旋擰被子的手指停下動作。
童戰睜著雙眼看向帳頂，手卻悄悄摸了過去。直到，抓住她的。
尹天雪不敢動。
童戰咽了口唾沫，聲音壓到最低：“天雪……”
片刻後才有回應。
“嗯……”
童戰再不猶豫，翻身過去。
夜色濃郁，春色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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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兒一驚，放下手裏的碗碟，扯唇笑了下：“豆豆，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進來有一會了。你發什麽呆呢？”
珠兒抿著唇不知道如何開口，她時常會想起天仇說的那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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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輕輕笑了下：“是天仇跟你說了什麽嗎？”
珠兒偏過頭去，抿著嘴沒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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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不知道實情的時候，他告訴我，之前都是在騙我，與我的情誼都是假的。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傷心啊！”
“但是知道真相以後，就只有心疼和著急了。”
珠兒擡頭看著她，想說什麽，嘴巴開合幾次卻始終沒說出口。
豆豆笑笑，繼續道：“珠兒，我知道我喜歡的這個人是什麽樣的。他強大卻溫柔，能包容我的一切不好。他可能做出一些我當下理解不了的事情，但是我心裏很篤定，他都是為了我好的。”
她的神情那麽堅定，珠兒忍不住盯著她的臉：“是嗎？”
豆豆點頭：“是！”
“是天仇跟你說了什麽嗎？”
珠兒轉過頭去，低著頭扁了扁嘴巴：“他說，他是為報仇生的，我在他身邊只會受到傷害。為了爹，也為了我自己，我應該遠離他。”
豆豆：“那你呢？你自己怎麽想？”
“我？”珠兒猶豫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不想遠離他。他說這些，我有點生氣，也有點心疼他。”
豆豆聽得忍不住彎唇笑。
珠兒羞窘：“你笑什麽？”
豆豆摸摸她的發頂，還在笑：“我笑我們珠兒也長大了。”
“雖然我們仨自小流浪，也吃了不少苦頭。但是我們遇到了爹，只後的日子過得衣食無憂，快樂又充實。但是他們不一樣，他們的敵人是尹仲，他又多強大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吧。”
“珠兒，如果你真的喜歡天仇，不要在意他說了什麽，就像我支持童大哥一樣支持他吧。”
“他雖然年紀還不大，但是有勇有謀，背著血海深仇還能如此豁達風趣，我覺得他一定是個很不錯的人。”
珠兒笑著點頭，一心中塊大石落地：“嗯！”
其實她只是需要一點肯定和鼓勵，畢竟她從來舍不得真的遠離他。
龍澤山莊前院。
路巖，不，該叫趙馭巖，他折扇在手中急敲了好幾下，面上卻是風輕雲淡的笑：“龍公子不再考慮一下？”
童博笑著搖頭：“承蒙垂愛。但是童氏一族與尹仲的仇恨，合該我們自己解決。”
趙馭巖雙眼望著他，補充道：“那龍氏呢？龍騰將軍五百年前一戰，時至今日趙某讀來仍覺佩服。然而史書上卻只會寫龍將軍為一己私利，對抗朝廷，是叛臣賊子。龍公子就不想為先祖正名嗎？”
童博依舊不為所動：“是是非非都是五百年前的事了。即便不在高位，龍氏後人也會記得蒼生使命，童博也會以此自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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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博也跟著笑：“是童博高攀了才是。”
“今日打擾了。”趙馭巖垂首道，“齊叔，我們回去吧。”
童博上前：“我送二位。”
趙馭巖搖搖頭：“龍公子留步。他日有機會再請龍公子喝茶，還請龍公子務必賞臉。”
童博拱手：“不敢推拒。”
趙馭巖帶著齊叔，很快踏入月色。
齊叔揣了一肚子的不滿，出了龍澤山莊大門才開口：“公子，您何曾受過這般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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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光看到來人，趕緊一屈膝：“姑爺。”
待童戰點了頭，她才對尹天雪道：“小姐，小光先退下了。”
尹天雪點點頭：“累了一天了，你快去休息吧。”
待小光離開，童戰親自關了門，這才笑盈盈地走到床邊。
“天雪。”
尹天雪笑著“嗯”了一聲：“小光已經準備好了熱水，你先去洗洗吧。”
童戰覺察到自己滿身酒氣，稍稍往後退了半步，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我這就去。”
待童戰洗漱完畢回到房內，尹天雪依舊坐在床邊等著。
“童戰。”
童戰立刻笑開：“天雪。”
尹天雪拍拍身邊的位置，道：“過來坐，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童戰依言坐過去。
尹天雪沖著他淺笑，伸出一只手摸上他的臉頰。
喝過酒，他臉上比往日更加溫熱，尹天雪心內愈發安定。
“童戰，你相信有來生嗎？”
童戰點頭：“信，我相信。”
尹天雪彎著唇，抱著他的胳膊，歪頭輕輕靠上去。
“我做了一個夢。夢裏我爹沒有被你們救下，我為了報仇答應尹仲的條件，和童博成婚了。”
“夢裏的你被蒙在鼓裏，開始的時候也有惱怒和不理解，到最後還是原諒了我和童博，關心我們愛我們。”
童戰用另一只手拍拍她的肩：“天雪……”
尹天雪直起身，伸手抵在他的唇上，示意他噤聲：“童戰，聽我說。”
童戰闔上唇，老老實實點頭。
“雖然心裏有不解，但是你仍然說了許多讓我高興又感動的話。我和你約定下輩子好好在一起，你說，不止來世，上下八百輩子，你都會等我。”
童戰忍不住聽得微微笑。
“在我的夢裏，天仇死了，珠兒死了，我們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後來……我們通過層層結界，終於進了水月洞天，哪裏很美很美……”
“一切就要結束了，可我卻掉落了地獄巖。那時候……”尹天雪擡頭看他，眼裏已經淚光閃爍，“童戰，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童戰伸手將她拉進懷裏緊緊抱住：“不會的，天雪。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任何事。”
尹天雪也伸手抱住他：“好在，我一睜眼夢就醒了。大概是老天聽到了我們的來生之約，你還在這裏，我們都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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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戰，你有沒有想過，該如何對付尹仲？”
童戰點頭：“想過很多次，對付尹仲是一件沒有把握，但卻不得不做的事情。”
“我有一個想法。”尹天雪起身看著他。
“水月洞天的冰封是摔碎了血如意造成的？”
童戰點頭：“是。”
“你們想依靠尹仲的力量解除冰封，其實，”尹天雪搖搖頭，“他也沒辦法的。不過我知道該怎麽解除。”
童戰終於露出些喜色，抓住她的胳膊道：“你知道？”
尹天雪笑著點頭：“嗯！”
“冰封不是問題，關於尹仲……童戰，地獄巖是水月洞天裏真實存在的吧？”
童戰攥著她的手。關於她的夢境，內心有許多疑問，卻又無從開口，只能順著她的問題答：“是。”
“雖然只是夢，但那種恐懼和灼熱，對我來說仿佛親歷。”
童戰心疼地牽緊她的手摩挲著：“天雪……”
“我沒事，”尹天雪微微用力回握他，“我只是想，尹仲不止武功高，還會法術。我們要正面對付他太難，不如把他封進地獄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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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腹心事盡抒，尹天雪輕松了不少，她自然笑著應下：“嗯。”
童戰伸手撫摸她的額際：“你看你，今日累壞了吧，還與我說了這麽多。快躺下休息吧。”
尹天雪的確累了，順從地點頭躺下。
待童戰也躺下後，她側著身面對著他。正準備合眼休息，卻瞥見他枕下有異。
“你枕頭下面是什麽東西？”
“嗯？”童戰不記得自己枕下放了東西，擡起頭，手往下一探將東西取了出來。
是一本書。
“差點忘了。”童戰搖了搖手裏的書頁，“上次去準備婚禮所需的時候，龍婆買的，神神秘秘的還不告訴我。”
尹天雪也好奇地靠近了些：“是什麽？”
童戰搖搖頭，順手打開。
二人擠在書前，一起看去。
須臾，尹天雪倏然收回腦袋，躺回原處。纖白的手指抓住被角旋擰，眼神似受驚地左右亂瞟。
童戰也是啪的一聲合上書，像拿了個燙手山芋一般，不知該如何處置。
畫面暴露，形容大膽！
龍婆真是，真是……
童戰紅著臉偷看了尹天雪幾眼，不知該說什麽。半晌默然把書放回原處，拉上被子躺下。
尹天雪旋擰被子的手指停下動作。
童戰睜著雙眼看向帳頂，手卻悄悄摸了過去。直到，抓住她的。
尹天雪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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