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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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第六十四章
“微臣自願，留在錦城，協助恢覆民生諸事，還望陛下應允。”
“恭請聖安，愚民茂才，謹以此折表明臣願留於錦城，乃至恢覆民生之盼。”
文武百官聽著小太監念出這兩封相差無幾的折子，皆是下意識的看向站在前方的兩位閣老。
誰人不知，方景玄乃是方家嫡子，那可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年紀輕輕又中了探花郎，此次隨著前帝師南下治理水患也是立了大功，還有那齊思康，可是新科狀元，雖出身貧寒，為人卻端正踏實，更得了李閣老的青眼，兩人未來的前途可謂不可限量。
如今這水患已處理的差不多了，早有隨去的官員偷偷打點著上下想要趁早調回晝都了，這兩人倒好，怎麽這一個兩個的反倒還想著留下呢？！
方閣老察覺到了眾人的視線，面上雖保持著表情，在心中暗罵逆子，有這種事情不早點寫信和他說，若是這事成了，逆子他媽回去之後不知要怎麽和他鬧，這下可不知又要掉多少頭發了，這可不成，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同意讓他去。
李閣老卻是突然哈哈大笑，主動上前一步，感慨道，“臣記得，君大人上書道那錦城的縣令失職，經探查後發現確有此事，已被革職了，如此倒是正巧。”說完後還故意看了眼身側的方閣老，那眼神中分明寫著：我，早就知道，你，嘖嘖，不行。
被這麽一挑釁，方閣老顧不上自己的發際線了，“微臣也覺得，多加歷練，對年輕人來說是好事！”
這下，眾人的視線都轉移到了坐在最上方的那抹玄色的身影上了。
畢竟，這縣令，可只有一個啊！
晏文朝頷首。
“既然如此，這兩人便都留在錦城吧，至於縣令一職——”
他頓了頓，觀察著下方一眾臣子的反應，心下好笑，“輪流當吧，一人一旬。”
至於縣衙誰住之類的問題，他暗中瞥了瞥嘴，前幾天半夜系統給他搖了起來，說這兩人互相的好感度終於到百分之九十了，都到這個地步了還要朕給他們解釋這麽簡單的問題麽。
文武百官們聽著那句輕飄飄的“輪流當吧”，一時都有些沒反應過來，原來還能這般嗎？也有死心眼的，不過那句“此舉似乎不合禮制”還未說出口，就被兩道同時響起的聲音打斷了。
“陛下英明！”
這下倒是沒人再不識趣的多言了，紛紛開始上奏起其餘的事情。
晏文朝耐著性子處理了幾件，見諸臣又開始沈默不語，心道朕終於可以下朝了。
奈何。
“臣有本要奏——”
“先帝駕崩近三載，孝期將逾。皇上聖躬，威德遠播，盼陛下能酌選秀女，廣開後宮，延綿皇嗣，且，中宮之位尚缺，還望陛下能明察秋毫，慎重斟酌，擇定配得天命之人。”
之前晏文朝借著為先帝守孝的名頭，名正言順的躲了三年，成功讓這群人沒再他耳邊叨叨選秀的事情。沒想到這三年的安生日子還沒過完，就有不怕死的來問了。
這下可好，早朝秒變逼婚現場，這個口子一開，也不知日後會有多少大臣要暗戳戳給他上折子推薦君後人選。
晏文朝瞇了瞇眼，臉上掛上了一抹笑。
“朕已有君後人選了，此事不必再議。”
君後萬般皆好，生的好看脾氣也好，文可幫朕處理折子，武能幫朕鎮住這一幫啰裏啰唆的大臣。
唯一的遺憾就是，君後貌似還不知道朕是一個皇帝。
......
自下了朝，晏文朝便有些郁郁。
如琢嘴上不說，暗地裏卻尋遍了名醫，想要找回那一段記憶，但始終沒有多大的成效，自己也問過太醫了，無一不是說帝師此病，既是腦疾，也是心病，不可操之過急，只能一步一步慢慢來，若強行幹涉，恐怕會導致諸多暗疾。
他起初隱瞞身份為的是好玩，想的是既老師先前騙了我，我也要騙回去之類的，後來卻是念著那群太醫的話，想著一點一點來。
幸而如琢的記憶在一點點慢慢恢覆，可好像始終沒想起自己的身份。
難不成朕暗示不成，真的要主動脫掉那層馬甲，告訴如琢自己其實是個皇帝，還在那群大臣面前誇下了海口，不日之後便要迎你入宮當君後？
可是——
晏文朝又想起了那日在馬車中的那雙似帶著深意的眼睛。
如琢說“我記得”，到底是，記起了多少？
他抓心撓肺想了許久，處理折子的時候在想，和內閣裏的那群人商議政事的時候腦中也偶爾飄過那句話，直到落日西斜，終於按壓不住了。
“小順子，出宮——”
......
宮外卻是格外熱鬧。
晏文朝故意約了老師在茶樓中會面，甫一踏進去就聽到了關於自己的八卦。
這雜七雜八的消息倒是傳的快，並有越傳越妖魔化的趨勢。
“我家中二伯母的的娘家的一個女婿在薛尚書家當差，他可告訴我啊，當今陛下，可早就圈定了君後的人選啊，今日在早朝時特意宣布的，兩人不日就要舉行大典呢！”
這話說的，好像和事實也差不多。
晏文朝暗自點了點頭，正欲拾階而上，此時又有一男子站了出來，唾沫飛濺。
“戚，你這消息，大家前一個時辰就聽過了，沒什麽意思，聽我打聽來的消息，你們可知，那位方探花和那位齊狀元，都請旨留在了當時水患最眼中的錦城？其中可大有隱情啊！噓，我可和你們悄悄說......”
見著神神叨叨的模樣，晏文朝也好奇起了這所謂的隱情，把頭湊過去聽了一耳朵。
卻聽這人放緩了聲調，一字一頓道。
“我可聽人說，他們家中各有尚未出閣的妹妹，和陛下自小相識，這都是卯著力氣想讓自家妹子當君後呢！”
兄弟，你別太離譜！
這茶樓中的其他人似也覺得這人說的不靠譜，紛紛散去，圍在一起猜測著君後到底是誰。
什麽“尚書家的許姑娘”“侍郎家的戚姑娘”“某某侯爺家的姑娘”，都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更有甚者，給他和這些素未謀面的人之間編造出了好幾部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聞者傷心見者落淚，若晏文朝不是正主，他就信了！
這若是耽誤了人家姑娘們的名節可怎麽辦？
晏文朝清了清嗓子。
“萬一君後是男子呢？”
此話一出，滿堂皆靜。
“啊，我知道了，說不定陛下愛慕著的是方探花和齊狀元中的一人，這兩人之間卻是有情的，他們為了躲避陛下，和心上人在一起，主動留在了錦城，真是一對苦命的鴛鴦。”
晏文朝咬了咬牙，又是這個顯眼包，難得你的想象力這麽豐富，不去寫話本子可惜了，朕可記住你了。
除他之外，其餘人眼中卻是都流露出了讚許的神情。
不過一會，人群中又傳出了他和“尚書家的公子”“侍郎家的公子”“某某侯爺家的公子”等人的，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
拳頭硬了。
晏文朝深吸了一口氣，踏上了去二樓的木制樓梯。
小順子跟在身後，擔憂道，“公子，要不要......？”
“罷了罷了。”朕不和你們計較。
待過幾日，有你們狠狠打臉的時候。
......
“嘎吱。”
晏文朝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雅閣的木門，扒拉著門框探出了頭。
方才在下面聽人編故事聽久了，耽誤了時辰，果然，老師早早就在裏面侯著了。
只見那人一身白衣，迎欄而坐，神色卻是淡淡，不知在想些什麽。
晏文朝有片刻的恍惚。
“老......”
他抿了抿唇，將後面那個字吞進了嘴裏，心中太過慌亂，一時沒留心力度，犬齒咬破了嘴唇。
“明安，你來了？”
他喚我明安，笑容也和以前一般，溫潤如玉，君子無雙。
晏文朝在心中默念，如此看來，這就是......還沒想起來？
他點了點頭，坐了下來，這才註意到了桌子上有一根從外面買來的糖葫蘆，眼角彎彎。
他一邊拆著紙袋一邊解釋道，“我方才，在下面聽他們講陛下擇定君後之事，一時間聽入了迷，如琢，你方才在看什麽啊？”。
君珩卻站了起來，躬下了身子，身影籠罩住了晏文朝的視線。
“啊？”
晏文朝疑惑的張開了嘴，唇邊拂過一抹清涼。
“我沒看什麽，倒是明安，你又這麽不小心。”
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和笑意。
晏文朝“嗷”了一聲，酒窩淺淺。
“我下次一定註意啦。”
他這犬齒比旁人尖的多，稍有不甚咬破嘴唇都是常有的事。
頓了頓，他又道。
“聽他們說，君後可是個男子，這倒是沒錯，不過他們在下面可越猜越過分了，恨不得——”恨不得把這晝都中所有青年才俊都和朕扯上關系。
可就是沒一人猜過如琢。
君珩不動聲色道。
“想來自陛下登基以來，君後的位置就有人覬覦著了，這下面多的是故意出來渾水摸魚之人，想讓自家的女眷入主中宮。”
“晏家人的婚事大多由不得自己，陛下雖承認有了君後人選，花落誰家卻不一定。”
晏文朝剛想辯駁一二，卻聽面前的人突然問道。
“那明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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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微臣自願，留在錦城，協助恢覆民生諸事，還望陛下應允。”
“恭請聖安，愚民茂才，謹以此折表明臣願留於錦城，乃至恢覆民生之盼。”
文武百官聽著小太監念出這兩封相差無幾的折子，皆是下意識的看向站在前方的兩位閣老。
誰人不知，方景玄乃是方家嫡子，那可是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年紀輕輕又中了探花郎，此次隨著前帝師南下治理水患也是立了大功，還有那齊思康，可是新科狀元，雖出身貧寒，為人卻端正踏實，更得了李閣老的青眼，兩人未來的前途可謂不可限量。
如今這水患已處理的差不多了，早有隨去的官員偷偷打點著上下想要趁早調回晝都了，這兩人倒好，怎麽這一個兩個的反倒還想著留下呢？！
方閣老察覺到了眾人的視線，面上雖保持著表情，在心中暗罵逆子，有這種事情不早點寫信和他說，若是這事成了，逆子他媽回去之後不知要怎麽和他鬧，這下可不知又要掉多少頭發了，這可不成，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同意讓他去。
李閣老卻是突然哈哈大笑，主動上前一步，感慨道，“臣記得，君大人上書道那錦城的縣令失職，經探查後發現確有此事，已被革職了，如此倒是正巧。”說完後還故意看了眼身側的方閣老，那眼神中分明寫著：我，早就知道，你，嘖嘖，不行。
被這麽一挑釁，方閣老顧不上自己的發際線了，“微臣也覺得，多加歷練，對年輕人來說是好事！”
這下，眾人的視線都轉移到了坐在最上方的那抹玄色的身影上了。
畢竟，這縣令，可只有一個啊！
晏文朝頷首。
“既然如此，這兩人便都留在錦城吧，至於縣令一職——”
他頓了頓，觀察著下方一眾臣子的反應，心下好笑，“輪流當吧，一人一旬。”
至於縣衙誰住之類的問題，他暗中瞥了瞥嘴，前幾天半夜系統給他搖了起來，說這兩人互相的好感度終於到百分之九十了，都到這個地步了還要朕給他們解釋這麽簡單的問題麽。
文武百官們聽著那句輕飄飄的“輪流當吧”，一時都有些沒反應過來，原來還能這般嗎？也有死心眼的，不過那句“此舉似乎不合禮制”還未說出口，就被兩道同時響起的聲音打斷了。
“陛下英明！”
這下倒是沒人再不識趣的多言了，紛紛開始上奏起其餘的事情。
晏文朝耐著性子處理了幾件，見諸臣又開始沈默不語，心道朕終於可以下朝了。
奈何。
“臣有本要奏——”
“先帝駕崩近三載，孝期將逾。皇上聖躬，威德遠播，盼陛下能酌選秀女，廣開後宮，延綿皇嗣，且，中宮之位尚缺，還望陛下能明察秋毫，慎重斟酌，擇定配得天命之人。”
之前晏文朝借著為先帝守孝的名頭，名正言順的躲了三年，成功讓這群人沒再他耳邊叨叨選秀的事情。沒想到這三年的安生日子還沒過完，就有不怕死的來問了。
這下可好，早朝秒變逼婚現場，這個口子一開，也不知日後會有多少大臣要暗戳戳給他上折子推薦君後人選。
晏文朝瞇了瞇眼，臉上掛上了一抹笑。
“朕已有君後人選了，此事不必再議。”
君後萬般皆好，生的好看脾氣也好，文可幫朕處理折子，武能幫朕鎮住這一幫啰裏啰唆的大臣。
唯一的遺憾就是，君後貌似還不知道朕是一個皇帝。
......
自下了朝，晏文朝便有些郁郁。
如琢嘴上不說，暗地裏卻尋遍了名醫，想要找回那一段記憶，但始終沒有多大的成效，自己也問過太醫了，無一不是說帝師此病，既是腦疾，也是心病，不可操之過急，只能一步一步慢慢來，若強行幹涉，恐怕會導致諸多暗疾。
他起初隱瞞身份為的是好玩，想的是既老師先前騙了我，我也要騙回去之類的，後來卻是念著那群太醫的話，想著一點一點來。
幸而如琢的記憶在一點點慢慢恢覆，可好像始終沒想起自己的身份。
難不成朕暗示不成，真的要主動脫掉那層馬甲，告訴如琢自己其實是個皇帝，還在那群大臣面前誇下了海口，不日之後便要迎你入宮當君後？
可是——
晏文朝又想起了那日在馬車中的那雙似帶著深意的眼睛。
如琢說“我記得”，到底是，記起了多少？
他抓心撓肺想了許久，處理折子的時候在想，和內閣裏的那群人商議政事的時候腦中也偶爾飄過那句話，直到落日西斜，終於按壓不住了。
“小順子，出宮——”
......
宮外卻是格外熱鬧。
晏文朝故意約了老師在茶樓中會面，甫一踏進去就聽到了關於自己的八卦。
這雜七雜八的消息倒是傳的快，並有越傳越妖魔化的趨勢。
“我家中二伯母的的娘家的一個女婿在薛尚書家當差，他可告訴我啊，當今陛下，可早就圈定了君後的人選啊，今日在早朝時特意宣布的，兩人不日就要舉行大典呢！”
這話說的，好像和事實也差不多。
晏文朝暗自點了點頭，正欲拾階而上，此時又有一男子站了出來，唾沫飛濺。
“戚，你這消息，大家前一個時辰就聽過了，沒什麽意思，聽我打聽來的消息，你們可知，那位方探花和那位齊狀元，都請旨留在了當時水患最眼中的錦城？其中可大有隱情啊！噓，我可和你們悄悄說......”
見著神神叨叨的模樣，晏文朝也好奇起了這所謂的隱情，把頭湊過去聽了一耳朵。
卻聽這人放緩了聲調，一字一頓道。
“我可聽人說，他們家中各有尚未出閣的妹妹，和陛下自小相識，這都是卯著力氣想讓自家妹子當君後呢！”
兄弟，你別太離譜！
這茶樓中的其他人似也覺得這人說的不靠譜，紛紛散去，圍在一起猜測著君後到底是誰。
什麽“尚書家的許姑娘”“侍郎家的戚姑娘”“某某侯爺家的姑娘”，都說的有鼻子有眼的，更有甚者，給他和這些素未謀面的人之間編造出了好幾部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聞者傷心見者落淚，若晏文朝不是正主，他就信了！
這若是耽誤了人家姑娘們的名節可怎麽辦？
晏文朝清了清嗓子。
“萬一君後是男子呢？”
此話一出，滿堂皆靜。
“啊，我知道了，說不定陛下愛慕著的是方探花和齊狀元中的一人，這兩人之間卻是有情的，他們為了躲避陛下，和心上人在一起，主動留在了錦城，真是一對苦命的鴛鴦。”
晏文朝咬了咬牙，又是這個顯眼包，難得你的想象力這麽豐富，不去寫話本子可惜了，朕可記住你了。
除他之外，其餘人眼中卻是都流露出了讚許的神情。
不過一會，人群中又傳出了他和“尚書家的公子”“侍郎家的公子”“某某侯爺家的公子”等人的，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
拳頭硬了。
晏文朝深吸了一口氣，踏上了去二樓的木制樓梯。
小順子跟在身後，擔憂道，“公子，要不要......？”
“罷了罷了。”朕不和你們計較。
待過幾日，有你們狠狠打臉的時候。
......
“嘎吱。”
晏文朝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雅閣的木門，扒拉著門框探出了頭。
方才在下面聽人編故事聽久了，耽誤了時辰，果然，老師早早就在裏面侯著了。
只見那人一身白衣，迎欄而坐，神色卻是淡淡，不知在想些什麽。
晏文朝有片刻的恍惚。
“老......”
他抿了抿唇，將後面那個字吞進了嘴裏，心中太過慌亂，一時沒留心力度，犬齒咬破了嘴唇。
“明安，你來了？”
他喚我明安，笑容也和以前一般，溫潤如玉，君子無雙。
晏文朝在心中默念，如此看來，這就是......還沒想起來？
他點了點頭，坐了下來，這才註意到了桌子上有一根從外面買來的糖葫蘆，眼角彎彎。
他一邊拆著紙袋一邊解釋道，“我方才，在下面聽他們講陛下擇定君後之事，一時間聽入了迷，如琢，你方才在看什麽啊？”。
君珩卻站了起來，躬下了身子，身影籠罩住了晏文朝的視線。
“啊？”
晏文朝疑惑的張開了嘴，唇邊拂過一抹清涼。
“我沒看什麽，倒是明安，你又這麽不小心。”
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和笑意。
晏文朝“嗷”了一聲，酒窩淺淺。
“我下次一定註意啦。”
他這犬齒比旁人尖的多，稍有不甚咬破嘴唇都是常有的事。
頓了頓，他又道。
“聽他們說，君後可是個男子，這倒是沒錯，不過他們在下面可越猜越過分了，恨不得——”恨不得把這晝都中所有青年才俊都和朕扯上關系。
可就是沒一人猜過如琢。
君珩不動聲色道。
“想來自陛下登基以來，君後的位置就有人覬覦著了，這下面多的是故意出來渾水摸魚之人，想讓自家的女眷入主中宮。”
“晏家人的婚事大多由不得自己，陛下雖承認有了君後人選，花落誰家卻不一定。”
晏文朝剛想辯駁一二，卻聽面前的人突然問道。
“那明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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