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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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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殺(四)

所以現在場上一共七個人,場上至少還有兩匹狼,村民數量也在兩個左右,謝時生抓抓自己的頭發,兩方都不討好啊……

是誰在裝好人牌呢?謝時生環視一圈在場的人,女巫是沒問題的六號出人意料的使用毒藥,而且解藥還留著。

謝時生突然有一個疑問,六號玩的還不錯啊,怎麽上局玩成那樣。

坐在凳子上喝茶的六號打了個噴嚏,是他穿少了嗎?早知道就該戴件外套。他從小身體就不太好,上局想追殺玩家根本出不上什麽力。

見陪伴那個長相俊美的男人看向自己,六號靦腆的笑了笑。

不是他的話,那就是楊澤!

以這個設立的話,預言家早就死了很有可能是第一晚就被刀了,楊澤在第二天的時候察覺到這種可能,於是跳預言家,而後一直沒人對跳,正應照他的想法。

難怪他一直沒有驗出狼人,本來這局他們很成功,開局就刀到預言家,還沒人懷疑。只是女巫下毒這個打破了他們的計劃,一晚兩匹狼的失去。楊澤根本做不出暴露剩下那匹狼保全的做法,那只狼也不會同意的。

楊澤感受到有人的視線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轉身對上謝時生那雙眼睛。不由得往前走幾步,輕聲說:“怎麽突然這樣看我?我可不經撩的。”

謝時生聽見這話,嘴角微微上揚,把茶杯放在桌上。

“當然想著怎麽把你弄死。”

楊澤的笑容僵住在臉上:“……”,伸手搓搓自己的臉把僵硬搓走,笑嘻嘻地說:”哎,那可就有難啊!”

頭疼的很,該怎麽說服別人票走這個“預言家”呢!他只知道女巫沒問題,一號陸續塵會不會是楊澤給的一張皮呢?楊澤一定開始懷疑他了,說不定今晚就會對他下手了。

果不其然下午的時候楊澤就開始發言了,他要票十號雀斑男生,應該就可以結束了,如果沒有的話他就驗剩下的五號。

謝時生想給他兩巴掌,聽著就煩。“我覺得票五號,驗十號也行。”

十號聽見楊澤這樣說正準備發火呢!“對啊,票五,驗我不是也行嗎?你是不是有病啊,突然一直要票我,你他媽是假的預言家吧!”說完,氣呼呼的坐下。

“對啊,你不會是假的預言家吧!”十號說的挺好,謝時生都想給他鼓掌了。楊澤一聽就不樂意了:“我是假的預言家,那你是什麽?真的狼人麽。”

“你惱羞成怒什麽?你要是好的票了也沒關系啊!排除了好人還是能贏,你怕什麽?”楊澤不甘示弱。

“哦,那你去票五號啊!難不成你喜歡五號美女舍不得吧!”十號看著楊澤那副嘴臉都無語。

謝時生聽見這話想笑,這十號說起話挺好玩的。“嗯,我覺得十號說的有道理。”然後把目光看向六號女巫,想聽聽他的想法。

六號女巫想了想才說道:“嗯,票五吧!”

“……”是他小看那個十號小雀斑了,楊澤見自己不討好也不再堅持,也同意了。

五號看著他們一唱一和根本沒考慮過她的感受,“為什麽票我?票十號不是也可以嗎?搞清楚,現在可是保護村民,現在村民只有兩個吧!你們就這麽隨意的賭?”

這話說的也是在理,謝時生知道楊澤是狼可別人不知道,五、十裏必有剩下的一匹狼。

既然楊澤已經開始懷疑他的村民身份了,謝時生也就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這一輪把楊澤投了反而是最好的選擇。

謝時生剛說沒幾句,突然卷起大風所有人被迫回到自己的崗位上,看著被風卷起的落葉,沙沙作響。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請玩家進行投票。】

點擊五號,下午吃飯的時候一群人繼續商量五號與十號的事情。謝時生堅持票五號,其餘人各有各的看法,一會風向倒五號,一會風向倒十號。

如此猶豫不決,他擔心有人棄票,這可就招了狼人的道啊!

謝時生拿出買的棒子,藏在身後,煙霧彈放在手心,躲在門的陰影處,警惕的看著門。







門開了,謝時生屏住氣息,狼人進來了,兩個棒子狠狠打過去,只有兩匹狼,其中一個只打到了肩膀,一腳把門踹開往前快速奔跑,想甩開與狼人間的距離。

狼人反應很迅速,那兩根便宜棒子根本擋不了他們,一只狼爪狠狠的插進謝時生的肩膀,直接穿透!

靠…謝時生的嘴角流出鮮血,另一只手抓住狼爪狠狠推開,肩膀上多了幾個血窟窿。在一處拐彎處,他的腳被狼人用力踢了一腳。

特麽的這人是不是有病,下這麽狠的手,是楊澤吧!等這關過了,謝時生非得給他打回去。後背又挨了一掌,謝時生忍住那口鮮血咬緊牙關,嘴裏滿是血腥味。

時間快到了,再堅持會……

突然謝時生眼睛一黑,眼前的場景變回在長桌上。

手中的卡牌變成了碎片,上局失敗了,十號還是被票走了,三局兩勝,還有一局還有機會。

懸浮在空中的卡牌快速的旋轉著,謝時生緊張的看著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了。

是一張狼人牌,謝時生緊握在手中。

【天黑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選擇你要獵殺的玩家。】

謝時生睜眼,看見了他的另外三個同夥,原來狼人是直接在一個房間裏的。

一號陸續塵,二號楊澤,三號高盈兒。好家夥,一二三連著。

楊澤走到他的旁邊帶著歉意說:“不好意思哈,剛才…我也是迫不得已。”,謝時生直接給他狠狠一肘子,毫不留情的那種,大概都能讓楊澤吃的飯菜直接吐出來。

“唔…”楊澤捂著自己的肚子,真,真他媽狠。

高盈兒說:“刀誰?”

謝時生思考了一下他們前兩局的身份,說:“十號怎麽樣?”十號雀斑男生,這局拿身份的機會還是很大的,而且十號比較好對付。

“嗯。”陸續塵道。

四個人點擊十號,本應該可以打開的門竟然推不開。楊澤說:“女巫用藥了或是刀到守衛了。”

原來如此,四個人無法行動只好等著時間過去。楊澤又湊到謝時生旁邊和他道歉,謝時生盯著他很認真地說:

“我有家庭了,相愛了很多年。”

“還有,你要是再和我扯東扯西的話……”謝時生微微瞇著眸子看他,其實他不喜歡這樣看人,關在鹽說他這樣看人的時候讓人涼颼颼的,心生寒意。

“我斷你一條腿。”

說完謝時生就站到一旁等待,楊澤這種人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嘴上說著好聽,行為可一點也不手軟。

那個時候他和關在鹽遇見過類似這次游戲一般的設定,他和關在鹽是對立面。

那個時候謝時生終於切身體會為什麽副本裏的情侶會很少,因為面前是愛人和死亡的選擇,那場游戲比現在的更殘酷,沒有三局兩勝。

關在鹽會殺了他嗎?不會,謝時生知道。

所以他害怕的是關在鹽放棄他自己。

不過好在,他們即使是對立面卻也沒分到一組。

【天亮了,昨晚是平安夜。】

謝時生走出去看看外面是何場景,是一條小吃街,各種小吃的味交雜在一起撲面而來。和之前的任務差不多,各自負責一個小攤位,

他的是糖水,與別的小攤有些格格不入。謝時生很少喝糖水,旁邊也沒有配方只好按著感覺來添加。

反正npc也嘗不出什麽,這樣想著,結果沒過一會就有人嚷著說太甜了要換。

糖水甜一點不好嗎?謝時候自己都忘記了那碗他放了多少糖,只好重新給顧客重新裝。

哎,這味兒甜膩膩的,謝時生站一上午,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最後一局了,副本也懶得弄什麽好吃的了,讓他們吃自己攤位上的東西。

謝時生去其他人的攤位交換了一些,其餘攤位多是燒烤,手抓餅,煎餅之類的。他覺得糖水還是簡單的了,高盈兒那的是手抓餅,一個小姑娘臉上弄的都是,臟兮兮的模樣。

中午休息的時候場上依然沒有人要開口說線索的樣子。

這正合了謝時生的意,身份不一樣了,好人內部自己知道的消息越少越好,今晚最起碼可以再刀一個人,至於刀誰呢…謝時生還得再想一想。

【請玩家進行投票】

謝時生說:“我們票昨晚刀的十號,不出意外他是有身份的。”

楊澤點點頭說:“可以,今晚他沒有保護了,我們四票票走他不是什麽問題。好人方那邊說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準信,同時有五個人投另一個人的機會還是很小的。”

陸續生和高盈兒很是配合,四個人一起點下了十號。

【天黑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選擇你要獵殺的玩家。】

“十一號,四號選一個吧!怎麽樣?”謝時生看著卡牌琢磨道,對於誰是有身份的他也猜不準,只能靠感覺來。

“我偏向四號,你們呢?”楊澤問陸續塵和高盈兒。

高盈兒撇撇嘴沒好氣地說:“我想刀十一號那個女人。”之前的第一局和她對立面的感覺一點都不好,體驗感差死了。

陸續塵點點頭:“十一號可以。”

於是四個人點擊十一號,一走出他們的房門謝時生驚奇的發現他變了樣子,是他見過的狼人模樣,行動卻毫無影響。

打開房門,立刻尋找十一號,四個人圍住一個人不是什麽問題,只見十一號蔣燕葵死死捂住自己的卡牌藏在懷中,她的額頭在不斷流著血,大口喘著氣。

楊澤擡起腿就想一腳踹下去,謝時生伸手攔住了,用手在她脖子那一擊讓人昏過去。

“都只是為了活命,完成任務就好,沒必要下那麽狠的手。”謝時生頭也不回,淡淡地說,把蔣燕葵扶著靠著墻,從她手中拿出卡牌,直接撕碎。

楊澤這個人長相倒是不壞,手段卻是心狠手辣那種,副本裏免不了死傷,最初謝時生看見也會很震驚,後來理解了。

都是為了活下去,走出去。

可謝時生做不到像楊澤那般,

傷人並非他本意,也不會致人於死地。

【天亮了,昨晚十一號玩家被擊殺,十號玩家出局,三號玩家出局。】

高盈兒…怎麽會出局?謝時生腳步頓了頓繼續往前走著,一個刀一個票是沒問題的,那麽就是裏面有一個女巫或者獵人,他記得被票了是不可以發動技能的,那就是十一號是女巫或者獵人。

他覺得十號是女巫,十一號是獵人的可能性比較大,第一次十號救了自己,第二晚無法自救被票也無法下毒,十一號被刀後帶走了一匹狼。

不過也有可能十號是守衛,或是女巫主動救他的原因。

十一號的獵人牌倒是沒什麽問題。這時七號呆頭呆腦的圓臉男生發言了說:“我,我是預言家。”

“我驗了一號,他是狼,三,三號也是。”七號說的有點激動,好巧不巧他又拿了預言家的牌,上一局他還沒開始就被刀了,冤的很。

聽見這話謝時生內心不由得咯噔一下,竟然一下查出兩個狼,今晚陸續塵估計是免不了被票了…七號的這兩句話打的謝時生措手不及。

這可怎麽辦,一下子隊裏要剩兩個人了,好人方也才走了兩個,二對六。又是鄰近死亡的感覺,謝時生太習慣了,只要不到最後都是有機會的。

中午的時候謝時生和楊澤,陸續塵偷摸商量怎麽辦,這樣的情況把神職全部找出來反而是可行之法。可就算女巫死了,獵人死了,想刀預言家,他們的面前還有個守衛,他們也不知道守衛是誰,票人也不占優勢了。

或者明晚再刀預言家,今晚在場的守衛或是女巫八九不離十是要保護預言家的,主要就看場上活著的是守衛還是女巫了。

謝時生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見陸續塵看著自己,“?”

“沒事,就是你加油。”陸續塵冷不丁地說出這句話,他今晚就會被票走沒辦法繼續參與了,他記得謝時生和他一樣這局是他們最後的機會了。

“嗯。”

下午的討論毫無爭辯,都是要票一號的。

【請玩家進行投票。】

即便知道難逃一劫,陸續塵還是很配合。

刀誰呢?謝時生現在看誰都覺得像神職,看向自己的兩個隊友,聽聽他們的意見。陸續塵遲疑地說:“就剩四,五,六,十二了。”七號是預言家今晚不好下手。

楊澤不知道從哪掏出一個骰子,在手心轉著說:“骰到誰就是誰,一就代表十二號。”

“……”雖然聽起來很扯,但這也不為一個辦法,與其他們在這猜來猜去,線索就那麽點,一直糾結,還不如來個幹脆的。

骰到數字五,是那個女士。一出結果就直接點擊出發,進行的很順利,那張卡牌被撕掉,剩下的就等天亮了。

【天亮了,昨晚一號出局,五號淘汰。】

沒什麽意外,和想的一樣。七號預言家圓臉男生擦擦自己額頭的汗說:“我驗的七號,是個好人。”前面兩把他從前面數字的幾個人查,查到了兩個,估計剩下的數字號碼會大一些。

謝時生捏了把汗,還行查的是七號,離他也不遠了。

今晚得對七號下手了,不然任由他繼續查了,怕就怕第一晚刀到的是守衛,女巫手裏還有解藥,可無論怎樣也不得不下手了。

今晚七號應該是能再查出一匹狼的,要在四個人裏找到最後的女巫!他們經不起拖延,今晚還得票一個人。聽七號男生的想法是準備在十二號和他之間選擇一個,還挺精的。

謝時生正要開口,想著把他們的註意力放到十二號身上,就聽見楊澤開口說:“那我們票八號吧!或則……”

“十二號……好像也行。你們呢?”

十二號伍大百一聽到有自己就開始暗叫不好,自從他第一局失敗後就一直小心翼翼謹言慎行,“預言家今晚驗我行嗎?票他。”

楊澤靠著身後的柱子說:“票誰好像都行,看看我們預言家怎麽說?”

謝時生眼眸望向七號男生剛好和他對視上了,淺淺一笑,“你是怎麽想的?”七號停了幾秒才看向十二號說:“呃…十二號吧…沒事,要是我,誤會你了,最後我贏了你也贏的。”

在場上只出現一個神職的時候大家會不自覺看向那個人,更何況他還是預言家,十二號沒好氣的錘了一下桌子說:“誤會個屁,票了我就完了,你知道嗎?”簡直是對這個預言家無言以對。

聽見這話,謝時生眼眸暗沈些許,十二的意思不就是……他有身份,女巫或者守衛。

這就好辦了,謝時生看向楊澤,楊澤懂他的意思。七號沒想到自己一踢,踢到了硬板凳,只會收回自己剛才的話,懊惱道:“那你們覺得呢?我都是在瞎猜的。二,四,五八,十二我都沒查過,我咋說啊?”無奈的嘆息著。

接下來的討論謝時生是跳的村民牌,好人方那邊還是有想票他的意思,但也猶豫不決,謝時生顧不了那麽多,最後能贏就好。

昨晚伍大百多半是保護了預言家,也就是今晚他沒有了保護,謝時生二人可以下手,如果謝時生真的被票出局,接下來的就看楊澤的,沒有了預言家,無法查到狼人。

只要他撐過一輪投票,晚上的時候楊澤就可以去刀剩下的伍大百。



【請玩家進行投票。】

謝時生和楊澤點擊七號預言家,雖然知道不可能但也不能不投票吧!

【狼人請睜眼,選擇你要獵殺的的玩家。】

同時點擊七號,門能打開,謝時生和楊澤立刻進入七號的房間,還擔心他會不會有什麽保命道具,這七號倒是老實巴交的,知道自己打不過兩個,手顫抖抖抓著的卡牌也被一下扯爛。

【天亮了,昨晚七號出局,八號淘汰。】

十一號伍大百聽見這個冷汗都出來了,該死!要不是那個預言家非得說他,不然自己怎麽可能冒險說出身份,根本無法保護那個傻呼呼的預言家。

一個晚上就被刀,今晚指不定就是自己,如果,如果能直接票到狼人,這局就贏了。

二,四,六,六號是有好人牌的,也就是在二號和四號之間選擇。

伍大百對六號說:“狼人已經知道我是最後的神職了,今晚肯定刀我,昨晚沒發繼續保護預言家,保護了自己,今晚也沒法保護我自己了,投票必須投對,不然就輸了。”

只是二號和四號到底誰是?楊澤去洗了把臉甩甩手說:“別看我,反正我都很積極的發言找狼人的。”

“還有,我上局就是狼人了。”

二人望向四號蘑菇頭女生,“只能說二號拿了兩局狼人牌,我是好的。”

楊澤一聽就反駁說:“那你呢?你第一局不也是狼人嗎?你換著拿牌不是正常嗎。”

“……”,四號覺得這個男的真的是厚臉皮到家了,可現在是生死一線,必須讓他們相信自己是好的。“我真的才是那個好的,二號就是狼人,他上局是狼人的時候不還冒充預言家把我們耍的團團轉嗎?”

“上局我是狼人我為了活下去積極參與游戲,這局身份刷新了和上局有什麽關系,我只是想幫助我這方過關罷了。”

四號蘑菇頭女生握緊拳頭,眼神可恨的看著楊澤,該怎麽讓大家相信自己呢?

楊澤帶著誠懇認真的語氣說:“最後一局了,大家都想出去,好人狼人離成功都只差一步之遙。選錯了可是沒有後悔藥的!”

“你們要是相信他會後悔的,他一直在裝好人。”好話全讓楊澤說了,四號也不知道怎麽挽回了。

二選一才是選擇題種最難的,都在一念之差裏。



【請玩家進行投票。】

楊澤點擊四號,只要有一個人投她加上自己的這票,楊澤就可以逃過這劫。

【天黑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選擇你要獵殺的玩家。】

楊澤選好直接去伍大百那裏,到了最後每個人身上的道具所剩無幾了,更多的是靠肉搏了,伍大百人高馬大的,好在是楊澤年輕多有鍛煉,會技巧,不然單單肉搏,他一個人不一定是伍大百的對手。

-

謝時生被票後就回到了長桌上坐著,此刻桌上的人再沒了黑暗的面紗,是原本的樣子。每個人都在焦急的等待最後的結果,此刻空位的有四張凳子。

但願楊澤能完成,謝時生不安的想著,這種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陌生人身上的感覺很難受,很無力,自己仿佛是等待被宰殺的羔羊,什麽都做不了。

謝時生在心裏慢慢數著秒數,分散些自己的不安。

第九百五十七秒的時候,他們回來了。

謝時生立刻看向楊澤,只見楊澤朝他眨眨眼。應該是沒什麽事情,站在旁邊的魔術師開始拍手為大家鼓掌,“謝謝各位朋友讓我看的游戲。”

“雖然又無聊又有趣的,不過現在已經很晚了,嘻嘻嘻,我送你們回家咯!”

“贏得人才能回家哦!”魔術師拍拍手,頭上的吊燈滅了,在視線變成黑暗之前,謝時生看見他對面玩家的脖子被狠狠勒住浮現出一道紅線,是所有人到時候就開始被勒的嗎?

謝時生這樣想著,眼前變成黑暗,出現白晝的地方是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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