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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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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船長晚宴”的表演持續了一個半小時左右,當所有節目都表演完畢之後,主持人讓客人們先移步到偏廳稍等片刻,大廳這邊要清理場地,把舞池空出來。

金碎雪和邵明澈跟著其他的客人,在服務員的帶領下,走到了旁邊的偏廳。

雖說是偏廳,但內部裝潢還是挺奢華的,白色墻壁配以金色描線,天花板掛著璀璨無比的水晶吊燈。

還有露天的陽臺,客人們可以走到陽臺,倚在堅固的白色圍欄邊,欣賞著繁星點點的夜空和潔白無瑕的彎月。

單手托著銀托盤,身穿著白襯衣,黑馬甲和黑西褲的服務員們,游刃有餘地穿梭在客人之間,為各位客人提供酒水服務。

金碎雪隨手拿了一杯香檳,邵明澈也跟著拿了一杯香檳,兩人默契地碰杯,淺嘗即止,沒有一口悶完。

“碎雪,等會你可以跟我共舞嗎?”邵明澈主動向金碎雪提出邀約。

“可以,”金碎雪點頭,自我調侃道:“我跳舞不是很熟練,可能會踩到你的腳。”

邵明澈雖然參加過不少頂級宴會,但身份高,敢邀請他跳舞的人少,就算有,他也婉拒了。因此,他也沒多豐富的跳舞經驗。

“我也很少跳雙人舞,說不定可能都忘記怎麽跳了,碎雪也別取笑我。”

這麽說,兩人都是菜雞互啄,誰也別嫌棄誰了。

在酒吧蹦迪的時候,因為沒有固定的舞步,所以哪怕沒有一丁點的舞蹈基礎,只要會蹦蹦跳跳,會搖頭擺手,那就可以蒙混過關了。

然而,正規的舞池是有規範的舞蹈動作的,不同樂曲對應不同的舞種,有的是雙人舞跳著跳著,就跟其他人共舞了。

金碎雪和邵明澈商量一番,決定只跳雙人舞,萬一出糗了,他們也不怕尷尬。

大廳那邊收拾得很快,桌子、椅子都撤走後,頓時令原本擁擠的大廳變得寬敞多了。在大廳的兩側擺上各種各樣的美食,供客人隨時享用。

原本表演時使用的舞臺,如今坐著一個小型的交響樂團,鋼琴、小提琴、大提琴、各種管弦樂器等等,還有一位指揮家在做指揮。

為了重新拉起宴會的熱度,第一首樂曲是比較經典的雙人舞樂曲,由船長先生牽著唱歌的那位女高音率先步入舞池。

待兩人擺好姿勢,全場的燈光變暗,一束聚光燈打在舞池中央的兩人身上,隨著音樂聲緩緩響起,兩人便隨著音樂起舞。

通常來說,晚宴的第一支舞都是由晚宴主辦方來引領,這是主辦方大出風頭的機會,其他人都不會沒眼見力似得去搶這個風頭。

金碎雪站在一旁,專心致志地盯著船長的舞步,一舉一動全都記在心裏。雖然她在大學期間參加過不少類似的社交宴會,也跟蕭瑜跳過好多次的雙人舞。

但她這都畢業好幾年了,又一直忙著拍攝,對於舞步多少有點生疏。

作為一名Alpha,她寧可流血,也不願在Omega面前出糗,這關乎到面子的問題!畢竟,流血可以說成是英A行為,出糗就真的沒法洗。

Alpha雖然很強大,但某些時候又執拗得很,格外在乎地在乎面子,特別是在Omega面前。

隨著樂曲演奏到終章了,船長和女高音的跳舞也進入到收尾階段了,最後,兩人擺了個經典的姿勢,便結束了這第一支舞了。

音樂停下,全場的燈光打開,在場的客人紛紛鼓掌,表示對船長和女高音的敬意。

待兩人退下後,音樂再次響起,依然是雙人舞的舞曲,一些客人放下了手上的杯子,然後牽著自己的舞伴入場。

要知道,場地就那麽點打,跳舞的人也很多,如果不早點下場的話,就沒有位置了。若是舞池人太多的話,可能就會你撞到我,我撞到他了。

金碎雪連忙把手上的香檳放到一旁的餐桌上,然後微笑著向邵明澈伸出手,“明澈,你願意賞臉與我跳一支舞嗎?”

邵明澈也放下手上的香檳杯,然後把右手輕輕地放入金碎雪的手心,眼底蘊含著無盡的愛意,語氣溫柔地說道:“樂意至極。”

金碎雪握著邵明澈的手,拉著他走進舞池,兩人站定後,擺好姿勢,然後隨著音樂開始跳舞。

AO的雙人舞不算覆雜,A的舞步更是比O簡單得多,就是當A帶著O走動、旋轉時,需要留心周圍其他人的走向,以免碰到一起。

金碎雪一開始還有點生疏,既要留意周邊人的移動方向,又要回憶自己該跳的舞步,更要想著帶邵明澈往哪裏走。

然而,身體的記憶是很強大的,沒一會兒,金碎雪就找回以前跳雙人舞的節奏了。

她一手握著邵明澈的手,一手摟著邵明澈的腰,掌心隔著兩層布料,貼在邵明澈的後腰上。

而邵明澈同樣一手握著金碎雪的手,另一只手則是虛扶在金碎雪的後腰,不敢貼上去,他害怕,怕自己會心跳過載。

這樣的姿勢,使得兩人的身子幾乎貼在一起。

金碎雪穿著的裙子和邵明澈襯衣、西裝褲時不時會磨蹭到。

兩人身高相仿,面對面的時候,目光正好對視到一起。

看著邵明澈的眼眸,金碎雪笑著低聲說道:“我忽然發現,你的眼眸濃黑,清澈得宛如一塊鏡子,能照映出我的面容。”

“我也發現,你的眼睛不是純黑色,而是偏淺褐色,像一杯濃郁的咖啡一般。”邵明澈用目光細細地描繪著金碎雪的五官,想要把它深深地烙印在心底,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咖啡?”金碎雪聽著邵明澈的形容,有點哭笑不得,她笑著說道:“平時喝咖啡喝多了,眼睛都變成咖啡了。”

聞言,邵明澈發出低沈的笑聲,“那我可能是墨水喝多了,眼睛都是濃黑的。”

兩人說的話很幼稚,但氛圍卻很好。

邵明澈沒有,也不敢說一些撩金碎雪的話,他怕破壞兩人輕松愉快的氛圍,也怕被金碎雪察覺到他的愛意。

而金碎雪,自詡很有紳士風度的她,當然做不到像個油膩A那樣,隨便對著個Omega就能說各種騷話去撩撥對方的事情。

走了幾步後,就到一個新的節點,金碎雪站在原地,舉起了與邵明澈相握的手,而邵明澈則是圍繞著金碎雪旋轉著轉一圈。

這一節點,在AO雙人舞中,是有寓意的,意味著Omega在向Alpha展示自己的魅力,同時也在引誘著Alpha的目光跟隨著自己不離開。

轉一周之後,AO會繼續回到之前那種緊貼著身子的舞步,一進一退,一退一進,一走一跟,一停一轉圈。

舞步其實也蠻簡單的,只要記住了循序,基本不會出現踩到對方腳的情況。

跳舞的時候,金碎雪的目光就沒離開過邵明澈身上,她隱隱覺得自己頸後的腺體有些發熱了。

可能是因為運動引起的發熱吧?但僅僅是運動引起的發熱嗎?

同樣的,邵明澈頸後的腺體也在發熱,甚至連後背被金碎雪掌心觸碰到的地方,也引發了一股潮熱。

這股熱度就像是星星之火般,從後腰蔓延至全身,清明的大腦此刻卻有點發昏,像是發高燒那般。

終於,舞曲到了終章了,最後定動作的時候,邵明澈忽然被身後的人碰了一把,重心不穩,跌向金碎雪。

金碎雪顧不上擺姿勢了,連忙張開手接住邵明澈。幸虧她的下盤夠穩,腰力也好,成功穩住兩人的站姿,不至於雙雙跌倒在地。

就是邵明澈撲入金碎雪懷中的時候,他的唇角意外擦著金碎雪的臉頰而過,而金碎雪也意外地親到了邵明澈的耳側。

兩人都驚訝得楞在原地。

那個碰到邵明澈的人,也撞到了其他人,結果其他人反應不過來,紛紛跌落在地上,發出一陣陣的“哎喲”呼喊聲。

金碎雪抱著邵明澈的窄腰,嗅著他身上清新的香水文,心跳頻率失控般砰砰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一般。

落入金碎雪懷抱的邵明澈,感覺自己渾身血液都沸騰了,身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想要得到金碎雪,溪水信息素渴望著被那冰冷的信息素攻占。

在大腦快要陷入失控深淵的時候,邵明澈強行操控著自己僵硬的身體,退出金碎雪的懷抱,把失控的念頭死死摁住。

一遍又一遍地跟自己說,“現在不是時候!現在不是時候!現在不是時候!”

等金碎雪願意選擇自己當戀人的時候,他就可以失控了,他的腺體也會敞開,任由那寒冷的冰雪信息素狠狠地侵占了。

耐心等候,不要著急!

“你沒事嗎?”金碎雪的語氣有點飄忽,氣息也略有不穩。一方面是剛才跳舞了,還被嚇了一跳,一方面是心臟跳得太快了,她感覺自己有點缺氧。

邵明澈努力勸服失控到幾乎暴走的自己,然後裝作一副雲淡風氣的模樣,笑著說道:“沒事,幸好碎雪接住我了。”

說完,他回頭看了眼其他跌倒在地,正在被其他人扶起來的人。

“沒事就好,”金碎雪指了指餐桌的方向,“這邊人有點多,我去那邊歇一會兒。”說罷,她撥開圍觀的人群,走到餐桌,拿起一杯冰水就噸噸噸地喝光。

一杯冰水下肚了,金碎雪感覺身體的熱度消散了不少,就連頸後腺體的發熱也降溫了,似乎一切都歸於平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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