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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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那神一到大殿就把她放下。
“天君。”他吊兒郎當的行了個禮：“我撿到個小娃娃，您瞧瞧這是誰家的，我好給他送回去。”
天君漫不經心瞧了一眼——突然發現，這娃娃是他家的。
當時滿殿都是為了這次宴會來的神，妖。
而鳳甦是妖界剛送來的質子，在三十三重天的一舉一動都備受關註。
這一關註，認出竊竊私語的好事者就不少。
更甚者，有朗聲喊道：“你哪裏來的小娃娃，不如撿給你自己當女兒？”
當時妖族還未勢微，妖族又都是膽大之輩，此話一出，妖族哄堂大笑。
清樂聽到這些不懷好意的笑聲，害怕的把臉往鳳甦身上藏了藏。
鳳甦一看她動靜，撫起寬大的袖子，給她擋住了。
轉頭道：“行了，誰家的，來認認，我給送回去，有什麽好笑的。”
天君擺手讓神侍把這個已經被他遺忘的孩子接過：“這是三十三重天的小公主，年齡尚小，還未認過族，妖族太子不知曉也不怪罪。”
一字一契，這位出生幾十年的公主，在這一刻，終於有了個名正言順。
妖族笑不出聲了。
鳳甦只好一笑，道：“真不好意思，撿走了你家的公主。”
...............
“自那以後，別的不說，至少，我可以出殿門了，我也換了一座大殿，離整個三十三重天最輝煌的大殿很近，但我突然不想那麽近了。鳳甦哥哥那時一有空就會來陪我，我一開始不知道為什麽，只是很高興，終於有人能和我說話，不是我一個人對著一群木頭似的人，他陪了我很久，替代了你，替代了父君，在你們看不見的角落，陪著我，久到我以為他可以陪我一輩子。”
覃顏看著她，摸了摸她骨瘦的臉：“我和你講個故事，可好？”
清樂乖巧的點頭。
“從前有一個人，母親去的早，父親也對他漠不關心，待到他束冠後，他便只帶了把劍，只身出門闖蕩，他一路走遍山河大川，看過雲起雲落，聽過風聲雷鳴。他覺得，這人世間也不過如此，直到他意外闖入一個從沒有人踏足的地方，才發現人間如此的美好，風聲雨聲，可以是他的一生，在這裏，他見到了他從未見過的景，很美，是他踏足三十三重天未見到的美，在這裏，他撿到了他的命中註定。”
清樂瞪大了眼睛，掙紮著想要說些什麽，覃顏輕拍的安撫她，接著道：“那是一只小麻雀，剛出生就被遺棄了，很小啊，看著那雙黑亮的眼睛，他終是不忍一個生命的流逝，也可能是好奇這世人皆成無法賦靈之地，是怎麽誕出生靈的。
就這樣，他養起了這只小雀，但是，他卻活不下去，他太孤單了，生靈都有趨族的本能，而他遠離族群，和習性本能完全不一樣的人在一起，這使他幾乎活不下去。望著他越來越消瘦的身影，只好把他送回他的族群，從此天地間，再也不見。
卻沒想到，還是再見了，確是互不相識，互為仇敵，他有他的民族大義....
門在這時被人輕輕敲起，神侍站在門口道：“太子，天君急詔。”
覃顏沖清樂一笑，把還沒說完的話咽了回去，摸了摸她的頭，道：“等我回來。”
沒想到，故人相望，卻只能兩兩不識。
...............
天君端坐高臺，俯視著他，語氣不平不淡道：“你不好好守著你的一重天，來這三十三重天，做什麽。”
覃顏不說話，先掀了衣袍，半跪行禮 ，而後他擡頭，目光冷冷的看著天君：“魔族封印已破，懇請天君派十二神將攜領天兵駐守人間，避免人間，生靈塗炭。”
十二神將只居於天君之下，一向是非戰不出，非天君令不出，而又法力高強的十二神。
“魔印一向是你守的，如今出了事，應當是你先折罪，自請去守人間。”天君端詳他半晌，最後道。
“有錯我自然擔，但現在我....”
“現在你放心不下那妖族太子，是吧？如果不是你與那妖族太子廝混，封印也不會破，你如今不思己錯，反而包庇兇手，是為何？”
“要罰便罰！你憑一己之詞，便妄下定論，枉你還是三界之首！破除魔印此等大事，怎可能是他一個法力低微的妖做的！？”
他頓了頓，冷笑一聲：“那群後神死了兒子，找不到兇手拿他抵罪，難道你也死了兒子嗎？！當務之急難道不是先派十二君嗎？！”
“你真是被禍心迷神了！這件事，只有他會做！他能做！”
“也比不過你端坐高臺，妄受盛名！百姓正在受苦！你卻置之不理！你看看你的功德箱裏，有多少哭聲？！”
“覃顏。”天君淡淡道：“清樂活不長了。”
“什麽？！”覃顏不可置信的站起身，冷聲道：：“我可以是你的劍，那清樂呢？你可有把她當成你的孩子過？就算你沒有，那她是我妹妹，你想看你的劍噬主嗎？！”
“她不是中詛咒，是反噬！”天君闔又睜開他那無喜無悲的眼：“她喜歡鳳甦，被魔族誘騙，以命為咒，噬養魔族達成所願，如今，她被那魔族反噬，鳳甦不死，咒難解。”
天君淡淡的看了覃顏一眼，以他那副睥睨天下的姿態問：“你選誰？”
覃顏一掀衣袍，定定看他一眼，轉身就走：“我誰都不選！”
剛踏出一步，天網憑空出現，往他身上一撲。
手下意識往身側一摸——劍早就他進殿時被卸下。
他立刻腳下輕點，飛速往後極掠。
快速退到高臺下九龍柱旁，他趁著此時，一個轉身借力一出踹，九龍柱上連殿頂，下接地面，他一踹，瞬時殿內地動山搖。
眼見那天網都要撲身上，那根龍柱終於不堪重負，轟然倒塌，隨著九龍柱的倒塌，殿頂也可以塌陷，十神君對視一眼，咬咬牙，天網被調轉了個方向，朝著房梁飛去，正在倒塌的大殿勉強維持住。
見一未勝，十神紛紛抽出法器，嚴陣以待的看著他。
年歲尚小的幾位神情緊張，手都在抖——任再過個幾千年，他們也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要對上一戰成名，被三界封為戰神的覃顏。
.........
“你今日心不在焉。”夙祁將一顆白棋緩緩放下：“你又輸了。”
鳳甦立刻把棋子撿了回來：“今日只是運勢不好，早就說了，我不會下棋，怎麽輸了又是心不在焉？你好生無理啊，仙君。不玩了吧。”
“就在下一會兒。你回去也無事可做，不是嗎？”夙祁將棋子一顆顆撿了，再一顆顆放回棋壇中。
“不了，我去看看清樂。順帶看覃顏回來沒有。”鳳甦起身擡手告辭。
一擡頭，一把劍橫在他身前，他順著泛冷光的劍尖望去。
頌文銀盔輕甲，神劍出鞘，臉上還是一貫的無甚表情，只是眼眶罕見的紅了。
“我其實猜到了。”鳳甦無奈一笑：“只是沒想到真的是你，我甚至想都不敢想。”
夙祁也站起身，雅致的眉頭緊鎖著：“要是你.....”
“要是我不說走，就好了，對嗎？兩位神將。”鳳甦淡笑著看著他。
有人攔在前，後頭幾個神侍才敢出來來，夙祁沒答，空氣一時靜的可怕。
良久，還是頌文開口：“妖族殿下，今日，你只能留在這裏。”他頓了頓，才接著道：“殿下他.....今日怕是不會出來。”
鳳甦頓時什麽都明白了，不止是他，怕是連覃顏都被困住了。
鳳甦一聳肩，無奈一笑：“我竟不知，堂堂十二神將兩首，一個竟為了捕我，而與我虛與委蛇。”
頌文連眼皮子都未掀，劍端的筆直。
鳳甦伸出右手，灼紅的鞭子瞬間凝於掌心，他挑眉冷冷一笑：“怕是，今日一留，留到我神魂聚散。”
頌文沒在看他，提劍而上，鳳甦反應迅速提鞭格擋，剩下幾個神侍見狀也抽出法器，一起攻來。
夙祁頓在原地，閉目不看。
兩人正較力之時，鳳甦突然撤力，往旁一閃，頌文反應不及，那劍攜著千鈞之力直入地中，地面瞬間裂開千丈，底下巖熔被劍氣一激，立刻翻滾不停，忘川也頓了一瞬，才開始流動——那一劍，竟劈到了地府。
霎時間，風聲呼嘯在耳邊，風聲中，一句輕聲耳語也隨著風聲吹入耳。
這劍一路，劈過三十三重天，越過人界，劈到了地府前的界碑上，冒著森寒黑氣的地府，那劍一碰上石碑，瞬間碎了，頌文見此立刻松手——地府前立著的那塊石碑是天地初開時，後土娘娘以身作輪回時凝成的，距今以立了萬年，萬年不侵不蝕，是天底下最堅硬的東西。
那劍一路劈過三十三重天，越過人界，劈到地府前的石碑上，冒著森寒黑氣的石碑被那雪亮的劍一碰——安然無恙，只是劍瞬間斷裂開。
頌文見此直接束手，地府石碑是天地混沌初開時，後天娘娘用混沌之氣凝成的，距今以過了萬年，萬年來，春去秋來，不侵不蝕，可謂是天底下最堅硬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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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神一到大殿就把她放下。
“天君。”他吊兒郎當的行了個禮：“我撿到個小娃娃，您瞧瞧這是誰家的，我好給他送回去。”
天君漫不經心瞧了一眼——突然發現，這娃娃是他家的。
當時滿殿都是為了這次宴會來的神，妖。
而鳳甦是妖界剛送來的質子，在三十三重天的一舉一動都備受關註。
這一關註，認出竊竊私語的好事者就不少。
更甚者，有朗聲喊道：“你哪裏來的小娃娃，不如撿給你自己當女兒？”
當時妖族還未勢微，妖族又都是膽大之輩，此話一出，妖族哄堂大笑。
清樂聽到這些不懷好意的笑聲，害怕的把臉往鳳甦身上藏了藏。
鳳甦一看她動靜，撫起寬大的袖子，給她擋住了。
轉頭道：“行了，誰家的，來認認，我給送回去，有什麽好笑的。”
天君擺手讓神侍把這個已經被他遺忘的孩子接過：“這是三十三重天的小公主，年齡尚小，還未認過族，妖族太子不知曉也不怪罪。”
一字一契，這位出生幾十年的公主，在這一刻，終於有了個名正言順。
妖族笑不出聲了。
鳳甦只好一笑，道：“真不好意思，撿走了你家的公主。”
...............
“自那以後，別的不說，至少，我可以出殿門了，我也換了一座大殿，離整個三十三重天最輝煌的大殿很近，但我突然不想那麽近了。鳳甦哥哥那時一有空就會來陪我，我一開始不知道為什麽，只是很高興，終於有人能和我說話，不是我一個人對著一群木頭似的人，他陪了我很久，替代了你，替代了父君，在你們看不見的角落，陪著我，久到我以為他可以陪我一輩子。”
覃顏看著她，摸了摸她骨瘦的臉：“我和你講個故事，可好？”
清樂乖巧的點頭。
“從前有一個人，母親去的早，父親也對他漠不關心，待到他束冠後，他便只帶了把劍，只身出門闖蕩，他一路走遍山河大川，看過雲起雲落，聽過風聲雷鳴。他覺得，這人世間也不過如此，直到他意外闖入一個從沒有人踏足的地方，才發現人間如此的美好，風聲雨聲，可以是他的一生，在這裏，他見到了他從未見過的景，很美，是他踏足三十三重天未見到的美，在這裏，他撿到了他的命中註定。”
清樂瞪大了眼睛，掙紮著想要說些什麽，覃顏輕拍的安撫她，接著道：“那是一只小麻雀，剛出生就被遺棄了，很小啊，看著那雙黑亮的眼睛，他終是不忍一個生命的流逝，也可能是好奇這世人皆成無法賦靈之地，是怎麽誕出生靈的。
就這樣，他養起了這只小雀，但是，他卻活不下去，他太孤單了，生靈都有趨族的本能，而他遠離族群，和習性本能完全不一樣的人在一起，這使他幾乎活不下去。望著他越來越消瘦的身影，只好把他送回他的族群，從此天地間，再也不見。
卻沒想到，還是再見了，確是互不相識，互為仇敵，他有他的民族大義....
門在這時被人輕輕敲起，神侍站在門口道：“太子，天君急詔。”
覃顏沖清樂一笑，把還沒說完的話咽了回去，摸了摸她的頭，道：“等我回來。”
沒想到，故人相望，卻只能兩兩不識。
...............
天君端坐高臺，俯視著他，語氣不平不淡道：“你不好好守著你的一重天，來這三十三重天，做什麽。”
覃顏不說話，先掀了衣袍，半跪行禮 ，而後他擡頭，目光冷冷的看著天君：“魔族封印已破，懇請天君派十二神將攜領天兵駐守人間，避免人間，生靈塗炭。”
十二神將只居於天君之下，一向是非戰不出，非天君令不出，而又法力高強的十二神。
“魔印一向是你守的，如今出了事，應當是你先折罪，自請去守人間。”天君端詳他半晌，最後道。
“有錯我自然擔，但現在我....”
“現在你放心不下那妖族太子，是吧？如果不是你與那妖族太子廝混，封印也不會破，你如今不思己錯，反而包庇兇手，是為何？”
“要罰便罰！你憑一己之詞，便妄下定論，枉你還是三界之首！破除魔印此等大事，怎可能是他一個法力低微的妖做的！？”
他頓了頓，冷笑一聲：“那群後神死了兒子，找不到兇手拿他抵罪，難道你也死了兒子嗎？！當務之急難道不是先派十二君嗎？！”
“你真是被禍心迷神了！這件事，只有他會做！他能做！”
“也比不過你端坐高臺，妄受盛名！百姓正在受苦！你卻置之不理！你看看你的功德箱裏，有多少哭聲？！”
“覃顏。”天君淡淡道：“清樂活不長了。”
“什麽？！”覃顏不可置信的站起身，冷聲道：：“我可以是你的劍，那清樂呢？你可有把她當成你的孩子過？就算你沒有，那她是我妹妹，你想看你的劍噬主嗎？！”
“她不是中詛咒，是反噬！”天君闔又睜開他那無喜無悲的眼：“她喜歡鳳甦，被魔族誘騙，以命為咒，噬養魔族達成所願，如今，她被那魔族反噬，鳳甦不死，咒難解。”
天君淡淡的看了覃顏一眼，以他那副睥睨天下的姿態問：“你選誰？”
覃顏一掀衣袍，定定看他一眼，轉身就走：“我誰都不選！”
剛踏出一步，天網憑空出現，往他身上一撲。
手下意識往身側一摸——劍早就他進殿時被卸下。
他立刻腳下輕點，飛速往後極掠。
快速退到高臺下九龍柱旁，他趁著此時，一個轉身借力一出踹，九龍柱上連殿頂，下接地面，他一踹，瞬時殿內地動山搖。
眼見那天網都要撲身上，那根龍柱終於不堪重負，轟然倒塌，隨著九龍柱的倒塌，殿頂也可以塌陷，十神君對視一眼，咬咬牙，天網被調轉了個方向，朝著房梁飛去，正在倒塌的大殿勉強維持住。
見一未勝，十神紛紛抽出法器，嚴陣以待的看著他。
年歲尚小的幾位神情緊張，手都在抖——任再過個幾千年，他們也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要對上一戰成名，被三界封為戰神的覃顏。
.........
“你今日心不在焉。”夙祁將一顆白棋緩緩放下：“你又輸了。”
鳳甦立刻把棋子撿了回來：“今日只是運勢不好，早就說了，我不會下棋，怎麽輸了又是心不在焉？你好生無理啊，仙君。不玩了吧。”
“就在下一會兒。你回去也無事可做，不是嗎？”夙祁將棋子一顆顆撿了，再一顆顆放回棋壇中。
“不了，我去看看清樂。順帶看覃顏回來沒有。”鳳甦起身擡手告辭。
一擡頭，一把劍橫在他身前，他順著泛冷光的劍尖望去。
頌文銀盔輕甲，神劍出鞘，臉上還是一貫的無甚表情，只是眼眶罕見的紅了。
“我其實猜到了。”鳳甦無奈一笑：“只是沒想到真的是你，我甚至想都不敢想。”
夙祁也站起身，雅致的眉頭緊鎖著：“要是你.....”
“要是我不說走，就好了，對嗎？兩位神將。”鳳甦淡笑著看著他。
有人攔在前，後頭幾個神侍才敢出來來，夙祁沒答，空氣一時靜的可怕。
良久，還是頌文開口：“妖族殿下，今日，你只能留在這裏。”他頓了頓，才接著道：“殿下他.....今日怕是不會出來。”
鳳甦頓時什麽都明白了，不止是他，怕是連覃顏都被困住了。
鳳甦一聳肩，無奈一笑：“我竟不知，堂堂十二神將兩首，一個竟為了捕我，而與我虛與委蛇。”
頌文連眼皮子都未掀，劍端的筆直。
鳳甦伸出右手，灼紅的鞭子瞬間凝於掌心，他挑眉冷冷一笑：“怕是，今日一留，留到我神魂聚散。”
頌文沒在看他，提劍而上，鳳甦反應迅速提鞭格擋，剩下幾個神侍見狀也抽出法器，一起攻來。
夙祁頓在原地，閉目不看。
兩人正較力之時，鳳甦突然撤力，往旁一閃，頌文反應不及，那劍攜著千鈞之力直入地中，地面瞬間裂開千丈，底下巖熔被劍氣一激，立刻翻滾不停，忘川也頓了一瞬，才開始流動——那一劍，竟劈到了地府。
霎時間，風聲呼嘯在耳邊，風聲中，一句輕聲耳語也隨著風聲吹入耳。
這劍一路，劈過三十三重天，越過人界，劈到了地府前的界碑上，冒著森寒黑氣的地府，那劍一碰上石碑，瞬間碎了，頌文見此立刻松手——地府前立著的那塊石碑是天地初開時，後土娘娘以身作輪回時凝成的，距今以立了萬年，萬年不侵不蝕，是天底下最堅硬的東西。
那劍一路劈過三十三重天，越過人界，劈到地府前的石碑上，冒著森寒黑氣的石碑被那雪亮的劍一碰——安然無恙，只是劍瞬間斷裂開。
頌文見此直接束手，地府石碑是天地混沌初開時，後天娘娘用混沌之氣凝成的，距今以過了萬年，萬年來，春去秋來，不侵不蝕，可謂是天底下最堅硬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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