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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啟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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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啟番外

雖然但是,奧也算得上是個失蹤專業戶了。

就真轉頭沒,還是經常手機關機或欠費的那種。

曾經氣的劉喪抓著他硬拖——沒拖動,奧是自覺跟著走的——進了手機營業廳,當場讓他充了一百的話費。

但就算這樣,也經常聯系不上,打電話都是‘對方暫時不在服務區’。劉喪刺他:“就這麽愛鉆山溝溝?你是哪個山區的野人?城市裏住不下你啊?”

奧:……

奧:我該怎麽告訴你,所謂的‘不在服務區’其實是手機在自帶的儲物空間裏?

他於是就默認了自己是半拉野人了。

劉喪這人吧,一張嘴忒損,嘚吧嘚嘚吧嘚,但要是沒有人接他話茬,過一會他自己就慢慢消停了。奧從一開始左耳進右耳出,現在都會自動過濾他的話了,倒是知道劉喪就是氣他老是聯系不上,讓他叨叨完氣就差不多消了。

前兩天劉喪聯系他說接了個活,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奧就聽懂一句‘偶像也在’。

劉喪的偶像……不就是張起靈嗎。

因為之前他倆經常合夥接活,道上還以為他倆組團了,想請奧小爺的一聯系不上本人就都找劉喪去了,但劉喪也不是經常能聯系上,結果還叮叮咚咚的被打電話發信息,都快把他煩死了。

奧自知理虧,也就老老實實地聽了他的話,劉喪接了活,他就跟著一起去,怎麽說也得讓這位高人全須全尾地活著回來。

但是猛地一聽說這次能遇見張起靈,還是讓他覺得有些無措。

一開始不知道自己要找誰的時候,他先是去了那些依稀有些印象的地方,卻又覺得漫無目的。後來猜測自己要找的人可能是張起靈後,有意識地想要收集與其相關的消息,卻又擔心——如果不是他呢?

熟悉卻陌生的,那個張起靈。

如此反覆地躊躇不決,一直到現在才終於作出決定。

去見見他吧。

奧嘆了口氣,他仍是穿著劉喪幫他網購的藍色連帽衫,把兜帽蓋上後就像個憂郁自閉的小蘑菇,然後被劉喪一把掀了蘑菇蓋,“你快看看我這身怎麽樣,還合身嗎?”

……這話他都問好幾遍了。

奧心累,奧不想說話。

“……嗯。”

劉喪很不滿:“你這嗯是什麽意思?好看不好看一個字的話,趕緊的。”剛剛他又換了件淺藍細紋的外套。

“……好看。”奧奧呆滯,這件和上一件有什麽大差別嗎?估計就條紋粗細不同而已。

其實吧,劉喪人長得也挺好看,身材也鍛煉的不錯,小辮子一紮還挺秀氣,只要不是太誇張的他基本上穿著都可以,但硬要讓一個詞匯量貧瘠的人評價一二……還真是難為人。

奧也就能說個“不錯”“可以”“好看”之類的詞兒。其他的形容詞劉喪還尚未達到解鎖條件。

折騰了半天,劉喪到最後還是穿了一身正式的西裝,皮筋都換了個新的,站在鏡子前左看右看,總算是覺得行了,而奧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這一身怎麽顯得他跟之前推銷房地產的中介似的。

真是搞不懂你們追星族的想法。

他原本還有點緊張的心情現在完全被劉喪給沖散了。

等劉喪把東西收拾好了,離要出發的時間還有點空閑,他轉悠兩圈,忽然又盯上了奧:“小奧,你就這樣去見偶像?”



奧看著他,緩緩地打出一個問號。

劉喪深吸一口氣,雖然說和假粽子一樣穿偶像同款去見偶像也不會出什麽岔子,但他還是穿了自己最正式的西裝,力爭給偶像留下一個好印象。而且自己也沒必要管假粽子想穿什麽,但是他還是第一次去和偶像近距離接觸而且還要一起工作,劉喪他緊張還激動,“要不然你把頭發紮一下,梳利落點。我皮筋都在抽屜裏你多拿兩個備用,成天散著頭發你都不熱……算了沒什麽,梳子在桌上,你自己梳。”

行行行好好好聽你的。

奧看了一眼劉喪那兩撇劉海兒,沒吭聲,默默地拿了兩個皮筋揣兜裏,但拒絕紮頭發。他頭發都是有觸感的,紮起來不得勁。

劉喪也奈何不了他,帶上耳機就等著出發了。

機票是交給劉喪安排的,奧只管跟著走,這讓他感覺到有些熟悉感,就好像曾經也是這樣不用在意其他事一樣,只要放心的跟著某一個人,對方總能安排好一切……奧忽地眨了眨眼睛,又給自己帶上了兜帽,才覺得感受到一種久違又虛幻的熟悉感。

鄰座的劉喪正閉目養神,聽見了他那邊的動靜睜眼看了看,發現多了個藍蘑菇後撇撇嘴,又閉上了眼。飛機的引擎聲吵的他不舒服,但這是最快的抵達方式,只能忍了。

————

下飛機的時候,劉喪幾乎是被奧拖出去的。

抱吧不可能,背吧又不肯,整個人跟個霜打的茄子似的,臉色都快趕上紙的蒼白了。

過往飛機的轟鳴聲通過他太過靈敏的耳朵一直往腦子裏灌,劉喪拉著張臉要吐不吐的,一直被帶到洗漱間洗了把臉才算好了點,他一邊把耳塞往耳朵更裏邊按,一邊嘟囔著這個牌子的還是不行,要換另一個更貴的外國牌子。

奧擰了瓶水示意劉喪漱口,等會出了機場肯定更亂,接機的賣貨的拉客的,保不齊劉喪還是得吐。

實際情況比預想的好點,劉喪這幾天休息的不錯,跟奧合夥幾次後身子骨也硬邦了些,雖然還是滿臉菜色,但面對機場外邊那些嘈雜聲響,確確實實沒吐出來。

挺好——

“嘔……”劉喪捂著嘴,幹嘔了一聲。

——的。

……快點離開這吧。

劉喪說請他們來的是吳二白,派了人來接機,也不知道人在哪,他推了推眼鏡,看著外邊一圈的人和牌子就忍不住的皺眉。而視力更強的奧掃視一圈,看見了個挺與眾不同的牌子:接兩位高人。

扛牌子的是個年輕小夥,還沒入夏就赤著兩條胳膊,看起來挺涼快,他正來回看著旁邊的人群,一個扭頭,遙遙地與奧對視了一眼。

那年輕人楞了一下。

奧沒怎麽在意地扭過頭看向劉喪,他剛剛思索了片刻,好像記得劉喪就是被道上稱作高人的,但兩位……?

這時候劉喪也看見那個與眾不同的牌子了,表情有點奇怪的皺了一下,往那邊走了幾步,見奧沒什麽動靜,又扭過頭:“楞著幹什麽,走啊。這地方吵死了。”

看樣子是找到接機的人咯?奧於是跟上。

而那邊,扛著牌子的坎肩正有點無聊的來回掃視人群,玩彈弓的眼神自然也不會差,正想著兩位高人這個時候應該就快到了,結果一個扭頭,恰巧與人群中的某一個對上了視線。

因為離得遠看不太清楚臉長什麽樣,但一瞬間,坎肩還以為老板的那位好兄弟也過來了,那藍兜帽和側頭的角度未免也太像了吧?不過下一刻,帶著藍兜帽的人又移開了視線,似乎是跟旁邊那個穿西裝戴眼鏡的人說了什麽,又好像沒有。

然後,坎肩就看見他們倆往自己這個方向走,離得近了,兩個人的面孔也就逐漸清晰了。

天吶,老板。坎肩默默地,默默地握緊了手裏的牌子。

這其中一位的高人未免也太好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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