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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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第七十二章 金屋藏嬌
晏文朝終是沒立刻讓人殺了許渺，而是將他囚禁在了暗室中，日日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開始這人還會說些“那條路我們那的人都是自小就走的，姓君的選的那條路那麽長，憑什麽都聽他的，我也是為了大家好”之類的話，後來便鬧著要見君珩，說是要問個清楚，再到後來便沈寂了幾天，最後忽地在某一日徹底發了瘋。
驍龍衛說到這，忍不住打了寒蟬。
“陛下，那人成日念叨著他有罪他有罪什麽的，還不住的朝著空中磕頭，還不停問屬下們有沒有看見那些人。”
晏文朝點了點頭，沈吟道，“將他放出宮去吧，提溜到人多些的地方，茶樓酒樓什麽的，派幾個人在後面跟著，註意讓他別嚇著或傷者百姓，過三日後——”他頓了頓，“再關到天牢裏面去，秋後問斬。”
驍龍衛聽見這個命令卻是喜上眉梢，別的不說，再不把這人弄走，他們的暗室都要臟了。
“屬下遵命。”
待人走後，方才一直一言不發的君珩放下了手中的折子，直直的望著他，“謠言止於智者，許渺不值得陛下如此費心。”
晏文朝撇了撇嘴，反問道“朕這只是單單為了懲罰他嘛？”
他自是知道如琢並不在意這些虛名，可他卻替人在意的不行。
“不管怎樣子，朕總的在意君後的名聲吧。你說呢，老師，如琢，身負鳳命的未來君後。”
說到最後卻是帶上了逗弄的心思，卻見面前的人絲毫不生氣，反而笑了笑。
“臣遵命。”
晏文朝卻突然問道。
“如琢，你當真不在意啊，過段時間這天下人都要知道，那個十六歲便三元及第，當過狀元，當過帝師，貌比潘安，才高八鬥的君珩，身負鳳命，將來會入主中宮？”
“那些人會不會說你沒出息啊？”
君珩起身，將方才圈點過的折子放在了晏文朝的案牘上，站在了晏文朝的身後，語調中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陛下，謠言止於智者。”
“至於這鳳命，臣，求之不得。”
晏文朝移了移位置，將身後的人拉到了軟榻上，順勢靠在了人懷裏。
“你還想在前朝當官嗎？”
君珩低聲道，“這朝中的大臣們，皆是各司其職，恪盡職守，貿然調動恐是不妥。且臣志本不在此，年少時想的最多的不過是造福百姓，做不做官倒是無所謂。”他頓了頓，“君後的職責本是管理後宮諸事，若是陛下開了這個口，讓臣光明正大的插手前朝事宜，後世的帝王怕是不知如何安排了，若因此誤了大昱的根基，屆時臣長眠地底怕是都睡不安穩了。”
他看著臉皺成了一團的小皇帝，笑了笑，“師父前兩日來信，說自己年紀大了，有意將位置傳給臣，臣去替陛下教導出幾個堪當大任的狀元來，可好？”
“再說，臣只是不去上朝，但依舊能幫陛下處理這些政務，學了這麽多年的東西也不算被埋沒了，是不是？”
晏文朝嘆了口氣，這人，好壞歹話都讓他說完了，他心裏癢癢，在人嘴上咬了一口。
“陛下。”
君珩還是那副脾氣千好萬好的樣子，只是眼角帶笑，低頭看著晏文朝。
晏文朝被瞧的沒法子，哼哼道。
“聽你的，君後。”
......
果然如同晏文朝料想的差不多，許渺被扔在了茶樓中，甚至沒等人上前詢問，就將當年那些過往抖了個幹凈，邊說還邊念叨著自己有罪。
圍觀的百姓們聽了個大概，都是義憤填膺。
“虧我當時還說呢，君大人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原都是你這個不要臉的，害了那麽多人不說，還將過錯都怪罪到我們君大人身上。”
“可不是，我當時也糊塗啊，還跟著說了幾句君大人的壞話，哎——”
“我就說吧，還好當時我信了君大人，沒和你們一般......”
一時間，這消息倒是傳遍了大昱，謠言散去，群情激憤。
百姓們對君珩的崇拜更甚，甚至有人請命道，讓君珩恢覆帝師的官位。
此時，晏文朝卻是被驍龍衛傳來的消息驚的差點說不出話來。
“許渺死了？”
下面的人跪在地上，“當時圍觀的百姓太多，還有人朝他扔石子，許渺慌不擇路之下落了水，他在暗室中呆了多日，身體受了損傷，被救上來後不過多時便斷了氣，死狀頗為恐怖。”
“屬下失職，望陛下責罰。”
晏文朝揮了揮手，“倒也算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不是你的過錯，下去吧。”
他看向君珩，兩人對視。
既沒有大仇得報的釋然，也沒有替天行道的快感。
兩人心間都未掀起任何波瀾。
良久，殿內響起晏文朝的聲音。
“如琢，你剛剛可聽朕的驍龍衛說了，那群百姓說讓你繼續當帝師。”
“這可不成，那先前你不是白辭官了。”
“我明日就讓監正去向外說，你身負鳳命吧，你說怎麽樣？”
君珩看著小皇帝，喉結滾動。
“嗯。”
......
幾日後。
晏文朝輕車熟路的出了宮，領著君珩到了當時自己之前聽過自己的八卦的茶樓。
他可還記得，當時有位顯眼包，以一己之力書寫了《少年帝王與狀元郎探花郎的姊妹之間不可不說的二三事》以及《少年帝王與狀元郎探花郎三人間之間不可不說的愛恨情仇》兩部創死當事人不償命的驚世“巨作”。
這下看你們怎麽胡說亂編。
事實卻是大出他所料。
晏文朝左看看右看看，不見一人開口，心中迷惑。
今日可比以往人都多，上次都還那麽熱鬧呢，怎麽這次一個都不說了？！
於是，大堂中的眾人便見兩個格格不入的人坐在了他們中間，一人唇紅齒白，酒窩清淺，光是看著便讓人好感倍增，另一人卻是帶著帷帽，讓人看不清具體的相貌，但露出來的那雙手卻是白皙修長，骨節分明。
晏文朝就這麽在上次那個顯眼包隔壁桌坐了下來，喝了茶水，吃了糕點，卻沒聽的一丁點自己想聽的。
他輕輕咳嗽了兩聲，主動和那位顯眼包兄弟開了口。
這年頭，朕想聽點自己的八卦居然還挺不容易。
“兄臺，你們可聽過君大人和陛下——”
“噓。”
顯眼包不愧是顯眼包，晏文朝剛剛一開口這人就分外不客氣的坐了過來。
“兄臺切莫聲張，此事若是被有心人聽去了，怕是不妥。”
“啊？”
朕不過幾日沒來，你們都怎麽回事？上次你一嘴我一嘴說的熱熱鬧鬧的，這次居然還怕被有心人聽去了？！
那人見著晏文朝的表情，朝著他靠近了些許，小聲道。
“方才我們商量過發現——此事，約莫可能是真的的啊！有傳聞道，君大人在府上修養那幾日，實則是被陛下金屋藏嬌了。”
他說完，嘆了口氣，“如今司天監說，君大人身負鳳命，你說這證明了什麽？”
晏文朝還沒被那句“金屋藏嬌”中反應過來，呆呆問，“這證明了什麽？”
顯眼包給了他一個“你傻啊”的眼神，“當然證明了我們陛下和君大人兩人天生一對很是相配，是命中註定的緣分啊！君大人——註定要當咱們陛下的君後的！”
晏文朝被這人的腦回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一字一句道。
“可你不是陛下說‘金屋藏嬌’嗎？”
“哎呀，君大人又沒說他不願意被藏。”
“可君大人之前不是當過陛下的老師嗎？”
“這更不算什麽了，君大人現在又不當帝師了。”
“可......”
晏文朝話還沒說完，就被這人止住了，右肩被人重重被拍了兩下。
“小夥子，做人啊，還是要思想開明一些為好，你看我們君大人，一表人才，風度翩翩，你再看看我們陛下，真龍天子，年少有為，多配啊！不管你是暗中愛慕陛下，還是暗中愛慕君大人，你都想開些吧。”
晏文朝暗中握了握拳頭。
朕的思想還不開明？
“嗯，兄臺說的有道理。”他深吸了一口氣，問道，“既是如此，你們為什麽都不說話呢，今日這茶樓中都沒有往日熱鬧了。”
顯眼包難得說話有些支支吾吾的，紅了臉，“太真了，所以我們小點聲說，別添了亂。”
儼然一個實打實的cp粉頭子。
好家夥，合著之前的那些“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你們都知道是假的，所以敢隨便亂說，這次碰到真的了就都不敢開口了。
他再一看，周圍的人都頗為認可的點了點頭。
不愧是你們。
......
晏文朝迷迷瞪瞪出了這茶樓，聽的身後的小順子偷摸的笑的開心。
“不許笑了，再笑扣你俸祿！”
君珩默默拂了拂晏文朝的右肩，聽著少年難得氣急敗壞的聲音，眉頭稍舒。
晏文朝瞧著自己周圍明面上的，暗地裏的人，小聲抱怨，“你們方才都每人幫著我說兩句，我一個人，盡問了些傻瓜似的問題。”
小順子忙裝作求饒的樣子，嘴角卻怎麽也放不下來。
他們可都看見了，陛下當時笑的可開心了，可那人姿勢也是親密，連帶著君大人都有些吃醋呢。
晏文朝抱怨了幾句，牽起了君珩的手。
夕陽落下，皎潔的月光灑向大地。
君珩握緊了手中的一抹溫度，輕聲問道。
“公子，您聽著他們這麽說，可放心了些？”
晏文朝的聲音中帶著笑意。
“如琢，那你被金屋藏嬌了，可開心？”
風也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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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金屋藏嬌
晏文朝終是沒立刻讓人殺了許渺，而是將他囚禁在了暗室中，日日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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驍龍衛說到這，忍不住打了寒蟬。
“陛下，那人成日念叨著他有罪他有罪什麽的，還不住的朝著空中磕頭，還不停問屬下們有沒有看見那些人。”
晏文朝點了點頭，沈吟道，“將他放出宮去吧，提溜到人多些的地方，茶樓酒樓什麽的，派幾個人在後面跟著，註意讓他別嚇著或傷者百姓，過三日後——”他頓了頓，“再關到天牢裏面去，秋後問斬。”
驍龍衛聽見這個命令卻是喜上眉梢，別的不說，再不把這人弄走，他們的暗室都要臟了。
“屬下遵命。”
待人走後，方才一直一言不發的君珩放下了手中的折子，直直的望著他，“謠言止於智者，許渺不值得陛下如此費心。”
晏文朝撇了撇嘴，反問道“朕這只是單單為了懲罰他嘛？”
他自是知道如琢並不在意這些虛名，可他卻替人在意的不行。
“不管怎樣子，朕總的在意君後的名聲吧。你說呢，老師，如琢，身負鳳命的未來君後。”
說到最後卻是帶上了逗弄的心思，卻見面前的人絲毫不生氣，反而笑了笑。
“臣遵命。”
晏文朝卻突然問道。
“如琢，你當真不在意啊，過段時間這天下人都要知道，那個十六歲便三元及第，當過狀元，當過帝師，貌比潘安，才高八鬥的君珩，身負鳳命，將來會入主中宮？”
“那些人會不會說你沒出息啊？”
君珩起身，將方才圈點過的折子放在了晏文朝的案牘上，站在了晏文朝的身後，語調中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陛下，謠言止於智者。”
“至於這鳳命，臣，求之不得。”
晏文朝移了移位置，將身後的人拉到了軟榻上，順勢靠在了人懷裏。
“你還想在前朝當官嗎？”
君珩低聲道，“這朝中的大臣們，皆是各司其職，恪盡職守，貿然調動恐是不妥。且臣志本不在此，年少時想的最多的不過是造福百姓，做不做官倒是無所謂。”他頓了頓，“君後的職責本是管理後宮諸事，若是陛下開了這個口，讓臣光明正大的插手前朝事宜，後世的帝王怕是不知如何安排了，若因此誤了大昱的根基，屆時臣長眠地底怕是都睡不安穩了。”
他看著臉皺成了一團的小皇帝，笑了笑，“師父前兩日來信，說自己年紀大了，有意將位置傳給臣，臣去替陛下教導出幾個堪當大任的狀元來，可好？”
“再說，臣只是不去上朝，但依舊能幫陛下處理這些政務，學了這麽多年的東西也不算被埋沒了，是不是？”
晏文朝嘆了口氣，這人，好壞歹話都讓他說完了，他心裏癢癢，在人嘴上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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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文朝被瞧的沒法子，哼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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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同晏文朝料想的差不多，許渺被扔在了茶樓中，甚至沒等人上前詢問，就將當年那些過往抖了個幹凈，邊說還邊念叨著自己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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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我當時也糊塗啊，還跟著說了幾句君大人的壞話，哎——”
“我就說吧，還好當時我信了君大人，沒和你們一般......”
一時間，這消息倒是傳遍了大昱，謠言散去，群情激憤。
百姓們對君珩的崇拜更甚，甚至有人請命道，讓君珩恢覆帝師的官位。
此時，晏文朝卻是被驍龍衛傳來的消息驚的差點說不出話來。
“許渺死了？”
下面的人跪在地上，“當時圍觀的百姓太多，還有人朝他扔石子，許渺慌不擇路之下落了水，他在暗室中呆了多日，身體受了損傷，被救上來後不過多時便斷了氣，死狀頗為恐怖。”
“屬下失職，望陛下責罰。”
晏文朝揮了揮手，“倒也算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不是你的過錯，下去吧。”
他看向君珩，兩人對視。
既沒有大仇得報的釋然，也沒有替天行道的快感。
兩人心間都未掀起任何波瀾。
良久，殿內響起晏文朝的聲音。
“如琢，你剛剛可聽朕的驍龍衛說了，那群百姓說讓你繼續當帝師。”
“這可不成，那先前你不是白辭官了。”
“我明日就讓監正去向外說，你身負鳳命吧，你說怎麽樣？”
君珩看著小皇帝，喉結滾動。
“嗯。”
......
幾日後。
晏文朝輕車熟路的出了宮，領著君珩到了當時自己之前聽過自己的八卦的茶樓。
他可還記得，當時有位顯眼包，以一己之力書寫了《少年帝王與狀元郎探花郎的姊妹之間不可不說的二三事》以及《少年帝王與狀元郎探花郎三人間之間不可不說的愛恨情仇》兩部創死當事人不償命的驚世“巨作”。
這下看你們怎麽胡說亂編。
事實卻是大出他所料。
晏文朝左看看右看看，不見一人開口，心中迷惑。
今日可比以往人都多，上次都還那麽熱鬧呢，怎麽這次一個都不說了？！
於是，大堂中的眾人便見兩個格格不入的人坐在了他們中間，一人唇紅齒白，酒窩清淺，光是看著便讓人好感倍增，另一人卻是帶著帷帽，讓人看不清具體的相貌，但露出來的那雙手卻是白皙修長，骨節分明。
晏文朝就這麽在上次那個顯眼包隔壁桌坐了下來，喝了茶水，吃了糕點，卻沒聽的一丁點自己想聽的。
他輕輕咳嗽了兩聲，主動和那位顯眼包兄弟開了口。
這年頭，朕想聽點自己的八卦居然還挺不容易。
“兄臺，你們可聽過君大人和陛下——”
“噓。”
顯眼包不愧是顯眼包，晏文朝剛剛一開口這人就分外不客氣的坐了過來。
“兄臺切莫聲張，此事若是被有心人聽去了，怕是不妥。”
“啊？”
朕不過幾日沒來，你們都怎麽回事？上次你一嘴我一嘴說的熱熱鬧鬧的，這次居然還怕被有心人聽去了？！
那人見著晏文朝的表情，朝著他靠近了些許，小聲道。
“方才我們商量過發現——此事，約莫可能是真的的啊！有傳聞道，君大人在府上修養那幾日，實則是被陛下金屋藏嬌了。”
他說完，嘆了口氣，“如今司天監說，君大人身負鳳命，你說這證明了什麽？”
晏文朝還沒被那句“金屋藏嬌”中反應過來，呆呆問，“這證明了什麽？”
顯眼包給了他一個“你傻啊”的眼神，“當然證明了我們陛下和君大人兩人天生一對很是相配，是命中註定的緣分啊！君大人——註定要當咱們陛下的君後的！”
晏文朝被這人的腦回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一字一句道。
“可你不是陛下說‘金屋藏嬌’嗎？”
“哎呀，君大人又沒說他不願意被藏。”
“可君大人之前不是當過陛下的老師嗎？”
“這更不算什麽了，君大人現在又不當帝師了。”
“可......”
晏文朝話還沒說完，就被這人止住了，右肩被人重重被拍了兩下。
“小夥子，做人啊，還是要思想開明一些為好，你看我們君大人，一表人才，風度翩翩，你再看看我們陛下，真龍天子，年少有為，多配啊！不管你是暗中愛慕陛下，還是暗中愛慕君大人，你都想開些吧。”
晏文朝暗中握了握拳頭。
朕的思想還不開明？
“嗯，兄臺說的有道理。”他深吸了一口氣，問道，“既是如此，你們為什麽都不說話呢，今日這茶樓中都沒有往日熱鬧了。”
顯眼包難得說話有些支支吾吾的，紅了臉，“太真了，所以我們小點聲說，別添了亂。”
儼然一個實打實的cp粉頭子。
好家夥，合著之前的那些“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你們都知道是假的，所以敢隨便亂說，這次碰到真的了就都不敢開口了。
他再一看，周圍的人都頗為認可的點了點頭。
不愧是你們。
......
晏文朝迷迷瞪瞪出了這茶樓，聽的身後的小順子偷摸的笑的開心。
“不許笑了，再笑扣你俸祿！”
君珩默默拂了拂晏文朝的右肩，聽著少年難得氣急敗壞的聲音，眉頭稍舒。
晏文朝瞧著自己周圍明面上的，暗地裏的人，小聲抱怨，“你們方才都每人幫著我說兩句，我一個人，盡問了些傻瓜似的問題。”
小順子忙裝作求饒的樣子，嘴角卻怎麽也放不下來。
他們可都看見了，陛下當時笑的可開心了，可那人姿勢也是親密，連帶著君大人都有些吃醋呢。
晏文朝抱怨了幾句，牽起了君珩的手。
夕陽落下，皎潔的月光灑向大地。
君珩握緊了手中的一抹溫度，輕聲問道。
“公子，您聽著他們這麽說，可放心了些？”
晏文朝的聲音中帶著笑意。
“如琢，那你被金屋藏嬌了，可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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