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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好茶·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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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好茶·隋

宴時眠很難說自己是什麽心情,洗漱後躺在床上收到盛隋發來的消息。

“和眠眠分開的第一個小時,想他。”

他拿著手機沈默了半晌,想象不出來盛隋是以什麽表情打出這句話的。在他印象中,盛隋是不會說這種話的。

盛隋靠在床上,手裏還捧著楊濤給他網購的戀愛指導大全。

書的第一章講的就是要直白的表達心意,要把愛的話語直白地給愛人傾述,讓對方感受到你濃烈的愛意。

盛隋覺得這很正確,想對宴時眠說的話很多,但此時此刻最想讓他表達出來是那句想你。

和宴時眠分開的每一秒他都覺得煎熬,想宴時眠柔軟的唇,想他柔嫩的手攀在自己脖頸後面……

所以他第一次把這種想念宣之於口,然後捧著手機焦急地等待宴時眠的回覆。

上面正在輸入中的字樣維持了很久,消失後卻許久沒有等到消息彈出來,盛隋又等了會,頂上對方正在輸入中的字樣又跳了出來,結果還是沒有回覆。

盛隋的心被這幾個字反覆提到嗓子眼,握著手機的手在顫抖,然後手指不受控制地打出一句話:“眠眠,你是不是後悔了?”

宴時眠看見這句話的時候的驚訝程度不亞於看見上面那句,他手指點點屏幕最後還是刪除用語音回覆:“沒有。”

盛隋立刻就打了視頻過來,宴時眠還裸著上身,以前沒覺得,今天見了盛隋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就開始後怕,一邊點了語音接聽一邊伸手去撈一旁的睡衣。

“眠眠,讓我看看你。”盛隋沒看見宴時眠人,著急忙慌喚他。

宴時眠隨口應答了幾聲,把衣服穿上了,這才把手機撈起來,慢慢悠悠地點開視頻。

盛隋看著他淩亂的衣衫,不用想就知道他剛才在幹什麽。

但是以前宴時眠覺得這是無傷大雅的事,在盛隋面前不穿上衣是常有的事。

“眠眠,你是不是後悔了?”盛隋又問。

宴時眠長久的不回覆,又加上這異常反常的舉動,真的很容易讓盛隋陷入懷疑。

或許剛才宴時眠同意不過是一時心軟,冷靜下來後覺得又不想和他在一起了?

而且剛才接吻的時候,宴時眠到了後面就不摟著他了,手無力地放在身側,看著對那個炙熱地吻沒有回應。

想到這些,盛隋只覺得眼前黑暗一片,才見到不久的光明似乎只是曇花一現。

宴時眠看著視屏裏盛隋的表情在兩分鐘之內變換了好幾次,抿著的雙唇透露著他的苦惱。

“盛隋,不要胡思亂想,我說了要和你在一起就是要認真地和你在一起的,不是玩笑,也不是一時的頭腦發熱。”

盛隋臉色好了點,又問:“那你剛剛為什麽很遲疑不想回我的消息。”

宴時眠擡頭看他一眼,在他臉上沒看出來什麽不自然,那樣坦然隨意。

但這張臉怎麽看都是不會說出那種話的人啊。

“我只是有點不習慣你突然這樣說話,我覺得不像你。”宴時眠說。

盛隋又問:“那剛才接吻的時候,後面你怎麽不抱著我了?”

盛隋知道自己似乎有些無理取鬧了,但是他就是想從這種細枝末節中探尋宴時眠對他到底有沒有愛。

宴時眠也錯愕地看他一眼,怎麽問這種問題啊!

接吻的時候,盛隋真的一反常態,對宴時眠沒有半分遷就,宴時眠表示過很多次可以停了。

但盛隋依舊我行我素,把宴時眠的呼吸盡數奪走,親得他頭重腳輕,渾身都沒了力氣,哪裏還抱得住他。

他也沒想到盛隋會在意這一點。

現在想著還能回想起那滾燙的吻,一開始還是聽話地落在嘴唇上,後來完全不受宴時眠控制,落在臉上和脖子上,最後還在鎖骨處烙下烙印。

宴時眠想著就不自覺的擡手去摸鎖骨,洗澡的時候他就看見了,很深的印記,有點紅又有點紫。

越想他臉越紅,盛隋看著對面臉紅的如同熟透的桃子的人,心裏好像想明白了什麽,還故意追問。

“為什麽?”

低沈的嗓音帶著蠱惑性,宴時眠把頭埋在被子裏,聲音“嗡嗡”的,說話很難讓人聽清楚。

但盛隋還是一下子就聽明白了,宴時眠說:“因為你親得我沒力氣了。”

要死。

盛隋感覺到一種什麽東西直沖腦門,在他體內橫沖直撞,讓他今晚不知道第多少次後悔聽了宴時眠的話回來。

“那怎麽辦?”冷靜下來,盛隋反問他,“那我們談戀愛了,就是要接吻的。你見過哪對情侶不接吻嗎?”

宴時眠想這個倒也不會吧。

“那每次少親一會兒?就幾秒。”宴時眠問,觀察著盛隋的眼神。

從今晚盛隋瘋狂的樣子來看,宴時眠覺得他很可能是什麽接吻狂魔,幾秒好像是有點強人所難。

於是他想了想,又加了點時間:“那……一分鐘?實在不行每天可以讓你親十次。”

每天接吻十分鐘,宴時眠覺得自己做出了很大的讓步了。

但盛隋還是不說話,宴時眠就有些不願意了,他覺得接吻並不是一件多麽有意思的事,但是盛隋好像很喜歡,他也能將就一下。

盛隋要得太多了,他給不起。

“盛隋,你不能這樣,再多我也給不了,如果你還要更多,那你只能找……”

盛隋嘆口氣,快速打斷他,阻止他說出更傷他心的話:“眠眠,接吻可以練,我可以教你。”

宴時眠覺得糾結下去也沒什麽意義,既然盛隋說接吻可以練,那就讓他教吧。

雖然他也不像很會的人。

盛隋看著他敷衍的樣子就知道他沒有往心裏去,只能又叫一聲他的名字,想讓他放在心上一點。

宴時眠卻擡手制止他,拿了另外一部手機接電話。

電話是宴歸南打過來的,他給宴時眠發了消息沒有回覆,心裏擔心就直接打電話過來了。

盛隋看見自己被倒扣在床上,識趣地沒開口。

只聽見宴時眠在那邊說“沒見面,還久沒跟他見過了”、“沒聯系,真的”、“好吧,明天去見一見”之類的話。

聽見沒聯系的那句話時,盛隋能感覺出來自己被往旁邊推了推,聽見的聲音也變小了一點。

宴時眠掛斷電話,又把手機舉起來。

盛隋臉色有些不好:“跟我沒聯系?”

宴時眠就知道他聽見了,急忙安慰道:“我哥他對你意見挺大的,現在不適合告訴他。”

盛隋想著宴歸南身上的那層身份,咬牙切齒:“我明白——你明天要去見誰?”

“宴歸南給我安排了個相親對象,我明天去見見。”盛隋臉色越變越差,宴時眠及時補救,“不過我會直接跟他說清楚的,就是應付一下我哥。”

盛隋臉色這才好轉了不少。

兩個人看著屏幕裏的對方,都暫時沒有說話。

宴時眠覺得這個時間這個地點,怎麽看都覺得走向會發展到奇怪的地方,於是就率先說:“好晚了,困了,晚安。”

盛隋卻叫住他,“眠眠,別掛斷,我想聽著你的呼吸入睡。”

宴時眠只想說:別太變態。

但還沒說出口,盛隋又說:“眠眠,我最近很想你,都沒睡過好覺。”

這是真話,盛隋想宴時眠得不得了,睡也睡不著,吃也吃不好,憔悴了不少。

看著他祈求的目光,宴時眠終究沒有掛斷電話,把手機小心翼翼放在枕頭旁邊,倒下去睡了。

盛隋把聲音開到最大,依舊只能聽見很小的呼吸聲,但能清晰地聽見宴時眠翻身時布料摩擦的聲音。

聽著聲音逐漸靠近,盛隋猜想宴時眠應該翻身朝著自己這邊睡的。

於是隔著電話,盛隋張開雙臂,把宴時眠緊緊摟在懷裏。

第二天宴時眠起床的時候,發現盛隋已經在外面等了很久了,他提著快涼掉的早餐,對著門面壁思過。

宴時眠抱歉地把他拉進來:“怎麽來了不給我打電話?或者發消息也行。”

盛隋把早餐放進廚房,準備熱一熱。

“沒事,你休息好就行。”他說,然後又補充一句,“我只是沒密碼和指紋進不來而已,多等一下也沒關系的。”

宴時眠立即就拉著他到門口,將他的指紋錄入進去,然後把密碼告訴他:“以後你要來就直接進來。”

盛隋表情震驚:“可是你之前把我的指紋刪除了,不就是不想讓我隨意進來嗎?”

宴時眠擡頭看他:他好怪。

“我們現在不是在談戀愛嗎?我應該告訴你的。”

盛隋就帶著得逞的笑容親了宴時眠一口,然後心滿意足地鉆進廚房熱早餐去了。

吃了早飯,宴時眠就準備要去見相親對象,盛隋一直跟在他身邊,看他拿了遮瑕把鎖骨上的痕跡都遮住,又不放心拿了創可貼貼上。

把昨晚盛隋給他留下的痕跡全部遮住了。

盛隋於是就咬著牙把他按在床上,掀開他的衣擺,在他腰間咬了一口。

也不痛,就是很癢。

宴時眠把他推開,紅著臉站起來:“幹什麽,把我衣服弄皺了。”

盛隋惡狠狠地盯著他:“我要跟你一起去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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