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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啟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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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啟番外

等奧再跟上的時候,吳邪一時之間竟有些覺得說不出話來。

雖然對方的年齡可能比他大很多,但吳邪仍是想說,這孩子也太虎了吧,明知道自己吸引那些東西,還敢跟它們這麽近距離接觸。或者說這就是藝高人膽大,就跟小哥似的,泰山崩於面前也不變色。

合著他之前說的有辦法解決就是把這女人俑給帶上,看姿勢還挺不客氣,直接半夾半抱地摟在懷裏,乍一看還真跟抱了個人似的。

“你這是……”吳邪指了指女人俑,看向奧。

奧眨了眨眼睛,“她能給我們指引方向。”

那女人俑就靠在奧的懷裏,這時他們正到排水系統的岔道口,吳邪就看見她面向的方向換了。不是因為奧的走動導致她姿勢變了,他行動間非常平穩,根本不像是在沒過膝蓋的水裏行走,如履平地。

而女人俑卻像是不經意間就輕輕擺過頭去,乍一看,就好像活過來了一樣。

這幾乎令此刻唯一能夠看到這幅情景的人感到毛骨悚然,而奧仍是那份淡然的模樣。

“啥玩意?小奧你把那什麽女的人俑帶過來了?”胖子聽得不清不楚,就道,“不是我說,你這膽子也太大了吧,萬一她瞅咱們誰長得好看,想把人帶到老巢當壓寨夫君可咋整。胖爺我可消受不起這艷福啊。”

劉喪都快崩潰了:“死胖子你就不能少說兩句!”

他能根據回聲大概把周圍的情況在腦內構圖,胖子一咋唬,各種意義上的危機感都讓劉喪難受的夠嗆。

現在也不知道到底走到了什麽地方,這古墓看起來規模不大,但排水系統大得讓人覺得是不是預算全都花在這上面了。

跟著女人俑的指引,一行人終於到了一個洞口下方,洞口那兒竟然還留有條繩子。

吳邪表情一喜,他負責講解現在的情況:“兄弟們,我們找到了一個洞口,而且有繩子,這可能是當年三叔他們留下的。”

頓時胖子也興奮起來:“那上邊就是主殿了?”

“有可能。”奧過去拽了拽繩子,“可以用。”

“看來三叔他們當年也是買了好貨啊。”胖子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那繩呢?胖爺我就先上去了啊。”

“這邊。”吳邪領著他過去。

“小奧,你……”劉喪剛想說他應該也能自己上去,結果被奧打斷發言,“我帶你上去。”

“……你能不能聽人說完話。”劉喪拉拉個臉,一想到現在自己還瞎著,頓了頓,又默默地改了口:“那行唄……”

劉喪一米八多的個,被比他矮了快小半頭的奧背著,單從背影上都快把那小藍兜帽給遮完了,要不是奧噌噌兩下就上去了,吳邪在下邊都差點給看笑了。

“吳邪。”剛上去的小藍蘑菇從洞口探頭出來:“人俑,把她也帶上。”

“還帶上?”吳邪看了看剛剛他為了背劉喪扔下的女人俑,上邊的小蘑菇蓋就點了點頭:“可能還會有用。”

瞧這話說的,想不到你這看起來餐風飲露的高人模樣,還挺會壓榨勞動力。不過那人俑畢竟也幫他們指了路,要真是從主墓室漂下來的,那也該幫她回去。

吳邪心裏吐槽兩句,就轉頭看向張起靈:“小哥你先上去。”然後就開始把人俑往自己包上綁。

在洞口的裏邊,是一個耳室,正中央放著一尊巨大的雷公像。

“小奧,除了那尊雷公像,你有沒有看見什麽不一樣的東西?”吳邪還記得之前在甬道裏,自己和其他人在沒點燃蠟燭前都看不見仙門的事。

剛才他推測是不是甬道裏有什麽致盲物質,但如果說奧沒有失明是因為體質特殊,但他也沒有失明就有些奇怪了,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現在也不得而知。

“……”奧不知道說什麽好,就把手電打向前邊的雕龍石門,“這個,應該是前往主殿的門。”你該不會又看不見吧……

而吳邪看著手電筒光芒照著的空蕩蕩墻壁,默默地掏出犀照蠟燭點上。

在看清那扇門時,他表情一喜,但隨即,吳邪忽然發現自己的視線越來越模糊,不過兩息之間,就陷入了一片漆黑。

他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吳邪也失明了。

“前邊就是主殿了?”胖子早就受夠了這睜眼也兩抹黑的感覺,聽見終於要摸到主殿的消息頓時就興奮起來了,“咱們這是現在就進去,還是先休整一會兒?”

“先休整吧。”吳邪苦笑一聲,“兄弟們,現在我得先告訴你們一個不好的消息。”

“啊?”

正在看雷公像的奧頓時覺得不妙,扭過頭一看,好家夥,吳邪原本還正常的一雙眼睛怎麽突然就跟其他人一樣,上面蒙了一層白翳了。

“這個消息就是,我也看不見了。”吳邪鎮定道,又問:“小奧你呢?還能看見嗎?”

“能。”奧都快麻了,合著吳邪不是沒事,而是發作超長延時了。

吳邪嘆了口氣:“我們五個人裏,就小奧一個人沒事,現在除了原地休整,也沒什麽別的選擇了。”

奧去看石門那邊的機關,除了奧以外的眼盲四人組在耳室的臺階上坐成一排,氣氛一時有些沈默。

過了一會兒,吳邪忽然說:“胖子,要不你說點什麽吧。”

這時候一直留心註意著他們那邊的奧也反應過來為什麽感覺有點奇怪了。這一路上胖子跟劉喪時不時的嗆聲,緩解了不少壓抑緊張的氣氛,現在忽然都不說話,就顯得有些太安靜了。

其實聽聽他倆鬥嘴還挺有意思的。他想。

胖子喝了幾口水,沒吭聲,那張圓臉上的表情有些惆悵。與主墓室就只有一門只隔,而他現在卻瞎了,真是太他娘的晦氣了。

這時旁邊的劉喪也摸索著掏出了水壺,擰開瓶蓋喝了兩口,蒙著白翳的眼看向奧的方向,“小奧,喝水嗎?”

頓了頓,他又問坐在自己不遠處的張起靈:“偶像,你渴不渴啊?”

張起靈沒吭聲,掏出了自己的水壺。而奧搖了搖頭,他知道劉喪聽得見自己搖頭時的動靜,但還是說:“不用了。”

劉喪又悶頭喝水。

吳邪嘆了口氣,說,“平時都覺得你話多,這會兒聽不見你說話,感覺有點怪。”

因為這裏還有個沒瞎的,他也就沒關手電筒,往旁邊一放也不知道照到哪裏了。

那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奧幾下就摸清了在門上的機關,也有點閑的沒事幹,他回頭看了一眼,正巧看見吳邪剛進來時擺在一邊的女人俑。

手電筒的光從下往上地照過去,將原本就令人不安的人俑面孔映得鬼氣森森,她空洞的眼也不知是不是巧合,正望向奧。

奧也面無表情地回視片刻,緩緩地,他翻了個白眼,深得劉喪的精髓。

看我做甚,你不是找吳邪的嗎。

看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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