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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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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了

逼仄的小空間,兩人都互相貼得很緊。

盛隋滾燙的呼吸全噴在宴時眠脖子上,宴時眠軟得成樣子,身上沒有力氣,盛隋一松手他就快要從椅子上滑下去。

車裏燈光很昏暗,宴時眠已經完全躺在了椅子上,盛隋低著頭壓在他身上。

車裏都是兩人纏綿的呼吸。

盛隋身上很燙,已經處於完全失去理智的地步,身上的大衣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宴時眠拔下去了。

他在宴時眠喉結上輕輕舔了一口,然後壓在宴時眠肩膀上的雙手往下移,按在了宴時眠腰上。

宴時眠很瘦,穿著寬大的羽絨服都還顯得很瘦,但衣服太厚,導致盛隋什麽也摸不著。

“嗯……”盛隋喟嘆一聲,嘗試著用手去把宴時眠羽絨服外套的拉鏈拉開。

“嗑!”

羽絨服外套拉鏈拉下來的時候發出一聲輕響,盛隋清楚地感覺到身下的人瞬間僵硬了。

他的動作停下,對上宴時眠試混濁的目光。

宴時眠被親得狠了,眼裏都是淚光,嘴唇被吸吮得又腫又紅,正急促地呼吸著。

“眠眠。”盛隋又低頭去親他,親一下問一句,“可以嗎?”

宴時眠把手擡起來遮在眼睛上,擋住了滑落下去的淚水。

盛隋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目光落在他脖子上那處紅得發紫的吻痕上。

還是太心急了。

眠眠這個樣子,是被嚇到了吧。

盛隋又暗自咬住嘴裏的一塊肉,血腥味爆炸開來的瞬間,他勾著手指又把拉鏈拉回去。

做完這些,他又坐回宴時眠腳邊。端坐著,兩只手都安分地搭在膝蓋上,只有滾動的喉結暴露了他的情緒。

眼裏的淚水全都落出來,宴時眠手往上擡了擡,用衣袖擦幹了。

他紅著眼睛緩緩坐起來,自己把衣服脫了,然後把羽絨服扔到前面去,跪著移到盛隋身邊:“不要了嗎?”

盛隋看著面前一臉單純,雙耳緋紅的,因為害怕又害羞,說話的時候嘴唇都在發抖的人。

“你……”

宴時眠主動撞上來,撞得盛隋嘴唇發痛。

盛隋一時間想去踏馬的理智,不做人就不做人吧,這要都不上我才真不是人。

宴時眠又被他按下去,兩個人卻始終沒有什麽動作,換著花樣接了幾分鐘的吻。

車庫裏沒有暖氣,但是車裏開了空調。

宴時眠看著除了車以外沒有其他東西的車庫,擡起手按在車窗上。

雖然是在自己家封閉的車庫裏,可在車裏,總歸還是有點害羞。

兩個人都脫下了外套,但不冷。

盛隋手指摸過的地方像點了火。

宴時眠十指插/入盛隋的發間,按著他的頭接吻。

毛衣下擺被掀開的時候,宴時眠抖了一下,盛隋修長的指節在他晚上游走,掠過的地方像跌進了噴泉。

“嘶……”宴時眠又覺得冷又覺得熱,在這種矛盾的感觀中倒吸一口氣。

盛隋立刻停下來問他:“怎麽了?”

宴時眠總不能說你摸過的地方發燙,只能躲避著他的目光道:“冷。”

他偏過頭:“回房間吧。”

四個字,暗含千言萬語。

盛隋垂眸看著他,黝黑的瞳孔地震:“好。”

他的大衣就扔在了車上,宴時眠的羽絨服他給撿起來了,包著宴時眠出去,坐電梯直接上了二樓。

盛隋去的是他自己的房間,房間裏的裝修風格和宴時眠截然不同。

他風格更沈悶,看著沒什麽生機,只有陽臺上掛著幾盆綠蘿,還是宴時眠搬過來的。

宴時眠被輕輕放在床上,耳邊響起布料摩擦的聲音,是裹著他的羽絨服被盛隋扔在了地上。

“啪嗒!”

宴時眠聽出來這是盛隋皮帶解開的聲音。

他突然就害怕起來,微微彎曲著身子。

盛隋把他拉到床邊,按著他接吻,然後另一只手去拿櫃子裏的東西。

聽見櫃子拉開的聲音,宴時眠推開他去看。

抽屜被自然地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滿滿當當花花綠綠的瓶瓶罐罐,一部分是許多盒子堆疊起來。

繞是宴時眠現在神志不清眼神不清,模模糊糊也能猜出來是什麽。

盛隋被他發現了,就在他震驚的目光下去裏面挑選。

“你喜歡什麽味道?”他沈聲問。

宴時眠倒下去裝死,盛隋就自己挑了一個,然後一條腿跪在床上,眼神堅定地去開那些東西。

房間裏除了兩人的呼吸聲就是盛隋開那些東西的聲音。

宴時眠聽著腿腳突然就發軟,兩手捂在臉上,堪堪露出一條縫去看那下面。

簡直讓人難以忽視。

“我困了。”他自暴自棄,往旁邊一滾就拿被子把自己裹住了。

盛隋開東西的動作凝滯住,焦灼地問:“困了,不做了嗎?”

箭在弦上,宴時眠突然決絕抽身說不做了。

他把東西放下,如同被搶了食物的小狗,委屈地盯著裹成蟬蛹的宴時眠。

宴時眠聽見他這種語氣,平躺著去看他。

倒也不是他不想,主要是他怕。

“你真的很想嗎?”

他坐起來,身上的被子就往下掉,露出他脖子上斑斑點點的痕跡。

盛隋的目光被他抓過去,隨後宴時眠就見他眼裏多了幾分偏執,就好似看見了自己的獵物。

盛隋在看他,他頭發淩亂,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眼睫毛很長,在燈光下打下來一片陰影,然後盛隋就看見他的睫毛在抖動。

還是怕。

盛隋嘆口氣:“想。”

宴時眠動了一下,雙手從被子裏拿出來,往他那邊移了移。

“但是你怕,我們就不做。”

盛隋聲音沙啞,認命地要倒下。

宴時眠拉住他的大手:“我幫你。”

盛隋低頭去看他。

他臉上的紅暈更重,害羞得不得了,不知道下了什麽決定,手捏得很緊。

“你之前不是說,做這種事,有很多方法嗎?”宴時眠搖搖他的手又松開,兩只手並在一起顫抖地去解他西褲上的扣子。

盛隋沒動,他以為宴時眠還是像以前一樣用手。

但下一秒,宴時眠低頭下去……

看著眼底下那顆毛茸茸的頭,盛隋感覺好像有人在錘他的耳膜。

又像有人在心臟處放了一個擴音器,把他的心臟跳動聲放得很大。

在宴時眠觸碰的上瞬間,盛隋扯著他的頭發把他扯得倒在床上。

雪白的被子裏,宴時眠一張臉紅得亮眼。

他眼神飄忽,顯然還沒有回過神來。

“你做什麽?”盛隋明知故問。

“幫你。”宴時眠被他拉著十指緊扣。

盛隋掐住他的下巴:“這樣不可以。”

他給宴時眠這樣做過很多次,但宴時眠也僅僅給他用過手。

他不舍得。

“你都可以,我為什麽不可以。”宴時眠嘟嚷。

盛隋說:“反正你就是不可以。”

宴時眠被他一兇,鼻子一酸就要哭,指著他那裏問:“那你怎麽辦嘛!”

盛隋被他說得要炸了。

他多想指責宴時眠不能負責就不要煽風點火。

但這跟宴時眠好像也沒有關系。

他自己看見宴時眠就忍不住。

盛隋把手放在他腰上,意味不明地在他褲子的扣子處按了按:“眠眠,把腿並攏。”

……

宴時眠醒來的時候盛隋已經不在家了,他聲音沙啞地看著天花板發呆,大腿根很痛,一晚上過去了還痛。

放在一旁的手機響起來,他艱難地拿過來看,上面是盛隋打來的電話。

“眠眠,醒了啊。”

盛隋一晚上過去神清氣爽,開口時也不是昨晚那副失控的模樣。

宴時眠動了一下,破了皮的地方痛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穿上衣服你倒是人模狗樣了。”他捂著臉道。

盛隋沈默了幾秒:“我早上出門的時候給你上了藥。”

宴時眠想,難怪早上的時候感覺那裏涼涼的。

“餓不餓?”盛隋沒得到他的回答,“我讓司機送了飯過來,你記得吃。”

“不餓。”宴時眠發脾氣,“我痛得不想動,不想吃飯。”

盛隋由著他罵了些臟話,哄著道:“那你什麽時候餓了吃。”

宴時眠坐起來,他又說:“要來公司找我嗎?”

宴時眠說讓他滾,然後掛斷電話扔在一旁。

楊濤進來送文件,看盛隋剛好把手機放下。

今天早上來他就發現不對了,神清氣爽,十米開外的人都能感覺得出來他心情很好。

“盛總,這是送上來的文件。”楊濤暗爽,盛隋心情好,他們這些做下屬的工作也好做。

他放了幾份文件在盛隋左手邊,又放了幾個劇本在盛隋右手邊:“這是給二少挑的劇本,你看看怎麽樣。”

盛隋先拿起宴時眠的劇本翻看,現在的劇本已經比以前薄了很多,但他看著還是皺眉。

“怎麽還是這麽多臺詞,臺詞太多曝光度就大。”盛隋不滿,把這些劇本都放下,“再選吧,不著急,慢慢選。”

“可……”楊濤猶猶豫豫,還是說了,“空檔期太長,二少肯定會懷疑啊,而且一句臺詞也不給,真的很容易露出馬腳。”

“沒事。”盛隋說,“空檔期長一點沒關系,眠眠接下來會很忙。”

楊濤疑惑地看過去,又不接劇本又不接綜藝的,怎麽就忙了。

“我要和眠眠結婚了,然後打算拿一個月出去度蜜月。”盛隋出聲解釋。

楊濤怔住,突然就要結婚了嗎?

他更加不解,按照盛隋這種先安排後告知的性格,他很想問一句“二少知道嗎”。

但他不敢,畢竟是人家兩人之間的事。

門又被推開,另一個助理送來一份同城快遞。

盛隋打開來看,是之前給雲舟的那張卡。

他擡起頭,食指和中指夾住那張卡對助理吩咐:“約見一下雲舟吧,我要跟他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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