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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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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人殺(二)

謝時生一邊吃一邊觀察這兩人的表情,他的職業讓他養成的習慣,表情是能看出一個人的謊言。

量挺少的,沒一會謝時生就吃完,趁著他們現在吵累了閉嘴了一會,他想著要不要去再加點,思考一秒站起身去加菜加飯。任務重要吃飯更重要,要珍惜能在副本安全吃飯的每次機會。

“別裝了,這位大哥你演的也太拙劣了我不用驗你就知道你肯定是狼人,呵!真是沒想到這種鬼地方也會有開局就裝預言家的狼人。”溫貝貝和這位大哥你說我我說你,不可開交,氣的她肺都要炸了,飯沒吃幾口,辯駁倒是說飽了。

“不是我說你這妹子怎麽這樣,一開始我就說了,我哪敢第一個就裝預言家,還有就是女巫啊!你真不該第一天就救人。”伍大百瞥了一眼高盈兒,“要不然我可以再藏一條多驗一個人,後一天還有解藥,前三天完全可以驗出來。”

溫貝貝噗呲一聲:“呵!狼人找好人不是輕而易舉嗎?給點好處讓大家相信你,然後一天一天拖時間你們總能殺到第六天。”

“那你呢,和我對跳,看見女巫用了解藥失去了一個保障只剩守衛了,現在這個局面只能讓守衛二選一,反正你是無所謂,我才是那個被刀的人。”伍大百低頭喝起湯,說的口幹舌燥的。

楊澤見他們如此出來打哈哈道:“行了行了你們,這才剛開始呢!別傷了和氣,就算這局你們倆是對立,說不定下一局就是隊友了呢!”

溫貝貝&伍大百:“……”

謝時生倒是覺得這楊澤說的有道理,只是讓他意外的是女巫高盈兒一直沒怎麽說話,她的身份暫時沒什麽人懷疑,那她作為此刻場上那著神職的好人牌怎麽會無動於衷,對於女巫的身份,謝時生總是覺得她身上有一點違和。

到底是哪裏呢?今晚又該保護誰呢?還有一點很重要的就是狼人如何刀人?撕掉對方的卡牌……難道是……

謝時生轉了轉無名指上的戒指,是狼人去到玩家的面前撕掉對方的卡牌嗎?“狼人擊殺成功方式為撕掉對方卡牌”謝時生在心裏默默重覆一遍。

擊殺成功方式,意思是擊殺也有可能失敗,謝時生眼前的迷霧似乎散了一些,是的很有可能狼人會擊殺失敗,而不是選擇誰誰的卡牌就會被狼人拿走撕掉,不然這樣一旦被選中的玩家只能直接淘汰。

毫無參與感的游戲副本是不會喜歡的。

有時候謝時生覺得副本是玩弄人於股掌間的頑劣上帝。

那樣的話如果狼人出現在自己面前想要搶奪卡牌,沒被搶走的話,他們擊殺失敗,這樣自己也可也成功活下來…會是這樣嗎?謝時生拿不定主意,只能全靠猜測。

要是是狼人選擇好直接撕掉的話,這就真的沒辦法,有時候想越多副本偏偏和你反著來。謝時生從不在這種選擇上下賭註,他做好面對任何一種可能的情況。

今晚九分之一的概率加上直接被撕的可能,謝時生擡起手唇不經意間輕輕觸碰戒指。

祝我們都好運。

這頓午飯是溫貝貝和伍大百的主場,剩下的人在悄無聲息的觀察中,有人選擇按兵不動,有人悄悄出動。唯一能短暫的離開電腦前的機會是上廁所,需要申請,這還是算人性的,副本不至於廁所都不讓人去。

謝時生還是減少喝水了,但人總有三急,站起身去廁所在鏡子前洗手的時候。他的身邊站了一個人,是楊澤。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記得早上還沒有的啊。

楊澤露出笑容對他招招手:“嗨,你好啊!我叫楊澤。”

看了他一眼,謝時生把水關掉:“嗯。”來廁所的時間有限,他不能多待,用眼神示意楊澤有話快說。

“想和你認識認識。”楊澤往前走進一步,二人之間的距離縮短。

謝時生轉身就走,他懶得聽別人的廢話。楊澤想拉住他,手抓了個空,眼中也不露出惱意,若無其事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溫貝貝的位置是在他的右上方還要前面一點,而伍大百則是在他的後方,謝時生只好繼續剪視頻,剪視頻好麻煩,他寧願畫幾個小時的畫。

人還是得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離他最近的玩家是一個圓臉男生,戴著圓框眼鏡好像之前哭的挺傷心的。謝時生坐下沒多久就發現他偷摸左看右看的,不小心和他對視上就露出一個尷尬不好意思的微笑。

一到休息時間謝時生走到他的面前就想問他,還沒等他開口那男生就雙手合掌誠懇地說:“哥哥哥,我不是壞人別殺我。”

謝時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己現在變得這麽可怕嗎??他承認他整個人對比之前會陰沈些,但也不至於殺小孩。

“不殺你,你心虛什麽?”

“啊哦哦,哈哈謝謝謝謝,我沒心虛。”圓臉男生這才坐好,之前他就和他對視了幾次,次數上來了圓臉男生心裏慌的很,咋總是和旁邊這個帥哥對視啊!我不是挺老實的嘛。

“那你一直在看什麽?”謝時生見他怕自己放緩了些語氣問他。

“啊…我,我不會剪視頻想看看別人怎麽弄,我就是個普通村民沒啥用。”圓臉男生老老實實的解釋,他就是個宅男,只喜歡縮在家裏看各種動漫,他只會看,剪是真的不行。

“……嗯,知道了。”這會讓謝時生不知道回答他什麽好,看了一眼圓臉男生桌上的電腦界面,確實尚需進一步。

又到了交談吃飯的時候了,謝時生在排隊拿飯前面的人轉身遞給他餐盤,他這才註意到又是楊澤,謝時生沒有接下問:“你想做什麽?”

楊澤端著餐盤往旁邊走了幾步,謝時生跟上。楊澤說:“就是想和你結盟。”

見謝時生沒什麽反應,楊澤又說:“我可以告訴你我的身份,我們先短暫的結這局的盟如何?”拋出自己的部分誠意,等待對方的回答。

無功不受祿,謝時生說:“理由。”

“嗯……不知道和你共進晚餐算不算理由。”楊澤一米八的身高,寸頭戴著黑色帽子,長相帶著痞性。

敢情是為了這個,謝時生也是一時糊塗沒發覺,從他重新進入這個世界到現在第二個副本,身旁沒有站著可以托付背後的人,他孑然一身不可避免的帶著很多的懷疑和思考。

楊澤這是第三次,換做以前第一次他就該意識到了,但現在他腦子裏都是怎麽過關誰是誰,思考的都是以副本為先。

謝時生把自己的右手舉起來露出無名指上的戒指:“結婚六年,娃四歲,不結盟。”

楊澤臉上掛著的笑容僵了僵,“娃四,四歲?”

家裏天天溜哈喇子邊牧可不就是四歲了,當時他和關在鹽差點就給它取名叫哈喇子了,不再看他,謝時生直接走回去到自己的座位上。雖然楊澤是因為對他有點意思幾次來找他,不過謝時生從中並沒有感受到對立方的惡意,楊澤暫時算個好人。

嚴格來說,是在一起五年,結婚兩年。

謝時生坐下就先吃飯,讓他們先說話,不吃飽等會沒力氣逃命,好在自己之前準備了幾個道具,他對危險總是會敏感一些。

他邊吃邊想,他註意到兩個人是一個從來沒有說過話的人是一個留著蘑菇頭的女生,謝時生每次看見她都只是坐在桌上默默吃飯存在感很低,躲在角落的人。

是因為她的一個動作讓謝時生起了疑心,當時溫貝貝和伍大百爭執的時候,那個女生的視線略過他看向溫貝貝,很古怪的視線。

那時溫貝貝坐他的旁邊而伍大百則是在他們的對面,剛出現兩個預言家的時候謝時生腦子裏正想起關在鹽不由得失神一會,只留只耳朵聽他們說話。

那個女生和他同一排並且隔著兩個人,一時間出現兩個預言家,正常人第一反應都是看向離自己最近或是最方便看的人,她確是扭頭略過過三個人往溫貝貝那看。

她看的很快,不仔細註意都會覺得她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動作,那個女生是四號。

楊澤提議說:“我們大家挨個發言幾句怎麽樣?等會可就要投票了,我們總得走流程是吧!”說完這句話,背往後靠著椅子,看熱鬧不嫌事大般等著大家發言。

副本裏的人一個個八百個心眼子,就算這樣發言也沒多少句是真話,說總比不說的好。

每個人胸口前有自己的號碼,從一號陸續塵開始發言,他的聲音語言用詞就和他的人一樣,條理有序,先表明自己的觀點發表論述,對在場幾位有身份的人簡單敘述…

謝時生記得解藥就是給了他,他獲得了女巫的解藥在第一晚,這比兩位預言家更讓謝時生疑惑。

在這日的相處中可見一號陸續塵與三號女巫高盈兒並無任何關聯啊,更別提什麽語言交流,眼神示意了。

可實實在在是平安夜。

謝時生結合他們的實際發言在腦中簡單的羅列出自己的疑問,發言這事十句信三句就行了。

第一晚三號女巫高盈兒出手救了一號陸續塵,理由是她是新人很多不懂,高盈兒在說謊。同時為獲救的陸續塵同樣打上問號。

兩位預言家九號溫貝貝和十二號伍大百。獲得好人牌的分別是二號楊澤,五號女士。

謝時生偏向於溫貝貝是好人方,懷疑伍大百和四號沈默女生。按理說村民或是別的神職不會一開始就裝預言家,這是要拿命來玩的游戲,沒人會這麽嘗試,那麽就只剩下是狼人的可能。

伍大百的好人牌是五號女士,假設他是狼人他能清楚的知道哪些是好人哪些是狼人,他這張好人牌底下是好人還是披著皮的狼?又是二選一,加上剩下幾個沒什麽線索的玩家,謝時生看著都頭疼。

輪到謝時生說的時候,他說的很簡敘只是把他所想溫貝貝和伍大百身上的爭執點說了一遍,並沒有表露自己偏向於哪一邊,此刻楊澤插嘴道:“我倒是覺得這位大哥狼人的可能性很高啊!”

“你憑什麽這樣說我?我看是溫貝貝給了你好人牌,你們這是一唱一和呢!”突然冒出個小夥子來帶他的節奏,伍大百不滿道。

“哎呀,那你可冤枉我了,我和那位預言家都不認識怎麽一唱一和啊?還是說你心虛了。”楊澤還晃起自己的椅子來,說起話好是悠閑。

“我覺得我說的還挺有道理的啊,大哥你看你觀望了一會就跳預言家想率先取得好的站位把真的預言家逼出來,一看是個屁事沒經歷過的小新人更開心了。”

圓臉男生覺得楊澤說的好像很有道理自己在默默點了點頭,看見此場景伍大百簡直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把碗筷一推說:“行啊,隨你們怎麽想,反正我就是預言家,到時候我死了你們就在這慢慢猜吧,白天幫狼人票好人,晚上狼人殺好人。”

十號臉上有雀斑的青年發話了:“我覺得十二號預言家說的也沒錯啊!首先他敢第一個跳,狼跳預言家很容易就會被發現,有這麽大膽的狼人嗎?他們都是百分之五十的可能,你們會不會太快下決定了。”

楊澤咬著自己的筷子說:“早下晚下不都得下,說不定吃著吃著就得回房間投票了。”

“哎,其實大哥你也不用那麽緊張,要是我是狼人說不定今晚我不會殺預言家,因為現在場面挺尷尬的,你要是動手殺了溫貝貝,自己也吃不了兜著走,反之,溫貝貝也是。”

今晚被刀的很可能是兩人以外的人,因為這才第二晚,而且場上並無死人。楊澤這邊推動劇情又帶著攪屎棍的方法,讓謝時生哭笑不得。

在副本裏這種走這種劇情確實會比其他的更難,唯一好一點的大概就是知道死亡時間和地點,不會無緣無故的沒了。但這種真的很難,這是必須承認的,玩家水平參差不齊,演技也是。

其實謝時生覺得自己不太適合這種,關在鹽會比他厲害一點,以前還沒在一起的時候他見關在鹽有和同學一起聚會玩這些。

楊澤這句剛說完沒多久他們就要回到自己的寢室了,門一關上,透過窗戶看見的是黑夜。謝時生懷疑這裏類似結界。

【請玩家進行投票】又在這座大廈裏響起。

眼前浮現出十二張卡牌,謝時生停頓幾秒選擇了伍大百的那張,他相信自己的選擇。

【天黑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請選擇你要獵殺的玩家。】

【女巫請睜眼,今晚這個人死了你是否選擇使用解藥或毒藥。】

【預言家請睜眼,選著你要查驗的玩家。】

【守衛請睜眼,選著你要守護的玩家。】

無法保護自己,謝時生只好選擇了九號預言家溫貝貝。

選擇完畢後,突然自己寢室的門被打開了,謝時生迅速反應過來拿出小刀,外面的天依舊是黑壓壓的一片見不到光,寢室裏的燈讓他清楚的看見來者何人。是狼人,真正意義上的狼人。

狼型卻帶著人的動作,四頭狼一模一樣,將狼人方玩家擬態成如此這般便無法發覺玩家是誰,形態聲音都一模一樣。難怪是一人一個房間,而且這裏處於另一個空間,被副本故意拉出追殺玩家的一個空間,正常情況下不過幾秒夜晚就結束了。

其中一個狼人道:“我們本意不想殺害你,你把卡牌交出來就行。”

謝時生在心裏謝過這位狼兄弟了,大家都是被副本逼的他都理解,可這並不代表他會乖乖交出自己的卡牌。

狼人獵殺時間肯定有限,謝時生得堅持住,對面是四匹狼。

副本還真的是會玩,狼人獲勝方法有三種方法,一是殺了所有神職,二是殺了所有村民,三是殺了六人。

前面兩種都很難,神職和村民一樣都各有四人一共就是八個人,而第三種相對會方便很多。

晚上他們殺一個人,加上白天帶節奏票人,一天解決兩個最快也要三天,多則五六天。

第三種他們最主要的就是拖時間,而好人則需在十二人中找到四匹狼,這就對好人很不公。原來是留了這手,晚上四個狼一起去殺一個人,遇見厲害的玩家在規定時間內很有可能能夠逃脫。

謝時生白天的時候想到了這種可能於是去道具裏找不用刷新的道具,他買了兩個,一個是類似煙霧彈一樣的,時間只有五秒…另一個是一個大棒子,說是敲一下人能讓他原地定住五秒。

這兩個花了謝時生三百金幣,還都是一次性的。

五秒,他的站位裏寢室門不算遠,應該夠了,謝時生在心裏計算著,悄悄拿出那個小道具,“謝謝你的好意,不過…還是算了吧!”

瞬間狼人面前出現白色濃厚的煙霧讓他們無法看清眼前,謝時生丟下的一瞬間就開始往門拿跑,那裏有匹狼,心裏默念步數到了就是一腳踹到那狼身上,只有五秒他必須趕快,他再厲害也只是個普通人,不是運動細胞發達的體育健兒。

速度有限,謝時生抓著門把手就開門,守在門正前面餓有一匹,這匹旁邊兩三步還有一匹,那匹感受到同伴受傷了,獵物要逃跑,伸出狼爪就是狠狠一抓。

草,爪子真他媽鋒利,謝時生背後被劃到了,索性的是他跨出寢室了,那裏太小不逃出來只會被圍攻至死。

他們已經在反應過來追他了,外面是下班後的大廈,沒有一個人。其他玩家的寢室門被緊鎖,將謝時生隔離在一個空間裏。

一只狼人的爪子抓住他的肩膀,謝時生用力一抓給他一個過肩摔,他沒有攻擊人的道具只有小刀,一只狼爪又伸向他,離他的不過幾厘米,千鈞一發之際,謝時生手中的小刀狠狠刺向那掌心,狼人的血濺在他的臉上。

剛剛的狼爪和他的眼睛擦過,剛躲完這匹狼,腰上又被劃傷,謝時生拿出自己剛買的棒子,朝那匹狼的腦袋砸下去,再用力踢開他,有了空隙,謝時生使用【跑路啊】往前拼命跑。

戀戰只會讓他失敗,想辦法熬過這裏的時間才是最重要的,他估摸著時效大概就五分鐘,最多最多十分鐘。

謝時生迅速往四周瞄,想尋找到可以躲藏的地方,跑步時效三分鐘,在第一分三十秒的時候他看見了一個可以打開的門。

直接拉開進去鎖上,以四匹狼的戰鬥力兩到三分鐘這個小木門就會堅持不住。謝時生走到窗戶旁邊,這是三樓。

現在距離他所猜測的五分鐘還剩一分半,如果不是五分鐘而是更長時間,謝時生就從這跳下去,他那還有條繩子,三樓死不了頂多腿斷。

謝時生半條腿已經在窗外,看著木門即將被撞開,比謝時生設想的還要快,狼人如此著急,那麽…就意味著時效要到了。

哢嚓一聲,木門裂開,狼人蹬起後退撲向謝時生。

沒辦法了,謝時生翻身就往下跳,手拉著那繩子,手與繩子間的摩擦像是火燃燒迅速般。

謝時生回頭看竟見狼人也往下跳,踩到地時腳有些釀蹌好在沒有太大問題,站好就往前跑,身上的傷口依然在血流不止,但他覺得自己還能堅持會,那顆治療道具還是想再留留。

跑了快一百米,終於聽見那句時間到,再轉頭時看不見剛剛兇神惡煞的狼人了。

【獵殺時間到,請玩家回到自己的房間。】

謝時生擦了一把汗,總算是過去了,短短幾分鐘他就花費了自己大半道具。衣服也被撕開口子,垮垮的。慢慢走回去,走著走著謝時生想到了什麽。

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掀開自己的衣服,打開相機往那拍照,背上的拍不到就算了。

腰上,前面肩膀那處還有手上,謝時生一處不落的拍好。

回到自己宿舍的那一瞬間,謝時生身上的傷口和血跡神奇般的消失不見,傷痛感疲憊也無影無蹤。

【天亮了,昨晚是平安夜。】

【十二號玩家伍大百淘汰出局。】

謝時生先是坐在凳子上休息,捋一捋現在的情況。平安夜是指狼人要撕他,他逃脫了,所以狼人擊殺失敗,是平安夜。

而十二號淘汰出局的意思則是,十二人投票,被票出去的。

坐了大概十幾分鐘,謝時生出去了,他打好早餐坐到一號陸續塵的旁邊用只有彼此才能聽見的聲音說:

“第一晚你是成功逃脫狼人,而不是被女巫救的對嗎?”

陸續塵表情頓住了,不過幾秒又恢覆常態,才開口。

“是。”

女巫果然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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