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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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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

宴時眠對於小區進小偷這件事沒怎麽放在心上。

這個小區距離他學校很近,是這塊區域比較叫得出名號的高檔小區,保衛隱私什麽的都做得不錯。

而且他覺得家裏也沒什麽值得小偷偷的。

節目錄制最後幾期宴時眠覺得放松了不少,陸川好像是良心發現了,對他態度好了不少,不再爭對他,還時不時向他示好。

最後一點錄制完後,他們當天就收拾了東西去了城裏準備乘明天一早的飛機回去。

晚上陸川定了餐廳,幾人下了車後直接去吃飯。

陸川不知道從哪方面受了刺激,一直拉著宴時眠喝酒。

宴時眠不勝酒力,企圖往角落裏躲,陸川一把把他拉回啦,手搭在他肩膀上:“宴時眠,我一開始針對你,確實是鬼迷心竅,再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

他偏過頭幹嘔了一聲,宴時眠整顆心都提起來,很怕他會吐在自己身上。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應該還是會被鬼迷心竅,嘿嘿!”

陸川把話說全了,酒氣熏得宴時眠喘不過來氣。

他暫時分不出陸川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來不及反應陸川就端著一杯酒湊到他嘴邊,捏著他的下巴給他灌下去了。

“別灌他了。”江晝來拉陸川一把沒拉開,只能把宴時眠扯到自己這裏坐著,用身體把他們兩個分開。

宴時眠看著就有點醉了,臉上彌漫著粉紅色,眼角都是濕潤的。

他穿著白色的短袖,被陸川剛才灌的那杯酒灑出來打濕了,現在死死貼在身上。

陸川還在嘟嘟嚷嚷,江晝來拿過他的筷子夾了一塊肉塞到他嘴裏:“吃點東西把嘴堵上。”

然後他轉過身,找了自己剛才穿的襯衫外套給宴時眠套上。

放在一旁的手機震動,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是宴歸南發的消息:“吃好了嗎?別讓眠眠喝酒,他喝一點就醉了。”

江晝來輕笑:“晚了,已經喝了,還喝了不少。”

宴歸南在走廊上看著江晝來回覆的消息,眉峰隆起:“誰餵他喝的?”

江晝來看一眼醉了昏昏欲睡的宴時眠,又看一眼旁邊顫顫巍巍還在倒酒的陸川。

剛開始是宴時眠自己喝的來著,後來就是陸川哄著喝的了。

“他自己喝了不少,又被別人哄著喝了點。”江晝來回,又問,“你到了嗎,要不要帶他出來?”

“嗯,我們先把他送回酒店。”宴歸南回。

江晝來正準備把宴時眠抱起來,又收到宴歸南的消息:“不用了,你直接出來,盛隋來了。”

江晝來於是沒再動宴時眠,走過去把陸川倒出來的那杯酒喝了,順手把他手邊那瓶沒喝完的酒拿走了。

盛隋在樓下等了很久了,一開始給宴時眠發消息還能收到回覆,等再過半個小時再發就一直收不到回覆了。

盛隋準確知道宴時眠吃飯的房間號,但是一直沒上去。

宴時眠沒有告訴他具體在哪裏吃飯,這是陸川給他發的消息。

他又打了個電話過去,還是沒有人接,他徹底坐不住了,拉開車門下車。

宴歸南親眼看見他從停車場走出來的,送宴時眠回去的念頭就這樣打消了,畢竟今晚他也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江晝來出來的時候,宴歸南剛把吃飯的房間號發出去,收到盛隋一個疏離的謝謝。

“你外套呢?房間裏不冷嗎,眠眠待的地方空調總是開得有些低的。”宴歸南走過去,江晝來順手拉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給眠眠穿了,裏面溫度挺低的,怕他著涼。”

電梯門打開,兩人走進去,忽略了旁邊電梯停下從裏面出來的盛隋。

盛隋推開門的時候被裏面的溫度涼得縮了縮脖子,宴時眠正扯著江晝來的襯衫企圖把自己裹住。

“誰的衣服?”盛隋一眼就看出來這件偏大的衣服不是宴時眠的,心裏頓時就不爽,伸手把他抱起來牢牢扣在懷裏。

“誰的衣服你都穿?”盛隋低聲自言自語,一只手就把宴時眠兩只手腕抓在一起,懲罰他一樣捏了捏。

宴時眠覺得有些痛,難受地哼了哼,把頭埋在他胸口。

那裏很熱,他尋了熱源就靠過去。

盛隋心跳都差點漏跳一拍,把人抱得更緊。

房間裏還是太冷,陸川就差鉆到桌子下面去了。

盛隋看他一眼,推門出去。

盛隋抱著宴時眠坐電梯下去,從裏面出來沒有一會,宴時眠又覺得熱,哪裏都熱,被人抱著更熱,扭動身體要下去。

盛隋把他往上顛了顛,一只手把他抱著,另一只手在他屁股上拍了拍:“別動。”

聲音裏的隱忍,喝醉酒的宴時眠察覺不出來。

他只是覺得後面有點痛,這時候頭也痛,委委屈屈地要哭,鉆進盛隋懷裏躲著哼哼。

盛隋滿意了,他就喜歡宴時眠能依靠他。他手輕輕在宴時眠背後拍拍拍:“乖,聽話。”

坐電梯下到停車場,盛隋找到自己的車位,把宴時眠放進去,把安全帶系好後,一擡頭看見江晝來喝宴歸南在對面車裏親得難舍難分。

他發動車的動作遲疑了一瞬,剛才還軟趴趴歪靠在座椅上的宴時眠不知道什麽時候坐直了,揉了揉眼拉著他的衣袖問:“你在看什麽?”

盛隋立馬用手捂住他的眼睛,把他的頭按下去:“沒什麽。”

他把車開出停車場,心裏一塊石頭落了地。

之前就說江晝來怎麽對宴時眠這麽上心,還以為是情敵,現在看來原來是對宴歸南有意思。

知道宴歸南放心不下這個弟弟,在節目裏借宴時眠來打好關系。

盛隋心情好了幾分,對宴時眠在外喝酒這件事的怒氣都降下去了幾分。

等著紅燈,他給楊濤發了一個消息過去:“之前江晝來不是在接觸我們公司那檔音綜嗎,合同跟他們直接簽了吧。”

發完消息,宴時眠突然說:“我剛才好像看見我哥了。”

盛隋說:“你看錯了。”

既然宴歸南戀愛這件事宴歸南連宴時眠這個寵愛的弟弟都沒說,應該是想隱瞞的,盛隋也沒有替別人公開戀情的想法。

終於回到酒店,宴時眠已經在路上吐了好幾回。

盛隋又是幫他清理又是給他餵水的,路上耽誤了好長時間。

到了房間裏,盛隋先把浴缸放好水,然後幫宴時眠洗漱,最後把宴時眠脫光了抱進去,宴時眠一沾到水就要跳出來,盛隋一下把他按回去,然後幫他洗澡。

宴時眠身上的確沒什麽肉,但是該有肉的地方也沒少。

平時露在外面的地方已經很白,脫了衣服裏面被衣物掩蓋的地方更白。

被熱水一泡,整個人都泛粉。

盛隋忍得難受,忍得眼角發紅,撐著墻站了許久,大腦完全就是一團漿糊。

再蹲下身,宴時眠擡起頭紅著眼睛看他,將哭欲哭的。

盛隋捧了一把水澆在他胸口:“哭什麽?”

他胸口剛才被盛隋揉搓得有些狠了,這時候看著比周圍都紅。他又一副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看著盛隋,盛隋差點就跟著他也近了浴缸。

他轉出去喝了口水,又端了叫上來的醒酒湯進去給宴時眠喝。

喝了宴時眠眼角掛著兩顆還沒來得及掉下來的眼淚,他又問:“哭什麽?”

“你為什麽要打我啊?”宴時眠把碗推開。

“沒打你。”

宴時眠醉醺醺的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把上半身挺起來:“打我胸口,還打我屁股!”

盛隋盯著那出泛紅的地方。

“沒打,只是揉了揉。”

盛隋扯下一旁的浴巾把宴時眠撈出來,擦幹後把他抱出去。

他把宴時眠放在柔軟的床上,叉著腰看著他。

宴時眠腦子是混沌不清的,但此刻卻似乎察覺到了什麽,自己鉆進被子裏。

盛隋站起來,在他床邊看了許久,然後把被子扯開掰過他的臉親了幾口然後咬著牙進了浴室。

再出來已經過去快一個小時了,宴時眠已經睡得很熟了。

小臉露在外面,手裏捏著盛隋放在床邊的外套。

盛隋走過去,拉開被子小心翼翼拉開被子睡下去,把宴時眠輕輕抱在懷裏。

再醒來已經是快中午了,盛隋抱著電腦在一旁處理公務,聽見他翻身的動靜回頭看他,確認他真的醒了就放下電腦走過去。

“頭還痛不痛?”盛隋倒了水遞給他,他仰頭喝了一口就不想喝了,一低頭看見自己身上斑斑點點,又看盛隋,盛隋躲避著他的目光。

“這是什麽?”宴時眠問,不可置信地拉開浴袍看了一眼,那斑斑點點的痕跡從胸口一直蔓延到腰上。

盛隋摸了摸鼻頭不說話,耳垂難得帶了點紅。

“我問你這是什麽?”宴時眠把身後的枕頭扔過去,盛隋一把接住,放回床上,低聲說,“是吻痕。”

“你說一天能親十分鐘,我們四天沒有接吻了,那就要補償我四十分鐘。”盛隋說得頭頭是道。

宴時眠叫他爬,盛隋又抱著他道歉:“昨天實在是沒忍住,而且我只親了親,沒有幹別的……”

好吧,其實還借用了一下宴時眠的手。

但他覺得這只是情侶間的互幫互助,沒什麽大不了的。

宴時眠氣得在他臉上抓了兩下,盛隋樂意陪他鬧,躺著一動不動。

“好了,別動。”電話響起來,盛隋把宴時眠抱著,一只手接通電話。

看著他神情越來越凝重,宴時眠也不敢動了,等他掛了電話問:“誰啊,怎麽了,這個表情?”

“你小區的物業。”盛隋說。

宴時眠問:“我小區的物業怎麽給你打電話,不應該……”

盛隋扭頭看他,黝黑的瞳孔裏倒映出宴時眠純真的模樣。

“眠眠,物業說你家進小偷了。”

盛隋又咬住嘴裏一塊肉,等血腥味彌漫出來後,終於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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