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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平行世界之李團結的想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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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平行世界之李團結的想法下

平行世界之李團結的想法下

齊流木的臉上出現了意料之中的僵硬表情。

他嘴唇動了幾下,才好不容易艱難的吐出無力的話:“……別開這樣的玩笑。”

“你覺得這是玩笑?”他問,故意把已經挺立起來的下、身往他分開坐的大腿上頂了頂。

那男人果然像炸毛的貓一樣聳起了肩膀,一下子站了起來。

他抓住了他。

“真的不做嗎?”

“……不做。”被水打濕的胸脯起伏了兩下,眼睛看向別處,好像被強迫了一樣的可憐樣子。

“為什麽?”

“為什……!”終於不堪忍受似的看向他,滿臉羞窘,“你……我?”

好像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一樣。

他心裏好笑:“是啊。和我做很舒服的,不試試嗎?”

“……不是這個問題。”男人深吸一口氣,很耐心的講解,“人和兇獸不一樣,我想你也應該知道。如果想要發生關系,一定要互相喜歡……”

“有什麽問題?”他用很平常的語氣,隨意的說,“你喜歡我,不是嗎?”

齊流木一下子被掐住了脖子一樣。

他微微笑著,濕漉漉的手順著不易察覺的發著抖的手掌,摸到有點硌人的剜骨,再到小臂和手肘,再摸到大臂內側的嫩肉,暧昧十足的輕輕摩挲。不知不覺,像水妖一樣將岸上的行人誘惑到了水中。

半個身子已經浸入了水裏,清秀的臉龐上有些迷茫的神色,盯著他嘴唇的眼睛也明顯的動搖著。

他故意伸出艷紅的舌尖,舔去了唇邊的水珠。

齊流木的喉嚨明顯的動了一下。

完全是被誘惑的無可救藥的表現。

但是在唇貼上去之間,被貼在胸膛上的手狠狠推開了。

嘩啦——水花四濺。

那男人背對著他站了起來,大步踏出了河流。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

“有時候我真不明白,你在別扭什麽。”

背對著他的人頭低垂著,頸子和耳垂都紅透了,脊背僵硬的像鐵板一樣,又慢慢的放松了。他擅長於將洶湧的情緒吞咽下去之後,再一如既往的粉飾太平。

“……不要鬧了。回去吧。”他低聲說。

但是沒有回答。他回頭看去,幾乎要被那表情嚇了一跳。

剛才還興味盎然的英俊臉龐已經褪去了所有表情,只是冷冰冰的,陰森森的看著他。如果仔細瞧的話,還有隱隱的厭惡和不耐。

李團結的心情確實很糟。

因為一直以來隨心所欲,所以不必糾結於凡俗事務,因為薄情寡性,所以也無甚可後悔和自我懷疑的地方。

但是現在的他,到底在幹什麽呢?

因為區區一個人類,都快讓他變得不像自己了。

完全沒有任何道理。

既然有欲望,就騎上去好了,既然想上,就操到滿意為止。多麽簡單的道理,不必在意任何道德上的底線,也不必過問任何人的意願。

包括眼前這個男人的。

被盯了許久的人已經開始出現了退卻的神色,好像在察覺到危險之前的小動物,猶猶豫豫的上前又後退。

“……你怎麽了?”試探的聲音。

他閉上了眼睛,蒼白的臉看起來有些虛弱和無力,剛才的陰鷙一掃而光。

“好痛啊。”他用一種夾雜著一點不易察覺的委屈的聲音,裝模做樣的說。

齊流木的目光立刻落到了他傷痕累累的身上。剛才還要逃跑的步伐,又重新接近了他。

他看著一步步走向他的男人,幾乎要笑出聲來。

明明自身難保,卻還要在他身上浪費泛濫的同情心,簡直像大搖大擺的踏進獵人陷阱的小動物。

就在他俯身查看他傷口的那一瞬間,野獸毫不猶豫的露出了鋒利的獠牙。

直到被按在河邊的草地上,沈重的泛著熱氣的身軀壓下來的那一刻,他似乎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你似乎,過於信任我了一點。”伴隨著兇獸低沈的,充滿欲望的聲音,是咬在脖頸上的尖利犬齒,那疼痛將他從迷茫中拉了出來,本能的開始掙紮。

所有的反抗都被鎮壓了。

沒有符咒,沒有武器,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兇獸只要用上那麽一點微不足道的力氣,就能將他全身的骨頭碾碎。

齊流木氣喘籲籲的停了下來,看著頭頂上方的男人。

“……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說的很清楚了。”他用粗魯的,悅耳的,柔情蜜意的聲音在他耳邊說,“齊流木,做愛。”

“說的清楚一點,我要上你。再清楚一點,把我的幾把塞進你的小穴裏。”

“你不能……”

“我不能強迫你?”他好笑似的看著那張紅白交加的臉,“我什麽時候這麽說過?又或者,這是你單方面認為的?”

“雖然嘴上說著不會輕易相信兇獸,但已經完全將自己的心交出去了。不是嗎?”他的拇指稍微用力的撫過那充滿了驚惶和不可置信的眼睛,暈開了一片淺淺的紅色,“你似乎在想,‘這個人,絕對不會強迫我、傷害我’。”

那雙眼定定的看著他,眼底仍有一絲充滿希冀的懷疑。

天真的令人發笑。

他微笑著吻著薄薄的眼皮,毫不猶豫地撕開衣服,狠狠的刺了進去。

“唔——呃……”

身下人發出了一聲悲鳴,更多的被鎖在了死死咬住的嘴唇裏。

沒有任何經驗的地方被男人的手指粗魯的刺穿,玩耍一樣隨意的按揉和拉扯,那感覺讓人頭皮發麻。另一只手覆蓋在臀上,突兀的,惡狠狠的打下去,發出響亮的“啪”的一聲。

拼命的推拒,手腳並用的抵抗,卻像被翻過殼的烏龜一樣無力的掙紮,連一分也能沒讓身上的男人移動。

“為什麽……”他到現在也無法相信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我哪裏惹到你了……為什麽突然……啊!”

深入體內的手指忽然勾住了一處地方,向外拉扯之後,又狠狠的按下去,莫名的刺激過電一樣竄上小腹,說不清是疼痛還是什麽,只讓人想尖叫出聲。

那男人回答的隨意:“想做,就做了。”

“還有,你那副完全沒有防備的樣子,不知為什麽,看著不太順眼。”微笑著這樣說,第三根手指也擠了進去。

過於緊窄的穴肉劇烈的收縮著,想要把侵入者擠出去,內裏的軟肉層層疊疊的,溫熱的,不知死活的吸吮著手指。

齊流木終於受不了的出聲:“不行……”他的額上,鼻尖都冒了一層冷汗,滿臉屈辱和羞恥之中,又洩露出一些恐懼,“出去!會,會……”

“不會裂開的。”他柔聲說,“就算邊緣都繃緊成了薄薄的樣子,裏面還是熱乎乎的吃著我的手指呢。就算再放進一根手指,也完全沒有問題。”

“不,不……”

“可以的。你看——”拇指摩挲著緊繃的穴口,硬生生擠了進去,“吃下去了。”

“……!”穴口處充血一樣突突直跳,好像心臟長在了那裏,下一秒就要撕裂的疼痛和鼓脹感讓他一動都不敢動,目光都有些渙散了。

身上的男人停了下來,大發慈悲的給了他適應的時間。

然後,那惡劣的手指又開始在溫暖的穴肉中摩挲,來到了剛才那一點,幾只手指一起,重重的按了下去。

急促的抽吸,好像呼吸都要斷掉一樣,什麽都不知道了。

有只手鉗住了他的下巴,灼熱的眼光一寸寸打量著他的表情,響在耳邊的聲音似乎比平時低沈和沙啞了一些:

“……呼吸。”

他才好像反應過來,將憋在胸膛的氣息呼的一下子吐出,面色通紅,好像窒息了一樣。有手指將小腹上透明的液體抹開,低低的笑聲回蕩開了:“怎麽辦,好像有點太敏感了。”

“可是後面還是太緊了。如果不放松一點的話,會很辛苦的。”

並沒有聽在說什麽,身體被翻了過去,背後貼上了滾燙的胸膛。他像砧板上的魚一樣彈動了一下,但還是被夾在了沾了露水的,冰涼的草地和胸膛之間。

“涼嗎?”好像溫柔的聲音在耳邊低語,有手臂攬過腰,扣住肩膀,壓向了身後的溫暖的懷抱,“靠過來。”

但是腰上的手很快向上走去,按住胸膛上的一點,輕輕的揉弄,又癢又麻的感覺讓人想縮起肩膀,卻被像是早就知道的手掌扣住肩,讓赤裸的胸膛更高的挺起來。

在指甲摳弄著乳尖的小孔的同時,屁股裏的手指也開始緩緩的動作起來,並沒有碰那刺激極大的一點,而是試探的,前前後後的進出,晃動,好像要把穴口拉扯大一樣,用拇指按揉著穴邊的軟肉,掌心也貼著睪丸,稍微用力的熨帖著會陰。

“唔……恩……嗯……”

極力壓抑著的呻吟,分不清痛苦還是愉快,在溪水旁低低回蕩。

齊流木緊緊閉著眼睛,睫毛顫抖,臉蛋潮紅,渾身都在發熱。

沒有剛才那種仿佛被刀子在新生的皮膚上劃開的刺激,但近乎柔情的撫弄讓剛才還緊繃成弦的身子慢慢放松下來,好像要化開了一樣,不斷的向地上滑去。

完全不成正比的經驗,讓他只能被男人搓圓捏扁,毫無反抗之力。

胸膛上的兩點顫巍巍的挺立著,明顯變的紅腫了一些,如果穿著襯衫的話,已經顯眼到了完全不能忽視的地步。而那只作惡的手不知為什麽向下,在腰身和小腹周圍不斷摩挲,試探似的按著平坦的,微微凹陷的小腹。

那修長的,張開好像能將整個小腹包住的大手上盤踞著淡淡的青筋,不知為什麽令他非常不安。

親昵的吻落在耳邊和頰側,下面的手指也抽了出來,穴口在手指出去之後仍然反應不過來似的,微張著收縮了兩下。

有什麽滾燙的,粘膩的東西頂住了穴口,他嚇的腰身一挺,穴肉好像含進去了一些,像只小嘴在那東西上啵的親了一下。

身後的呼吸一瞬間的粗重起來。

“……齊流木。”

他一瞬間睜大了眼睛。

““啊!!!唔呃……”

那東西強硬的頂進了之前連一只手指都進不去的小穴,碩大的頭部將穴口撐成了發白的膜,好像被使用到極限的套子。

太疼了。疼的像身體要被劈成兩半一樣。

明明手指已經很痛了,跟現在卻完全比不了。

眼角濕潤了,潮氣迅速的凝在眼眶,是生理性的淚水。

作惡的兇獸卻好像比他還難受,撐在耳邊的手臂浮現出非常明顯的青筋,連濕漉漉的吐在肩膀上的喘息也似咬著牙忍耐著什麽。

片刻,才重重吐出一口氣來:“……明明弄了那麽久,還緊的要殺人一樣。”他在那還算有點肉的屁股上打了一下,“放松一點。”

穴肉隨著那一下反射性的收縮了一下,他嘖了一聲,沒空再管別的。

碩大的肉棒不停的向內推進,剛才還一動不動的人忽然用力掙紮起來:“不……”

“忍一下。”他用沈重的身軀壓住他,在耳邊脖頸碎碎的吻,“馬上就好了。”

“唔……嗚嗚嗚……啊……”

在推進的過程中,身下人發出瀕死的聲音,好像被刀刃貫穿的動物,被毫無憐憫的釘在了鐵架上。

比起劇烈的疼痛之外,更難以忍受的是無休止的壓迫感。

粗大的肉棒擠開層層纏繞的穴肉,硬生生的分開一條進路,柱身上的青筋在柔嫩的穴道邊緣刮擦,像貓科動物的倒刺一樣像能將皮肉都剮下一層。

無論怎麽忍耐,都像沒有盡頭一樣,每次以為已經可以了,還在不停的,不停的往裏推進。

腹部真實的感受到了那粗大東西的壓迫,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了,肚子熱脹的好像要爆炸一樣,劇烈的疼痛和會不會頂穿內臟的恐懼攀升至頂峰,讓神志都混亂了。

好不容易進到一半,兇獸終於短暫的停了下來。

身下人連聲音都沒了,腦袋埋進手臂裏,只留給他一個顫抖的肩膀,渾身汗出如漿。

“……齊流木。”

沒有回答。

他掰過那鴕鳥一樣的人,看到了緊閉的眼睛和整張被泡在淚水中的臉。大顆大顆的淚水不斷的從眼瞼下湧出,滑過蒼白的臉頰,又落入死死咬著的唇中。

他意味不明的看了一會兒。

修長的手指抹開了臉上的淚水,然後是溫熱的唇舌,一點點舔去了。

“我好像還是第一次看見你哭。”他問,“……很痛?”

齊流木看起來不想回答他。

他輕輕一擡眉毛,腰身用力,又將那龐然大物嵌進去幾分。

“唔啊——”又是更多的淚水湧出,打濕了溫存似的和他相貼的,加害者的臉,“不要,不要再進來了……脹,好脹!”

到底為什麽要受到這樣的折磨,他到底做了什麽,讓這兇獸忽然瘋了一樣……

無論怎麽想也想不明白。比起身體上的不適,精神上的打擊才更加深刻。自己也不想承認的信任被背叛,被嘲笑,被肆無忌憚的玩弄,被傷害,不可能不憤怒,不可能不委屈。

宣洩般的淚水代表著已經潰堤的情緒。

“好了。好了。”淚水又被吻去了,“稍微動一下就哭的要死了一樣。讓你先射一次吧,嗯?”

但是並沒有征詢同意的意思。自說自話的抓住了他胯下的東西,技巧十足的揉弄,即使腹中的壓迫感和疼痛如此強烈,也被快感分去了心神。

胸膛被按在了草地上,手指撫弄著前面不斷的吐出水的東西的同時,身後的巨物也像在尋找什麽一樣,緩緩的移動的,那感覺像要把肚子裏戳出個洞來,讓人膽戰心驚。但是,隨著那輕輕搖晃的動作,涼涼的,細細的草戳弄著乳尖的小孔,刺癢酥麻的難以言喻。

移動中,那巨物好像碰到了什麽,他一下子抓緊了草地,渾身都肌肉都緊繃起來。

“這裏。”

體內的東西朝那一點壓去,即使並不頂弄,那壓迫感已經足夠刺激。在他驟然響起的喘息中,那男人戲弄似的,輕輕彈了下已經被淫液濡濕的頭部,包裹著柱身的手拿開了。

將粘膩的透明液體抹在了乳尖上,抓住胸上的軟肉肆意揉弄。

“你好像這裏很敏感。就用後面和胸部射出來吧,好不好?”

他想對這荒唐的話予以反駁,但光是忍耐那不斷悉來的奇怪感覺就已經用光了所以力氣。

胸膛被手掌揉搓著,乳尖蹭在紮人的草地了,整個身體被身後高大的身軀包裹著,擠壓著,連性器都密密實實的壓在草地上。吻不斷的落在肩膀和脊背上,夾雜著疼痛的啃咬,雖然好像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但他知道那粗大的東西並沒有全部進來,男人的腰始終懸空著一點,只有貼上來的胸膛和腹部的肌肉熱硬滾燙。

體內的一點不斷被壓蹭著,腹中好像有一條筋兒一跳一跳,那劇烈的感覺傳達到性器上,翹的越發的高。

快感不知什麽時候壓過了不適。

在堪稱溫和的性愛中,他射出了第一次。

滾燙的手掌慢慢的捋著顫抖的性器,將最後一點精液擠出來,掰著高潮後失神的臉吻了上去,唇舌細細的撫弄著舌頭和牙齦,仿佛安慰一般。

但是身後安靜的停滯的東西,又開始慢慢向裏面進去。

他本能的掙紮起來。

“噓——噓。”兇獸安撫的在耳邊低語,“馬上就進去了。還有一點,只有一點了,看——”

不知是因為不適,還是恐懼,又或是那粗暴中近似溫柔的對待,他好像失去了所有忍耐的能力。只要輕輕一動,就忍不住的嗚咽,淚水像開了閘的閥門一樣不斷流下,又被男人一一吻去。

快推到底部的時候,因為極度的鼓脹感,他幾乎要崩潰的求饒:“不行,真的不行……”

“會破的,肚子……”

“不會的。”誘哄般的安撫,顯而易見的騙人手段,如果不是額上忍耐的突出的青筋和從鬢邊慢慢滑落的汗珠,這男人還像平時一樣俊美無鑄,好整以暇。他的眼神近乎貪婪和兇惡的註視著懷裏的人,卻偏偏包裹著一層柔情的外衣,腦袋挨在他肩膀上,從上到下的,一錯不錯的看著鮮紅挺立的乳尖,和原本瘦的只剩一層肌肉,現在卻明顯被男人醜陋的東西頂的凸起一塊的小腹。

每動一下,就能看到碩大的頭部在腹中移動的痕跡,皮膚都被頂的薄薄的。仔細看,甚至能看到那粗大東西的形狀。

但是他抓住了齊流木顫抖的要去摸的手,誘哄道:“不會的。”

已經快要忍不住了。

瘋狂的晃動腰部的欲望幾乎要壓過一切,他很少在性愛中如此不能自控,尤其是折騰了這麽久,還不算真刀實槍的開始幹了的時候。

他向後坐去,將癱軟在地上的人抱起來,轉了個面面向他。

因為這番動作,那巨物又在肚子裏轉了半圈,齊流木的樣子好像又沒了半條命。

他把那人的兩只胳膊繞到了脖子上,托著軟軟的屁股,低聲道:“抱緊。”

“……嗯?”

那人似乎還沒反應過來那沙啞的過分的聲音意味著什麽,屁股上的手已經毫不留情的向下按去。

“……呃啊啊啊!”肉體拍擊的聲音擂鼓一樣響在耳邊,屁股貼上了男人緊繃的大腿,沈甸甸的睪丸響亮的拍在了屁股上,白皙的肉泛起一片紅色。肚子裏的內臟好像翻了個個兒,強烈的刺激讓他甚至有種反胃的感覺,心臟砰砰跳動著,意識都空白了一瞬。

後知後覺的劇痛和脹的快要裂開的感覺回到了身體裏,他終於崩潰的哭出聲來。

“嗚嗚嗚……唔啊……嗚嗚……”

嗚咽著哭泣的聲音其實很淒慘,但斷斷續續的喘息又催情的不可思議。所有的情緒積攢著爆發出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肚子裏的東西卻有進一步變大的趨勢。

“別哭了。明明平時那麽悶,看不出來……”嘆息般的話語隱約聽不見了,似乎也在調整著呼吸。

加害者拉過了他的手,一起放到了小腹上,手下詭異的觸感讓他止住了抽噎,驚恐的望過去。隔著薄薄一層皮膚,那東西滾燙的熱度幾乎能傳到手心中來。

“不……不……”他不能接受的搖著頭,幾乎要懷疑自己在做噩夢,“這太荒唐了……”

“你看,都好好的進去了。”男人輕輕的動著腰,那東西翻攪著肚子的感覺讓他呼吸都窒住了,“已經結束了。別哭了。”

灼熱的唇貼了上來,胳膊被擺成依賴著摟著對方脖子的姿勢,輕柔的晃動持續了不知多久,穴口變的濕漉漉的,疼痛感似乎在無盡的吻和耳鬢廝磨的愛撫中慢慢遠去了。

他甚至放松了緊咬的牙關,無意識的張著嘴,任由那唇舌攻城略地,在口腔裏細細的舔舐和吞吃了一遍。

後背又挨上了涼絲絲的草地,兩條腿被架在因為用力顯示出虬結肌肉的臂彎裏,隨著男人俯身壓過來的動作,腹中性器的存在感又變得前所未有的強烈起來。

他慌張的看著上面的臉,在落在唇上的吻中又放松了警惕。

唇舌黏黏糊糊的交纏中,低啞的聲音性感的讓人臉紅:“……舒服嗎?”

齊流木不想回答。

但是他固執的吻非常溫存:“……舒不舒服?”

他被糾纏的從鼻腔裏發出了一個輕輕的音,並沒有回答,但那男人卻仿佛他已經回答了一樣笑了。

“好,那現在輪到我了。”

他直起了上身,按住了他的手腕,然後毫無預兆的,劇烈的,肆意的晃起了腰。

毫不留情的速度和力度,好像報覆般的把忍耐許久的欲望一股腦的發洩出來,腰身劇烈的擺動就像在騎著不遜順的烈馬,每插進去一下都發出重重的砰的一聲,夾雜著男人舒爽的喘息,又迅速的抽到頭部,帶出反應不及的鮮紅的穴肉,又重覆原本的動作,重重的撞進去,將濕漉漉的流滿了整個屁股的粘液再穴口搗成了白沫。

“……!!!”

齊流木連叫都沒有叫出來,只有嗓子裏可憐的抽吸。

肚子被頂撞時又痛又麻,酸軟的好像要融化一樣,穴口和屁股都在粗暴的對待中疼痛不已,然後漸漸麻木,只能聽到沈重的睪丸和硬邦邦的腹肌不停拍打上去的聲音,下半身麻的不像是自己的。

平時總是安靜的,緩緩的說話的嗓子在今天使用過度,好像把之前的人生中所有沈默都補回來了一樣,他從未想過自己會發出這樣狼狽糟糕的聲音,尖叫和哭泣完全不受控,生理上的刺激即使把手背咬出無數個齒痕都難以吞咽下去。

高潮來的猝不及防,是被硬生生操射的,底下亂晃的東西蹭著施虐者的腹肌的棱棱塊塊,先主人意識一步的飛濺出了白濁液體,沾到了男人熱氣騰騰的胸腹和臉頰上。

穴肉不受控制的緊緊絞在一起,讓失控的馳騁的男人停下了片刻,終於在放肆的侵犯中緩過一點勁兒來。

“射了嗎?”

他輕輕撫過那張潮紅的臉:“剛才好像沒有看到。”

“給我看看吧。你高潮的樣子。”

他惡魔般的低語,又晃起了腰。

高潮後的顫抖和痙攣還未平息下去,再度開始的刺激幾乎讓他崩潰。即使並沒有故意朝敏感點撞擊,但那東西本身的體積就把穴道撐的滿滿當當,無論怎麽進出都擠壓著腹部的那一點,在過量的刺激下,穴肉劇烈的抽縮糾纏著,前面的性器也爆發出失禁一般的快意。

只被又重又深的插了幾下,就又像要高潮一樣,他記著剛才的話,用力的別過臉去,將通紅狼狽的臉掩在手臂下。

身上人的喘息逐漸粗重,陽具進出也失速般的越來越快,有只手掰過他的臉來,像是要親上來,又被他用力的扭開了。

那只手一滯,下身重重的夯了幾下,巨物就劇烈的吐出一股股灼熱的液體,燙的腹中滾燙一片。邊抽插邊射精,最後將精液用力堵在肚子裏,因為是兇獸的緣故,量完全不同於尋常的,一股一股的沒完沒了,在這期間,又用身軀緊貼著壓制住身下人的瀕死一樣的痙攣和顫抖。

好不容易等那跳動的灼熱停下,男人仍然不退開,微微瞇著漂亮的眼,享受著性器被溫熱包裹的快感。

齊流木脫力般的喘息著,他又射了一次,性器軟垂在肚子上,疲憊的像是打了場仗,眼皮都擡不起來。

但沒等他的意識昏昏沈沈的跌如黑暗,就被腹中重新開始膨脹的東西和在身上流連的大手驚醒了。

意識到將要發生什麽,他的心漏跳了一拍,驚恐的挪動:“不行……會死的……”

聲音已經啞的不成樣子。

完全是下意識的心裏話,再做下去,好像真的要死了。與木木西。

不是被那龐然大物捅穿肚皮,就是在高潮中失去意識,再不然就是因為下身疼痛失血而死。

男人懶洋洋的俯視著他,好像吃飽喝足之後的饜足,但是眸中已經開始出現狩獵的精光。

“原本打算就這麽放過你的。但是沒有看到你高潮的臉啊。所以,再去一次給我看吧。”他輕柔的說道。

…………

光天化日之下,頭頂是劇烈晃動的樹蔭和陽光,耳邊是自己已經聽不出本來音色的,分不清是慘叫還是呻吟的聲音,混雜著兇獸粗重的喘息聲和滿足的低嘆,陽具完全不聽主人的話隨著施虐者的動作不停晃蕩著,插一下就吐出一股透明的淫液,因為上次射入的還沒清理幹凈,隨著抽插的動作肚子裏幾乎要晃蕩出水聲,快感積累太多以至於變成了痛苦,不知道有沒有去,什麽時候去的。

唯一知道的是雙手死死抓住草皮,也許已經抓破了也說不定,但本能的不能擋住臉。

再堅強的意志在持續不斷的折磨中也忍不住吐出意識不清的求饒,快點結束吧,救命,真的要死了。

有只手捧起了他的臉頰,拇指在耳側,掌心拖住下巴,哭的濕漉漉的,滿是已經冰涼的眼淚的臉頰被滾燙的掌心熨帖著,臉被擡了起來。

嘴唇上印上了非常輕柔和珍惜的吻,身下卻惡意的加快的動作,逼出了嗚咽和呻吟,然後直起身來,托著那張浸在淚水中的臉,在最後的加速中將他狼狽的,糟糕的,哭著高潮的樣子盡收眼底,仔仔細細,一分一毫的用目光描摹清晰。

然後再次酣暢淋漓的射在了身下人肚子裏。

李團結在將身下人擁進懷裏細細親吻的時候,心滿意足的想,想上就上——這個決定果然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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