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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以防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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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兩座最下層的小監獄的占領出人意料的順利,即便是毀滅也沒有想到他們甚至都沒有付出任何的傷亡就完成了占領。

但是令毀滅有些不滿的是9534號監獄的守衛最後只活下來的一個人,叫做索克,本身並沒有多少本事,只是在信息技術上有那麽一點能力——但是比起毀滅這種有足夠多時間用來學習的人的能力,他的那一點本事,也顯得微不足道,根本不足看。

至於為什麽9534號監獄的守衛的全部戰死易寒在其中使了多少壞,毀滅知道也沒有必要去跟易寒算這筆賬,反正算來算去,易寒是絕對不會選擇一條吃虧的道路的。

所以毀滅也沒有將9532號監獄的器械分派給易寒,反正9534號監獄的各種武器裝備他也不可能拿得到,易寒也同樣不會為此再來找他算賬,這一點,大家心裏都一清二楚。

有了三座監獄之後雙方也徹底分開,所有的囚犯聚集在了9534號監獄,而所有剩下的守衛則都聚集在了9527號監獄,比起囚犯那近千的數量來說,守衛這滿打滿算都不到一百的數量實在少得可憐。

但是明天進攻上層監獄的主要力量,就是這支由守衛所組成的隊伍。

“你們都必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你們已經沒有退路了。”毀滅冷冷地看著聚集在一起的守衛,“你們明天試圖重回議會的懷抱,讓我們的計劃徹底失敗,那剛才你們各自的陳述都足以將你們推向死亡的深淵。”

噶陀鐵青著臉,不說話。

阿海裏看著噶陀他們這一班守衛,不得不承認這一班守衛的運氣不錯,毀滅沒有讓他們自相殘殺,通過染血來確保忠誠——因為9534號的守衛都沒有了,毀滅需要人手。

所以毀滅使用了另外一個辦法——他將所有的守衛聚集在了一起,挨個錄制了反叛的宣言——他們在這宣言裏咒罵,侮辱上層監獄的統領瑞迪加爾,一個極其冷酷,極其暴虐的暴君——而後毀滅將這些錄像打包之後加密,放入了通訊通道之中。

在明天的兩輪太陽交替的時候,這份錄像將會抵達上層監獄的通訊頻道,當瑞迪加爾看到這些錄像的時候,可不會在乎他們說這些話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他們的背叛又到底有沒有自己的選擇。

他們想要活下去,只有一條路,那就是遵從毀滅的吩咐,老老實實地執行計劃,然後期待著毀滅取得最後的勝利,殺掉瑞迪加爾,然後再向上一層,一步步地將一級級監獄毀滅,最終讓整個赤炎之獄都陷入崩潰之中。

這是他們活命的唯一可能。

“記住我分派給你們的任務。”毀滅冷冷說道。

“明白。”阿海裏點了點頭,回應道,他現在已經可以算得上毀滅在這些守衛之中的親信了。

“行差踏錯一步,就是死亡。”毀滅說著,通訊頻道再次傳來了易寒的通訊。

“餵餵餵,聽得到嗎?”易寒出現在了大屏幕上。

“你的人確信可靠嗎?”易寒又問。

“應該是你們的人不要出任何岔子。”毀滅冷聲答道。

明日的作戰計劃比今天的計劃要狂野太多,也要混亂太多,最後制造出來的局面必然是一個誰都難以收拾的局面。

以上層監獄的實力,他們知道下層監獄叛亂之後要做的毫無疑問應該是鎮壓暴動,這樣的事情讓上級知曉追究起責任來,誰也逃不了。在上層監獄試圖鎮壓的情況下,他們想要再像今天這樣混入上層監獄內部,已經有些不切實際,即便順利混進去,但是以這樣區區的人手想要獲勝,也是極其困難的事情。

所以毀滅和易寒在商議之後做出了這個決定,那就是將上層監獄的士兵從監獄中引出來,讓整個監獄內部人手稀缺,再伺機下手。而想要把那些守衛引出監獄,就必須給他們一個足夠誘人的誘餌——暴亂的隊伍。

易寒的囚犯隊伍面對著守衛的猛攻能夠堅持多久,誰也不知道,而上層監獄又還能剩下多少守衛,也難以確信,所以還需要有一個人制造更多的混亂局面,迫使上層監獄不斷派出人手,甚至是分兵,以削減易寒隊伍的壓力,也削減上層監獄的守衛力量——毫無疑問,這個人選正是毀滅。

而這些已經叛變的守衛則要承擔起混入上層監獄的責任,在上層監獄守衛力量減弱之後,他們就需要采取行動將上層監獄的主控制奪到自己的手裏——為了能夠讓這些人有機會進入上層監獄,他們手裏就必須掌握一些足夠誘人的情報。

情報很簡單,畢竟這些守衛都可以是唯一經歷過叛亂的人,他們的情報不可能三言兩語說得清楚,但是到底能夠有多少人被許可進入上層監獄,便成為了一件無法確定的事情——在這件事上,即便是毀滅和易寒商議也只能保證每個監獄能進入一兩個人,更多的人能不能進入……就完全看運氣了。

而要進入上層監獄的守衛也很難混進囚犯,上層監獄必然有著所有守衛和囚犯的資料,一旦上層監獄的人在這些人中發現陌生面孔,那整個計劃都會徹底徹底破產。所以最為關鍵的一環,就要寄托在這些很難確定可靠性的守衛身上了。

在9534號監獄的主控室,易寒坐在控制臺前,一手撐著自己的腮,一手慢慢地滑動著界面,查看著資料庫中與赤炎之獄相關的資料。

輕輕的腳步聲倏然響起,嬌小的阿詩玲從門外走了進來,她看了一眼易寒,又看了一眼易寒投映在前方的資料界面,不由得皺了皺眉,說道:“這些資料你都看了幾遍了,還有什麽值得一看的?”

易寒撇了撇嘴,聳了聳肩,身子向後一仰,才嘆息了一聲說道:“因為計劃太順利,所以很不安,多看一下這些資料,也好做個應對,萬一出現意外呢?”

“你應該對自己更自信一點。”阿詩玲說道。

“那把劍怎麽樣,看起來跟你很相稱。”易寒的目光落在阿詩玲腰間的那把佩劍上。

阿詩玲冷哼了一聲,不說話。

“我知道你很厭惡毀滅。”易寒微微瞑目,“但是就目前的局面來看,我們的盟友裏,最可靠的也是這個毀滅。”

阿詩玲咬住了下唇。

“加魯曼在瞞著我們什麽東西。”

“毀滅也沒有對我們開誠布公,不是嗎?”阿詩玲反問道。

“讓人知道自己在瞞著對方,和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在瞞著對方,這可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易寒搖了搖頭,“比起前者來,後者更讓人不快。”

“那你覺得加魯曼到底在隱瞞什麽?”阿詩玲反問道。

易寒搖了搖頭:“這個人有力量,有智慧,他把自己做過的事情留下的痕跡全部抹除了,我大概可以猜測到幾分,但是我沒法確信這一點——我只能提醒你,不要與加魯曼獨處,無論他說了什麽,都不要放松對他的警惕。”

“那你說說你的猜測呢?”阿詩玲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易寒看了一眼阿詩玲,又扭過了頭,看著自己眼前的資料,說道:“阿詩玲,你知道為什麽我總是讓你跟毀滅一起行動?”

阿詩玲一楞,有些茫然地搖了搖頭。

“因為你太單純了,你會一直防著毀滅,但是你很難一直防著加魯曼。”易寒搖了搖頭,“我想,你的心裏其實對於我讓你一直提防著加魯曼也有著懷疑吧。”

“但是我盡力在執行。”阿詩玲說道。

“你的意思是你信任我勝於信任加魯曼。”易寒不由得笑了起來,神色之間很是自得。

阿詩玲想了想,搖頭道:“只是單純的直覺。”

“直覺沒有用的,我親愛的小姐。”易寒撫了撫額,“多用理智去思考,只有理智都無法解決又不得不決斷的時候,才去相信直覺。”

阿詩玲點了點頭。

“聽我說,我總覺得明天會出大事。”易寒又收起了笑容。

阿詩玲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在聽。

“不管發生什麽意外,你都不要去管別人如何,你要在第一時間逃離——然後去找毀滅。”

“找他?”

“是的,找毀滅——如果真的發生意外,毀滅想要離開,或者想要繼續他的計劃都必定還有手段,他也是唯一能夠幫助你的人。”

“我不要他的幫助!”阿詩玲惱火地大喊了起來。

“記住我剛才的話,用理智去思考,阿詩玲,你沒有那麽多心機,但是也不要被感性沖昏了頭腦——不管你想要做什麽,只有活下去才能達到你的目的。”易寒說著站了起來,走到了阿詩玲的身邊,輕輕拍了拍阿詩玲的肩頭,語氣很是輕柔。

阿詩玲擡起頭,看著易寒那毫無玩笑之色的面龐,心情莫名地難過了起來,她咬了咬下唇說道:“那如果發生意外的話,你怎麽辦?”

“我?”易寒的嘴角不由得上揚了起來,“我這麽狡猾的人,你覺得……我會不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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