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市（三）
關燈
小
中
大
集市（三）
謝時生有點傻眼，不單走路都是直立行走，一個個還都穿上了衣服褲子，戴眼鏡衣領的都有。
哪怕是小型動物，但這裏的他們都是統一的身型，目測有近一米八左右。看著以前能在自己手裏大小的動物，此刻變得如此巨大，讓人不由得心生慌亂。
虎先生的步伐很是沈穩，穿著黑色西裝，一絲不茍的把扣子都扣號，再配上紅色蝴蝶結，沈穩中又透露著一絲絲優雅，貓科動物都是這樣的，謝時生心想，順便眼睛往下看了看，沒穿皮鞋。
是從最右側開始一個一個攤位察看的，關在鹽是第三個，他是第四個。
來的不單有虎先生，兔小姐，河馬先生，袋鼠小姐和她的寶寶……少說有十幾二十只動物顧客。
早知道中午就該拿點肉出來賣，不是生肉，做成零食之類的。謝時生有些郁悶，看見虎先生從自己面前經過，不做停留。
記得有位玩家的攤位上就有不少肉類食品，轉頭一看果然那站滿了人。謝時生坐回到凳子上，看向關在鹽，嘆息又帶著點可惜的語氣說：“早知道昨天把你賣給富婆了。”
“行，那到時候某人可要在被窩裏偷偷擦眼淚。”關在鹽也滿不在乎地說。
這人也會逗自己了，倒是他們相處愈發像以前，明明這家夥兩三個月前還害羞的不行，說句話臉都紅了。
“誰哭啊？”
“不知道。”
經過的一位狗先生在謝時生面前停下，看他的樣子應該很是年輕，這位先生是阿拉斯加，謝時生有種在看自家超大版花生米的感覺，第一次看見這麽大的狗。
謝時生正猶豫怎麽開口與這位狗先生打交道，就看見他低下頭看桌子上的畫呢，隨後指著其中一張畫說：“這個怎麽賣？”
“四朵花。”謝時生開口道。
“行，我要那個。”狗先生從自己胸前的口袋拿出四朵花，遞給了他。
謝時生自然是默默接下，目送狗先生離開。
之後的時間謝時生和關在鹽這就沒客人光顧，應該是說大部分的玩家面前都沒有顧客。
謝時生和關在鹽你看我我看你，就這麽等著吃午飯，面對這麽一群動物顧客，他們就是想搶顧客也不敢上前。
但謝時生註意到這群動物顧客貌似是從對面的集市走過來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回憶了下昨天似乎客人並不是從那出現的。
一到中午顧客就散了，吃完午飯，把飯盒丟進垃圾桶，謝時生想去對面集市看一看，雖然這個行為看起來有點冒險。
“哥哥，你去哪？”關在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大人的事小孩少管，快點回去。”謝時生這腿都還沒邁開，就被這眼尖的看見了。
“謝時生，我也要和你去。”關在鹽換了個稱呼，走上前站到他的身邊。“我也看見了。”語氣似乎還帶著一點兒得意。
“嗯嗯是是是，走走走。”謝時生就知道瞞不過他，兩個人一起走向對面的集市，經過那塊黑板的時候，上面的數據還是昨天的。
單是站在外面往裏看，看不出有什麽特別的地方，不過這邊和他們那邊不同之處就是這裏面是菜市場的布局，不像他們都是在門口。而且裏面都是空的，沒有人賣也沒有人買。
站在外面看了一會，這才擡起腿往前走，一進去後瞬間感覺就不一樣，大門那像是有一道無形的分界線一樣。
這裏的擺設還是那麽個擺設，只不過出現老板與顧客，人很多，看起來很熱鬧，謝時生的耳邊是安靜的，只有他們兩個的腳步聲。一個媽媽帶著女兒經過謝時生，透明的身體穿過他。
謝時生伸手去觸碰提著肉走過的一位大叔，碰到了空氣，只好把手收回來。
“他們都看不見我們。”眼前的都是人類，沒有先前的動物顧客，而且看過去的時候是能直接透過身體的，關在鹽說。
有點兒像幽靈，這個詞有點不對，謝時生開口道：“像不像那種生前行為記錄的感覺。”
關在鹽點點頭，“這是這個集市以前的樣子。”現在這個集市空空如也，不少地方都落了灰。
兩個人站在一旁看著這些人後續發生什麽，只是這樣子的場景維持大概十五分鐘後就消失了，一眨眼，原本認為死去的人活生生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耳邊菜市場裏各種的聲音，媽媽提著菜準備帶女兒回家，提著肉的大爺不緊不慢地走著，在謝時生眼前經過。
這一變化倒是讓他們都意外了一會，謝時生正盯著眼前的變化，就感受到關在鹽扯了扯他的衣服，“嗯？”
“哥哥，我們過去點，離大門近些，等會這些人發生什麽了我們也好跑。”關在鹽一臉認真在他耳邊說。
說得有道理，兩個人往大門口那站，站了沒一會，就看見進來一個人，是之前的那個長發唱歌的玩家，長發男在這看見他們眼中閃過一絲意外，然後微笑一下，算是友好地打個招呼。
雙方都是各站一邊，謝時生和關在鹽看了大概有半個小時，確定這就是在不斷重覆的過程後，離開了這裏。
生前——生後——生前——生後……不斷重覆。
這邊集市怎麽是這樣的，之前又說到要贏他們，可這裏面也太詭異。謝時生坐到凳子上，中午大家基本上都是坐在這裏休息或者趴在桌子上瞇會。
不明就裏，謝時生隨意抽出一張白紙，拿只鉛筆在紙上畫著，筆尖與紙面摩擦著。
現在只剩一天半了，快要結束了，可目前什麽都沒發生，十五位玩家安然無恙，對面的集市是什麽意思呢……還有黑板上的排名，結束時最後幾名無法離開嗎？可這樣未免也過於簡單。
也不知道關在鹽從哪裏拿的橘子，往他嘴裏放了兩塊。謝時生一咬，瞬間眉就皺起來，酸的很，謝時生瞥了他一眼。
關在鹽舉手示意自己的無辜，“哥哥我一把皮剝了就先給你吃了，想讓你嘗嘗，剩下的我都吃掉。”然後邊皺眉邊吃剩下的橘子。
“行了你，少裝可憐。”謝時生把鉛筆往桌上一放，走過去把他手裏還剩的兩塊橘子吃了。
關在鹽看著他說：“我們今晚去對面看看？”
“認真的？”謝時生挑了個眉問他。
“當然。”
“行。”
下午謝時生的生意比上午好一點賣了兩張畫，還是以三朵花一張賣出去的，關在鹽也賣了兩單，總之兩個人今天加起來的花都沒昨天一個人賣的多。
傍晚該收攤了，沒賺到幾朵花，但是一天嘮嗑不少的二人組收拾收拾東西回去吃飯。
謝時生把自己的幾張畫收好，關在鹽看著滿滿當當各種首飾頭大，一天就賣了一點，又得把這些收回去。
“哥哥，你說有沒有可能我們應該去對面做買賣才對？”
“為什麽？”
“對面更像一個集市？這邊太安逸了，都不像副本。”關在鹽想了想給出個這樣的答案，也沒什麽理由。
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他們倆第一天收益還不錯，加上今天的也不至於在黑板上排倒數。只是到現在還沒明白這裏有什麽特別之處，有種找不到路出去的感覺。
“今晚看了就知道了。”謝時生把東西都擺好，走了兩步準備把剩下的一些首飾拿回來又退回來，對視上正在擺放的關在鹽：“要不今晚你提前帶點首飾去？直接就能賣。”
“那我得拿多少，給你脖子手上都戴滿，一起去。”關在鹽說。
“得了吧，這樣倒是會先吵醒其他玩家。”
吃完飯後，一群人都上樓坐在各自的床位上，簾子隔著簾子都擋著，各做各的事情。但對面床的還是能看，關在鹽也不覺著有什麽不好意思，坐在謝時生的床上，兩個人都坐在床上，面對面。
“現在去？”關在鹽低聲說。
“你是想大家都去嗎？”現在才七點半，都沒睡，謝時生道。
“也不是不行，人多力量大。”關在鹽道。
謝時生總有種他在胡言胡語的感覺，但又說不出哪裏不對。
“那八點去，躺會。”謝時生把枕頭拿起來一些，靠在枕頭上，閉上了眼睛，關在鹽把被子給他蓋好，準備回自己床。
“我是躺會又不是睡會。”謝時生沒睜開眼，順手就拉著他的動作，讓他停下。
半個小時後，兩個人穿好鞋，往樓下走。經過靠近樓梯那的床位時，才發覺這兩張是空的，瞥了一眼就繼續走了。
樓下沒有燈，漆黑一片，打開小型手電筒，這的樓梯是木的，有些年頭，鞋踩在樓梯上的聲音在這片寂靜的地方裏顯得格外突兀。
避開一樓那擺放著的東西，輕手輕腳往門口那走去，小心翼翼拉開門，居然沒鎖，但謝時生記得是鎖了的。
那麽就是有人出去了。
謝時生無聲地指了指那鎖，關在鹽點點頭，轉身輕輕的把門掩上，兩個人往對面集市走著。
月亮被雲遮住一半，影子被拉的長長的，謝時生走在前面，關在鹽緊跟其後，影子在腳底，落在身後。
走在前面的人自然是看不見這其中一人的影子有些淡，看著顏色深度也就旁邊人二分之一不到。
剛走到一半，就看見了那裏的燈光，兩個人一直是靠邊走的，謝時生停在一根柱子後面，看過去。
裏面很熱鬧，在這都能隱約聽到裏面地說話聲，盯了三分鐘，謝時生發現沒有客人出來過，難得進去了就不能出來了？
想是這麽想的，但走進去的時候一點都不猶豫。不知道是不是晚上，這裏燈都是暖黃色的，莫名給人一種很溫馨的感受。
謝時生邊走邊看周圍，這裏的氛圍和普通菜市場沒什麽區別，和白天看見的是同一個場景，只不過這裏並不是只有十五分鐘。
而是連續的，接著白天那段播放似的。謝時生走著走著看見了熟悉的面孔，那不是長發唱歌的玩家嗎？還有這個矮小一些的男玩家。
空了的兩張床是他們的，只是他們怎麽會在這賣食物？
長發唱歌男在賣豬肉，拿著刀在砍排骨，刀用起來頗為熟悉的樣子，真是看不出來他還會這個，旁邊的肉都擺好擺好。
另一名玩家則是在賣雞肉，兩個人面前都有客人，生意看起來都不錯，這個集市的人還是很多的。
見到他們也都只是瞥了一眼，謝時生和關在鹽繼續往前走，這才看見了原因。在某個攤位上，有一塊牌子，上面寫著自己的名字。
也就是說，這裏的才是自己的攤位？應該在這賣東西？
又往前走了幾步，看見了其他玩家的名字。
這樣麽？謝時生走到自己的攤位上，面前是各種蔬菜，胡蘿蔔，白菜，蘑菇，豆角之類的。
關在鹽則是賣魚，還得殺魚，第一次做魚老板手法還有些慢，眼前的客人都在等著。
見那兩位玩家賣的如此風生水起，自然也是加入到這個隊伍裏了。給客人那袋子裝好，上秤，收錢，找錢。
不一會看見了其他的玩家從眼前經過，然後走到自己的攤位上，也進行買賣。
旁邊那個寫著自己名字的牌子，在名字下面還會有一個數字，每當有一位客人付錢後，上面的數字就會增加，記錄著今晚所賺的錢。
看著那慢慢增長的數字，心裏好受得很，嘴角都止不住的想勾起。
“哎，五塊是吧，給你了。”
“好嘞！”謝時生回答道，把五元錢放進了自己的口袋，口袋已經有些鼓起，放好後又看一眼牌子下的數字，又多了五元。
……
等等，他怎麽會說好嘞這個詞，自己習慣說的是好，好的。怎麽會突然冒出一個好嘞，謝時生突然間意識到了這點，剛剛扯過一個塑料袋遞給客人的手頓了頓。
他的…動作怎麽那麽熟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謝時生有點傻眼，不單走路都是直立行走，一個個還都穿上了衣服褲子，戴眼鏡衣領的都有。
哪怕是小型動物，但這裏的他們都是統一的身型，目測有近一米八左右。看著以前能在自己手裏大小的動物，此刻變得如此巨大，讓人不由得心生慌亂。
虎先生的步伐很是沈穩，穿著黑色西裝，一絲不茍的把扣子都扣號，再配上紅色蝴蝶結，沈穩中又透露著一絲絲優雅，貓科動物都是這樣的，謝時生心想，順便眼睛往下看了看，沒穿皮鞋。
是從最右側開始一個一個攤位察看的，關在鹽是第三個，他是第四個。
來的不單有虎先生，兔小姐，河馬先生，袋鼠小姐和她的寶寶……少說有十幾二十只動物顧客。
早知道中午就該拿點肉出來賣，不是生肉，做成零食之類的。謝時生有些郁悶，看見虎先生從自己面前經過，不做停留。
記得有位玩家的攤位上就有不少肉類食品，轉頭一看果然那站滿了人。謝時生坐回到凳子上，看向關在鹽，嘆息又帶著點可惜的語氣說：“早知道昨天把你賣給富婆了。”
“行，那到時候某人可要在被窩裏偷偷擦眼淚。”關在鹽也滿不在乎地說。
這人也會逗自己了，倒是他們相處愈發像以前，明明這家夥兩三個月前還害羞的不行，說句話臉都紅了。
“誰哭啊？”
“不知道。”
經過的一位狗先生在謝時生面前停下，看他的樣子應該很是年輕，這位先生是阿拉斯加，謝時生有種在看自家超大版花生米的感覺，第一次看見這麽大的狗。
謝時生正猶豫怎麽開口與這位狗先生打交道，就看見他低下頭看桌子上的畫呢，隨後指著其中一張畫說：“這個怎麽賣？”
“四朵花。”謝時生開口道。
“行，我要那個。”狗先生從自己胸前的口袋拿出四朵花，遞給了他。
謝時生自然是默默接下，目送狗先生離開。
之後的時間謝時生和關在鹽這就沒客人光顧，應該是說大部分的玩家面前都沒有顧客。
謝時生和關在鹽你看我我看你，就這麽等著吃午飯，面對這麽一群動物顧客，他們就是想搶顧客也不敢上前。
但謝時生註意到這群動物顧客貌似是從對面的集市走過來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回憶了下昨天似乎客人並不是從那出現的。
一到中午顧客就散了，吃完午飯，把飯盒丟進垃圾桶，謝時生想去對面集市看一看，雖然這個行為看起來有點冒險。
“哥哥，你去哪？”關在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大人的事小孩少管，快點回去。”謝時生這腿都還沒邁開，就被這眼尖的看見了。
“謝時生，我也要和你去。”關在鹽換了個稱呼，走上前站到他的身邊。“我也看見了。”語氣似乎還帶著一點兒得意。
“嗯嗯是是是，走走走。”謝時生就知道瞞不過他，兩個人一起走向對面的集市，經過那塊黑板的時候，上面的數據還是昨天的。
單是站在外面往裏看，看不出有什麽特別的地方，不過這邊和他們那邊不同之處就是這裏面是菜市場的布局，不像他們都是在門口。而且裏面都是空的，沒有人賣也沒有人買。
站在外面看了一會，這才擡起腿往前走，一進去後瞬間感覺就不一樣，大門那像是有一道無形的分界線一樣。
這裏的擺設還是那麽個擺設，只不過出現老板與顧客，人很多，看起來很熱鬧，謝時生的耳邊是安靜的，只有他們兩個的腳步聲。一個媽媽帶著女兒經過謝時生，透明的身體穿過他。
謝時生伸手去觸碰提著肉走過的一位大叔，碰到了空氣，只好把手收回來。
“他們都看不見我們。”眼前的都是人類，沒有先前的動物顧客，而且看過去的時候是能直接透過身體的，關在鹽說。
有點兒像幽靈，這個詞有點不對，謝時生開口道：“像不像那種生前行為記錄的感覺。”
關在鹽點點頭，“這是這個集市以前的樣子。”現在這個集市空空如也，不少地方都落了灰。
兩個人站在一旁看著這些人後續發生什麽，只是這樣子的場景維持大概十五分鐘後就消失了，一眨眼，原本認為死去的人活生生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耳邊菜市場裏各種的聲音，媽媽提著菜準備帶女兒回家，提著肉的大爺不緊不慢地走著，在謝時生眼前經過。
這一變化倒是讓他們都意外了一會，謝時生正盯著眼前的變化，就感受到關在鹽扯了扯他的衣服，“嗯？”
“哥哥，我們過去點，離大門近些，等會這些人發生什麽了我們也好跑。”關在鹽一臉認真在他耳邊說。
說得有道理，兩個人往大門口那站，站了沒一會，就看見進來一個人，是之前的那個長發唱歌的玩家，長發男在這看見他們眼中閃過一絲意外，然後微笑一下，算是友好地打個招呼。
雙方都是各站一邊，謝時生和關在鹽看了大概有半個小時，確定這就是在不斷重覆的過程後，離開了這裏。
生前——生後——生前——生後……不斷重覆。
這邊集市怎麽是這樣的，之前又說到要贏他們，可這裏面也太詭異。謝時生坐到凳子上，中午大家基本上都是坐在這裏休息或者趴在桌子上瞇會。
不明就裏，謝時生隨意抽出一張白紙，拿只鉛筆在紙上畫著，筆尖與紙面摩擦著。
現在只剩一天半了，快要結束了，可目前什麽都沒發生，十五位玩家安然無恙，對面的集市是什麽意思呢……還有黑板上的排名，結束時最後幾名無法離開嗎？可這樣未免也過於簡單。
也不知道關在鹽從哪裏拿的橘子，往他嘴裏放了兩塊。謝時生一咬，瞬間眉就皺起來，酸的很，謝時生瞥了他一眼。
關在鹽舉手示意自己的無辜，“哥哥我一把皮剝了就先給你吃了，想讓你嘗嘗，剩下的我都吃掉。”然後邊皺眉邊吃剩下的橘子。
“行了你，少裝可憐。”謝時生把鉛筆往桌上一放，走過去把他手裏還剩的兩塊橘子吃了。
關在鹽看著他說：“我們今晚去對面看看？”
“認真的？”謝時生挑了個眉問他。
“當然。”
“行。”
下午謝時生的生意比上午好一點賣了兩張畫，還是以三朵花一張賣出去的，關在鹽也賣了兩單，總之兩個人今天加起來的花都沒昨天一個人賣的多。
傍晚該收攤了，沒賺到幾朵花，但是一天嘮嗑不少的二人組收拾收拾東西回去吃飯。
謝時生把自己的幾張畫收好，關在鹽看著滿滿當當各種首飾頭大，一天就賣了一點，又得把這些收回去。
“哥哥，你說有沒有可能我們應該去對面做買賣才對？”
“為什麽？”
“對面更像一個集市？這邊太安逸了，都不像副本。”關在鹽想了想給出個這樣的答案，也沒什麽理由。
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他們倆第一天收益還不錯，加上今天的也不至於在黑板上排倒數。只是到現在還沒明白這裏有什麽特別之處，有種找不到路出去的感覺。
“今晚看了就知道了。”謝時生把東西都擺好，走了兩步準備把剩下的一些首飾拿回來又退回來，對視上正在擺放的關在鹽：“要不今晚你提前帶點首飾去？直接就能賣。”
“那我得拿多少，給你脖子手上都戴滿，一起去。”關在鹽說。
“得了吧，這樣倒是會先吵醒其他玩家。”
吃完飯後，一群人都上樓坐在各自的床位上，簾子隔著簾子都擋著，各做各的事情。但對面床的還是能看，關在鹽也不覺著有什麽不好意思，坐在謝時生的床上，兩個人都坐在床上，面對面。
“現在去？”關在鹽低聲說。
“你是想大家都去嗎？”現在才七點半，都沒睡，謝時生道。
“也不是不行，人多力量大。”關在鹽道。
謝時生總有種他在胡言胡語的感覺，但又說不出哪裏不對。
“那八點去，躺會。”謝時生把枕頭拿起來一些，靠在枕頭上，閉上了眼睛，關在鹽把被子給他蓋好，準備回自己床。
“我是躺會又不是睡會。”謝時生沒睜開眼，順手就拉著他的動作，讓他停下。
半個小時後，兩個人穿好鞋，往樓下走。經過靠近樓梯那的床位時，才發覺這兩張是空的，瞥了一眼就繼續走了。
樓下沒有燈，漆黑一片，打開小型手電筒，這的樓梯是木的，有些年頭，鞋踩在樓梯上的聲音在這片寂靜的地方裏顯得格外突兀。
避開一樓那擺放著的東西，輕手輕腳往門口那走去，小心翼翼拉開門，居然沒鎖，但謝時生記得是鎖了的。
那麽就是有人出去了。
謝時生無聲地指了指那鎖，關在鹽點點頭，轉身輕輕的把門掩上，兩個人往對面集市走著。
月亮被雲遮住一半，影子被拉的長長的，謝時生走在前面，關在鹽緊跟其後，影子在腳底，落在身後。
走在前面的人自然是看不見這其中一人的影子有些淡，看著顏色深度也就旁邊人二分之一不到。
剛走到一半，就看見了那裏的燈光，兩個人一直是靠邊走的，謝時生停在一根柱子後面，看過去。
裏面很熱鬧，在這都能隱約聽到裏面地說話聲，盯了三分鐘，謝時生發現沒有客人出來過，難得進去了就不能出來了？
想是這麽想的，但走進去的時候一點都不猶豫。不知道是不是晚上，這裏燈都是暖黃色的，莫名給人一種很溫馨的感受。
謝時生邊走邊看周圍，這裏的氛圍和普通菜市場沒什麽區別，和白天看見的是同一個場景，只不過這裏並不是只有十五分鐘。
而是連續的，接著白天那段播放似的。謝時生走著走著看見了熟悉的面孔，那不是長發唱歌的玩家嗎？還有這個矮小一些的男玩家。
空了的兩張床是他們的，只是他們怎麽會在這賣食物？
長發唱歌男在賣豬肉，拿著刀在砍排骨，刀用起來頗為熟悉的樣子，真是看不出來他還會這個，旁邊的肉都擺好擺好。
另一名玩家則是在賣雞肉，兩個人面前都有客人，生意看起來都不錯，這個集市的人還是很多的。
見到他們也都只是瞥了一眼，謝時生和關在鹽繼續往前走，這才看見了原因。在某個攤位上，有一塊牌子，上面寫著自己的名字。
也就是說，這裏的才是自己的攤位？應該在這賣東西？
又往前走了幾步，看見了其他玩家的名字。
這樣麽？謝時生走到自己的攤位上，面前是各種蔬菜，胡蘿蔔，白菜，蘑菇，豆角之類的。
關在鹽則是賣魚，還得殺魚，第一次做魚老板手法還有些慢，眼前的客人都在等著。
見那兩位玩家賣的如此風生水起，自然也是加入到這個隊伍裏了。給客人那袋子裝好，上秤，收錢，找錢。
不一會看見了其他的玩家從眼前經過，然後走到自己的攤位上，也進行買賣。
旁邊那個寫著自己名字的牌子，在名字下面還會有一個數字，每當有一位客人付錢後，上面的數字就會增加，記錄著今晚所賺的錢。
看著那慢慢增長的數字，心裏好受得很，嘴角都止不住的想勾起。
“哎，五塊是吧，給你了。”
“好嘞！”謝時生回答道，把五元錢放進了自己的口袋，口袋已經有些鼓起，放好後又看一眼牌子下的數字，又多了五元。
……
等等，他怎麽會說好嘞這個詞，自己習慣說的是好，好的。怎麽會突然冒出一個好嘞，謝時生突然間意識到了這點，剛剛扯過一個塑料袋遞給客人的手頓了頓。
他的…動作怎麽那麽熟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