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重啟番外

關燈
重啟番外

人手貝有毒,但效果不是很大,就是會讓人跟喝醉酒似的,發酒瘋。

至於怎麽發酒瘋,這就因人而異了。

胖子正抱著吳邪不撒手,一邊喊我愛你一邊撅嘴要親,最後五音不全地大聲唱起歌來,從鳳凰傳奇到妹妹坐船頭,好不吵鬧。

吳邪還好點,但估計是被胖子勒的難受,一開始一個勁的扭來扭去,終於掙脫胖子的懷抱後踉蹌一下,看起來似乎酒品不錯,但過一會兒勁上來了,開始跟胖子手拉手嘻嘻哈哈哭哭笑笑,還給他伴舞。

跟倆傻子似的。

張起靈:。

奧:。

把兩個面癱都給整笑了。

趁那兩個發酒瘋的在旁邊跳踢踏的時候,奧別過臉問張起靈:“劉喪呢?”

就那普通人的小身板,要是落單了不就麻煩了。

“後面。”張起靈拆了一塊巧克力,猶豫一瞬,拋給奧一塊,他擡手接住,“謝了。”

看來離不太遠,可能是跟張起靈一起的,聽見了這邊的動靜就讓張起靈先趕來了。奧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從衣領裏扯出個小哨子,兩短一長地吹了幾下就收起來,才把巧克力塞進嘴裏。

黑巧克力有點苦了。他不太喜歡苦味。

見張起靈看他,奧歪了一下頭,才想起來解釋一句:“告訴他我在這裏。”

張起靈沒說什麽。

雖然這地下氣味繁雜,充滿了海腥味和吳邪二人被抓傷的淡淡血腥味,但不代表張起靈分辨不出那點已經基本消失的淺淡藥味的來源,他深深地看了奧一眼,“你的血很特殊。”

奧點了點頭,但並不欲多說。

“會吸引些東西。”而這個‘東西’指的是哪些,他們自然也都清楚。

二人之間不知道是不是刻意地保持了些距離,張起靈靠在墻邊,眼看著狂魔亂舞的兩個人都快摔了,才伸手拉一下,在被不停地“艾拉無油矮老虎油”的胖子纏上前又抽手,眼底染著輕微的笑意。

而奧就在幾步遠旁從腰包裏掏出紗布和水壺,開始擦手上和臉上的殘留血跡。

剛剛自己一個人亂竄還無所謂,現在人一多,要是再被他的血再引來什麽東西可就麻煩了,雖然幹了的血跡效果驟減,但到底是不能冒險。

等他處理的差不多了,那邊吳邪基本上也快反應過來了,剛剛他被胖子拉著瘋狂轉圈,現在正有些暈乎的扶著腦袋喃喃自語:“這怎麽天旋地轉的……”

合著這人手貝不僅讓人發酒瘋,還能醉得斷片啊。奧想去之前被自己揣進空間裏的幾只人手貝,有點躍躍欲試的沖動。

嗐,等上去了再試吧,而且毒素對他起不起效果還不一定呢。

“所以。”

“我剛剛幹什麽了?”

清醒後看見張起靈有些揶揄地勾著一點唇角看著自己,吳邪摸了摸自己還有點疼又有點懵的腦袋,發覺可能大事不妙。

悶油瓶都笑了,他這是得幹了多丟人的事兒啊?

而視線一挪,看見不遠處的奧,雖然臉上表情沒換,但那眼神看他也是跟看什麽似的,草,丟人丟大發了。

見張起靈沒吭聲,吳邪又去問奧,雖然丟人吧,但也得知道自己丟的什麽人啊。

而奧思索一瞬,道:“你在給他伴舞。”他一指還在甩著自己一身肥膘對墻壁深情表白的胖子。

還好還好,八成也就跳了個廣場舞什麽的。吳邪松了一口氣。

“然後和他一起轉圈、表白。”

這話讓吳邪臉上剛揚起的笑容瞬間僵硬,然後逐漸消失,最後眼神一片呆滯。

表白?和胖子?

胖子還在對墻深情款款:“我舍不得你,艾拉無油!”

草,他寧願去和悶油瓶表白,然後□□脆利落的敲醒。

不過應該說幸好當時沒一時上頭跟胖子對墻拋媚眼一樣,去跟那奧小先生表白嗎,先不說他跟小哥到底有沒有那層關系,就光之前看他提著劉喪跑的那力氣,挨一下肯定疼。

奧幾乎要被他那表情逗笑了,輕咳一聲讓他回神後,把剛才翻出來的紗布和藥粉順手遞過去,“讓張起靈給你處理一下。”奧指了指後腦勺的位置,雖然傷口不大也基本結痂了,但還是有感染的風險。

“謝了。”吳邪點點頭,又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碰到傷口後疼得讓他一皺眉。

“那你手上的……”他剛想起當時奧割開了自己的掌心,然後就看見對方翻轉掌心,露出裏邊已經血痂脫落後基本愈合的淺淡傷痕。

吳邪一時失聲。

“我和你們不一樣。”奧意思意思安慰他一下,之前把劉喪嚇得夠嗆就是這樣說他就理解了,“沒事的。”

無論是外表再怎麽像人類,再怎麽精致漂亮,但他終究不是人類,充其量也只能算個‘混血’吧。

用來衡量人類的標準很多對奧都是不適用的。

奧從他身邊繞過:“我去探路。”

總有種這家夥有一肚子問題要問的感覺,先溜再說。

在他走出幾步身影逐漸消失後,吳邪踢了踢旁邊還在耍酒瘋的胖子:“行了,人都走遠了,起來吧。”憑借多年默契,他早就看出來胖子也清醒過來,就是覺得丟人丟到姥姥家了,楞是裝傻充楞。嗐,但凡那奧小先生長得沒這麽好看,估計胖子都不會做到這種程度。

“你敢說剛才你不尷尬?”胖子振振有詞,“胖爺我都這麽丟人了,還不能在小美人面前保留一下最後的顏面?斷片總比亂解釋強。知不知道什麽叫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啊?”

“你還剩個啥的顏面。”吳邪被張起靈在腦袋上裹了一圈紗布,被殺菌消毒的藥粉蟄得呲牙咧嘴,“你問小哥,那深情告白的場景可全都讓人看見了。幸虧你沒找人家,被當成流氓揍了小哥都不一定救你。”

吳邪說完,卻看見原本還嬉皮笑臉的胖子扭頭往那奧小先生離開的方向看了看,手指頭往旁邊敲了幾下。

‘真走遠了?’

張起靈去看了一眼,然後回來點了點頭。

胖子這才松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媽的,累死我了,一邊蹦一邊喊話真不是人幹的活,我就說了那什麽徒步隊比跳廣場舞累多了。”

“我看你剛剛還擰怎麽起勁,怎麽一下子就虛了?”吳邪打趣他。

“放屁,你才虛呢。胖爺我這是暫時停歇一會,接下來好再做行動。”胖子白他一眼,“不是我說,天真,你剛剛就真沒發現啥?被美色迷眼了?”

“什麽?”吳邪被胖子說的摸不著頭腦。誰被美色迷眼了?他剛剛表現的很正常好吧,又沒一驚一乍的噓寒問暖,胖子別是真喝上頭了吧。

張起靈也有些疑惑地看過去。

“剛剛他放血的時候我記得你也沒暈啊。”胖子道:“你沒瞅見?那血一流出來,人手貝全都上那邊去了。我聽一朋友提過,那人八成是用來釣屍用的肉人,肉人你總知道吧。”

“這倒是聽說過。”吳邪點頭。

肉人也就是對人餌一種稱呼,據說以前有盜墓賊在不確定墓裏有沒有粽子的時候,會去找些智力殘障的乞丐什麽的拴個繩子扔進去,一兩天後要是還活著,基本就說明底下暫時沒有起屍的粽子。後來有人專門找些小孩子,用特殊的藥培養,長大成人後就有了能吸引臟東西的體質,讓他把東西引走後,其他人再下去就安全的多了。

不知怎的,吳邪忽然想起來之前聽過的,曾經張起靈失憶的時候,被人越南當阿坤用來釣屍的事兒。

“我那朋友路子多,這事兒還是他一朋友告訴他,然後他再告訴我的。”胖子豎起一根手指頭,神神秘秘地說:“那個叫奧的,是讓人從一個墓裏頭帶出來的!”

“停,先停一下。”吳邪打了個暫停的手勢:“我怎麽聽著這個開頭這麽耳熟啊?”接下來是不是進墓的時候就看見他坐在棺材上,地下倒了十好幾個粽子,冷冷地看著來人啊?

胖子:?

張阿坤:……

……這不就巧了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