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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氣,軟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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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氣,軟禁

司徒鉞盯了一會床上的人,便離開了房間。來日方長。

“不要讓她離開房間,其他要求盡量滿足。”

“是。”願裏的女仆都是高素質人才,不會有人傻楞楞問為什麽的問題,主人的命令執行就好了。

司徒鉞猶豫了一下沒有選擇去吃飯,而是直接消失,瞬移到女王的宮殿了。

“母親。”司徒鉞略微鞠躬。

“所以你是想好了嗎?”此時女王半躺在椅子上,雙腳隨意擺放,右手撐著腦袋,左手把玩著自己的頭發,將頭發一圈又一圈轉著。整個人顯得慵懶,眼瞼微擡,一雙明眸看向司徒鉞。

“不用了。”

“???……你知不知道已經過去多久了?再拖延會傷及根基!”

“您再仔細感受一下。”

女王仔細感受了一下,司徒鉞竟然沒有一點虛弱跡象。

“今天早上明明是……!你喝血了?這也不對啊……”

女王陷入了自我懷疑中。司徒鉞厭惡人類的血,也不願意喝人類的血。一直以來司徒鉞都是定期喝女王的血勉強滿足自己血族身體的需求。【不怪女王,因為只有喝比自己高等的血族或是人類的血才能供給血族需要的營養。】

“有了一個例外。”說完又蹙眉,“而且我不抗拒她的觸碰。”

女王卷著頭發的手指都靜止了。

“……真的?”

“嗯……”

“……資料查的如何?”

“司查過了,沒什麽問題,司徒鉞下意識隱瞞了她發現夜昜的不對勁。

“嗯,這算是好事。雖然一直供血我沒問題,但是沒有一個血族這麽長時間不喝人血的,不知道會不會有隱患。既然鉞鉞你能接受,那就留住她吧。至於不排斥,這沒有前例,你留意一下就好了。”

“好,那我先走了。”

“用完就丟?算了,我這也不留你。再見”

司徒鉞撇了撇一個角落,瞬移回“願”去了。

回到“願”

司徒鉞直接到餐廳準備吃晚飯。之前的晚飯早已被女仆撤下,現在是廚房重新做好了的。司徒鉞坐到主位,眼前擺放的是一盤牛排。司徒鉞拿起刀叉,慢慢切割,好像是在打磨一件藝術品,整個過程優雅大方,顯而易見能看到貴族文化的熏陶。

時間慢慢流逝,即使要保持禮儀,司徒鉞還是在半個小時吃完這份半熟的牛排。

“我去處理事務,沒有什麽重要的事不要打擾我。”

“是。”

轉眼過去了兩天。

這兩天司徒鉞就是處理一件事——追求者“善後”。本來已經交給司處理了,但是牽扯到了一些“內幕”。所以那些人一直阻礙司這裏善後,又因為權力確實不小,所以司這裏就不能徹底處理了。於是只能交給司徒鉞,不過既然司徒鉞自己接手了,希望他們不會後悔現在的決定。

本來司處理,就是滅了這個家族。家族裏培養的繼承人都這麽差勁、沒眼力見,那這個家族……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但現在司徒鉞改變主意了,既然這麽多人沒眼力見,那就多費點力氣,將這一條黑色產業鏈進行抹殺,在物理層面將這一群臭蟲徹底抹殺。

“司,具體情況如何?”

“這個只是一個小貴族,但是涉及四大家族的利益。不過僅僅是四大家族某些人的個人行為。不過,他們家族裏面的人還是知道一點的,沒有阻止。”猶豫了一下,說“畢竟其實挺常見的。”

司知道殿下不喜歡人指手畫腳,但是還是提醒了,小貴族家族無所謂,但是畢竟四大家族是血族中堅力量不好鬧太僵,所以司還是冒死提醒主人克制一下。

果然,司徒鉞眼神一瞥,但是沒有反駁。

司知道殿下明白了,但那一眼知道是殿下給的警告。此時她的後背都有一些發涼,但又慶幸殿下沒有計較。

“走吧。”

“是。”

司徒鉞直接帶著司瞬移到小家族上空。

司心裏道:殿下的能力真的深不可測,普通血族自己瞬移這樣的距離都勉強,殿下不僅帶了一個人而且完全沒壓力。

司使用本命天賦,“領域禁錮”。【一段時間內,範圍內地域任何事物不得進出。】

司徒鉞使用本命天賦,“湮滅黑洞”。【根據魔力強度,需要一定詠唱時間,碰到黑洞不可逃脫,直至將目標分子化。】

在司使用天賦的時候,小貴族家族有所察覺,但還沒出來幾個人,司徒鉞的本命天賦已經降下來,並將目標進行摧毀。最後逃出來的就6個血族,其中3個還是重傷狀態。這3個血族也算有點能耐,很顯然他們直接切斷了與自己有身體接觸的部位。

“公主殿下,有事好好商量,好好商量!”一個領頭人看到司徒鉞又要發起進攻,趕忙說道。

“晚了。”司徒鉞冰冷的說道。

那6個血族意識到沒有和談的可能了,對視一眼,當及決定放手一搏。“我們今天必死無疑,但能拉上你一起死不虧。”說完一起自爆。

司徒鉞看著這群“跳梁小醜”,也沒有繼續攻擊的興趣了。就當做對他們垂死掙紮放手一搏的獎勵吧。

“司。試試。”

司擋在司徒鉞身前,開啟“絕對防禦”。【絕對是看魔力的,只要魔力高於對方絕對沒問題。】

雖然司覺得自己的實力還可以,但是面對這麽多等級不低的血族一起自曝還是很有壓力。司頭上也冒出了一點冷汗。司徒鉞將一只手的手套摘下,一根手指觸碰司的肩膀,司瞬間有了底氣。殿下會在她魔力的時候補充給她,這樣即使她魔力不夠也影響不大了。【司徒鉞不擅長防禦魔法,但是處理這個局面絕對沒問題,甚至這些血族還沒自爆她就能殺死他們。】

就這樣6名血族的自爆,除了聲音響了一點,吹起了場上兩名存活者的頭發外沒有一點波瀾。而他們的家族地址早已經夷為平地了。

“後面把這塊地交接一下給女王。去下一個地方。”

“是。”

“我不想多費口舌,前面發生的事情大概都知道了吧。清楚就把我想要的交出來。對了,不要有恃無恐覺得我不會對你們怎麽樣,我心情不好女王都阻止不了我,小輩不清楚,你們不會不知道吧。”

“……”

接下來四個家族族長在商量下都很“配合”的交出了主事人。

廢話,打又打不過,就算真的打得過也不可能真的打殘這個殘暴的公主殿下,最後損失更大。相比一個孩子而已,雖然血族生育率低,但血族生命更長久啊。沒必要為一個不是繼承人的孩子觸犯殺神,這次觸了殿下的黴頭只能認栽了,能當上族長的都不會是什麽良善之輩。

最後等司徒鉞處決完,這些族長還得客客氣氣將司徒鉞送走。

等事情處理完,已經過去兩天了。

“你去找女王報告一下。”不待司回答她就回“願”去了。

“是。”雖然司徒鉞已經走了,但是司還是向司徒鉞離開的方向鞠躬回答。答完也閃身離開了。

司徒鉞回到“願”。

“令,有什麽事待處理。”司徒鉞喜歡把所有事情處理完後大肆揮霍空閑時間。所以希望能把事情一起處理完。

令臉上有一點猶疑,這在令身上很少見。

“……主人沒有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但是您帶回來的那位……客人在主人去處理事不久就醒了,但是拒絕吃食,一直想要離開,現在身體狀態有點不好。我們嘗試打葡萄糖但沒有成功。”

令想了一下怎麽什麽形容這個人類。因為主人不喜歡人類,而且主人的居所除了家仆和女王就沒有其他人來過……結果這個人類一下子占了兩個。

“好,我知道了,下去吧。”小寵物不聽話呢,該教訓一下才能學乖呢。

司徒鉞閃現到客房門口直接推門進去了。床上的可人因為失血加上沒有很好的補充營養臉色很蒼白。看到可人的身體狀態莫名司徒鉞的心情不大好。她想了想,認為可人是她的所有物,除了她,任何人都不能傷害,包括可人自己。而夜昜現在卻在糟蹋她自己的身體。司徒鉞氣壓低了低。

“不吃,你們什麽時候放我走?”由於長時間沒有補充營養,加上身體虛弱,夜昜精神恍惚,無暇註意到今天門是直接開的而沒有敲門和周圍的低氣壓。

聽到這話司徒鉞更生氣了,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平時司徒鉞雖然也是面部表情,但現在的面無表情暗含危險。

“哦?不吃?”

夜昜聽到聲音的不同才發現和平時來的人不一樣。擡眸,瞳孔一縮,竟然是司徒鉞。這幾天那些仆人任由她刁難也不發脾氣,但不允許她離開也不讓她聯系外界,也不告訴她主人是誰。導致她很焦躁,並以為她被帶到追求者家裏了。

“司徒主席為什麽不讓我離開?”

“病人沒資格讓別人回答問題。先吃飯,嗯?”司徒鉞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夜昜註視司徒鉞的目光,感受到了蘊含的一絲危險。但還是硬著頭皮說:“我這幾天休息的差不多了,我可以回去再吃。請司徒主席讓我先……嘶~”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因為司徒鉞從夜昜開始講就捏住夜昜受傷的肩部,隨著她講話越來越用力,最後肩部剛結痂的傷口直接流血,劇烈的疼痛感使夜昜接下來的話說不下去了。

“聽話,嗯?”

“好……”夜昜知道司徒鉞不會讓她離開,至少在沒吃完這頓飯前是不可能了。而且司徒鉞的表情好像越來越恐怖,擔心再反駁可能更糟糕。

司徒鉞面部表情稍微放緩。

司徒鉞傳音給令,“上菜,順便叫醫生。”令聽完命令立馬執行。不愧是主人,一下子就解決問題了。【emmm說不定是夜昜慫?】

菜很快就上來了,一碗精致的小米粥。但又一個問題出現了,右手有傷而且剛剛傷情加劇,左手不擅長,而且這幾天沒吃飯身體很虛弱,導致夜昜拿勺子的時候一抖一抖的。司徒鉞蹙眉,有些煩躁。終於在夜昜將勺子的粥灑出來的時候爆發了。司徒鉞奪過夜昜手中的勺子,拿起碗,開始餵夜昜。

“其實我可以……”吃。

夜昜還沒說完,司徒鉞直接打斷。夜昜心裏也有點小情緒了,真霸道,但是自己的手吃確實麻煩,還能享受服務,想想也就接受了。一開始司徒鉞不熟練還灑出不少,夜昜和司徒鉞都一臉黑線。家仆直接充當背景板。要不是看到司徒鉞臭臉和危險的眼神,夜昜估計又要發表自己的“建議”了。

“願”的廚師是一流的級別,但是夜昜很久沒吃東西加上心有惦記吃的不多。司徒鉞又是一皺眉,但也沒有再餵。但是總體心情還是很不錯。

醫生很快就來了,“這麽突然嚴重這麽多?”自顧自開始處理了。

當事人一點表示都沒有。

醫生處理好後,千叮嚀萬囑咐要小心,然後被不耐煩的司徒鉞趕走,令去接應了。

“……我想要離開了。”

“怎麽一直想離開?如果我說你離不開了呢。”

“您是開玩笑的對吧。”夜昜臉上的假笑直接維持不住了。

“我從不開玩笑。”

“……請司徒主席讓我離開。”

司徒鉞剛剛積累的一點好心情沒有了。

“既然吃好了就好好休息。”說完直接走向門口。夜昜下意識抓住司徒鉞不讓她離開。又是無意識觸碰,這個女孩到底是何方神聖。本著不和病人計較的想法,想輕輕拂開夜昜,誰想小孩挺倔。

“我和你舍友講過了,並且給你辦了休學。”誰知道後面半句更刺激了夜昜。

“你怎麽能這麽做?快點讓我離開。”

司徒鉞也怒火中燒,她從沒為一個人做解釋和妥協,竟然不識好歹?因為怒氣司徒鉞眼睛開始紅暗交替。轉身。

“既然你這麽有精神,我也就不憐惜你了。”

說完小腿壓住夜昜兩條腿,單手控制住夜昜的雙手。露出犬牙,刺入夜昜脖子動脈中。一陣刺痛,夜昜瞳孔一縮,比前面更加不可置信,但隨之而來的是劇烈的掙紮,均被司徒鉞控制住。

夜昜反抗無能,蜷縮腳趾,牙齒顫抖,說不出話。掙紮漸漸減小,夜昜昏死過去,司徒鉞犬齒才離開令她流連忘返的地方。輕輕將夜昜放平,松開她的手。微微用了一個治療魔法抹去咬痕,深深看了一眼夜昜離開了。夜昜皺著眉頭,可見很不安穩,給她帶來很大陰影。

司徒鉞叫住準備離開的醫生,多開幾瓶營養液和補血的。

留下無語的醫生。

“哎,不管不管,主顧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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